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舞会 ...
-
联盟举办的庆典舞会是每次卓尔金日必备的节目，由母上大人说来，这种舞会虚伪浮华到极点，若不是因为圣.罗南林道导师的奎亚维洛星皇族血统，她其实每回都不想参加。
话是这么说，可每回舞会的结束后的花边新闻里都能找到母上大人的身影。不是疑似同霍金大神师徒冷战，就是有和奎亚维洛星皇后陛下婆媳不和的嫌疑，总之没一次正面向上的八卦。所以说母上大人讨厌庆典舞会情有可原。她是昂宿社交圈的当红炸子鸡，稍有不慎就被爆得外焦里嫩，形象尽毁。
不过她归她，我是我。说实话，我是挺期待这次舞会的，因为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正式进入社交场合。想当年，大哥和二哥的首次亮相都是大获成功的，于是乎我在心底里暗暗也有些渴望，想要在这个庆典舞会上有所收获，就算不是一鸣惊人吧，至少也得颇受好评。
舞会的现场设在诸德门主星的联盟总部内，当我从欧驰图亚的人潮中挤出来时，舞会的入场已进入尾声。整个大厅里人头攒动，衣香鬓影，很是热闹。我站在入口处深吸一口气，理了理礼服袍，轻轻的踏出第一步，向着我成年后的未来生活。
出席这个庆典舞会的大多是昂宿联盟的政要或者权贵，大部分的面孔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当然也有少许我不认识的，应该是各个行星政府的高层之类，不过这不要紧，不影响在场的多数人向我投来微笑致意的目光。
作为罗南家的幼子，在众人的视线下处之泰然，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所以我很习惯这种关注，甚至还有些享受。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周围人群除了给我目光关注外，还有些窃窃私语，不知在议论什么？难道是在讨论我的首次亮相？不至于吧。
我纳闷的走进大厅，试图寻找母上大人他们的身影，可是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倒是身边的私语声越来越大，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终于被我捕获到一些只言片语。
“是哦，就是罗南林道导师的儿子......”
“真没想到，平时觉得.....”
“他还不知道吧。”
我心中的疑团愈来愈大，显然周围人在议论着一件同我家有关的事情，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好事。就在我迟疑不定的时候，戒澜从人群中穿出挽救了我。
“小北，跟我来。”
戒澜脸上的神气并不轻松，所以我下意识闭紧了嘴，没有多问。他将我带到一间偏厅门口，停了下来。
“你父母应该在里面。”
“哦，”我犹豫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见他们说.....”
“不要听别人乱说，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些误会。”戒澜轻按住我肩膀，认真道：“你要相信自己的父母。”
“嗄。”我心头一沉，说得这么严重，听起来肯定不是好事。
我忐忑的推开偏厅的大门，里面安静异常，母上大人正低头坐在偏厅一角的沙发上，而父亲和大哥、二哥站在她的周围，他们都没有说话。
“大哥，你竟然回来了。”我努力让嗓音带着点欢快，试图打破屋子里的沉闷僵持。
“小北，你来了。”大哥没有回答，倒是母上大人抬起头，强作笑颜的招呼我过去。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边走边说出心中的疑问。
母上大人示意我坐到她的身边，然后用手揽住我的肩膀，沉吟片刻后问：“小北，你早就知道的吧？”
“知道什么？”我不解，抬头看了看父亲和大哥、二哥，他们全都脸色严肃，尤其是罗南林道导师，几乎是惨白着一张脸。
糟糕，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莱利雅。”果然，母上大人接着说出了三个字，与我心头的预示暗合。
“莱...莱利雅，”我结结巴巴的说：“那....那只是一个误会，妈妈你不要多想，你....你知道有些小妞就是少不经事，看....看到自己的导师就会有些幻想，那也....那也只是她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小北，”母上大人忽然将脸伏在我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低声道：“我全知道了，我很难过.....”
说完这些，母亲无声的哭泣起来，热泪立刻浸湿了我肩头的衣服。
我无措的轻拍着母亲的背，希望可以给她一点安慰，同时抬起头狠狠的盯视着罗南林道导师。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妈妈伤心？我原以为这一切全都过去了。
“莱利雅死了，在图戈要塞的爆炸案中。”在一旁的大哥突然出声：“我从天启星回来正巧遇见她的好朋友，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父亲，希望我可以在舞会开始前引见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带她朋友到舞会来！”我指控道，大哥真是愚蠢到家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大哥急辩：“我怎么知道她会在大庭广众下打开全息影像，我怎么知道那东西里面说的是什么！我全都一无所知啊！”
竟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不用看都知道莱利雅在全息影像里的遗言是什么，无非是到死也忘不了罗南林道导师和她的一段情缘，那个难忘的亲吻还有一些所谓的你侬我侬的情事，希望今生无缘来世再续之类的。
这一切竟然在众目睽睽下被当众放映，我能想象母亲当时遭到的毁灭性的打击，一定是痛不可当。
罗南林道，你是个混蛋！
“你怎么不跟莱利雅一起去死。”我一时冲动对着父亲大吼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丢脸丢的不够么！滚啊！”
“小北，不要这样说。”二哥拦住了我：“这一切可能只是误会.....”
“误会个屁，”我用手指着父亲：“我亲眼看见他和莱利雅亲吻，被我发现后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说服莱利雅回老家去，现在这个情况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简直是人面兽心，禽兽不如！”
我说完这番话，所有人都沉默了，空气几乎完全凝固，只有母亲间或几声的啜泣。
此时此刻的每分每秒都那么的难熬，令人无助、绝望、看不到尽头......
我的父亲---罗南林道导师像是个死人般的，木然站在那里，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只见到他的脸色越来越灰败。
他也是个可怜人，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所有的苦果全由他一手种下，纯属咎由自取。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终于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抬起头说了句：“我想出去走走。”
父亲下意识的上前半步，还没说话就被母亲拦住：“我一个人走，你们全回去。”
我当然不放心母亲一个人独处，于是拖着她的手，半撒娇半央求道：“妈妈，我跟你一起去。”
母亲想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我们从后门走，今晚我不想回家。”
“好啊，我们不回家，出去玩个够。”我连忙点头，顺便使眼色给大哥、二哥，让他们看着可怜的罗南林道导师。
事到如今我只能顾得上母上大人一个，其他的太多我可管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舞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