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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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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辞睁大双眼,这二人竟是相识的。来书院不久,大家大都只认识自己班级的同学,这二人又是如何相识的,若是相识,却又斗琴,难道是仇人。然而,从他们的对话看来,应无仇恨。
苏倾辞一行人暗自思量,是什么深仇大恨让骊明河与岳锦篁到如斯地步。一级乙班赢了,骊明河跌出场外,岳锦篁赢了最后一战。人群逐渐散去,骊明河已经被送去校医舍了,岳锦篁已经随同而去了。陆云笙碰了碰苏倾辞的肩膀,“哎,小倾辞,你好奇吗?”苏倾辞眨了眨眼,点点头。司清泽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不觉甚为愤懑。夏梓砚神色微变,眼神却透着些许惨淡。尹未玄将这几人的变化看在眼里,却未点破。一行人行至校医院。
床上,骊明河气息微弱。床边,岳锦篁悔恨不已。苏倾辞一行人来至校医舍,还未进门,却听见岳锦篁凄楚的声音:“明河,不要抛下我,当时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求你不要抛下我!”苏倾辞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什么。岳锦篁回头,看见京城五公子,面露狠色,他自认为不差什么,并不输与这五人,却始终被他们的光芒所掩盖湮没。岳锦篁厉声道,“你们来做什么!”苏倾辞简直不可置信,刚刚那个痛心悔恨的,是眼前这个人么,为什么,下一秒就能翻脸无情呢。
此时,床上的骊明河咳了几声,逐渐苏醒过来。“明河?明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提出斗琴,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可以的,我们一定可以回到从前的!”骊明河暗自垂下双眸,低沉不语。刚刚的生死之间,让他明白,有些人,比如岳锦篁,他是很难被人改变的。原来之前的种种,虽然是岳锦篁的父亲凭着地位权势而对他的逼迫,但是,岳锦篁在这样的情形下,选择了自己的父亲,选择选择正常的下半生,再坚强,也会被击垮。岳锦篁一再认定,是自己负了他,而他是受害者。如今的斗琴,最后一次的忍让,太累了。骊明河想,就这样吧,不想要再继续下去了,这条路,本来就违背世俗,艰难的很,两个人如果再互相猜忌,那么,这段爱情想要有结果,实在是太过困难。如今,两人这般境地,自己实在看不到希望,不如,就这样吧,放弃吧。
骊明河思索之间,岳锦篁紧张不已,提心吊胆,没错,自己一直认为是明河负己在先,但是今天,明河的忍让,他不是没看出。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很思念明河,他读书时安静专注的样子,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后的温柔笑容,他蹴鞠是的勇猛灵巧……原来,他已经在自己心里占了好大好大的位置,让自己再装不下别的。
骊明河微微叹了口气,苦笑道,“锦篁,我真的好累啊,我们,放弃吧。”言尽于此,骊明河寂然听见心迹枯萎的声音,怕是此生,心花再难开了,锦篁,此生,我最真挚的情感和爱恋怕是已经用尽了……闭上双眼,沉沉睡去,苏倾辞仿佛看见,骊明河的悲苦与无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岳锦篁晃神,再看向骊明河之时,那人已经又昏了过去。“……明河,明河,不要离开我,不要走啊……”岳锦篁疯了一般,似是此生已尽,再无他想了。
夏梓砚冷静地去找隔壁的大夫,陆云笙随他一起。尹未玄倾下身来为骊明河把脉,却只是叹了口气。苏倾辞忙凑过头去,“怎么样啊?有没有的救啊?”尹未玄仔细道:“可说是有救,也可以说是没救。”“……为什么,难道是得了一种怪病?!”尹未玄忍住向她翻白眼的冲动,道:“是他自己心如死灰,不愿醒来,想要唤醒他,除非是他心底的那个人。”苏倾辞皱眉,“这样啊,那就找岳锦篁呗。”这下轮到尹未玄奇怪,“你还能接受这样的断袖之癖啊?”苏倾辞毫不客气地冲他翻了翻白眼,“为什么不行呢,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有何不可呢?”尹未玄笑道,“你还太稚嫩。这世间,除了真情,还有很多东西。世事无常,就是这样。”苏倾辞疑惑,“那真情不可以冲破一切障碍吗?”“自然是不可能的。”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司清泽突然开口轻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