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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心里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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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口中时,秋雅已经不知道那是谁的血液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拼命的反击回去吧,她似是泄愤的想,回击般咬上龙马柔软的唇。
那一刻她感到身前男人一颤,扣住她的手轻了很多,不再失控的向她索取,而是缓慢怜惜的轻吻她唇上被他咬出的细小的伤口。
秋雅有一瞬的怔忡,她像是站在回忆的尽头,身后是记忆的洪流的旋窝,只要她再一回头,就会被曾经缱绻的回忆黑洞重新卷走理智,她知道,随之而来的将不是甜蜜,而是内心永远抹杀不掉的痛苦与谴责。
她不带丝毫犹豫的转过了头。
越前龙马的情绪似乎缓和了很多,秋雅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而神情却很是漠然,她不看他,假装不想,实际上是不敢。
“我是不知道,因为你没有告诉过我。”龙马并没有强迫秋雅继续看着他,而是缓缓用臂膀圈住了她,在她耳边沉沉到:“现在你能告诉我么,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想起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安倍悠如果真是你老公就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和一个对他地位很有威胁的男人独处,除非他脑袋进水了。”
“喂!”秋雅反驳了一声,随即感到深深的无力,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反抗他,任越前龙马抱着,让他的心跳声尽情扰乱她的心绪,她没什么想说的,说实在的,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一直沉默着,秋雅靠在墙上,越前龙马抱着她,房间墙壁上的挂表滴滴答答的走着,直到秋雅说我们别这样。
“先去餐厅吧。”
“你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越前龙马紧接着问道,他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格外明亮,秋雅别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
龙马放开了她,没再说什么,秋雅走进卫生间,将妆容整理完毕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前面的女人身材窈窕,穿着高跟在厚厚的地毯上都能走出风姿绰约,话说她年纪也不小了吧,穿这身给谁看呢!越前龙马环胸将秋雅打量个遍,不爽的翻了个白眼。
但是能再次遇到,真是太好了。
越前龙马不想承认,是她让他体会了一次世界末日一般的感觉。在收到秋雅短信的那一刹那,他正在美国的某个记者会上,当他下意识的推开重围跑去车库取车握着方向盘时,他才发现自己能做什么。
明天还有比赛。他不能离开美国。
那一瞬间,虚无的空气变得像针扎的一般,眼前的玻璃顿时有些模糊。他的视力一向很好。
越前龙马从来不是因为一条短信就担心的要死的人,他打回电话想要一问究竟,得到的结果是秋雅的手机无法接通。
越前龙马从没有想过秋雅离开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就像她无意间融入他的生活一样,潜移默化的事情往往很难注意到,直到她无声无息的消失的杳无音讯。
他甚至犯神经的翻了日历,只是已经入秋的美国是不可能时间倒流回愚人节的。
比赛一完,他立即飞往了日本。
她真的消失了,只带着路易一千离开了,房间里的摆设没有一丁点变化,匆忙的连衣服都没带,那个并不整齐的房间里还残有她的余味,习惯用的擦手乳液的味道,只是秋雅不在了,因而显得那么空荡。
那么的孤独。
那天晚上他在秋雅房间坐了一宿,并非如此的悲伤,只是他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那天窗外的月光清清冷冷的,从窗楞上照进来,萦绕在整个房间内,飘绕的愈加不切实际。
在美国的时候,越前龙马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他要尽快回到日本弄清事实的真相,回到日本以后,他反而平静了很多。
他以为,秋雅不会走得太远。
回到日本的第二天,他先去了她工作的地方,得到的答复是宇都宫秋雅现以辞职。
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栗色头发的男子,他当时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他的时候明显一怔,却自来熟的走过来,语气并不是非常的友善。
“你把秋酱怎么了?”那男人先皱眉,也感觉到自己的不请自问于是解释了一句:“我是宫本夏野,她原来的上司,你是越前龙马吧。”
他用的肯定句,他认出了他就是越前龙马,他问,他把秋雅怎么了。
那一刻越前龙马很疑惑的挑眉:“我?”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能让秋酱离开杂志社,那个人就是你。”宫本好像打算刨根问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秋酱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们怎么了?”
“不知道。”越前龙马如实回答,他来这里也是想知道她去哪了,结果未果。
“不知道?”压抑着怒火的宫本差点一拳挥过去,他越看越前龙马那张脸越觉得欠扁,秋雅十有八九是出了状况,而她最在乎的男人却在自己面前仍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这怎么能叫他不生气:“世界上如果有人知道秋雅在哪,那个人绝对不是她爸爸,是你好不好?”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越前龙马皱起好看的眉,他不想在没有秋雅了的杂志社呆上多余的一分钟,他还要去她经常去的咖啡厅,或者发廊,甚至是她晚饭后会去的小公园。
“喂!……”宫本正欲发飙,却被另一男人制止了,他回头,气焰立即消了一半。
那是他基友= =!
越前龙马真的去了上述地方翻了个底朝天,结果是连秋雅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她到底去哪了。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即使知道她并非如此没有分寸的人,但越前龙马还是不免有些不耐,她这是什么,不辞而别?原因呢。
还是因为他从未想过,从未考虑过,从未在意过,也许有一天,这个女人是会从他生活中抽离的。
而现在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他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是一个月后,在他把整个日本岛折腾一遍后,重新坐在秋雅的床上,手中的芬达瓶被捏的变了形状。
他生气,因为她不明原因的离去,心中的感觉是说不出的烦闷,而正让他烦躁不安的,是秋雅原本的房间里,已经没有她一丝一毫的味道了。
已经完完全全的,在空气中弥散了。
或许并非烦躁,而是只有不安。
越前龙马去询问了做警官的旧友,诸多事实表明,秋雅已经不在日本了,她去了国外,而他不知道她去了哪个国家。
世界这么大,并不像小小的一个日本岛这样好寻觅,一个人说好找很好找,难如果真的泯然融入了社会,要他如何找起。
这时候的越前龙马,已经完全不能冷静了,她丢了,从他的生活中彻彻底底的丢了。
当凯宾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越前龙马刚从洛杉矶找了一圈回到纽约,他膛目结舌的看着跑到他家找水喝的男人,扶了扶下巴。
他说,你疯了?越前龙马你疯了啊,找人不是这么找的啊,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哪。
何况。凯宾又补了一句,世界上女人这么多,你还真只取一瓢饮了?
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推门回家。
他的不是非她不可,真的,只是此刻的他想念她到无以复加。
只是他只想与她在一起,就这么简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