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一只酒囊》井上瓷鱼

15、赴会

　　段小白脸瞪着眼睛不说话。
　　“都是我，过去的兄弟，有些事总要做个了结。”乔峰摸了摸后脑勺，“我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段小白脸冷哼一声一脸嫌恶：“我才懒得管你。我是担心阿朱，她跟着你有医生给她看才有鬼，你快点下车吧，聚贤庄就快到了，你可别祸害人家小姑娘。”
　　乔峰嘿嘿笑了两声就下车了，刚走两步，这呆子突然回头，然后我们就看见段小白脸气呼呼的放下马车的门帘。然后这呆子又笑，笑了一路，笑得我牙酸。
　　乔峰先前照应着阿朱，马车行得很慢，路上又耽搁了一阵，来得很晚。鲍千灵是个小偷，脚下的功夫自然不慢，想来一大早就把消息送到庄子里了。这会儿，聚贤庄已经很热闹了，里里外外都是人，喝酒的喝酒，骂娘的骂娘，嘈杂得好似城北的菜市场。
　　不知道又谁呼喝一声，乔峰来了，整个庄子突然就安静下来。乔峰拱了拱手，笑了笑。不知道谁酒碗没拿稳，陶器磕着青石板的声音很是刺耳。
　　“听说各位找我，乔某冒昧，就不请自来了。”
　　“乔峰恶贼，休要猖狂。你弑师弑父，杀母杀兄，残害江湖同胞，今日就算不送上门来，江湖上道义之士也是容不得你的！”
　　乔峰有些茫然，神色也不若先前那般镇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什么弑师弑父，杀母？”
　　那人只道乔峰怕了，冷哼一声：“少室山下的乔公乔婆可是你的养父养母，少林寺的玄苦大师可是你的授业恩师，弑师弑父杀母，真是猪狗不如！”
　　“他们都死了？”峰哥的声音有些颤抖，握着我的手也是冰凉的。乔峰近来少跟江湖人士往来，这样的消息他竟是不知道的。
　　“你还装什么蒜，有村民和少林弟子作证，杀害玄苦大师的人和你容貌酷似。今日众位英雄在此，也是老天有眼，要了结你这为祸武林的契丹恶狗。”
　　我的脸顿时挤做一团，被峰哥攥的。
　　“乔峰，我全某敬你以前还是条汉子，既是你做下的，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就认了，也不枉大家相识一场！”
　　丐帮这次也来了不少兄弟，乔峰目光扫过，大家均不必让，眼睛里满是嫌恶和失望。连徐长老，这次也是没有说任何话的。丐帮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不必说了。
　　乔峰虎目含泪，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悲凉。这一切尽管是我早就知道的，我还是忍不住难受。说起来，乔峰他爹也太不地道，有这么害儿子的么？即便恨，乔公乔婆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连峰哥的养父养母也杀掉。
　　可是我还是什么都不能做，我甚至不能说一句安慰的话。我只是一个酒囊，也只是一个酒囊而已。
　　峰哥擦了擦眼睛：“小全你这话太好笑了，害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再看，峰哥已经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们都说是乔峰杀的，那便是乔峰杀的好了。只是乔某是契丹人，何来杀父弑母一说。想来少林寺也早把我这个契丹人赶出来了，那也就没弑师这回事了。若是为了这三桩事要拿乔峰，乔峰只得得罪了。”
　　“你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不过我不能不杀你，不然我老婆非杀我不可。”徐长老，老熟人了。
　　“为什么？”乔峰这会儿倒像是真有些笑模样了。
　　“我来的路费是向老婆借的。”徐长老苦着一张脸。
　　“那等会儿杀我的时候你一定要来，不然该落嫂子埋怨了。”
　　“好。乔峰，下辈子你要不是契丹人，我老徐还跟着你混。”
　　乔峰点点头：“我懂得。”
　　“两位游兄，在下今日在此遇见不少故人，此后是敌非友，心下不胜伤感，想跟你讨几碗酒喝。”乔峰肃容道。
　　聚贤庄的庄主总算没太小气，遣了下人搬了酒拿了酒杯上来。
　　“小杯何能尽兴？相烦取大碗装酒。”难得听乔峰好好说话，我感觉我有点牙酸，连带着我的眼睛，似乎都有些酸了。不过好在，我没处流泪。
　　两名庄客取出几只大碗，一坛新开封的白酒，放在乔峰面前桌上，在一只大碗中斟满了酒。乔峰道：“都斟满了！”两名庄客依言将几只大碗都斟满了。
　　“可以好好喝了，这几天银子花得太厉害，都没顾得上好好喝酒。”峰哥小声嘀咕着。
　　乔峰端起一碗酒来，说道：“这里众家英雄，多有乔峰往日旧交，今日既有见疑之意，咱们干杯绝交。哪一位朋友要杀乔某的，先来对饮一碗，从此而后，往日交情一笔勾销。我杀你不是忘恩，你杀我不算负义。天下英雄，俱为证见。”
　　众人一听，都是一凛，大厅上一时鸦雀无声。
　　一片寂静之中，忽然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女子，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她双手捧起酒碗，森然说道：“先夫命丧你手，我跟你还有什么故旧之情？”将酒碗放到唇边，喝了一口，说道：“量浅不能喝尽，生死大仇，有如此酒。”说着将碗中酒水都泼在地下。
　　峰哥默然无语的举起大碗，一饮而尽，向身旁庄客挥了挥手，命他斟酒。
　　马夫人退后，徐长老跟着过来，一言不发的喝了一大碗酒，乔峰跟他对饮一碗。
　　接着是执法长老白世镜。一个接着一个，峰哥很少说话，只默默喝酒。他喝到五十余碗时，肚腹有些微胀，我不担心他等下胃痛，我担心他会想方便。
　　鲍千灵和快刀祁六也均和他喝过了，向望海走上前来，端起酒碗，说道：“姓乔的，我来跟你喝一碗！”言语之中，颇为无礼。
　　峰哥已经是酒意上涌了，斜眼瞧着他，说道：“乔某和天下英雄喝这绝交酒，乃是将往日恩义一笔勾销之意。凭你也配和我喝这绝交酒？你跟我有什么交情？”说到这里，更不让他答话，跨上一步，右手探出，已抓住他胸口，手臂振处，将他从厅门中摔将出去，砰的一声，向望海重重撞在照壁之上，登时便晕了过去。
　　这么一来，大厅上登时大乱。
　　乔峰跃入院子，大声喝道：“哪一个先来决一死战！”
　　打群架的这几百位见他神威凛凛，一时无人胆敢上前。乔峰喝道：“你们不动手，我先动手了！”手掌扬处，砰砰的两声，已有两人中了劈空掌倒地。他随势冲入大厅，肘撞拳击，掌劈脚踢，霎时间又打倒数人。
　　见这情形，峰哥近旁的十来个人迅速组成阵型，将乔峰围在了中间。十来个人轮番游斗，配合得倒也十分默契。峰哥全然不惧，招式大开大合，气象万千。
　　在此之前，乔峰素来英雄，江湖上承他情慕他名的本不在少数，此刻看他如此气概，目光中不由自主透出敬意。
　　一旁有个和尚突然颂了声佛号，举掌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