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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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的校长室里并不是校长一个人,一个黑发黑衣的人和白发白衣的校长并排站在一起，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埃里克一眼认出黑衣人是斯内普教授。
“校长，既然您有客人，我这就告退，这件事我们改日再谈。”低沉的天鹅绒般的声音从那个黑衣人口中缓缓流出。
“西弗勒斯，你不用那么急，让我们一起听听年轻的小朋友遇到了什么麻烦。”校长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面，眨着他的小眼睛。
埃里克不愿意让斯内普教授看到他的眼神，尤其是听了德拉克的那一番话之后。看到他缓缓转身，就想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就在这时，他发现斯内普教授投向他母亲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瞬的惊诧，转眼即逝。又变回了那张让学生胆颤心惊的扑克脸，随即看到他站到校长的身后。
与此同时，他感到母亲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只拉着他的手，攥得更紧，以至捏出汗来，好像生怕一不小心让他逃掉。
校长走上前一步，给马克西姆夫人行了个吻手礼。马克西姆夫人正想介绍德莱尔夫人，校长却笑呵呵地说道“你是斯宾塞家的露西吧，简直和毕业时候一样，还是那么年轻，几乎没有变化”说着也给她行了个吻手礼。
“是的，校长的记性可真好啊。”德莱尔夫人就像所有在大场面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贵妇人一样，已经挺直了腰板，脸色恢复了自然的常态，不急不缓地回答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和西弗勒斯是一届的。现在你叫露西。。。”校长停顿了一下。
“露西德莱尔。”德莱尔夫人回答道。
“是啊是啊，女孩子都要结婚的嘛。你看，西弗勒斯，当年的小姑娘都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这种老头子可是越来越没用喽。”邓不多尔校长还在滔滔不绝，斯内普开始警惕地望着校长，他知道一旦校长开始如此的滔滔不绝，就有人要倒霉了。
校长变出几张椅子，招呼大家坐下，家养小精灵给每人送上了柠檬茶。
马克西姆夫人简单讲了讲事情经过。
邓不多尔校长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忽然，他话头一转，“西弗勒斯，我认为这正是院长的职责范围，既然你和德莱尔夫人是老同学，不妨由你来解决，是不是更合适呢？”
“但他不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我没这个权力。”西弗勒斯心里暗骂这只老狐狸，嘴里打着哈哈。
“西弗勒斯，你应该可怜可怜我这个没有几天好活的老头子。看在我的份上，马克西姆夫人既然找到了我们，我们就应该义不容辞给出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是不是?”校长仍然乐呵呵的说着，全然不顾斯内普的脸色已近黑色。他又转向马克西姆夫人“马克西姆夫人，你看这里就交给西弗勒斯吧，我认为他有足够的经验处理好这件事，我们到另一个房间谈谈接下来比赛的事情。”说着他带着马克西姆夫人去了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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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连墙上的历届校长们都停止了聊天，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斯内普。
斯内普痛恨这项工作，但并不等于他处理不了。在一个长久的沉默之后，斯内普终于开口了，“这位母亲如果您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长大，那就尽管把自己的孩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样自然是最安全的。”
“斯内普教授，对于像您这种所谓的教育家，埃立克不过是您教过的成百上千个孩子中的一个，您根本不会在乎他。但对于我，一个普通的母亲，他就是唯一，就是全部。不知道您有没有孩子，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您根本没资格教训我，您根本不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德莱尔夫人愤愤地说道。
“不，恰恰相反，我很理解一个母亲。”斯内普声音低了下来，想起莉莉，他有些失态地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卦坠。“德莱尔夫人，如果我是你，我会庆幸德莱尔先生已经具有了独立的意识，比同年龄的孩子掌握了更多的知识，他缺乏的只是一点勇气，您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点鼓励，让他自己做出选择呢？当然如果你们执意退出，我也绝对不会阻拦的。”斯内普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
