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君王厉 “水苗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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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苗法吗？这种痘之法竟是丝毫没有进展？”看着跪伏在地的太医院下专司痘疹科之医师。
“回皇上，自明朝隆庆年间，种痘法便是分为两种，一为旱苗法，即取天花者的痘痂研成细末，加上樟脑冰片等吹入种痘者鼻中；另一法为水苗法，就是将天花者的痘痂加入人乳或水，用棉签蘸上，置入被种痘者的鼻翼中。”顿了顿，医师才又是接着解释“康熙十七年，理密亲王出痘之时，武昌通判傅为格，便是以水苗法侍奉调理大愈。”
微微在嘴角勾起一个惨淡笑意，康熙久久无语。那些前世旧梦…… 自己何须那跪伏在地之人提醒。那下手跪伏之人只是说了康熙十七年是胤礽出痘之时，可康熙十七年何止如此？！其时？呵呵~~~康熙十七年三月初一，吴三桂在衡州正式登基，改年号为昭武，定国号为周，改衡州为定天府，昭告天下！！！而当时的自己，大清的皇帝则是为了能更多地亲自护理出痘的太子，竟然连续十二天内没有批阅奏章！
“……”看康熙神情有些恍惚，胤禛有些疑惑——那康熙十七年？说来康熙十七年不就是三藩之祸吗？只那三藩之祸与种痘有什么干系？但不管如何，胤禛还是轻轻的唤了声“皇上！”
“？？？”被一声熟悉的冷清音色从迷思中唤醒，康熙显得有些木楞。但只一会便是清醒十分的对着下手医师吩咐清楚“太后既然用的是水苗法，且看来很是不错，那明日便是钦天监按十二阿哥与和珍公主的八字查好种痘吉时，按旧例圆明园五福堂四周已经都用黑、红两色毡子围住的不见日、月、星三光，八名大夫昼夜值班观察外，御医会每天三次为十二阿哥与和珍公主把脉观察，并将情况记录在案。，外还有二十余太监随时伺候。”
“臣，附议。”医师连忙回道。
“只听闻说种痘是二至四岁为最佳。虽然现在是种痘一般说选的春秋两季之秋。但和珍今已是八岁之龄……”虽也是了解那水苗法已是安全，但事及自己骨血，胤禛的心思还是依旧无法落到实处。
轻轻抓握起胤禛不自觉捏紧了帕子的玉手，康熙轻笑“连太后高龄都受住了，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嗯，若还是心中惶惶，那就不如到时就和朕一起去旁边那专设供奉天仙娘娘、痘疹娘娘、眼光娘娘、痘儿哥哥、药王、药圣、城隍、土地等处，好好的祈求诸神的保佑。”
“……”轻咬着红唇，胤禛努力睁大双眼的想将那因不安而催生的泪珠锁在眼眶中。
挥退了碍眼的医师，同时也屏退了两旁服侍的宫人，更让高无庸去门外守着…… 康熙一把将胤禛捞进怀中狠狠的抱紧。“朕与你这一世都是逆天而活。这个曾经熟悉的四方城突然变得陌生，虽然朕有你、你也有了朕，但这还不够！直到我们有了和珍，有了永璍，这里才是成了我们的归处。”
无言，只轻轻的在明黄色的怀抱中点点头。是的…… 胤禛知道康熙在说什么，因为那也是自己的感觉，那种……曾经熟悉的景物突然变得陌生——但心中却忐忑地希望这就是自己归处，希望自己能够属于这里，但又同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真正属于这里。直到后来和珍与永璍的到来，自己才似乎从飘荡中落到了实地。所以……
“所以这一次和珍与永璍一定会没事，”阴冷的声线，康熙的话语中的杀机毫无掩饰“而那些将爪子伸到不该触碰之人身上的魑魅，呵呵~~~死？未免太过便宜他们了！”
“嗯？那皇阿玛是想？”毫不介意康熙那澎湃的杀意，胤禛反倒是很有兴趣的询问着。
把玩着怀中人耳坠，康熙很是理所当然“康熙二十七年曾有俄国医师来我大清学习种痘及检痘之法。而前几次英吉利红毛船在宁波经商之后，受朕恩典进官学的那些回籍的之人有进言说是英吉利国竟然是正在研制以牛痘代替人痘之法…… ”
“皇阿玛是想？嗯，那倒是有益万民之举。”立时明白康熙打算的胤禛毫无半分犹豫，但想了想之后，却又是开口“说到那英吉利红毛船，儿臣倒是想起那其中好像不仅仅是以白银交易我大清的茶叶，更还有贩运鸦片之举？”
“嗯！说来这也正是朕所担心之处。想你在雍正六年就有旨‘兴贩鸦片烟者……枷号一月，发近边充军；私开鸦片烟馆引诱良家子弟者，照邪教惑众律，拟绞监候。’的呢。而如今？哼！朕早先已令粘杆处在太医院中挑选良才好好的给朕研弄那鸦片究竟为何，本为那辨明药理所需耗之物，呵呵~~~朕还在为所用死囚之数感到稍稍为难，只次清肃之中应该能替其补充不少？！还真是解了朕一个燃眉之急的功莫大焉。”微微拥紧了怀中柔软，康熙好心情的说道。
“那还是的好好细分才是，毕竟一个是种痘，一个辨明药理，虽说都是消耗之物，但终究人言可畏。”话语中杀伐之意半分未减，可想起前世处处与自己新政驳逆的那些所谓文人，胤禛在恨的咬牙之时却还是不忘小声的提醒康熙道“那痘疹科中多为多放延请之专供种痘医师，虽是宫中供职，但依旧是不好掌控，一个疏漏便是容易落人口舌。”
“这个……自然！”微微挑眉，康熙轻笑“不过我大清太后都以万民为念的以身赴险了？那么其他人为国捐躯有何不可？！朕定然是会给那些忠君、爱民、为国之人哀荣十分。而至于鸦片的药理之辨？说来那乌拉那拉家倒是没让朕失望，如今的粘杆处很是有些天下唯君父一人的有趣。而且等那些人验明了鸦片的究竟，朕在万民面前自然会再用死囚为证。呵呵~~~所以那死囚，嗯…… 还真是要省着点用呢。哈~~~”
“那皇阿玛要如何处置…… 那个人？”有些恨恨的开口，胤禛想起那个佛楼中人便是止不住心火翻腾。
“发回原籍，名教罪人，钱名世。”犹如哑谜一般，康熙抛出一句。
“盛京龙起，太后守陵，钮钴禄氏。”无有点滴迟疑，胤禛回道。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君王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