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你欠我个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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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来到医院，小爱站在病房门前，并没有推门进去。
“来，吃药。”
“我不要！”
“听话，不吃药就好不了。”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你的可怜。”情绪有些激动的推开药丸。
“倩倩！”洛川抱住她，“不是同情，不是可怜。你知道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洛川温柔的说道。
不是同情，不是可怜，难道是喜欢是爱吗？小爱嘴角划过一丝苦涩。
“你答应我，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医生说以顾倩目前的形式，最好不要太刺激她。
“好，不离开，先把药吃了。”
小爱正想推门而进，才刚推开一条缝，就看见病床上的女子搂着洛川的脖子，嘴巴贴上男子的嘴唇，而那个人，并没有推开顾倩。
呵呵，这个剧情，真是比八点档还八点档。
小爱慢慢地靠到房门的旁的墙上，耳边反反复复全是男子曾经的话。
“小爱，信我。”
“小爱，用心去看……”
“你只要看着我，直直向我走过来就行了，不要看其他的地方。……”
“这一次，换我来走向你……”
……
曾经说过的话，那么多好听话，那么多缠绵的话，难道都是骗人的吗？小爱不明白，要怎样演戏才能演到这种地步。这样的演技，可以去提名奥斯卡了吧。
小爱稳了稳情绪，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伤心，似乎整颗心只剩下麻木的感觉了。她转身，一步步沿着空旷的走廊满满走着，好像每走一步，身体的温度就冷一点……
莫小爱始终觉得，她与洛川的交往从以前到此刻，好像都是被局限了似地。撇去生活上的磨合，虽然两人在一起的小日子不错，却始终少了些什么。有时候明明非常亲近，可以自然而然的亲热说笑，有时候她又觉得他们仿佛挺陌生的。
这便是没有安全感吧。
她想不通，也看不透男子了。
……
洛川在顾倩吻上他的时候，他有片刻的怔愣。等意识归位，才按住女子的肩膀，推开。
“倩倩。”洛川顿了顿，“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清楚了，对你的感觉，与她是不一样的。”
“我不听，不听！”
“倩倩！”
“我答应你，在你好起来前，我不会离开。”
“呜呜……”顾倩趴在洛川怀里，隐隐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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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见了人不打声招呼？”冷冷的嗓音，与淡漠的神情。小爱低着头走路，并没有注意迎面走来的是什么人。好一会，才出声问好。
“阿姨好！伯父好。”
“听文治说，你已经知道了吧？”陆母轻笑一声。
小爱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小爱，能和你谈谈吗？”这个有和煦笑容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
医院附近的咖啡店。
细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服，身形虽略显发福，精神却很好。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父亲这个词从来都和自己不沾边，自有记忆开始，自己就是只有妈妈的孩子。记得以前小时候也问过，可是每次母亲都会默默的哭，小爱便不再问了。
“这么多年，我……”男人顿了顿，“对不起……”
一句迟来的对不起，可是她并不想说，没关系。
“当年，为什么不要妈妈？”
……
当年，顾文清与洛川的父亲陆羽同时追的小爱妈妈，小爱妈妈最终选择了与顾文清一起。后来因为家族关系，陆羽娶了陆母，虽是家族联姻，倒也过得美满，很快便有了小洛川。就在顾文清与小爱妈妈订婚的那天，悲剧发生了。可能是酒醉的关系，一觉醒来，陆羽发现在自己怀里的是小爱妈妈，两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酒店的床上。就在两人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门被踢开，顾文清与陆母齐齐出现在门口。
两人百口莫辩。
年轻气盛的顾文清当场与小爱妈妈分手。那时他并不知道小爱妈妈已经怀了小孩儿……
不过是俗套的故事。所以这就是陆伯母也很讨厌我的原因？
“小爱，我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我，可是倩倩她……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我实在是不忍心……”
“顾先生，还有事吗？如果没有，我想先离开。”小爱心情莫名的烦躁，真心不想听有关顾倩的所有。
“你放心，我会光明正大的接你回顾家的。”顾文清急切的说道。
呵呵，又是顾倩吗？是不是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不会想认她吧？
小爱扬起一个微笑，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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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乘坐交通工具，走了颇长的一段路，待小爱回到公寓时，、她只觉得身子乏力的很，进门脱了鞋子、外套，就窝在沙发里不愿起来。说不上哪里难过，只是有透明的液体的滑落，不自觉的，渐渐睡着了。
