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炼狱和天堂》蛇妖小青

35、第三十五章

　　露西的驾驶技术可不敢恭维，一路上摇摇晃晃。西弗勒斯提心吊胆，随时做好了要带着她幻影移行的准备。

　　“我有理由相信，发给你驾照的考官准是受了你的贿络，或是中了你的迷魂咒。”一个转弯的急刹车，让西弗勒斯又一次受惯性驱使撞到汽车壁上，差点飞出去之后，他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露西拿了驾照也很少开车，正紧张得不得了。幸好乡下的小道上没有车和人，才不至于出事故。听到西弗勒斯还一个劲儿地讽刺她，生气地一个刹车，干脆把车停到了路边，罢工不开了。

　　“西弗，你再这么啰里啰唆的话，你帮我把车弄回去，我自己幻影移行回家了。”露西开始了耍赖。

　　“别忘了这是麻瓜的地盘，这么大的汽车漂浮起来，你能保证麻瓜看不到？我无所谓到滥用魔法司去住几天，问题是你的车。。。。哼哼哼。。。。所以,谁开出来的，当然谁自己想办法弄回去！”西弗勒斯说。

　　“你也坐的嘛。不能这么不负责任。”露西解开自己的保险带，推了西弗勒斯一把。

　　西弗勒斯双手抱臂，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就让它停在这里，让麻瓜的警察拖走算了。我认为你处理汽车的问题很可能要和麻瓜的警察周旋几天，我就没必要打扰你了，你回家，我回学校，学校正好还有一堆事。”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次露西真的生气了，“你再提回学校的事，你信不信，我就带着埃里克再玩一次失踪，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她又怒又伤心地说道。看到西弗勒斯错愕地盯着她，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西弗，你能不能别这样和我说话。”她一下搂住他的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让让我，好吗？我也是女人，也想得到你的关心，你的宠爱。”

　　西弗勒斯直挺挺地坐着，不知如何应对，“露西，我答应过，只要你没结婚的话，就会一直关心你的生活，绝不会反悔。你要是这样还不满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露西哽咽着说，“本来只要你对孩子好，愿意来看看我，我就应该很满足了，但是我一个人把埃里克养那么大，难道你都没有一点点感动吗？”

　　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想搂抱一下她，又想帮她擦一下眼泪，可是手到了空中又停住了，变成了试图挪开露西环绕在他脖子上的手，“哎，我今生欠你的，一定会还，此生还不清来生接着还。哎，继续开车回去吧，多练习练习可能就好了。”

　　“我开回去也可以，说爱我，西弗，我希望得到这个新年礼物。”露西自己擦了擦眼泪，不依不饶地说。却一眼瞥见西弗勒斯不小心裸露出的手臂上黑魔黑魔标记发出暗暗的红光。

　　露西的脸色刷地变得煞白，西弗勒斯也看到了，慌张地把手臂用黑袍子遮好。

　　“露西，你看主人就要回来了，你怎么看？我们都经历过战争的，你也该知道我这样的身份，根本无法逃避。难道你喜欢跟着我过那种动荡的生活吗？”西弗勒斯说道。

　　露西一言不发，松开了手，嘴里轻轻“哼”了一声，打起方向盘，把车开回了家。

　　本来浪漫的兜风，就这样不得不草草收场。

　　=V=

　　回到露西的家，餐厅里的长餐桌的两头花枝形的蜡烛架上烛光摇曳，餐桌上早已摆上了诱人的饭菜。他们分两头坐下，在朦朦胧胧的烛光下，露西姣好的脸庞更显俏丽，大厅里正播放着一首温柔缠绵的抒情音乐。露西还没从刚才兜风的不快中缓过来，勉强笑着举起酒杯，“西弗，为新的一年，干杯。”

　　“为健康，快乐干杯。”西弗勒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一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莉莉的影子在露西的位置上一闪，可再定睛仔细一看，原来还是露西。他皱起眉头，难道是自己的大脑防御系统出问题了？还是酒有问题。

　　他用鼻子凑到酒杯上闻一闻，并没有迷情剂的味道，他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原来他始终都不信任露西，都已经养成习惯了，不禁嘴角上翘，自嘲地笑了一笑。

　　“你笑什么？”露西问。

　　西弗勒斯赶紧收起笑容，又变成了扑克脸，“没什么，没什么。”

　　露西劈头盖脸地数落起来，“西弗勒斯，我要好好和你谈谈埃里克的事，你这一阵太宠他了。你给他买那么昂贵的衣服我就不说你了，你怎么能随他去玩魁地奇？你知道的那种运动碰碰撞撞的多危险。你不但不劝阻，还给他买这买那。我和你说过的，我就这一个儿子。。。”说着她咳嗽了一声。

　　“我和你发过不可破弃誓言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有到底是我宠他还是你宠他？他在外面干什么你都不知道，也不管。你看你把他教成什么样子，哪有一点男孩子的样子。一点点小事就大惊小怪，整天和女孩子混在一起，还参与赌博。”西弗勒斯说。

