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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新规(下) ...


  •   原以为所有的别扭或者说疑虑就伴随着这顿七夕大餐结束了,景长安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想的太美了,景长青真不是吃素的。

      记得是8月14号吧,长安的经期结束四五天了,四九城当日雷雨交加,二人窝在公寓看奥运直播,女子50米步伧,山东姑娘杜丽夺冠。

      “雪糕,”,长安白生生的小脚轻踢长青:“哥哥,快点给我拿一只‘绿色心情’。”

      “遵命。”

      很快,包装袋已被撕掉的雪糕递到了长安嘴边,她咬一口,长青便在她嘴里夺一半,长安羞笑,由得他去。渐渐的,雪糕被二人吃光了,长青便要吃她,打横抱起直奔卧室。

      长安的吊带短裙被某人娴熟的脱去,她也急不可耐的去解某人的短裤。长安被轻按躺下,长青跪在她腿间脱去了最后的短袖,她盯着蓄势待发的某处暗咽口水,膝腿不自禁的张开一些。啊,那种感觉。。。她已经忘记了,真的太久了。

      两具滚烫的年轻躯体缠着压着,他们都是馋鬼,恨不得一口就吃掉对方。他有心逗弄,虽然准星无误,却是只瞄准不出击,饥渴难耐的怪兽在草木扶疏的峡谷入口盘旋磨蹭,试探着迈进一步又立刻退出,白白浪费谷内涌出的一滴滴清澈春霖。

      长安原本怯怯的挺腰追迎,猛的想到什么,她慌忙推他:“帽子帽子,我没有,你那里还有吗?”

      可能是因为窗帘紧闭光线晦暗,长安突然觉得长青的表情有点阴郁,并不似往日那般兴奋得意。

      长青压着她动弹不得,他寻到床头灯打开,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畔,说出的内容激起她的鸡皮疙瘩:“就这样吧,安安,你不喜欢吗?那种热热的。。。”

      边说边擅自做主了,长安鼻息挤出一声缓长的嗯~,继而才意识到他先前种种是故意诱惑她,目的就是不设措施的做游戏!

      一开始,她以为他会在后半程戴上或在体外解决,可长青诚实回答自己并没有这个打算。长安怕极了,她从被动回应转为抗拒,她哭着求他为她着想,但他只顾自己高兴。长青被暴虐因子操控了理智,甚至不小心掐疼了长安的大腿,内侧外侧都留下几块深浅不一的青紫瘢痕。

      战将的风格都懂吧?每一刀必得斩落一个敌首,噗咚噗咚,直戳的敌方统帅的心跳没着没落的。主帐之内太危险?战将今天是不管这一套的,冲就是了,冲,冲,冲,对方是生是死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一鼓作气占领高地,而低洼沟渠。。。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需得仔细的拨弄搜检一番,一寸寸的,急不得,走过去,再退回两步,唯恐错过任何隐患。

      长青的打法是那么的凶猛、又那么的刁钻,处于弱势的长安只有挨打退缩的份儿。在主帐之内短兵相接应该是最痛的。。。但好像又是最痛快的,长安没有任何退路了,长青的饮血利刃似乎稍一用力便能戳破那一层弹性厚毡布,但他偏偏不给她个痛快,在那一道褶皱帐帘进进出出磨磨蹭蹭。想死不能死,长安的痛苦无人能诉啊。

      再一次,长青的利刃不加怜惜的戳挑毡布,长安在挣扎之间垂目看去,小腹被顶出枣子大小的模糊凸起。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是有点惊讶的,这距离算起来。。。随后,二人的视线意外的交织在了一起。

      “长青,”,长安的泪凝在眼角,她脸蛋涨红,她这时根本分不清爱他还是更厌他:“疼。。。我吃不落了,哥哥,网上说那里对女性身体不利。”

      长青俯身吻她,他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安安乖,快了,我也没想到能。。。不要怕。”

      灰浊的热浪淌满了峡谷时,她也哭的耗尽了力气,他又去品绯嫩的樱桃核,她没有如常般享受,她只觉备受煎熬。到最后,败将颤了一次又一次,嗓子都叫哑了,他终于舍得放过她。她要去浴室冲洗,他却抓着她纤细脚踝高高一提,任那些灰浊滚落峡谷尽头的湖泊温床。

      腿被他悬空提着,长安此时的心情何止是惊怕:“你究竟。。。我是你妹妹,我们不能。。。你疯了吗?!”

