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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春如旧,花非花 ...
直到最后香吉都在想,若是他们生在普通人家,可以平凡的相遇相爱会有多好。
他在寒冷的晚风里闭上双眼,仿佛又看见初见那年怒放的血色海棠花,悲伤到绝望的颜色染红了朱檐,蔓延了一天一地。
++memory++
轩仪一百四十二年。
国都人民在热闹的街道上单独或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一派的繁荣安详,殊不知层层高墙后的皇宫正是那最暗涛汹涌的时候。
香吉着着便装从人群中匆匆穿过,停在将军府前挂着礼貌的微笑对门卫表明身份,看着皇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才将惊艳的目光收回。
而香吉在搜过大半个王府之后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转身想向门口奔去却生生停住脚步想了想朝左边去了。
“砰——”
厨房里,索隆正将酒灌入嘴里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门板“啪”一声敲在墙壁上扬起了细小的木屑和灰尘。
他毫无防备的呛出一口酒随即抽了抽嘴角僵着脖子朝门口望去。
“圈、圈圈眉?”
金发的男人逆光站着,修长纤细的身材完全不像他是能做出这等暴力事件的人。白皙的皮肤在光线的效果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弧度优美的唇突然勾起一个怎么都有些扭曲的弧度,盯着举起酒壶目瞪口呆的绿发男人一字一顿,从牙缝挤出来般唤道:
“绿、藻、头。”
秉着绝对不能在厨房打架的原则,香吉硬是憋着要爆发的怒火将绿发男人拖到王府后的小树林打了一架。
两人一坐一躺的在草地上进行了友好会谈之后,躺着的男人终于是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喂我说圈圈,难得你还会关心这些朝中之事啊。竟然能记得十天后是自己的登位典礼?”
香吉朝他丢了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在身边人仰躺露出的结实小腹上,“你以为我像你满脑子都塞满了海藻么水生植物!”
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一层衣料印在皮肤上,索隆皱皱眉吞下反驳的话伸手握住身边人紧握成拳的那只手掌放在唇边亲了亲。
语气变得轻柔下来。
“没什么好担心的,有我陪着呢不是。”
++now++
一晃就这么多年了,将军府被他空置了下来不许任何人靠近,然后他一人却没有时间和精力在处理国事后再管理这么大的府邸。
“吱呀——”
香吉用力推开厨房的大门,腐朽的木门发出刺耳难听的摩擦声,潮湿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抬手阻断身边罗宾和娜美未出口的担心劝阻,他走近靠在厨房角落的一个酒柜,常年的潮湿令柜中那些精致的酒坛身上都凝成了大块大块的污垢。他怔愣的站在一边凝看着,记忆中又冒出了谁低沉清晰的声音。
“陈酿自然是好,但也不能都搁置在一边啊,突然哪天就喝不上了后悔怎么办?”
喝不上了怎么办。
香吉突然觉得眼睛酸涩了起来。
“最喜欢的,花雕。”
那人挠着带些凌乱的绿色头发,拎着酒瓶在海棠丛中
而索隆再也不会知道的是,其实香吉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花雕。
花雕。
花凋。
三十多年前那片可以从厨房窗户一眼望见的海棠花海终究没能经得过人事的变迁,自他走后永远,永远的凋谢了。
++memory++
“找到能够解毒的线索了吗?”看见门外人的身影,娜美急切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担忧。
两天奔波不曾休息的乔巴也来不及喝上口水,听到娜美的问话后大眼睛迅速起了一层水雾,摇了摇头,“医娘说这种古老毒药的解药就算有线索,也定是找不到配方需要的药剂了……”
七日前香吉突然无缘无故的倒在寝殿里,虽然乔巴及时赶到,却也只能面对着从未见过的奇毒束手无策。
“要我乌索普大人说啊。除了克洛谁敢给皇子下这样的毒手!他能有这种古老的毒药就一定会有解药!”有着长鼻子的青年抱着手坐在红木椅上撇了撇嘴角。
老国王和妻子早逝,只留下香吉一子。老国王逝时封了当时的亲王克洛为摄政王,在皇子未满20岁前支撑朝廷,处理政事。若香吉这唯一的皇室宗亲在登位前出个好歹,他这摄政王便可顺理成章的取而代之,将百年基业占为己有。
乌索普说的这话大家并不是没有想过,众人彼此看了一眼,皆是皱眉叹气,手上没有证据就无法指证克洛,他大可说自己从未见过这毒更别提解药,且离香吉的二十诞辰不过短短三日,无论如何,这时间怕都是来不及的。
窒息的沉默中路飞第一个沉不住了气,他跳起来大步走到在床边顺着香吉金色发丝兀自沉默的索隆身边“既然知道是他做的我们一起打进去不就好了!把人抓起来让他交香吉的解药啊!”
