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别样的四年级》米兜

10、第 10 章

　　哈利瞪着斯内普，想不通这怎么回事。托马尔福亲自替他证明的福，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斯内普不可能是自己的幻觉——这不仅没解决他的麻烦，反而把他搞得更加糊涂了，就像现在这样……他完全找不到头绪了……

　　既不是幻觉，又不是做梦……更不可能是复方汤剂……

　　哈利不相信有人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斯内普的鼻子底下偷走非洲树蛇皮，也不相信有人会假扮成斯内普来接近自己——他和斯内普彼此厌恶对方……

　　但眼前的斯内普明明是斯内普，虽然不是他熟知的斯内普……

　　哈利长时间的沉默和瞪视，使得斯内普一瞬就收回了脸上的笑容，他担忧地问：“怎么了？”

　　“你疯了——”哈利听见了斯内普的问话，他情不自禁地说，“你一定是疯了——”

　　哈利本来并没有认为斯内普疯了，他只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随口说了一句，却没想到这句话让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斯内普唇边泛起了一个冷笑，额上的青筋可怕地跳动着，他慢吞吞地说，“我疯了——？哈利，你又犯了什么毛病——？你知道我没疯——”

　　“我也没有任何毛病！”哈利咬牙切齿地说，他身子绷得紧紧的，向后退了一点位置，挪到了病床的边缘处，将自己和斯内普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斯内普看着哈利明显抵触他的动作，沉下了脸。

　　一时间，难堪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他们隔着一点距离，谁也不动，谁也不说话，只是互相凝视着对方。就在哈利以为他们会这样僵持一个晚上的时候，安静的房间里一声细小的叹气声扩散开来。

　　斯内普轻叹了一口气，他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告诉我，哈利，”斯内普说，他竭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温和，“是什么让你认为我疯了？”

　　或许是斯内普柔和的语气起了效果，又或许是哈利想从斯内普身上找到答案，他审视着斯内普，开始考虑要不要回答斯内普。

　　仿佛是认为已经不会有比现在情况更糟糕、更混乱的事情了，哈利在长时间打量斯内普平静的神色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做好了回答的准备——

　　“因为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对什么的合理解释——？”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他确实是想搞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斯内普的追问不仅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还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他确信就算自己一五一十地把一切告诉眼前这个斯内普，斯内普也不会相信他说的——应该说没人会相信他说的——估计在别人眼里看来他才是彻底疯掉的那个。

　　“哈利？”

　　“什么都没有，先生。”哈利僵硬地回道，他的心已经沉到了很低的地方。

　　“不要对我撒谎！”斯内普似乎对哈利感到很恼火，他的语气不禁严厉了起来，“你根本不适合撒谎——”

　　“我没有撒谎，先生。”哈利直直地望着斯内普所在的地方，眼睛眨也不眨，仿佛在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一点都不心虚一样。

　　“我了解你，哈利，你没有说实话。”斯内普抿着嘴唇，眉头紧拧在了一起，他不仅在为了哈利的事情头疼，还看上去很愤怒，但他说话时却努力装出了毫不生气的轻柔语气。

　　斯内普一副真的了解他似的口气，使得哈利身体绷得更紧了，气得双手微微发抖，不过他始终都保持着一脸平静，就好像没听见斯内普说的话似的。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被燃起的大火灼烧了个遍。

　　“先生，我非常确定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你错了……”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黑色的眼睛里不安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我比……”

　　“不——错的是你——”哈利彻底被斯内普理所当然的话语激怒了，他拼命控制自己，才没有当着斯内普的面给他一个冷哼。他和这个斯内普从这个学期开始才接触过几次，这个斯内普就说了解自己，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根本不怎么认识你，先生——”

　　“哈利·波特，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斯内普阴沉地咬牙叫道，他泛着冰冷怒火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哈利紧绷的脸上，“对我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么——”

　　“我没有发疯，也没有开玩笑，先生。”哈利冷冷地说，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自己气愤的表情，尽量让自己不在斯内普面前表现出来，也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只有他绿色的眼睛闪烁的光芒泄露了他的此刻的心情——无比愤怒的心情。“我只是说了你想要听的实话——”
　　“我不相信。”斯内普气急地张嘴立即回道。

　　“我说。的。是。实。话——我根本不怎么认识你——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斯内普教授——”哈利有些失控地提高了嗓音，他开始生自己的气。

　　他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结果被不是斯内普又是斯内普的斯内普搞得大惊小怪。这一点都不像他了。他，哈利·波特讨厌斯内普，也讨厌眼前这个是斯内普又不太像斯内普的斯内普。

　　“我熟悉的斯内普教授对我恨之入骨，喜欢给我扣分，而且决不会错过任何机会惩罚我，甚至还想让我被学校开除——所。以。你。不。是。我。认。识。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听着哈利的话，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他黑色眼睛盯着哈利脸，细心地观察着哈利，等他确定哈利没有在开玩笑之后，才张开嘴巴，轻声说，“哈利，你听我说，你只是把现实和梦境搞混了……”

　　“先生，我想我分得清楚哪个是现实，哪个不是。”哈利没有一丝犹豫地坚定回道。

　　“如果你分得清楚就不会把我和你梦里那个混……蛋……斯内普搞混了，哈利。”斯内普继续轻声地说，“我不讨厌你，不喜欢扣你的分，也不会随意的惩罚你，更不会让学校开除你。”

　　斯内普叫斯内普混蛋……哈利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但当他看到斯内普嘴角带着的微笑时，他可以肯定他没有听错。不过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脑子里有更加需要解决的事情。

　　“只有你梦里的斯内普才会那么恶……劣……的对待你，”斯内普接着说，他在说到恶劣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好像不太习惯将那些行为说成是恶劣。

　　眼前这个斯内普认定了自己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的区别，就好像这个斯内普很确定自己才是真实的一样。而他似乎也没有说错，他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但哈利可以肯定，他熟知的那个斯内普也是真实的。

　　哈利心头的疑惑渐渐达到了高峰，两个都是真实的，这怎么可能？

　　“哈利，还没明白吗？我以为那天德拉科已经向你证明过了。”斯内普看见哈利紧皱眉头，苦苦思索的烦恼样子，伸出手摸了摸哈利的额角。

　　对，还有马尔福，还有赫敏、罗恩，哈利迷茫地对自己说，他们也有两个，而且也都是真实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哈利烦恼地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瞥了几眼身边的斯内普，心里再次嘟嘟囔囔起来，感觉自己从一个熟悉的世界突然到了一个另一个不熟悉的世界，但是那个世界里的人偏偏还是自己看上去熟悉的……

　　哈利的心咚咚猛跳了起来，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了。

　　两个都是真实存在的，既相同又不同……的世界……他刚才可能找到了最合理的却又解释不通的解释了。

　　word没弄好……论文也没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