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墨浅羽

11、第十一章

　　原本依我的瞬步速度根本就跟不上队长，但自从拜她为师之后，被逼着强化，加之我也了解先下手为强，速度快者占优这个道理，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到现在也终于达到了队长所说的“勉强过关”的水平。

　　紧紧跟着队长，我的心渐渐地往下面沉。

　　前面不远就是十三番队队舍了，被鬼道或者斩魄刀解放映成红色的天空让我更加担忧。

　　我以为我是个比较薄情的人。

　　却原来那个傻兮兮的笑脸已经在这些年的潜移默化里被种植进了心里，成了那不大的心里的常驻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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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什么状况？

　　大脑似乎罢工的很欢快，我对眼前的场景完全分析不能。

　　袖白雪漂亮的刀刃在海燕的后背处冒出、潺潺流淌的鲜血、露琪亚脸上悲怆的表情、以及，靠在她身上虚弱的、已经停止呼吸的、海燕。

　　月落收紧缠绕在我手腕上的丝带，些微的痛感让我混沌的大脑开始缓慢的工作起来。

　　队长皱着眉留下一句“浅月留下，其他人跟我归队”就率先瞬步离开了。

　　我知道，这是队长对我的照顾。

　　浮竹队长本就不甚健康的脸色更是苍白，他紧紧闭着眼睛不发一言，身体摇摇欲坠。

　　我过去扶住浮竹队长，他身后的三席们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帮忙着。

　　没有人说话。

　　“不——！不要！！！”露琪亚突然尖叫。

　　海燕的身体缓缓化作灵子，露琪亚崩溃的大声哭泣起来。

　　我走过去拉起跌坐在地上的露琪亚，手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血。

　　海燕的血。

　　已经冰凉的海燕的血。

　　露琪亚抓住我的胳膊，她的眼睛里面只剩下绝望：“我杀了海燕！我杀了海燕！！！”

　　她不停重复着这句话，直到朽木队长一个手刀砍昏了她。

　　朽木队长对着我点了点头，抱着露琪亚离开了这里。

　　混混沌沌的，直到落入了一个青草的怀抱。

　　“没事了，”冬狮郎抱着我，“你可以哭出来。”

　　而我的眼眶一片干涩，终究什么也没有。

　　海燕的葬礼我没去参加，只是之后常常会去志波家。

　　空鹤有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研究烟花，不然就是和不知什么时候认识的乱菊拼酒，直到她炸了一条手臂。

　　我没有去找四番队的人来医治，因为我知道她不会接受。

　　岩鹫从那个倔强的孩子一点点长大，变得五大三粗起来。

　　露琪亚在朽木宅静养了一年，然后申请了驻留现世的任务，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

　　死神苍老的很慢，所以我和冬狮郎依旧是当初毕业的样子，只是眼底的疲惫昭显着经历的一切。

　　我从不刻意计算日子，那只是给自己找烦恼。

　　所以当有天我恍惚的记起，露琪亚已经很久没回来述职的时候，在两个别番队的下级死神口中得知，露琪亚犯了很大的错，朽木队长和阿散井副队长已经前去逮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