“斯内普教授，像他这么大的孩子，哪里知道轻重，他真的要出点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德莱尔夫人的眼泪又开始落下来，她突然抓住斯内普的一条胳膊，“除非你们能百分之一百保证他的安全。西弗勒斯，我要你发誓保证他的安全。”
斯内普看了看兀自垂泪的德莱尔夫人和不知所措的埃里克，不知为何心里阵阵发疼，但脸上却皱起了眉头，“好吧，露。。德莱尔夫人，如果德莱尔先生决定参加比赛，我愿意和你立下不可破弃誓言，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我们可以马上请马克西姆夫人来实行仪式。”说着他伸出手来，和德莱尔夫人相互抓住手臂。
“妈妈，什么是不可破弃誓言？”埃里克问。
“亲爱的，就是他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万一他违背了诺言，让你发生了意外，他会得到惩罚甚至丧命。”回答的是马克西姆夫人，她已经听到了画像们的传言，于是和邓布里多校长匆匆跑了出来。“斯内普教授，您没必要这么做。”马克西姆夫人继续说道。
埃里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不参加比赛了，我们退出吧。”
“这是我的事情，马克西姆夫人，请继续举行仪式。”斯内普低沉的声音简单地命令到，深邃的眼睛望着前方，而德莱尔夫人挑衅地望着他。埃里克使劲摇着他妈妈的另一条胳膊，恳求他妈妈停止，看到妈妈无动于衷的样子，他无声地抽泣起来。
马克西姆夫人很快唱完了咒语，德莱尔夫人好像总算松了口气，“谢谢你，斯内普教授，好心会有好报的。”她莞尔一笑。墙上的画像给了他们噼噼啪啪几下掌声。
看到马克西姆夫人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们三个，斯内普解释道“这个夫人在上学的时候曾经救过我一次，作为报答，还给他的儿子也是一样的。”
“这下我总算放心了。”德莱尔夫人拍拍儿子，又说道，“今天太晚了，马克西姆夫人，我准备在霍格默德村住一夜，您知道国际旅行是相当累人的。请允许我今晚带埃里克一起出去。”
马克西姆夫人说道“那当然可以，只要保证明天上课不要迟到就行了。”
“那么还要请求校长，我姐姐的孩子卢娜也想一起带上。”她又和邓不多尔校长说。
“当然可以，只要明天不要迟到.”邓布多尔校长也如是说。
他们三人告别离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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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回到自己地下的休息室，挫败地埋进了沙发。今天简直昏了头了，那么多年，他怎么还会栽在这个女人手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
他从胸口拿出那个挂坠盒，“莉莉，我不能拒绝一个母亲的请求，对不对？”挂坠盒和每次他叫莉莉时一样，发出了一点温热。他叹了一口气，又把挂坠盒放了回去。
他走进内室，拿出一本相册，那是他的毕业照，斯莱特林的照片上，露西斯宾塞正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笑，而他的位置，活脱脱一个脸色严肃的埃里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两天他天天拿出相册来看，想看出个名堂。
他的左臂又刺痛了一下，随着黑魔王力量的日渐强大，他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黑魔王即将复活，那么他觉得的自己的生命不会太长久，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延续自己的生命。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想随便找个女人生孩子，可现在他多么希望埃里克就是他儿子，哪怕和他的母亲曾经不对头。
“好人会有好报的。”露西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在暗示我什么吗。可是前一天他找了个理由，让费尔奇把所有客校的成员花名册拿过来看。单单从埃里克的生日来看，他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假如他早两三个月出生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也许该去直接问问露西，但他马上又否决了，他可不想再受一次这个女人的侮辱。曾经说出去的话，做出的决定他可不想随便改变。也许该先去查查埃里克的父亲，那个神秘的德莱尔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十七年了，他一直想把那件事忘掉，对他来说简直像是一场噩梦。因为埃里克的出现，这几天不得不反复地在脑子里回放。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