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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地下室的陈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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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罗尔,我想去看看陵墓里找回来的东西。”爱西丝提议,凯罗尔看了看众人,点点头“大家都来吧,参观一下我出嫁前最长呆的地方。”众人纷纷起身,曼菲士不悦的皱眉,他的灵柩,就这么示众“这关系到我埃及荣耀,不得随意让人观看。”凯罗尔已经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门,扭头看看曼菲士“不知道为什么,历史似乎改变了,这个和你们那个世界的真实情况好像有些出入,应该没有关系,而且,你们要回去的话,终是要一起看的。”
她推开门,提起长长的裙摆,拾阶而下。曼菲士紧随其后,乌纳斯、西奴耶、路卡等守候在门旁,拉格修挽着爱西丝在后,亚尔安多了个心眼儿,将伊兹密王子让到了前面,他在最后面,各自的随从都守候在外面,乔玛丽也想进去,被几个将军拦住了,很不高兴了跺了跺脚。
地下室照明很好,基本没有死角,平日也应该有人打扫,,楼梯盘旋而下,竟下了很深。曼菲士紧走了几步,走到了凯罗尔的前面,挡在她的身前。凯罗尔看着曼菲士挺拔的身影,半垂了眼帘,提着裙子小心的走着。又是一个转弯,眼前豁然开朗,金光闪闪一片,曼菲士忽然停步,凯罗尔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身上。
曼菲士下意识的扶着凯罗尔,向自己的怀里带了一下,大步迈了一步。后面的人陆陆续续从旋转楼梯上步入宽敞的地下室,同样也受到了震撼。凯罗尔不自然的挣开了曼菲士,走到竖着依靠在墙上的人形棺前,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王的脸。“这个找回来颇费了些周折,很抱歉。”凯罗尔的话更像是对人形棺说的,曼菲士在她身后不悦的拧眉。
“不可能都找回来的,原本,这人形棺里,有束褪色的小花,简直是奇迹,可惜一碰就风化了,所以我反对挖掘,现代的科学反而不能解释一些现象,也不能完好的保存。”曼菲士看着地下室,宽敞的格局,一目了然,金光闪闪的。
“这个人形棺看上去很年轻啊,不是说埃及法老王都是按照真人绘制么,应该死的很早啊!”亚尔安王大声嚷嚷道。凯罗尔点点头“嗯,这是少年王,死的很早,去世的时候只有十六七岁。”说完,她忽然捂嘴,看向曼菲士,曼菲士反而不太在意。“是如何死的?”曼菲士站在凯罗尔旁边也摸了摸人形棺的脸,心里有些怪异,好像在看另一个自己。“毒,可能是被人下毒,也可能是被毒蛇咬伤,埃及盛产毒蛇。”凯罗尔收回了抚摸人形棺的手,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是很恰当,但她真的很喜欢看这个人形棺。
曼菲士和爱西丝下意识的想起了那次中毒,曼菲士被毒蛇咬伤了,危在旦夕,是凯罗尔救了他,替他解毒,还照顾他。那次事件好像一个分水岭,将曼菲士和凯罗尔的命运系得很近,也将爱西丝划了出去,那是爱西丝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弟弟被别人抢夺了,心里有了别人的影子。
“这不是全部,还有些在开罗博物馆里,需要协调。”凯罗尔走进一个密封的柜子,轻轻的打开,动作小心翼翼的,她轻轻拿出一个盒子,爱西丝心头颤动了一下。果然,掀开盖子,里面是那块儿破碎的咒术板,虽然被小心的拼凑好了,但裂痕难以弥补。
拉格修王仔细的打量着入眼的一切,细细琢磨,从装饰到兵器再到器皿。亚尔安王摸索着下巴,心里窥视埃及的富裕,伊兹密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凯罗尔,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些东西的边边角角,怀着憧憬的心,眼睛都亮亮的,充满了热爱。
“开罗博物馆会出借么?”爱西丝摸了几样祭司的圣器,担心的问“嗯,这陵墓是利多家出资挖掘的,也是利多家捐赠给博物馆的,哥哥出面打个商量应该没有问题,再说,还有阿夫麦德呢,他很好用的。”凯罗尔轻轻收拾好咒术板,没有厌恶和恐惧,只有虔诚。
“阿夫麦德的势力能延伸到埃及?”曼菲士拧眉不悦道,他以为出了那片沙漠就拜托了拉夫曼家无形的控制,他这些日子在那儿呆的十分不爽,好像回到了被亚尔安王幽禁的那段日子。他瞟向亚尔安王,后者愤怒的瞪了回来,还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断臂,心有不甘。
凯罗尔歪了下头,无辜的说“嗯,我现在说不算改变历史吧?埃及不是几千年前的埃及,领土和主权都不完整,现在是阿拉伯埃及共和国,只是阿拉伯国家的一支子。拉夫曼家也是阿拉伯国家,但是因为他们有石油,所以是最富有的也是最有权势的。”
“石油”曼菲士和伊兹密异口同声的问,凯罗尔点点头,说“就好像你们那个时代拥有铁矿、水源一样,石油也是种资源,在近代被发现、使用,像人的血液一样重要,越发达的国家越需要。”
“哪个国家最强大?”拉格修王出声,亚尔安王眼睛一亮,曼菲士和伊兹密也看向凯罗尔。凯罗尔苦笑了一下“说了你们也不知道,是个后起的国家,甚至没有几百年历史,就是我的国家,美国。”“差了多少?是铁器和铜器的区别么?”曼菲士不甘心的问。凯罗尔摇摇头,想着合适的比喻和措辞“呼,就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和正值壮年又配有武器的人之间的差别。”众人默。
“你知道我们来的年代,试着评价一下我们这些人的业绩吧。”伊兹密温柔的注视着凯罗尔。凯罗尔觉得今天好像在考试一样,总是不停的被人问,还是不想回答的问题。她扫了一眼众人,扳着手指说“你们那个年代,埃及最强大但埃及王素来残暴;亚述也是神秘的国度王者素来好斗;巴比伦很均衡王者也睿智。”说着就只剩下伊兹密了,凯罗尔抬眼看了他一眼“比泰多国王子素有贤明,是我读历史的时候,最为敬仰的王者。”
“什么?!”曼菲士不悦的怒吼出声,活像凯罗尔给他带了绿帽子,冲击力很强的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凯罗尔缩了下脖子,被一个人拽进了怀里。“好了,今天的讲解到此为止。”众人谁也没注意到赖安是如何进来的,他一手捏着凯罗尔受伤那只手的手腕,一手将她圈在怀里,将她闷在怀里,躲避震动的声音。
“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凯罗尔挣脱哥哥的怀抱,环着他的腰,撒娇的吐了吐舌头。“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醒的这么早。”赖安细细抚摸着凯罗尔受伤的手,并不用力,面上也没露什么,但凯罗尔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怒火。“睡了好久,我醒了就带他们来看看。”凯罗尔避重就轻的解释,赖安环视了一下地下室,紧紧的盯着凯罗尔的眼睛“医生说你缺乏睡眠,我看你是太操心了。”
“哥哥,那你跟开罗博物馆交涉么,说我们想借用陵墓里的东西。”凯罗尔被赖安数落,没有一丝羞怯,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也很坦然。赖安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凯罗尔高兴的在他怀里蹭蹭“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赖安轻轻将她圈在怀里,没说什么。
曼菲士看不惯,伸手就从赖安怀里拽出了凯罗尔,力道大的扯痛了她。“啊!”凯罗尔轻轻呼痛“谁允许你和除我之外的男人这么贴近!即使是哥哥也不行!还有你丈夫的问题咱们也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