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宇智波鼬的回忆（三） 今夜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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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独自来到了热闹的夜市街，随便转悠了一会，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她望了望天边渐渐消失的晚霞，然后默默站在街边的小摊前，鼬悄悄观察了一下，发现哪里是买面具的，果然，不一会少女拿起了一面具，扣在脸上，那是一面狐狸的面具，纯白。
看起来总是有点眼熟。
正在思考着，却忽然听见前面少女在面具下的轻轻感叹，“还是上次买的黄鼠狼面具好看啊，早知道就不给鼬偷偷掉包了！”
鼬哑然失笑，她倒是提醒了，记得前年的烟火节，她就是买了一面和她此时带的面具相仿的，结果他那时候刚好去三代家有点事情，正好碰见了从烟火节回来的太音，所以两人就聊了一会天，因为去三代家他是穿着暗部的服装，而那面暗部的面具则是太音看的好玩，就送给她暂时观察一番。
结果就在他回到暗部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尖嘴的白狐狸面具，变成了嘴微圆的银狐狸面具，其实两面具没什么差别，倒是她非要说那圆嘴的是黄鼠狼。
当手扶面具的太音转身准备去别处的时候，面具的尖嘴却刚好撞到了一人的胸膛，扯下面具就发现那是比她高三个头的鼬某人。
她带他去了一个据说是看烟火的绝佳地点，一路上太音都是在叽叽喳喳哭诉关于佐助如何如何不待见她的事情。
周围很安静，他们后边就是一片小树林，风嗖嗖的吹，让太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而鼬则是无奈的招呼她到自己身边来坐，好为她挡点风。
望着沉静的天空，周围的安静让他们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此时的鼬心里则是被这寂静所感染，丝丝酸涩溢满心头。
“你知道么，鼬。你很像我哥哥。”
这是她第二次这样说，在周围只听得见风声的情况下，她的声音近在咫尺，那么灵透。
“你一点也不像佐助。”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同样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
她仿佛是愣了愣，半晌她低声笑了一下，却让人感觉那么凄凉。
他装作没有发现，继续开口，“烟火很美。”
她毫不犹豫的开口接到“一闪即逝……”
鼬再也无法忽略她身上所透露出那种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散发的将近绝望的淡漠气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却继续开口了。
“但是，它却是我童年唯一的美好回忆……”
鼬完全没有料到，太音会在那个时候的前夜，告诉自己她所经历的过去种种，但她所说的只有一个叫做迪达拉的孩子，那个关于烟火美好回忆的孩子，接着就是她被抓去被别人当做武器来培养，却因为解不开封印而被塞进实验容器的事情。
里面，只字未提她的那位哥哥，但是聪明如鼬。她说她有幸福的家庭，然后全部族人死光了，他们一家去了岩隐村，她认识了迪达拉，然后眼睛被封印了，然后她就被实验了。她说的很隐晦，但是鼬还是没有去深想，因为他不想去想。
“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孩子，对你很重要。”鼬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很少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的。而且连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是，他所说的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点点头，应实了他的直觉，“迪达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了。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所以他是你后来不管受到了什么样折磨都要活下去的执念么……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她笑如花，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是我的执念，我是他的累赘。”
她很忧伤，是她那双毫无生机的眼睛告诉他的信息。
很有默契的沉默，后来的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
空中顿时绽放出了那美丽的色彩，她仰着头，彩色的光照射在她诚挚的脸上。
而他则是在透过她的面容去看烟火。
“你看上去很不好。”当鼬将太音送到三代家门口的时候，鼬最终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
月光惨白的照射在三代家的大门上，她抬头望了望天空，然后转头面对大门，“只是心情不好……”她推门进入，隐约传来叹息，“上玄月啊……”门缓缓合上，在最后一刻露出她的面容，“欧尼酱……晚安。”
那一霎那，他的心抽痛。
第二天他亲自接受了木叶上级下达的那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命令——灭掉宇智波一族。
日子，在几天后，他面无表情地翻看自己房间的日历，那个日期上刚好被画了一个圈圈，掐指算了算，那天是满月，而且……
时间慢慢推移，那个日子如期而至，那天夜里很暖和，在宇智波鼬看来，因为现在不管多么冷都比不上他内心的寒冷，而他准备齐全等待在木叶小树林内，却只等来了一个人，那个人带着橘色的面具，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晚上真冷，你说是不是呢……鼬。”
那个男人叫做宇智波斑。
“时间已经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鼬面无表情，带上面具手指轻轻扣住，手指触摸面具的质地传来。
“还真是无情呐~干嘛这么快就想去呢，明明准备杀的可是自己的族人哦。”
鼬只是很平静的站在那里，心中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宇智波斑见鼬没有回答，自感无趣却继续开口，“今天的月亮可真是漂亮呢，啊！对了，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什么日子呢~”
鼬依旧没有动，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但是鼬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在考验他，这个敌友还未知的人。
“什么日子。”鼬在那一瞬间冷静的异常。
“哎？鼬难道不知道么，在七年前的满月夜晚，土之国的岩隐村也同样发生了相同的事情哦。”
鼬的身影一禀，杀气已经渐渐从身边溢出。
宇智波斑却故作没有发现，自顾自的继续开口，“你知道么，千鬼一族啊。就是在土之国岩隐村的那天被灭族的，而且……”
鼬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神，却存在死神。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中，那橘色面具下的血轮眼是那么的诡异。
“结束了。”鼬听见自己的声音是这样说的。而那个男人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紧接着，鼬感觉自己像是在幻听，听见外面那清晰的脚步声，他做好了准备迎接弟弟的仇恨，却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门口的是那个身着白衣的少女。
“啊……我忘记说了呢，今天貌似是这个小女孩的生日呢。”
说完，宇智波斑就离开了。
她怔怔地望着鼬脚下的尸体，背着光，她的双眼越发的空洞，仿佛女鬼般的骷髅。
“为什么……？”他听见她是这样说的，随后她哭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哭，而哭下来的不是泪水，却是那殷虹的鲜血。
她一直在问为什么。而她眼中的鲜血就像不要钱似地从眼眶中涌出，湿透了她白色的衣裙。她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佐助站在了门外，所以他再一次果断地将她劈晕过去，落入怀抱只有一瞬，鼬就不得不松手让她落在地面，因为接下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毕，很是圆满。
鼬望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孩眼中依旧不断流出的鲜血，在她的身下不断蔓延，和他自己父母的鲜血交织在一起……
今夜寂静，只有鲜血宣告某些东西的断裂和消逝。
鼬，转身离去。
无风，空中却挥洒出点点冰凉，晶莹剔透，那是，他的泪……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宇智波鼬的回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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