“不对啊。”乔巴突然的出声转瞬便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过来。“按罗宾的古书上说,这是十日内让人的内脏逐渐失去知觉僵化死亡的毒,可是……”他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脑袋,“香吉的身体不仅停止恶化了,反倒,反倒还像是在恢复似的……”
众人不可置信的同时愣在原地,倒是索隆突然笑了笑,开口。“这样不是很好嘛,今晚我和路飞还有弗兰奇一起潜进克洛宫里找证据,许是这毒让乔巴你前几日的药药性延迟了,你可要继续努力保证香吉的恢复啊。”
看着乔巴几日来第一次有精神扭动害羞,娜美暂时放下了对香吉的担心转头看了看索隆,“倒是你比较像中毒的那个,这几天你就不吃不睡的守着香吉,晚上既要去探克洛的府邸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着吃点东西。”
乔巴听到娜美的话后仔细看了看索隆带点惨白的脸色,突然小跑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脉象较于平日微弱且有些缓慢凝滞,却的确察不出一点的怪异,他歪头打量了索隆一会,最后还是对着娜美摇摇头:“没有生病,大概只是最近照看香吉一直没有休息有些累了。”
索隆听着乔巴絮絮叨叨着要多注意照顾自己什么的,带些无奈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许是听到索隆没事,娜美等人都松了一口气各自忙着去为香吉炖药烧热水,倒是坐在窗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罗宾突然放下书,带些探究意味的眼神若有所思望向了那从扶着太阳穴紧闭双眼似乎有些晕眩的男人。
“索隆先生。”她站起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笑了笑,“能和我谈谈吗?”
++Robin•memory++
一直到很多年以后,过去的记忆逐渐变得模糊而不可相信,罗宾都始终记得那年傍晚山头欲颓的血红夕阳。
她第一次在那个印象里从来是冷静沉着的男子眼中看见了深沉的悲痛。
他靠在冰冷的宫墙边,语气平淡的向她解释一种叫做「春如旧」的禁蛊。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
施蛊人将子蛊种于自己身上,再将母蛊种于将死之人,施蛊人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养分让受蛊人活下去,而这解百毒,活死人的奇蛊之所以是禁蛊便是因为过程中施蛊人会在三天内失去五感,死亡。
这是换命的逆天之行。
“明日便是第三天了,已经,无解。”
索隆转头望向罗宾的方向,目光却直透过她看向了更远的地方,“师父当初把这对蛊送给我,原是希望我这一生都用不上它们。”
“然而我很庆幸我能用上它们去救我的心爱之人。”
“若是一生都没能遇见这么一个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那……”
这句话索隆始终没有说完,他只是沉默了会便扶住墙撑起身子转身面向了寝殿的方向。
“我去准备准备晚上潜入王府查证据的事。”
“他想护得这个天下得千载安宁,我却只想护他百年静好。”
夕阳在山头掩去最后一丝光辉,她想她的眼中依稀是浮现了泪的。
“他可以为我死,却不只是为我一人活着。”
“香吉是为这个天下而生的王,我却只是为他一人而生的绿藻头。”
人事代谢,改朝换代,这个男人本就不在乎,香吉背负着这个天下,他却只是因为香吉是他的天下,他背负起了香吉,也为香吉背起了所有。
关于那日最后的记忆,便只剩下寝殿前那无边的海棠花海,绵延不绝。
++memory++
路飞三人的本事自然是没人敢怀疑,而罗宾纵然知道索隆的五感已不同程度的丧失,却也不愿说出让焦急的同伴再多一件需要担心的事。
将近日来疲倦不堪的伙伴全都劝去休息后,罗宾一人靠在临窗的椅子上等待,这个季节正是远处后花园里海棠将盛的时候。
海棠无香。
她却分明觉出风中有隐隐的香气,夜风暗渡花香。
冷风从半开的窗里吹进来。罗宾的身子禁不住颤了一下,明明已是晚春,手心后背却突然冒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怕一层薄绒被会让香吉受凉,她将窗子关上,推开内室的门却微微吃了一惊,她小跑到床边,皱着眉无意识掉泪的那人竟挪动手臂抓住了她的衣袖。
“……”香吉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含糊在喉咙里像极了小动物绝望的呜咽。
带着诡异紫色的黑血从他微张的唇边溢出。
她一向冷静,这次却真的慌了神,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听见外厅的门被人撞开,随后就听到路飞的吃痛声。
本就是浅眠的伙伴几乎是同时从各自的房间冲了出来想要发问,乔巴本在最前,却突然停下动了动鼻子。
“香吉?!”
