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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四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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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怎么报复才好?
我对慕辰君一点也不了解,除了曾文情也没有什么人际可以利用……
我坐在妆镜台前无聊地玩弄着桌上的金色的发钗,那是我妈的,她一直坚信红色和金色能让她在麻将桌上多胡几把。
前天早上接了慕辰君的电话之后,我气到手指发抖。到了学校让我安下心来的,还是曾文情。因为她不仅没有对我有怀疑,而且还向我道歉,因为她带来的朋友让我不愉快了。怕我也讨厌起她来。
我当时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露出专业的微笑,说:“怎么会呢。文情是文情,他是他。我真是昨天被气死了,做出的事情也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其实也是真话,我真是无法自控了。
心里只觉得有一股气在对我说:“揍他!揍他!揍他!”
曾文情见我这样也似乎松了一口气,“青苔,我还真怕你不理我了呢。”
唉,该怎么说曾文情这个人呢?是蠢还是真善良?
不过每当身边的过于纯洁,我的心里就满是嫉妒的气味。身边的人满腹心机,我又不得不时时提防。所以有时候我也觉得我很孤独啊。
想到这里我一愣,发钗掉在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个响声仿佛点醒了我大脑堵塞的道路。
古有貂蝉色诱吕布和董卓,使其二人矛盾一再升级,最后终于决裂。
我虽然没有貂蝉那种救国的壮志,也没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干爹。
但是,我自己就可以充当自己的军师。相貌么……虽然比不上倾人城的大美人貂蝉,但是怎么说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我当下掏出手机,本来想发短信给曾文情叫她把慕辰君约出来问他为什么讨厌我的,但是太假了,是别人这么跟我说,我都觉得他有阴谋。
其实冷静下来想清楚,那件事站在旁边的人看错的人完全是慕辰君,我就算爆发了那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只是我就生气慕辰君最后打电话来,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哇靠,真是想把他拖到黑巷子里狠狠揍一顿才舒心。
于是我把短信回删,又看了看通话记录,前天早上的那个电话号码。接着关上了手机。
其实男生都很不好对付,因为他们的恋人不止自己,还有篮球足球等运动,以及网游还有朋友……
但是也并非都攻无不克。他们都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其中一点就是好奇。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所以要让他们时时刻刻保持对你的好奇心,心里想到你的次数也会多很多。
慕辰君对我有好奇心么?
有!那是他自己说的原话“有兴趣知道……”虽然现在揭秘了可是如果我再多制造一点,难保他不上钩。
另一点就是,男人都是色狼!除了太监,Gay之外。我曾经看过一本资料说,男人平均每一分钟会想到24次关于性的事情。
而且在男性的生长阶段,13~16是启蒙期。这段时间的男生大多数都喜欢Loli,但是也喜欢性感成熟的大姐姐。到了17~19岁,还没谈过恋爱或者长得比较矮的男生会继续喜欢Loli,其余面向成熟的男性会慢慢只钟情性感成熟的女性。
再往后,Loli就完全退出市场了,因为成熟的男性大多把小Loli当成女儿看待。
慕辰君是曾文情的初中同学,也就是他今年18,属于喜欢性感类型的人。希望他不要离我的推断有偏差。
我接近慕辰君的事,不能让曾文情知晓。不然的话她一定觉得我特假。
于是,那天午后吃完午饭时,我跟她在天台上晒着冬日的阳光,我问她说:“你以前是哪个初中的?”
曾文情想也不想地说:“三中。”
“哦……你以前跟慕辰君的关系似乎挺好的?”
“恩?”曾文情有些讶异,“怎么问这个?”
