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景明》陆曼

114、纠缠（上）

　　大半天，景长安断断续续的伤心哭泣，袁团很是同情长安，对那个与她青梅竹马的优秀男友也愈发好奇了。

　　又度过了备受煎熬的漫长一周，长安终于可以彻底告别这座火炉炼狱，袁团脱单了，还有班里绝大多数的女生，都顺利的被男生‘骗走’了。

　　回城的路上，满车厢的欢声笑语，还有同学挑选数码相机里的纪念留影，大家商量一共冲洗几份照片。袁团帮着景长安借到了适配‘巧克力’的锂电池，长安换上电池立刻拨打长青的号码，因她过于激动，手机一度摔在了地上。

　　第六遍，长青终于接通了，他急切的声音灌入长安的心房：“安安！是你吗？宝贝儿你告诉哥哥，是你吗？！”

　　长安流着泪连连点头：“是我，哥哥，那个人是我。我肚子痛，你晓得八月是哪一天。我不敢向教官申请休息，我怕男生听到会挖苦我，我带了药，可我没有找到开水，我用了凉水，没有效果，我浪费了一包药。。。我想你，哥哥，我很想你，你在哪辆大巴车上呀？”

　　长青捂着眼，他竭力的隐忍情绪。这天的怀柔区终于飘了一场细雨降温，两校的大巴疾驰在同一条大道上，却遥不可见彼此。

　　“我也想你，安安。”

　　直到临近午饭时间，两个黑脸孩子抱在了一起，长青的背死死的抵着房门，而长安死死的抵着他胸膛，没有言语，没有唇齿缠绵，他们只想静心的确认自己又回到了对方的身边。

　　好一会儿，长安蓦的失声痛哭：“我以为我会死在那个训练场！三天！三天才洗一次澡！我的头发像在油里泡过！哥哥，你闻一闻，我还是臭的吗？！”

　　景长青沉默着，他熟练的迅速的脱掉了景长安的短裙和吊带，他托抱着她缠在他身上，他埋在她胸前，深深呼吸着：“不臭，是香的，很香，是安安的味道。”

　　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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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尽她的血肉吧，他和她都这般作想，什么都不要留下，包括理智，统统不需要，在彼此的面前，留理智做什么呢？他们就是要一起做一场又一场醉生梦死的快乐事，不需要‘理智’这种东西去度量爱意与银浴之间的界限。。。

　　“你在看什么呀？”，景长安拉他重新贴近自己：“哥哥，你刚才的眼神有点猥琐哦。”

　　景长青与她抵额相视：“安安真的想知道吗？我发现。。。晓得为什么吗？因为哥哥一次又一次的。。。”

　　他的声音渐次低下去，但她没有错过一个字，她没有骂他猥琐，她别过脸掩饰羞涩。女人的风情？韵味？诚实自然的反应便是最勾人的魅力。

　　隔了片刻，长青柔声请求：“哥哥不想离开，可以吗安安？”

　　长青抱起长安进浴室清洗。。。以下付费内容，仅对VIP开放。。。

　　他闭眼感受，安安，你真的不必追求女人味，我并不懂你有几分女人味，我们在一起快乐就够了，不是吗？我反而担心自己有所欠缺或不足，无法使你这一辈子万事顺意，拜托不要怪我，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研习爱情这门课，可能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才能领取结课证书。

　　又一次，她悉数吞下，他扶她起身，动情的与她亲吻：“味道变了吗？吃饱了吗？”

　　“还是有一啲啲咸，没吃饱，”，长安嬉笑，她轻轻的吻他双眼：“不要哭，长青，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红眼圈，是我做的不好吗？你不舒服吗？”

　　长青哽泪：“我没有哭，你不要造话。”

　　“你在害怕，对吗？”，长安的泪亦夺眶而出，她与他贴面细语：“惧怕我们被迫分离？上演一出各自婚娶的绝世悲剧？做的越多就越害怕，对吗？不要怕，景长青，我发誓我不会先喊停，如果有一天，妈妈发现她的女儿是如此的。。。恶心龌龊，我只能请她忘记我，我注定无法做一个孝顺的女儿，因为我不能抛弃你，因为你会死。哥哥，到了那时，我就不做景长安了，你的人生里再也没有这个堂妹了，我只是你的情人，爱人，妻子，我会一辈子??着你，一如此刻。哥哥，你不想讲点什么吗？”

　　长青摇头，热泪满面：“动人心弦，无以言表。”

　　长安笑，亲吻他的泪：“敷衍，鳄鱼的眼泪。长青，为什么我们总是这样，每经历一次劫难，才会发现更喜欢对方了，原来我们对彼此的喜欢并不是满分，永远都有增长的空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景家可以没有景长安，却不能失去景长青，晓得？我们的家，那个弄堂小院，你替我经常回去看一看。避开我妈妈就可以了，她不会讲出去的，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她给了我生命，而我。。。却只能以伤害来回报她。长青，我要copy你的一句名言，唉，天晓得我为什么非你不可。”

　　“安安！”，长青紧紧的拥着长安：“我们不必懂！是你，只要是你就够了！”

　　离开浴室，又是凑字凑字，长安一直唤他‘长青’，结束后，长青没有凑字凑字，他拥着餍足凑字的她温存安抚。

　　“其实你不必感动，”，景长安凑字凑字：“因为我晓得，换做是你也会这般待我，我们心有灵犀。”

　　“对的，”，景长青凑字颈后：“要我如何舍弃你？今天是周六，我们去逛街好吗？”

　　“逛街是要花钞票的，”，长安抚弄结实凑字，又怀带某种目的移向两座凑字：“你的钱都给了我，你只有生活费了呀，哈哈，那你吃软饭好啦。”

　　“安安，我准备找一份工作，做家教，”，长青拨开她缭乱的发丝，一寸寸的温柔啮噬：“我室友研究过课程安排，每周教课两天没问题的，然后哥哥周六末带安安去逛街吃饭，可以吗？”

　　长安心动了但仍有顾虑：“周一到周五。。。确实没什么时间相聚，可北京城蛮大的，哥哥来回跑会很吃力，算了，不要去做家教，我们的小金库有很多钱，甚至我们每周去住金鱼胡同的那些酒店也是。。。可以负担的。”

　　“只出不进吗？安安不想吃高级餐厅的煎蛋吗？”，长青进一步详细解释：“家教中心不缺客户，有能力的父母只想为小孩请清北的家教，我可以挑一家距学校近的，呃，报酬可能是一小时一百块，如果是教初高中生，可以多赚一啲啲，而且如果是高考成绩特别优异的大学生，客户还愿意多付钞票，全省第九。。。应该值得吧。”

　　“初高中生？”，长安突然就不高兴了，原先温柔的摩挲也消失了，她用力的拍他屁屁：“不可以教女生！不可以！！！因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