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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胤禛番外二 ...

  •   最终还是让她回府了。老十三说的对,放在自己府里也就省心了。
      中秋节前夕她回来了。没有去见她。冷眼观察了几天。
      她还算安分,每日除了给那拉氏请安几乎都不离开的她院子。
      那拉氏说她性子变了许多。我没言语。之前她是什么性子?不记得了。
      八月十五要进宫陪皇阿玛和额娘,十四这日,所有人吃了顿饭。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打扮随意却不失庄重。
      当时我和那拉氏带着晖儿刚走到门口,正好听到她说的那番话。
      她说她能回府已经很知足了。冷哼一声,原来真的是为了回府耍的手段。
      将晖儿交给嬷嬷,没看她,自顾自的坐在位子上。那拉氏似要说什么,最终没说。
      吃饭期间很安静,很少有人说话。
      “冷妹妹刚回来还有些不太习惯。怎么都不吃菜呢?”
      这是那拉氏问的。
      “回福晋,怜月比较喜欢吃素食”
      手顿了顿,我忽然想起老十三说过她和自己一样喜欢吃素食。
      真的喜欢吃素食吗?还是知道我喜欢吃故而刻意讨好我。
      第二日带着那拉氏,晖儿和昀儿早早进宫。家宴过半,晖儿忽然说不舒服。太医说有些累到了。额娘让我们先回去,于是便辞了皇阿玛。
      把昀儿送到李氏那里。因为今儿是十五,所以得在那拉氏屋里过夜。
      刚进那拉氏的屋子,就听到晖儿嚷嚷着要吃什么东西。
      见我进来,晖儿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个奇形怪状的月饼,嚷嚷着要吃。
      小丫头说是冷氏送来的。每个院子都送了。
      那拉氏听完,装作随意的说‘冷妹妹有心了’。说完还偷偷的瞧瞧我。
      我面上没啥反应,可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各房都有,偏自己这个丈夫没有。给福晋,大阿哥尝尝,就是不给自己尝尝。
      郁闷,气愤,关键是还不好发作。
      待晖儿睡着了。推说还有奏折要看让她先睡。
      还没走到书房就听到一阵歌声。
      心一紧,这歌声~~~~~~
      无奈中透着坚定,坚定中又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想了许久,盼了许久。好容易将这份奇异的感觉淡忘。谁曾想,同样的夜,同样的月,同样的歌声~~~~~不同的是去年是在庄子,今年却是在自己的府里。
      为何会是她?有些失望,却也有些高兴,幸亏是她~~~~~
      很矛盾,这种喜忧参半的感觉,该死的讨厌。

      不知十三从哪里得知我将她接回府里。一下朝便将我拦住。
      “四哥怎么样?那个冷格格安生不?”老十三问我。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安生吗?算是吧。几乎足不出户。
      不知怎么的竟想起那晚的歌声。心里小暖了一下。

      吃过晚饭,本是要去书房的。想起老十三白天的问题,罢。去看看也好。
      没让人通报。走到兰馨苑时,发现大门紧闭。不由皱了皱眉头。
      推开门,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只鸡向我飞来,一条狗向我扑来。
      惊叫一声,本能的向左闪去。
      “犬夜叉,停止动作”
      危急时刻那个女人大喊道。说也奇怪,那条狗似听懂了一般竟收回力气任自己重重摔到地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当我反应过来时,那个女人已经跑到那条狗的身边。
      她那样的仔细给那条狗检查着,恐怕那里伤到了。对自己,她却视而不见,甚至连句问候的话都没说。
      怒火中烧,吩咐巴鲁把那条狗杀了。
      “爷,如若您非要用武力解决。好,就让巴鲁和犬夜叉比试。如若在十回之内犬夜叉毫发无伤,你就放过它这次。如若他被巴鲁弄伤,出血,那它就任凭爷处置。怜月绝无半句怨言。”她挡在那条狗的前面,平静的仿若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名为“理智”的那条神经彻底的断了。
      再次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为何她总能轻而易举惹怒自己,而她却从容镇定,不慌不乱。讨厌她无所谓的表情。我要她慌乱,害怕,甚至向我求饶。
      她不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回来吗?她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为何她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讨好我,屈服我。难道这又是她的计谋吗?
      “怎么?爷的侍卫难不成连一条狗都对付不了?”
      我想我当时一定气过头了,这么明显的激将法竟然没听出来。
      巴鲁输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巴鲁的实力我是最了解的。他居然能输给一条狗。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居然能把狗训练的如此出色。
      看着她,依旧淡然自若。那淡淡的笑在我眼里确格外的刺眼。
      “爷现在冷静下来了。怜月有话要说。”
      她忽然跪在地上。抬头望着我。
      有些懊恼,原来她看出了自己的不理智。又有些好奇?她要说什么?向自己求饶?
      “我不知爷何时会来。或许爷永远都不会来。”
      这是在怪我?怪我一直没来吗?不禁有些小开心,但随后却是莫大的失望。哼,又是一个会耍手段的女人。
      接下来的话再次惹怒了我。
      “怜月不知爷会来。所以并没考虑过门口出现人这种状况。再者爷是男人,不能像女人那样小肚鸡肠,连畜生也要计较计较。”
      怎么话到她嘴里竟然都变成了她的理。受惊吓的是我,反而落下个自作自受,小肚鸡肠的罪名。
      黑着脸,听她还能说出什么。
      “怜月代它向爷陪不是了。怜月知道爷不解气,就让怜月代它受罚吧。怜月绝无半句怨言。”
      她居然要替狗受罚。好,成全她。
      “杖责二十吧”
      女人是柔弱的,在强大的疼痛之下不相信她不妥协。
      结果我又错了。我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她。是该夸她坚强还是应该说她白痴。
      巴鲁回我,受刑期间她不哭不叫,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再次被她惊到。又气又疼,这个女人真是~~~~~~~
      最后拗不过自己的心,派人给她送去上好的金疮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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