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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这叫什么事 ...


  •   原来拍广告是这么回事啊,我算是开了眼了。一群人围住我转,导演、化妆、发型、灯光、服装、场记……我享受着大明星才有的一级待遇。走路有人打伞,坐下有人扇风,饿了有点心,渴了有果汁,拍摄的时候还能左拥右抱。问我感觉如何?一个字:美!

      瞿乃文乘机勾引我,“宝生,你很上镜,改行吧,我做你经纪人。我负责,找个国际团队来包装你。包你一年之内横扫国内,三年时间成为国际超模,不出五年拥有以你名字命名的时尚潮牌。”

      周围的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羡慕的“哇”,我却对他的建议大摇其头,“得了吧,就我这材料,哪敢丢人丢到国外去,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医生。”

      瞿乃文还不是不肯放弃,又劝说:“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就算你没信心,也要对我的眼光和能力有信心吧。我是广告界的伯乐,看人从没走过眼。”

      我不是没信心,这叫做自知之明。我瞥了瞿乃文他一眼,白眼多黑眼少。心里说话,时尚界跟娱乐圈差不多,是我这种人能进的地方吗,到处是陷阱和潜规则,别人先不说,就你瞿乃文叫我最不省心,一旦点头签下卖身契,你保准第一个把我给潜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于是傻笑了几声,算是蒙混过关。

      瞿乃文一手插袋,朝我笑得很诡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这个话题是我不能涉及的。如果他坚持要问,我的答案没变:感情这东西太昂贵,我施舍不起。

      忙到下午四点,基本完事了。除了脸上的油彩让我的鼻子有点过敏外,这一天应该说过得很美好,当瞿乃文把当初说好的报酬递给我,我觉得今天简直就是完美无缺。

      紫色的伍佰欧,崭新十张,正当我两眼发光地数钞票时,刘克克发来一条短信:“数钞票呢?”

      啧啧,这家伙简直神了。赶紧摆动拇指食指,回了一条过去:“猜对了,保罗哥。”

      嘟嘟,短信再度传来:“晚上回家吃饭吗?”

      家?我楞了一下。我只是老屋的租客,刘克克这个“家”字让人从头暖到了脚。我正要回复说好,一直站在我身边的瞿乃文忽然提议晚上庆功,他做东。

      大家一齐鼓掌,连声称赞瞿老板真有人情味。我是个没主意的,被人簇拥着也就一道去了。进了酒吧,一群人轮流上来敬酒,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我本来不想喝的,可架不住广告公司的美女多,这个过来眯喝一点,那个过来喝一点,到底还是喝高了。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才从酒吧出来,我只觉得天在转地在摇,两条小腿直打飘。瞿乃文笑着从后面托住我,说:“我送你回去家。”

      我的思维这个时候已差不多停滞了,只好由着他又拖又抱,把我弄上了车。回到老屋,这家伙架着把我架进了二楼房间,然后熟门熟路地走进浴室放水。

      哗啦啦……哗啦啦………这是热水的声音吧,头好晕。瞿乃文过来摇我:“宝生,宝生……”我隐隐觉得这样不妥,可整个人都是软的,也就懒得动了。

      一只手伸过来,在脱——我衣服,掌心好热,然后是裤子。因为酒精,我感到燥——热——难——耐,所以很高兴能摆脱衣物的束缚。

      瞿乃文的掌心好热。我贪冷,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躲避热源。瞿乃文的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问:“宝生,你干嘛一直躲着我?”

      “热呀…你不热…吗………”我嘟囔着回答。这鬼天气,都快凌晨了,室外温度依然有三十四摄氏度,居然还没有风。是哪个混蛋专家说深圳属于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常年风清宜人、降水丰富的,我看跟撒哈拉差不多。快开冷气啊,我要冷气。

      “我也热,”瞿乃文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宝生,一个人热,两个人也热,不如我们就这样一直一直地热下去好不好?”

      这叫什么逻辑,乱七八糟的,跟绕口令似的。明明白白就是犯傻,可如果我顶嘴,瞿乃文一定会说我不懂得什么叫逆向思维,然后用一大堆貌似深奥的名词把我绕晕。所以我不理他,闭着眼继续睡。

      可没过多久,瞿乃文的手我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很难形容,像一只毛毛虫在头顶爬来爬去,当这种怪怪的感觉达到顶点,当我觉得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猛地抬头。

      结果就是我的额头准确无误地撞上了瞿乃文的鼻梁。“砰”地一声,瞿大公子见红了,鼻血流得好壮观,我的酒也被吓醒了一大半,赶紧跳起来去找棉球给他止血。

      瞿乃文伤了鼻子还不肯老实,坐在床沿上直囔囔:“宝生,你太狠心了吧,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次我可什么也没干。”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我托着瞿乃文的下巴,让他把头略抬高一点,然后用钳子将棉球塞进他流血不止的鼻孔。