洛川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窝在沙发里熟睡的女子，伴着清清浅浅的呼吸，像一只小猫，乖巧安静的睡着。
“怎么在这睡着了，会着凉的。”洛川俯下身，抱女子入房。把她轻放在床上，却发现女子睁开眼一片清明，“恩？醒了？”
说完，男子往小爱身侧的床榻一躺，一条有力的臂膀环抱住了她。小爱微微僵了一下，准备推开他起身。却被身后的人更有力的往怀里带，轻柔的声音低低的：“乖，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洛川当真是有些累了，此时抱着怀里的人，闻着熟悉的淡淡香味，心中那根绷紧的弦虽未放松，却顿觉踏实。
是不是方才还抱着那个人，此时却又来环抱着她？这算什么？思及此，小爱有些气恼的用力挣开男子的手，想要逃离开男子的怀抱。不料却被他伸手再次揽回，修长的身躯即可翻身而上，将她牢牢的钳制在身下。
挣了几次都挣不开他的怀抱，小爱有些恼怒的抬眸，却在看到男子疲倦神色时，心头一滞，一时间竟是忘了挣扎。向来洒脱的意气风发的脸庞，如今却透着一丝疲惫憔悴，微微抿成一字的薄唇外有星星点点的青色胡渣，瞧着瞧着，小爱心里不由的涌起一丝心疼。可是，又乍然知晓，男子这般的倦容却不是为了她。想起顾倩，想起早上那女子贴上男子的唇，他并没有推开。生生忍住想要抚上男子脸庞的手，小爱别过头，有些清冷的开口，声音竟也有一丝的颤抖：“放开。”
短暂的沉默，气氛低迷，女子这般罕见闹脾气的样子，令洛川一时失笑。他黑亮的眼睛紧紧锁着她，随即目光沉了沉：“医院那边的消息并不乐观，她撑得很辛苦。”
他微微阖上眼，手指捏了捏眉心，耳边反复是今日医师说的话：“顾小姐的情况并不乐观，需要尽快动手术……”
小爱终是缓缓回过头，蜷在男子怀里，对上他的双眸。那好看的眉眼里有无奈有苦楚，以及眼底未能隐去的一丝阴霾一丝哀恸，第一次看到男子这样落寞的眼神，小爱心弦猛然一震，连呼吸都有些停滞了：“会没事的……”
“你不是她，体会不到！” 洛川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你不知道，以前她把自己锁在房里，几乎都不和别人说话……她不想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她，我也不想……不想别人把她当快死的人看！” 忆起多少次那个女孩把自己锁在房里，不吃不喝暗自伤心，以及今天离开时，女子问他如果她不在了，是不是会依旧想起她的孤寂模样，心底仿似被什么狠狠的牵扯着，洛川不知何时攥紧的拳头重重的捶了下床沿。
小爱耳朵嗡嗡作响，心脏被蓦然收紧一般，有淡淡的疼痛。是有多在意，才让从容不迫的人如此失态？
是的，我体会不到。沉默中，似乎有什么在心底一点点撕裂开来，好一会，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都，知道了。”
“嗯？”像是从某种情绪中回转回来，洛川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没听懂小爱的意思。
“我，可以吧？”淡如薄云的语气，勾起嘴角柔浅的弧度，小爱沉静地看着他。
“小爱！”忽然地，洛川不知道该如何与纯澈的女子对视，心底的某处被牵扯着发紧，又似被什么堵住，扑通扑通的跳的发疼。
“洛川，你欠我个明白！”小爱眼神黯了黯，也只是瞬间，她伸手勾下他的脖颈，唇紧紧的贴上他的。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投射下一室的明黄。可为什么明明那么灿烂那么温暖，空气里依旧有哀伤的味道？
她说，他欠她个明白。
他说，他会给她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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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那句把她接回顾家，只是顾文清为了稳住她说说而已，小爱也没料到他们的行动这么快。
当接到那份宴会函与专人送来的衣服时，小爱才领悟过来，这顾家是认真的？自己是主角？
现在要推辞也来不及了，算了，那就让他们折腾好，小爱如是想。
晚宴不算太盛大，不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到齐。顾家对外宣称小爱是年幼时失踪多年的小孩，直至近些日子回国才相认。
小主台上的顾文清发表着当年小爱失踪后的伤心难过，现在找回她后的激动心情。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多么无懈可击的完美演出。洛川陪在小爱身边，有些心疼的握了握她的手，小爱只是清浅一笑。
宴会时间过半，一个鲁莽的来宾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了小爱的衣裙，无奈只得上楼去换一身礼服。
从衣物间出来，行至楼梯口，一个明艳的人拦住了她。站在她面前，紧紧的盯着她，那眼神，很是复杂。
“你……身体好些了吗？”终是小爱先开了口。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洛川，顾家，属于我的统统都不会让你拿走的！”说完，始料未及的，那个女子往后仰去，嘴角还勾起一抹笑意，一抹仿似胜利的微笑。
“小心！”小爱本能的伸手去抓，却没能来得及捉住她的丝毫，那个人，就这样翻滚下楼梯！
原本热闹的宴会，霎时间整个空间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震惊的望着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小爱和趴在地上的顾倩。小爱呆愣在那里，只听到自己异常的心跳与顿时炸开了窝似地唏嘘声。
“倩倩！”洛川从人群里抱起跌落的女子。
“洛川，她……推……我”说完，怀里的女子晕了过去。此时，小爱也急急的的从楼上跑下来。“我没有！”
“快，备车！去医院！”洛川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抱起顾倩就往门口冲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你欠我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