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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还好……你……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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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5刻莎士比亚城古老的钟声将会响起,暗地里准备撕杀的激烈份子正在慢慢地侵入会场。原本热情卡门的斗志旋律此刻也缓缓地归为宁静,以一首平静的天鹅湖曲调环绕着越来越紧压的气氛。贵人们开始向中心地台靠拢,准备就绪的拍卖现场已基本布置完毕。
“你真的不去?!”温宛的问候却夹带着几丝着急,微笑的脸庞正面对着一个低着头不说话的女生,反而嘴角在等不到回应而开始抽搐。
走廊的宁静散发着几阵芳香,只是迷样的夜却干燥得容易让人感到郁闷。蜻蜓的飞舞预示着明日的骄阳,蛐蛐依然自我叫嚣着这个不安的夜。
天涯不经意抬了下头,眼前勉强的笑脸还在期待她的回答。
杀人不就会流血吗?血真是让她恶心到受不了,自己多年小心翼翼不沾血,现在却要我……..啊!怎么可以!
天涯挑高了头,只见侠客两眼正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瞳孔闪着晶亮的光芒。
……
“我……”
“恩?”侠客开始两手掌交握抵在嘴边等待着回答。
“那个……”咽了下口水。
“恩?”距离开始拉近,只剩一步之遥,眼睛仍然闪亮着期待的目光。
……
“我……不舒服……”一个不成理由的谎言一说完,“咻”地一声,人影就消失了,只剩下侠客一个人还楞在原地,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咚——”随着古老钟声的停奏,晚会上穿着古色古香的美丽小姐正对着有高杆架支撑的麦克风喜气洋洋地开始主持。
“各位亲爱的来宾,大家期待的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了,首先,我们有请克列罗浮博物馆的建造者克列罗浮先生来为我们致演讲辞。”说完让开一步。
在堂下热烈的掌声中,密堆的人群里走上来的,却是西装革履的团长。台下众人都很诧异,尤其主持小姐,紧张地指着团长小声询问着:“先生你——”
库洛洛对着主持小姐浅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让美丽的小姐娇羞地抬不起头来。径直走到麦克风前,开始他计划的实施。
“各位贵宾,很高兴我们有这缘分相聚在这里,”望了望下面有些摸不着头脑和看好戏的人们,之前悠扬的语调转为冷峻的嗓声:“你们就在这里成为我们幻影旅团的祭奠品吧!”说完冷冷地扫了台下一眼。只见众人为团长的话开始嬉笑起来,有的取笑演讲的人有毛病,有的人开始为台上的神经质祈祷,也有不少年轻的女子为讲这话的帅哥打抱不平……
“来人啊!把这个疯子轰出去!”只见,克列罗浮顶着肚皮,脚步不稳地被扶上台,一切一切评论的吵杂声在克列罗浮的出现而平息了。
克列罗浮艰难地蹒跚到团长面前,由于气愤而血管开始频临发涨发暴。粗哑的声音强烈地嚷着:“妈的!是谁准许你上台的!给我滚下去!”仿佛只有更大声才能弥补与眼前人长相相比的不足。
在克列罗浮即将伸出手打算紧箍团长脖子的时候,停止了任何声响,众人只见一颗头颅奔了出来,鲜红的血液闪着生命最后的余晖喷射而出,染红了整个场地的色彩。
这凄厉的一幕就像防空警笛哨一样,当头颅滚落在地面的一刹那,全场轰动。惊叫声、哀号声、求救声等都参差于一体,乱糟糟的人群,彼此涌动,争取逃逸的人都成了大块头富兰克林的炮灰和信长腰下的刀魂。
轻蔑地看着这一切,库洛洛只是轻轻地抬起手,团员们立刻加入宰杀。
“侠客,宝物都拿到了吗?”轻轻转身,侠客的速度最近是慢了很多,真的有待调教。
“啊,剥落裂夫和库跸都拿了,呵呵~~~”轻责的语气侠客还是分辨得出,只是强烈注视的眼让侠客开始滴汗。
“人呢?”