      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伤,可瞿大少身骄肉贵,“啊哟”“啊哟”地叫个不停。我怒:“你啥意思啊,难不成还要我给你负荆请罪啊。

      “负荆请罪?脱——光了上衣,背根荆棘条?不好吧,很黄很暴力呢,我没有施——虐倾向。你还是以身相许吧,这才和谐啊!”瞿乃文堵上鼻子说话的声音真像本山大叔。你要是有种捏个兰花指,估计也能上春晚。

      我本来想下楼去拿些冰块来给他冷敷一下,一句“以身相许”把我吓住了,脚底一软,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他身上。两个人在床沿上摔成了叠罗汉。

      我身后有肉垫,没事。瞿乃文真是流年不利,命犯太岁啊。他的要害部位被我重重压到,疼得他“妈呀”一声就翻了白眼。我脸上的汗顿时下来了。刚才的鼻血只能算是轻微人身伤害,这下子有可能演变成为误杀。

      我骑在他身上,使劲掐他人中。“喂喂,瞿乃文你可别真的死啊!被人压到蛋——蛋而死,这也太那个了吧,你不嫌丢人,我还替你感到脸红呢!喂,醒醒!”

      瞿乃文呻吟了一下,可还是没睁眼。我一急就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起来:“阿克,阿克,快来帮我一下。”

      楼上很快就传出了刘克克的脚步声,蹬蹬蹬地下楼来。这家伙也是夜猫子,这么晚还没歇着。“阿克,去拿急救包,再拿点冰块,还有毛巾………”

      情况紧急,可刘克克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看着我。“你发什么呆,快去啊!”我一边继续使劲掐瞿乃文的人中,一边对刘克克喊。

      刘克克还是不动,整个人就像是中了石化咒。我有点急眼了,“你倒是动一动啊!”

      这家伙真听话,果然动了一下。不过他没转身下楼,而是满脸惊骇表情,伸出手指对着我指了一指。晕倒的又不是我,指我干什么?

      我皱起眉头,顺着刘克克的手指,低下头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羞死人。原来我这会儿正全——衣果着,□□呀!

      我想起来了。瞿乃文方才正要帮我洗澡,所以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我一头撞破了他的鼻子,为了给他止血,就这样光溜溜地跑来跑去。该死的瞿乃文,居然看着也不提醒我一下。后来这家伙被我撞晕了,我又着急又害怕,就始终没注意到自己已衣果——奔了许久,还把刘克克给招来参观。

      现在的情况是瞿乃文倒在床上不省人事,我全衣果,还骑在他的肚子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我的衣物,也有瞿乃文的外套,床上凌乱不堪,几滴鲜血跟罪证似的那么触目惊心。刘克克当时的表情,唉,我不会形容了,上帝啊,让我死吧!

      瞿乃文醒过来后一直喊蛋——疼。我板着脸,从专业的角度正告他:“别喊了,睾——丸挫伤而已,我开点消炎药给你。”

      “宝生,会不会有后遗症?你要对我负责啊宝生。”

      这句台词怎么这么耳熟。我努力压制笑意,摆出恶狠狠地表情骂他:“你有完没完!”

      瞿乃文很识相,立刻做了把嘴缝起来的动作,不再呱噪了。我揉着又痛又胀的额头想:“该怎么跟阿克解释呢?他显然是误会了我和瞿乃文的关系。”

      刚才真是尴尬。因为我急于从瞿乃文身上爬下来,结果好死不死地一只手按到了这倒霉蛋的家伙上。瞿乃文大叫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我瞪他,使劲瞪,一直瞪到这厚脸皮的家伙终于露出了讪讪的表情。你可真行啊你,居然给我装死!

      刘克克一直看着我们俩,这个时候忽然掉头上楼,还把门关得砰砰响。我很想跟我的房东解释说我不是暴露狂,你可别误会,我和他也不是那什么关系,千万别误会,可话根本没来得及出口。

      好不容易赶走了瞿乃文,我磨磨蹭蹭地上了三楼。房间里有哗啦啦的水声,难道刘克克在淋浴?我想敲门,伸出手又放下了,一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另一个原因是刘克克离开时的表情很奇怪。唉,算了,还是明天弄点好吃的哄哄他再说。

      我转身想走,身后的房门忽然开了。满脸是水,身上只围着一条大毛巾的刘克克从里面冲出来,扳过我的脸就是一个重重的吻。

      说是一个吻,其实更像两个人撞了一下嘴唇,因为他留着胡子,还扎得我怪疼。我当时一定是秀逗了,被一个男人强——吻了,居然还一本正经地问他:“你干嘛吻我?”

      “不明白?”

      “不明白。”酒劲又上来了,我说话有点大舌头。老天证明,我那时是真不明白,没装傻。

      刘克克看看我,好像有点无可奈何。半分钟后,他嗤笑了一声,摆出一副容忍笨蛋的面孔对我说:“回去好好睡一觉,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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