      “我没疯,”,长青别过脸不看她,今天的圈套太过刺激,他喘的厉害,声音听着没什么底气:“玩就要玩痛快。”

      “你把杀人当游戏?!景长青,你真该去安定医院挂个专家号!”

      欲念逐渐散去,理智稍一恢复,景长安的情绪开始崩塌,她的力气挣不过他,她只得自伤,抽脸咬手,拉拽头发。。。

      景长青心悸更心疼,赶紧松了双腿,他抱着长安进了浴室。他放她进浴缸,举着花洒冲洗自己浇灌的一片泥泞,他在心里鄙夷且痛斥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啊!她明明说了不愿意,他却。。。这和犯罪没区别吧?

      受虐过甚,长安的精神状态不是一般的糟糕,她怔然的望着屋顶喃喃自语:“94年春天,婷婷还在妈妈肚子里,爷爷花了六万块买楼房给你住,我妈特别生气,她说你是一樽小金佛,我那时好想把你卖给人贩子。。。”

      就从这件事开始,长安低声回忆一件件的旧事,张爱英对大嫂田茹的嫉妒、餐桌上的两只鸡腿、老烟枪景家复亲长青时臭不臭、外公外婆的开明。。。

      像是毫无感情的录放机器,此刻的长安看上去有点可笑,她只为提醒长青不要忘了他们的真实关系,他想玩什么她都愿意陪他,陪他一辈子,但‘孩子’是唯一的底线,他们绝不可以触碰,不,‘孩子’是高压线,谁碰谁就死。

      “对不起,”,长青轻轻的抱住长安,长安失望的狠咬他的肩,尝到血腥亦不松口,长青眼泪落下却不敢被她看见:“安安,我只是。。。嗯,我是混蛋,我是畜生,对不起,妹妹,你原谅我好不好?”

      长青为长安擦身体吹头发穿衣服。。。长安突然问他要烟抽,他没有拒绝,还主动教她如何如何。

      雷雨停了好一会儿,他们站在阳台上向北望去 — — 鸟巢的方向,当然是看不见的,那座奇伟独特的巨型建筑凝聚了全世界的镜头。

      景长安抽了一口烟,不意外的呛了嗓子,她难受的咳嗽几声:“当时小叔好像踩烂了一个烟头,大概把它视作姑爹了吧。”

      景长青垂眸凝视长安,一片稀薄的烟雾缭绕在二人之间:“如果有一天,你被。。。被坏人欺负,我一定会弄死他,求死无门的那种。给我,教你吐烟圈。”

      长青用两指夹回了烟,长安静静的看他吞云吐雾,忽而微笑:“如果真有那一天,说明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只是你的堂妹,不值得为我把你自己赔进去,哥哥,你是学医的,你未来对全社会的贡献会比我大。长青,我有没有对你讲过,你抽烟的时候蛮性感,虽然举止有点粗犷,但就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比你在床上还要性感。诶,小姑离家时,爷爷有没有哭?”

      长安提及景家‘家史’,长青刚有点高兴的心情立时又复杂起来,他朝天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哭了,亲生女儿,怎么可能不难过?呵,我们这一家人。。。”

      “我不记得爷爷哭了。”

      “安安,你的记忆力有点问题。”

      长安回客厅继续收看奥运直播,她疲惫的趴在沙发上,又念叨起景先花初识沐东黎的时候也许他的婚姻仍存在,又或许她喜欢上沐的时候,他并非单身云云。。。

      长青搞不懂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他把烟头扔进厨房的水槽,他站在她身旁居高临下的俯瞰她。她这样趴着,B杯里的肥仓鼠们一定被压扁了,真可怜啊。。。要命,他低头看看腰下裹着的浴巾,唉,他这辈子算是彻底交待给小妖精了。