我笑了笑说:“当然是想知道文情在初中的时候交了怎样的朋友,来判断那时候你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曾文情也笑了,说:“你也别记恨慕辰君了,其实慕辰君人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那次为什么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但是后来跟你弟商讨了一下,果然还是觉得那家伙想引起你注意吧。”
噢,其实那是我叫应枫苔去跟曾文情商讨的。不管是不是真的对我有兴趣,只要把“我跟慕辰君是可以做朋友”的信息传达给曾文情就好了。这样,她也就不会对以后我接近慕辰君的次数太过频繁而感到有鬼。
我当时故作羞怯地说:“不会吧……”
这点引得曾文情笑得更甚,“我家青苔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诶,那既然跟慕辰君的关系很好。为什么不跟他念一个高中呢?”我问道。
曾文情嘟着嘴,“他那个高中不是人考的,虽然我妈说重点高中的名额可以买。但是我觉得念出来我还是没什么出息。于是干脆读西高了。”
“恩?什么学校那么难考啊?”啊!我说了那么多废话绕了那么多圈子!终于套出重点了!
曾文情完全不知实情地说:“东真高中。”
东真高中,该死!我没有认识的人在念东真高中啊!
于是我只好问应枫苔,应枫苔想了半天,最后使劲摇头。我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我也不怪你。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是不可能有成绩那么优秀的朋友的。”
这句话又刺激到了应枫苔的自尊心,他愤慨地说:“我,我去问我兄弟!”
一天之后,应枫苔说:“我有个兄弟就有朋友在东真!”
我当机立断地说:“打电话跟他说我们后天去学校接他的朋友!”
其实……这层关系是远了点儿。
我去接我弟弟的朋友的朋友,不仅是应枫苔他朋友觉得惊奇,我自己都觉得惊奇!
应枫苔当时打完电话惨淡地扯扯嘴角,说:“你害我被鄙视了,曹遥说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他朋友!”
我拍拍应枫苔的肩膀,说:“大不了我拿一天不鄙视你。”
啊,后天的时候老天爷很给力,居然飘起了雨夹雪!
应枫苔围着围巾戴着毛线帽子手套穿着大衣站在东真高中的校门口。应枫苔的朋友叫曹遥,是个大胖子,好像不那么怕冷。
可是我跟应枫苔怕冷是属于遗传,但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是要勾引慕辰君,所以我不能穿得那么臃肿。于是我现在的装扮是……黑色的大衣,黑色丝袜,过膝的靴子。还特地化了妆。
站在雨夹雪中,我已经被冻得全身都没有了知觉。
我吩咐曹遥告诉他朋友,放学的时候监测慕辰君的位置,尽量跟慕辰君一同出校门。
这是个难度活,应枫苔跟我抱怨这个要求太苛刻时,我就说:“不是说你在你们群体里是个老大么?这点事都办不好?”
接着,应枫苔就会丝毫没有悬念地被我激到对曹遥说:“必须这么做!”
看着那胖子有些难做的样子我真觉得,我好邪恶。
东真高中处于漏风口,一条街上愣是没一个弯儿。街道宽敞地不得了,于是那个冷风呼呼地吹啊,我的腿直打冷颤。
应枫苔懂事地跑到不远处的奶茶店买了一杯热奶茶给我暖手,我朝他投去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过了不久,曹遥收到短信,说是慕辰君已经走到拐角处了,大约一分钟就会现身在校门口。
应枫苔这时候不知为何兴奋起来,说:“我们真像在拍TVB的警匪片!”
曹遥的眼睛一亮,“对哦!是挺像的!”
两个弱娃,我终于知道他们俩怎么会成为朋友了。
过了一会儿,曹遥开始激动地说:“出来了出来了!”
我定睛一看,跟着大部队涌出校门的慕辰君没有穿校服,穿着灰黑色的大衣走出来,尤为显眼!诶?他还推着自行车?一边走一边跟旁边一个女生有说有笑。
我赶紧问:“胖子!哦不是,那个曹遥,哪个是你朋友?”
曹遥晃了晃说:“那个,背深蓝色米奇书包的那个!他叫董瑞涵。”
米奇书包?我靠,难怪他是你朋友!
顾不得想太多,我立刻冲了过去。风更是嚎叫着扑向我只穿了丝袜的双腿,跑到米奇书包的面前,我一把就拉住他跑到慕辰君的视线范围之内,接着,我转过身双手抓着他的肩膀,面上故作惊喜,道:“董瑞涵,几年不见你就变帅了很多啊!”