　　“你这是在指责我？他没有爸爸的指教你能赖到我头上？他参与赌博？我怎么不知道。”露西不服气地说。

　　“你的脑子是不是也被巨怪踩过了？他怎么去的霍格沃兹？那要一大笔额外的学费，他的钱哪儿来的？现在他的零花钱也不够用。好吧，以前算我不好，现在起，我必须行使做父亲和做老师的责任。要按照我的标准教育他。”他卷起袍子的袖子，拿过一只超大号的茄汁大虾，一边切着，一边说。“露西，没想到这些年，你的厨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你想吃，天天回家来啊。”露西揶揄地说，“西弗，你说这孩子，钱不够用怎么不开口要呢。”她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西服勒斯讥笑着说“那要问你了，是不是对他想做的事总是干涉？让他不愿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现在对教育孩子我比你有发言权。这么大的孩子我见得多了，他们在充满各种奇怪想法的脑袋还没发育成熟以前，更愿意自作主张，自以为能解决一切。殊不知会把事情越弄越糟。加上你这种糊涂的妈妈，推波助澜，自己的儿子在外面干点什么都一概不知，等闯了祸才大吃一惊，那后悔就晚了。”

　　“嘻，你才当几天老师，就自以为是教育家了。我更担心你把他教育成像你一样不近情理，像你一样的刻薄待人。”露西把嘴一瞥不屑地说。

　　“既然你把我说成一团糟，为什么还要请我来。我可以走。我就是不当他父亲，也还是他的老师，一样要这么教育他。学校里是独子的孩子多了，没有家长像你这么过分紧张的，我看你是不是准备把儿子培养成个废物？你看人家纳西沙也就德拉克一个儿子，德拉克不是也在玩魁地奇，人家怎么没那么多事。受伤是有的，也不至于伤及性命。”西弗勒斯叉了一大块茄汁虾肉放到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不以为然地说。

　　“西弗勒斯，你不养儿子，你当然不知道心疼。”说到这里露西突然又咳嗽了一声。“你不知道这当妈妈的，万一伤到他身上，却是疼到我心里。埃里克一离开家去学校，我就开始不安心。一想到他玩魁地奇会被别人从扫帚上撞下来，就担心。晚上还常常做恶梦，我总是怕，怕极了。。。”这时露西的咳嗽越来越剧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手捂着心脏好像非常痛苦的样子，拿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抖起来。

　　西弗勒斯抬起头来，惊异地问，“露西，你怎么了？”他快速冲过去，把她手中的酒杯放到一边，他能感觉到露西的手心冰凉冰凉的，浑身都在颤抖，不像是在演戏。“露西，你生病了吗？”他问。露西摇摇头，顺势瘫倒在他的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袍子，开始一边喘气一边哭，“西弗，我怕，我怕，求你，不要离开。”

　　“点点！点点！”西弗勒斯大声叫着，点点应声到来，“快把夫人送她的卧室去，她可能累坏了，需要休息。”他命令道。

　　点点一看露西这样，似乎早有准备，连忙招徕一小瓶魔药，给露西灌下去。

　　他们两个把露西送进房间，把她放到床上，露西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西服勒斯把她搂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不知所措。
　　露西还在嘤嘤地哭，西弗勒斯的心也开始纠结起来，看似霸道坚强的露西，原来也是如此的脆弱。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不断的叫着“露西，别吓我。露西别吓我。”他忽然发现，他一直拒绝她是多么的愚蠢，原来他心里一直是愿意疼爱她的。

　　“如果再过一个钟头没有好转的话，就要送医院。”点点说道。

　　慢慢地，也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有他拥抱的安慰，露西的气息渐渐均匀下来，终于睡着了。他这才把露西放下，和点点走出房间。

　　他问点点,“夫人得的是什么病？是不是经常这样？要不要去医院？”

　　点点摇摇头说，“不知道什么病，夫人不告诉点点。点点只知道，她只要一发现少爷有危险就会这样，少爷小时候有一次私下里和附近麻瓜的孩子去河里游泳，她知道后，急得当场气撅昏过去，那次是最厉害的。但是近两年已经好多了，夫人都以为自己好了。但是不久前，夫人知道少爷去了英国，要去参加比赛，忽然这样病了一夜，第二天夫人就赶到英国去了。前两天，夫人知道少爷想玩魁地奇，她又病了一场。真是不明白，既然这么担心就该劝劝少爷别玩了，可她还是去买了飞天扫帚和衣服给少爷寄去。先生，您不用担心，没关系的，她已经吃了魔药，没有恶化的话，不用去医院。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她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病的？”西弗勒斯又问。

　　“那是好多好多年以前了。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以前我和老爷老夫人住在一起，直到他们去世才到夫人这里来的。”点点说。

　　“先生，您晚上如果不回去的话，可以住在书房里。”

　　“恩。”西弗勒斯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夫人说，先生喜欢看书，她特地让点点到老宅取了一些古书给您备着呢。”点点说。

　　“你们夫人有心了。谢谢，你下去吧。”他淡淡地对点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