紧随其后和瘫在地上的几人呆了一瞬反应过来便跑向了内室。
看到乔巴进来,罗宾放松紧皱的眉忙想起身让开,奈何昏迷中的人死死扯住她的袖不让人离开,她无奈的坐下,侧过身让乔巴诊治,伙伴们鱼贯而入,却在看到香吉和乔巴的状况后默契的不作声站在外围看着
乔巴仔细探过脉后松了一口气,“香吉好厉害,这毒竟然在被自行逼出哎。”他回头笑笑,“这些带毒的黑血逼干净之后就会醒来的,之后我慢慢调理就没问题了!”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放下心中大石,弗兰奇拿出一叠克洛与其朝中党羽谋划毒害皇子自立为王的信件证据更是让人解了后忧。娜美抚抚胸口却发现惟独罗宾渐渐又皱起了眉。
“罗宾姐姐,怎么了?”
她随罗宾的视线看去,却并未看见什么不妥。
“……路飞,弗兰奇。”罗宾拍拍她,眼睛直看向穿着黑色衣裳的两人。“索隆呢?”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路飞猛的跳起来,“我们刚才回来就想说我们拿完信件临走时在被箭队发现拦住,逃出来后才发现索隆受了伤。他怕血迹会暴露我们是香吉府里的人就让我和弗兰奇先走了,然后说,说……”
“说乔巴要照看香吉,他只是小伤不碍事,让罗宾带止血药什么的去什么「春如旧」找他。哎「春如旧」是哪?”
弗兰奇补上路飞记不清的话,看见罗宾的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我现在就去。”
++now++
“罗宾小姐,娜美小姐,我们回宫吧。”
香吉回过神,发现门外的天空已经是一片温暖的橘红。他放下手中沉重的酒坛。瓷实的坛底和木板撞出并不悦耳的沉闷声响,直到踏出门外身后的木门被罗宾关上,他才觉得有些恍惚的分不清自己身处在什么时间。
就像一场大梦,他就在这个梦的中心,看着梦里的人们哭笑打闹,相聚离别。
不堪幽梦太匆匆。
是这三十年是一场梦,还是你是一场梦?
将军府和皇宫并不远,香吉选择了徒步走回去,一路看着熟悉却陌生的街景,分不清是前世走过还是梦里见过。
“罗宾小姐,”他歪过头看向身边的伙伴,“那年的事,谢谢你。”
黑发的女子微微一怔,嘴角挑起的弧度与年轻时一般无二。
“那年啊……”
++Robin•memory++
那年她是在寝宫后花园的海棠花丛里找到索隆的,路飞说索隆不过是小伤,可是眼前的情况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个男人撑着和道一文字靠在一棵树边,纯白的刀身染满了鲜血,他看见她走来,身体晃了几晃就顺着树身坐下。
罗宾沉默不语的走到他身边将膏药和绷带递到他伸出的手中。
他胡乱给自己上着膏药绑绷带,然后抬头看着她笑了笑。
“这些血不是我的。是克洛派来暗杀你们的刺客。”他靠回树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谁让他们居然集中在这后门。我知道你或许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惜我已经听不见无法回答。”撕裂的声音并不清晰,很显然每句话他都忍着声带撕扯的痛苦。“罗宾,现在是第三天的凌晨了。我想让你帮我两个忙。”
她答应了。
先回香吉寝殿将索隆的事搪塞过去后让娜美拿着证据去找宫中忠心而有威信的臣子;之后再带他的口信拜访将军府让副将调好精兵,摸到克洛多年来暗中培养的一支人马驻地将人一网打尽。
第二个忙……
包括乔巴的所有伙伴都被她拉出了香吉的寝宫给副将帮忙或去随众臣去王府指证克洛。
她走在伙伴的最后面,回头看见香吉房间的纱窗上烛光摇曳着映出了他的影子。
手中握了握他最后交给她的鹅黄色瓷瓶,她转头快步跟上伙伴的脚步。
“罗宾,我要你帮我的第二个忙。”
“让我在彻底丧失五感前最后单独见见他。”
“然后请你回来后让他服下「无心」,从此忘记我,死别的痛苦我一人背负就好。”
“今生太短来世太远,索隆这个人,甘愿停留黄泉畔当一个孤魂日日守侯他身边。”
那夜的王城还是安宁祥和,宫里的触目的鲜血和绝望的死别都像被高厚的宫墙阻隔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只是寅时宫中侧院燃起的的火烧红了半个天空,食时宫中消息传出,除了摄政王伤重提前退位修养外并无伤亡。
就像只是树叶飘落在湖面上荡起的细纹罢了,宫墙外人民的生活一如当初,青年们工作累了抬头抹去额上的细汗,总能见到爱人默契回望的带笑眼神。