      “。。。忠诚,你晓得?两个人的感情不能缺失忠。。。”

      长安话头顿住,长青的手正在腰下抓揉,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长安挪去一旁,不惊不怒:“累了。”

      “累?这就累了?”,他今晨没刮胡渣,触着她后颈微痒微疼,调弄似的接近拉链:“安安,总有办法,哥哥。。。不舒服。”

      长安无回应,推开了他的手,态度坚决。景长青深吸一口气,他最近瘦了,随着这一次深呼吸,肩胛骨的线条隐隐凸显,有点诱人。

      他索性学人家饿虎扑食,力量悬殊,景长安挣不得逃不得,骂了几个脏字:“骚骨栋儿!不要!刚刚来例假了!”

      “宝贝儿,”,长青几乎要笑出声,这样的语气与称呼是长安所不能抵抗的,也是长安所畏惧的,他和她都很清楚,他口吻并不温和:“哈兜西兜,这谎话太容易破,安安乖!真的不舒服,再忍就要死掉了。”

      长安也知道自己随口编的这个谎话过于拙劣,才结束几天,被他捣鼓一阵就又来了?这也忒不调了吧。

      长青落在颈后的亲吻愈发温柔,长安的身子渐软,任他捞起拥在怀里。二人面对着面,她叉跪在他腿上,牛仔裤绷的紧紧的,那腰臀线条被勾勒的。。。啧,有点东西。

      长青吻她的唇,一路吻至耳上红豆,被他舌尖勾入唇间,不轻不重的裹着抿着:“对不起,安安,你今天想要一场快乐,我却给了你一场折磨。”

      那确实是一场身心俱疲的折磨,所以长安即便情动还是试图抗拒,她双手用力的抵推他胸膛:“我们必须静一静,尤其今晚,哥哥,我睡沙发,我们都想一想是不是哪里出了。。。”

      他怎能静心?又怎能允许她静心?他解开浴巾,什么东西弹跳而起,她被按坐下去,隔衣磨搓,她难以逃出他的热情,心智又一次被蛊惑。

      几分钟后,浴巾、短袖、牛仔裤、内衣裤。。。散落在沙发地毯,长青托抱着长安走向卧室,他脚下迈出一步,她浑身便是一颠,利刃险险的穿过褶皱帐帘,万幸没有戳顶主帐的毡布。

      长青故意在阳台旁停下,他轻扭长安通红的小脸看鸟巢的方向:“猜我们今天会赢几枚金牌?”

      “不晓得,今天有哪些比赛?跳水?”,长安抿唇娇哼,她被怪兽的独眼脑袋刮的是频频痉挛,很可能撑不了几分钟:“走吧,非常难受,有点想。。。小便。”

      长青的眼神为之沸腾,他附耳道:“安安,我觉得你有可能是。。。记得那一次吧?纹身之前,我们深夜换床单。”

      长安怎么可能忘了百度给出的正确答案?她羞于看他,埋他颈窝撒娇:“你说怎么办呀?我就是控制不住嘛。”

      “直接进浴缸吧。”

      景长安是一个情绪多变的小作精,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景长青真正降服的。傍晚,二人冒雨出门买了一些东西,半路就被淋透了,回到公寓,他们站在玄关脱下令人难受的湿沉衣裤。

      长安进厨房倒水吃药,她极其冷漠的盯着心虚愧疚的长青:“再补充一条规则,如果我怀了,杀死ta的那天,我们就分手。”

      长青刚想调侃她装不出严肃表情,眼泪不自禁的落了下来,他死死的抱住长安:“你讲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怎么可能分手!安安,家人是不可能分手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前提是我不会怀上我堂哥的孩子!”,长安愤怒不已,她不知自己具体是在气谁,勾引他的她?想越界的他?:“我爱ta,我也恶心ta,两者毫不冲突!你也一样,别骗你自己!不要想当然!生下来就会喜欢?靠,你预备怎么养ta?报户口,你敢对人讲ta是谁吗?!这条新规不会变,怀孕就分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新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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