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坦白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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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过来扶起他，脸上满是焦急地问道：“莲弟，你怎么样？”
杨莲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指着令狐冲跟东方不败说道：“大哥，快救他！”东方不败虽不情愿，还是把他平放在床上，又过去看了一下令狐冲的情况帮他用内力疗伤。
东方不败充沛的真气在令狐冲的奇经八脉间行走，所到之处，对于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经络气血情况了如指掌，运功疗伤原本是凶险之极的举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万万不可用之。而且运功者疗伤，一来要考虑到运功者本身的功力基础，二来还要考虑到被疗伤者的身体机能情况，稍有不慎或者不适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其后果不堪设想。可是他这般用起来却仿佛轻松至极，仅有一炷香的功夫就停下了，杨莲亭知道令狐冲必然已经得以化险为夷。
又过了一刻，令狐冲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道：“杨弟，方才多亏你大哥，不然我险些走火入魔。”
杨莲亭刚要说话，东方不败拦住他，对令狐冲说道：“我本不想救你，就凭你现在的武功基础，吃下这玉露丸实是有百害而无一益，你毫无自知之明要去寻死，谁也留你不得！”
令狐冲闻言大惊，道：“可有化解的法子？”
东方不败也不理他，只细细给杨莲亭擦拭唇角的血迹。杨莲亭心中负疚，对东方不败说道：“大哥，你莫再为难他了……化解之法……”
东方不败毫不在意道：“好了，你快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把化解的内功心法给他不就是了。”
令狐冲面上一喜，道：“多谢前辈相救。”
“我可不是你什么前辈。”东方不败自袖口掏出一张折起的纸扔给令狐冲，便打横抱着杨莲亭往外走。杨莲亭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对令狐冲道：“令狐兄，你若想练成绝世武功，可往华山后山禁地寻风清扬，他剑法高绝，对你定然有所助益。”
东方不败把杨莲亭抱回自己房里，又给他细细调理了一下内息，见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杨莲亭见他对正版的杨莲亭丝毫不假辞色，一心只放在自己身上，心内酸涩之余也有些甜蜜。他看东方不败既不追究玉露丸的事，也不追问自己表现失常的原因，心内原本的复杂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想了一会，他拉着东方不败的手，道：“大哥，你且躺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东方不败一挥袖把房里的油灯灭了，这才躺在杨莲亭身边，仔细看着他。
“我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大哥，你觉得方才那个令狐冲怎样？”说完他才发现自己胡思乱想之下竟然把内心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问出来了，他不见得期待东方不败的答案，于是也不等东方不败回答，只一股脑地说了下去，“他才是真正的杨莲亭，我只是天外一缕孤魂罢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按说东方不败即使不大惊失色，也必然会觉得不可思议，可奇怪的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三年之前我教出了叛逆，杨莲亭受伤那次。”不知不觉间三个寒暑已经过去，杨莲亭现在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见东方不败的样子，依然觉得当初的自己实在是胆大妄为得很，当时他甚至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这样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离奇身世，或许是一个人压抑了太久，背负了太久如此沉重的秘密，此时他一说出来，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痛快淋漓。
“原来如此。”东方不败感慨道，“我还奇怪你是从哪里弄了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记账，还懂得什么智商的事情！”
杨莲亭本已做好被质问的准备，此时反倒被他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问道：“大哥，你不觉得这很难接受吗？”这个时代十分迷信怪力乱神之说，按常理说东方不败即使特立独行，也不该就这样毫无芥蒂地接受这样的事情。
东方不败却显然不是可以用“常理”二字判断的人，他道：“我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一开始我认识的人便是你，这三年来尽心辅佐我的人也是你，谁要是胆敢伤你，我必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摸了摸杨莲亭的脸，道，“上次提到雪千寻让你不高兴，我已经叫人把她们都杀了，也省得碍眼。我自己都舍不得让你伤半分心，你今后就万莫为这些小事多费心神了。”
杨莲亭一听这话，便被他的决绝无情吓了一跳，丝毫没想到那七位妙龄女子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便如此香消玉殒，竟然算是间接死在了自己手上，但是同时，他又感受到东方不败此刻的温柔多情，心道，这果然是天底下最矛盾的人了。不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倒也无可厚非就是了，七位小妾虽然不是敌人，可也着实难以处置。
东方不败见他良久不说话，以为他生了兔死狐悲的心思，便凑过去吻了他的嘴唇一下，道：“你不要多想，我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让你高兴罢了。再说我早就看她们不顺眼，即使没有这件事，我迟早都会动手的。让她们那样活着也是遭罪，不妨早日超生往到极乐世界去。”
杨莲亭虽不喜草菅人命，但此时木已成舟别无他法，只能跟东方不败说道：“虽然或许这样有些虚伪，但是大哥……我不是很习惯视人命如草芥的感觉……”
东方不败见他一脸愁容，略沉吟一下，问道：“你前世的环境是不是跟这里大不一样？”杨莲亭点了点头，心中暗叹东方不败果然聪明。东方不败见他点头认可，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解道，“慢慢来，不要勉强自己。我也会尽力约束自己的。”
杨莲亭见他关切的神色，不由得联想到了前世时被演绎过无数次、争议颇大的那个人物，他对于杨莲亭千依百顺，在最大程度上满足了杨莲亭的虚荣心和掌控欲。只是成也萧何败萧何，杨莲亭最吸引他的恐怕就是愿意把他当做女子对待，可是也正是因为杨莲亭把他当做女子一般看待，便丝毫不顾及他的自尊和骄傲，家有贤妻依然在外拈花惹草，享尽齐人之欢。杨莲亭无法从一而终，东方不败作为杨家妇必要遵守三从四德，也实在拿自己心爱的人没法子，只得忍受他风流不羁处处留情的性子，与几个女子共侍一夫，这是多么让这个骄傲的男子觉得屈辱不堪的事情，然则为了爱，他竟然全部都忍受了下来。
杨莲亭叹了一口气，揽住东方不败的腰，没有说话。
东方不败知他必然还有心事，却不想勉强他这时候说出来，只把脸凑进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没有再说什么。
自此一夜无话。
或许是终于把肩上沉重的担子卸下来了，杨莲亭一时竟感觉十分轻松畅快，夜里睡得格外深沉。次日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没人，他摸了摸旁边的褥子，发现上面还带着一定的温度，知东方不败必然刚起身不久，便也撑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这时东方不败正好推开门，见杨莲亭醒了，欢喜道：“莲弟，快过来洗漱吧！”说完把端着的盆子放在架上，帕子沾湿了递给杨莲亭。
杨莲亭握住他的手，道：“大哥你别这样，我不舍得。”声音里还带了晨起时特有的沙哑和低沉。
东方不败笑笑，拿着帕子一点一点给杨莲亭擦脸，说道：“我反而觉得这样很幸福，要是哪天我们能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天天这样生活，倒不知道该有多么快活！”
杨莲亭听了他的话也不禁心生向往，拉起他的手把他抱在了怀里。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东方不败眼见好好的气氛被破坏，顿时没好气道：“谁呀！”杨莲亭也不说话，只是笑笑，想也猜到这时会过来找他们两个的必然只有令狐冲了，东方不败这是因为他昨夜害自己受伤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呢！
“前辈，杨弟，是我，令狐冲。”
他既这样说，杨莲亭自然不能为难他，从东方不败手里拿过帕子擦了擦手，道：“令狐兄稍等，这就来！”
东方不败则小声埋怨道：“谁是他前辈，把我说的多老似的……”杨莲亭闻言回头冲他一笑，东方不败脸一红别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坦白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