董瑞涵一阵惊讶,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
不等他说完,我就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给姐姐闭嘴!”接着我放开了他,他的脸涨得通红。我眼角看到曹遥这时候想跑过来,被应枫苔一把给拉住。
接着,慕辰君推着车从我旁边经过,看着我笑了笑,说:“哟应青苔,这么巧。”
慕辰君旁边的女生弱弱地问:“辰君,她是谁啊?”
你那么丑都还好意思问我是谁?
慕辰君没有搭理那个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不过还挺舍己为人的嘛,这么冷的天也穿丝袜。看来你还是挺能装的啊。”
不生气,我不能生气。
我朝他微微一笑,说:“我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
啊,你要看真实的我,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慕辰君果然一愣,随后又笑着说:“裸奔呗。”
“是……爱慕的注视。”
慕辰君笑出了声,随后看了看脸红了个透的董瑞涵,说:“这是你男朋友啊?”
“只是朋友。”
董瑞涵显然处于茫然状态,不明所以地看着慕辰君。慕辰君看了看董瑞涵,说:“原来你还有朋友在我们学校,我们的孽缘不是一点点的深。”
“孽缘?”我冷哼一声,“成都本来就很小,你的朋友不是也跟我一个学校么?”
慕辰君还要说什么,被我抢先道:“对不起,我们接下来还有事。”说完,我就拉住董瑞涵朝着应枫苔的方向走。
应枫苔上来迎接我,我赶紧问:“慕辰君走了没?”
应枫苔看了看,随后说:“没,还看着我们呢。”
“我靠!老子冷得不行了,我要披装备上来!把你的围巾和帽子都准备好!”
董瑞涵脱离了装饰品的角色,说:“我们可以走这条巷子,风不是那么大。”
我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随后说:“那就走吧!”
直到我们四个人坐在火锅店里补充热量的时候,曹遥和董瑞涵还是弄不明白我到底去东真高中门口干什么的。
我吃着牛肉说:“当然是去勾引慕辰君那个贱人了。你们看我这身打扮,流口水么?”说完,我就翘起了二郎腿。
曹遥和董瑞涵看我的腿,接着拼命点头。
我又把腿放下来继续夹菜,说:“这就对了,黑丝袜永远是男人觉得女人最性感装扮龙虎榜排名首位的。慕辰君那家伙难保不对我动心。”
董瑞涵又说:“那第二呢?”
“豹纹。”
董瑞涵和曹遥望天花板想象了一下,然后认同地点点头。
虽然我对待我周围的人是挺虚伪的,但是对待应枫苔的朋友我也是真性情流露。
主要是觉得这群人一看就是小孩儿,对于小孩儿有必要装模作样么?
应枫苔这时又开始谈论另一个话题,我插不进来,只好一个劲儿地吃。
接下来,就是曾文情这个Party狂人开圣诞Party了。慕辰君啊慕辰君,对我的好奇心再多一点吧,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好奇心害死猫这句箴言!
应枫苔的傻子理论跟曾文情说了慕辰君是想引起我注意才那样对我的。于是曾文情自然就觉得,我们俩就算没戏,至少也不是见面就闹僵的程度。
那天曾文情把邀请函发给我的时候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今年的场子不是别的地方,是在我家哦!”
我翻开邀请函笑了笑,问:“恩?为什么今年允许你在家嗨?”
“我妈今年也开啊,我也顺便一起了嘛。不过她这次打了招呼,一定要叫有素质的人。”曾文情面上沾沾自喜。
我笑了笑,“那你一定不要邀请应枫苔了。”
曾文情一下就笑了出来,我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说:“不过,慕辰君会去么?”
“恩?会去的。”接着她凑到我耳边悄声说:“慕辰君也这样问了的哦。我说你会去,他还笑了呢。”
笑?是那种“又有得玩了”的笑容吧。我这样想着,也露出了那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