“她……”该说她因为不舒服所以不来吗?可这种瞥脚的理由怎么说得出口啊?!只见侠客支吾了半天都没回答出来。
团长了然道:“这丫头还真难懂啊!算了,回头再找她。”说完转过头正好看见小滴开始清理现场,碎块遍野的尸体成为了小滴吸尘器下的牺牲品。
赫然,霓虹灯照射下的会场闪出几个黑影,直直地向库洛洛撞过来,只见库洛洛往后退了一步,轻松地把撞过来而弹射出的暗器通通一挥风打发掉。人影在倒地前都后翻站到了库洛洛面前,围成了一个圈,飞坦站其中。
“呦!你们还真大胆啊!”飞坦两手插进裤袋,狂妄的语气直视着团长的眼。
突然的袭击让众团员都停下了手头工作,只见窝金走前了几步吼道:“哈!总算来了个像样的。”
信长只是摸了下下巴,念道:“才三个人啊。”
靠飞坛右边一身军装的武士听了只是嘲讽地笑了几声,然后握着拳头像发功般,人影一下子脱离出几十个一模一样的人出来分别把其他团员都围了一圈,在诧异的眼光下,武士开口:“呵呵,现在不止三个人了”,说完还特意看了下信长一眼。
藐视的一眼让信长火极了,扬起了刀柄准备待势出击。
“你是这群人的头领吧?让我会一会你”。站在飞坛左边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青年举起了手里的一把精钢制的枪对准了库洛洛的头。
只见团长挠了下头,再看向枪口眼神只是眯了下,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得很冷漠。
墨镜人看团长竟然对着他的枪口不怒反笑,故使出劲,把全身流动的气体都源源不绝地传到手中枪靶去。
“应该是强化系的吧?竟然勉强自己去承受具现代化系的能力”。低低地回音更加激怒了墨镜人手中握紧的枪,只见他快速地向团长开了一连环枪炮,此时团员们都加入了战斗,难缠的是分身出来的人体怎么打都不死,而此时真体竟然莫名凭空消失。
侠客边应付眼前的傀儡边对地形做详细分析探测寻找真体,根据念系记载,要实施这样分身这么多体魄的真体必须在现场不超过100米,可是,真体到底藏在哪?
飞坦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脑中在估算着眼前人物的能力,寻找机会下手。
有了!
趁库洛洛在连防不攻准备转身之际,飞坦刷刷地抛出几把飞刀,疾弛的速度让库洛洛伸出单手想要挡下,却在这一刻飞坛闪现在团长身后用力地抱住了库洛洛,惊讶让墨镜人捉住了先机,扣住板机对准库洛洛胸□□去。
“砰”地一声,天涯站在了库洛洛面前,后背火辣的赤痛针扎着天涯的神经。库洛洛袭开飞坛,飞快地抱起即将倒地的天涯跳到台下靠墙的一隅。
“还好……你……没事……”细细的声音让库洛洛眉毛纠结,转过身的时候,黑色的眼望向了墨镜,那种黑并不是黑夜里平淡的颜色,而是那种连通死亡和无底深渊的令人毛骨悚然又阴森可怖的暗黑——如同被冰封死水的寒青。这骇人的眼神,让墨镜人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还是举起了手里的枪射出了几十炮。只一瞬间,仍然举着枪的手此刻鲜血淋淋地掉在地上,蔓延的血味让天涯陷入昏眩。
“啊————”随着一声哀号,军装的武士其本体被侠客的示意下,被玛奇的针线圈死在了墙上。墨镜人忍受不住失去双手的痛楚断气了,身后自然是出现的飞鱼。只剩下飞坦一人站在群人间。冷眼旁观同伴的死去而不为所动,思想还停留在那个愚蠢得跑出来挡枪口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