对我来说,权利地位金钱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你,是我灵魂永世的寄托与依靠。
轩仪一百四十二年晚春。皇子登基加冕。
那天前夜海棠花开了一夜盛了一夜。当日清晨却几乎全部凋零,无数花瓣被风吹起在空中纷纷扬扬,几人知,这一场祭奠的雨,埋葬了谁的过往。
罗宾独自一人留在香吉寝宫的后花园,低身将手中装满白灰的罐子深深埋入海棠花丛中。
最后一个忙……
“将我的骨灰埋在这里,黄泉碧落让我永不忘了他。”
永远不忘记早在当年,他就曾半跪在年轻的皇子面前,许下了一生一世永不离弃的誓言。
她站起回身,透过飞扬的血色花瓣远远看着高台上苍白的王,随后伸出手抓住一片落下的花瓣握紧。有泪从眼角滑过。
原来,花开得最盛的时候,也就是要凋零的时候了。
++now++
她逆着光回头看了看已显沧桑的君王。
“索隆那样的状况才发现不了你是醒着的啊。”
“我只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自己罢了。”
“不管是多痛苦的记忆,能有个念想总比一片空白好。”
罗宾说着好,却是略略垂下了头。
【他可以为我死,却不只为我一人而活着。】
生不如死。
香吉想起前日他梦见年少的自己和那人相靠在将军府后的花树下午睡,暖阳穿过花叶细碎的洒在他们身上。蓝天白云,安稳宁静。
他在梦里微笑。
只是醒来后身边不过一片漆黑,三把刀的刀鞘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冷的光华。夜凉如水。
他坐在黑暗中觉得周身冰冷,明明该疼痛的心脏却意外的麻木,似只剩一副空荡荡的躯体,心呢?
早随那人去了啊……
已经能闻见宫里隐隐的海棠香缠绕鼻尖,香吉急走几步甩开了身后的罗宾,头昏沉着看不清前方蔓延的红色花海。
他缓步走进那花海里单膝跪下,伸手轻触花下湿润的土地,唇边勾起的笑竟像极了当年张狂的绿发青年。
罗宾站在远处抬手拦住了想靠近拉起他的侍卫,轻轻摇了摇头。
“王,累了。”
独自撑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他早就该休息了……
香吉向后靠在树上,沾着泥的纤细手指微微蜷曲,
他随了他的意,当了这个江山的王,连同他的份一起活着。身份地位权财,他是王朝至高无上的王。拥有一切却独独失了所爱。
世人不知,他想拥有的,从来只是那人回顾间落在他额上的吻和笑容。
香吉暗淡的眸突然闪过一瞬光亮,随即有从他离开后就再没掉下过的液体从他眼角溢出。
却是连往日空洞的眼底都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闭上眼前朦胧中他看见他在花间向他伸出了手,带着一如当年的微笑。
罗宾捂住嘴无声的抽泣,听见了被风吹得破碎的喃喃低唤。他在这世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索隆……混蛋绿藻……我……想你啊……”
+++尾声+++
史书记轩仪一百七十四年,先王驾崩。
王一生功绩显赫受万民敬仰,却未娶一妻未有一子。
王死后按其生前遗愿,将其骨灰埋葬于王生前最喜爱的海棠花丛中……
罗宾的笔尖停留在纸面凝成泪滴状的一个黑点,窗外王城漫山遍野的海棠花开放的异常绚烂,刺得人眼睛微微涩疼。
她放下笔一只手盖在眼睛上听见耳边传来低泣般的丧钟声。
这场戏她从开场看到落幕。看着他们初见相爱离别。
整整三十二年,繁华落尽,才发现不过只是残梦一场。
FIN-
这篇在填完所有坑之后大概有计划写成长篇。
……不要太期待我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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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将收录在ZS本《月色流光》中~
11月上海CP9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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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春如旧,花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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