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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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姆乔的手臂被东仙要砍掉了。
乌尔奇奥拉透过房间的窗，静静看着窗外黑的深邃的天盖。
这一切肯定是在蓝染的默许下做的——或者可以说，葛力姆乔的手臂被砍掉极有可能是蓝染一手促成的。
乌尔奇奥拉更加肯定内心的想法，蓝染真的只是将他们当做工具。
不，或者说，所有人都不过是蓝染的棋子，蓝染的工具罢了。
以前，在他还不明真相，还深深的信任着蓝染时，他以为葛力姆乔被砍掉手臂是正确的惩罚——毕竟葛力姆乔实在是太过于桀骜不驯了，乌尔奇奥拉觉得葛力姆乔甚至不忠于蓝染。所以惩罚是应该的，再加上之后葛力姆乔又被井上织姬治好，恢复了十刃之位，他还因此而觉得蓝染是关心属下的。
现在看来，当时蓝染让井上织姬为葛力姆乔治好手臂，大概是出于想让井上织姬试试身手，并且还因为葛力姆乔确实是一个很强大的工具的缘故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葛力姆乔的一些想法和做法比他的要正确很多。
这大概是野兽的直觉？
乌尔奇奥拉垂下了眸。
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他需要好好计划一下。黑崎一护在一天天的成长，以后杀死他想必会更加不易。那么，看来趁早离开虚圈，杀死黑崎一护才是上策。
而现在既然他不想要再忠于蓝染，那么该如何全身而退呢？
还有立场问题，他虽然不想站在蓝染这一边，但是他对死神更加没有兴趣。
况且，就算他愿意站在死神那边，那些死神们愿不愿意接受他这个虚的加入还是个问题。而且就算那些死神接受了他这个虚的加入，肯定还是会防备他的。毕竟他是虚，而他们是死神。死神的职责便是消灭虚，他与死神算得上天敌。不是吗？
既然现在他既不想站在蓝染这边，也不想站在死神那边，而他也并没有力量、也不想生成第三方势力……
——那么他最好还是脱离这场战争。
乌尔奇奥拉想着，在心中轻轻念道：……脱离这场战争吗？
如果他想要脱离的话，还需要一个完备的计划。他必须要好好筹划筹划才有机会脱离这场战争，脱离蓝染的掌控。
至于黑崎一护还是要杀死的——这不是为了蓝染，只是他想要这么做罢了。
如此思虑着，乌尔奇奥拉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开始休息。
***
第二日——
乌尔奇奥拉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上似乎笼罩着一种压抑的感觉。却又不知那种感觉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他实在抑制不住那种感觉，只好在虚夜宫中漫步，好稍稍减轻些那种压抑感。
虚夜宫很空旷，乌尔奇奥拉的脚步声缓缓回荡。
他有些走神，但还是感受到了前方熟悉的灵压。
定睛一看，蓝色的发，蓝色的锐利的眸，立体的五官——葛力姆乔？
他坐在这里干什么？
乌尔奇奥拉缓步上前。
葛力姆乔敏感的反应过来，所以在乌尔奇奥拉接近的瞬间迅速站起，暴虐的杀气暴增，企图扼住乌尔奇奥拉的脖颈。
乌尔奇奥拉轻松躲过。
面无表情的看着葛力姆乔因为失去一只手臂而稍稍有些不平衡的身体一个踉跄。
“你来干什么？！”葛力姆乔不爽的情绪完完全全体现在了话语中。
乌尔奇奥拉微微抬头，看着葛力姆乔，淡淡的说：“我不是来和你争吵的，我只是在散步。”
葛力姆乔嗤笑一声。
乌尔奇奥拉双手插兜，继续说：“你的手臂会回来的。”然后便准备离开。
乌尔奇奥拉认为他与葛力姆乔的争吵是没有必要的，况且以后如果要脱离蓝染说不定还用得上他，所以便陈述了一个事实。
葛力姆乔微微一怔。
乌尔奇奥拉是在安慰他？
他以前与乌尔奇奥拉不和，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但是现在乌尔奇奥拉竟然在安慰他？
葛力姆乔呆在了原地，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
而乌尔奇奥拉面对着葛力姆乔，准备离开，但还未来得及转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还不是很远。
于是一个巧妙的位置形成了。
恰在此时——
一个白色的诡异物体从天而降，穿过了虚夜宫的房顶，直直朝着葛力姆乔砸来。
葛力姆乔反应很快，在那个白色的诡异物体下降的同时便准备躲开。
可是因为他失去了一只手臂，所以便有些微微不平衡，所以虽然没有被那个白色的物体砸到，但是还是被波及到了。
因为身体的不平衡，于是他直直向这乌尔奇奥拉的方向倒去。
而乌尔奇奥拉确实看见了葛力姆乔朝他的方向倒来，但因为那一切的速度发生得太快，所以乌尔奇奥拉还未反应过来，自然而然也就没有把握好最佳的躲开时机。
而在他反应过来准备移开身子的时候，却来不及了。
因为葛力姆乔已经抓了他的衣服。于是他只得被扑到在地。
扑到也就罢了，可是那个扑倒的角度还十分不和谐，于是——葛力姆乔的唇印上了乌尔奇奥拉的唇。
紧紧地贴上了。
葛力姆乔的唇是温热的，而乌尔奇奥拉的唇是冰凉的。
两人便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呆怔在了原地。
乌尔奇奥拉因为诧异而睁大了眼，葛力姆乔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这片刻之间，两人的初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传来，两人才回过神——
“这……这是哪里？”
回过了神的乌尔奇奥拉下意识的将头偏开，把与葛力姆乔相印的唇错开。但是压在他身上的葛力姆乔却好像僵硬了一般，他将头偏开，葛力姆乔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你、你们在干什么？”
依旧是那个细细弱弱的女声传来，带着点怯懦与惊讶。
乌尔奇奥拉想起了正事——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虚夜宫上方掉下来的？怎么可能？虚夜宫的防备怎么可能这么弱？
乌尔奇奥拉怀着疑惑，毫不温柔的将依然压在他身上的葛力姆乔推倒在地，用响转来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扼住那个女人的脖子，将她提起。
“你是谁？”乌尔奇奥拉感觉得到，这个女人身上的灵压不属于虚，不属于破面，甚至……与死神的灵压都不同。这让他心中更添一份警惕。
如果发生意外情况，便把这个女人杀死好了。
乌尔奇奥拉做了决定。
“……请……请你……把手……咳咳……松开……？……咳咳咳……这样……咳咳……没法……说话……”这个女人眼中含泪，断断续续十分艰难的将要表达的意思说完了。
乌尔奇奥拉将扼住她脖颈的手松开，白皙的脖子上赫然显露出青紫的指印，乌白对比更显伤口严重。
乌尔奇奥拉碧绿的双眸紧紧盯着面前女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女人抚着脖子上的伤口嘶嘶吸气时，他已经可以断言，这个女人不是强者——在刚刚他根本没有使出真正的力道，如果是强者身体根本不至于伤到如此地步。而且这个女人现在的这副样子，应该是一场战斗都不曾经历过才对。
那她是如何进入虚夜宫的呢？
乌尔奇奥拉深思。
“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女人泪眼朦胧的姿态配上那幅美丽的容貌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当然，女人这副样子对乌尔奇奥拉来说并无丝毫意义，他也生不起任何怜悯之情。
他只是看着女人的脸上那实在太明显不过的说谎的表情，冷漠的道：“你在说谎。”
女人的慌张更加明显了，她紧紧攥着衣角反复搓揉，双眼闪躲，不敢直视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的手重新覆上了女人的脖子，他的眼中依然是无机质的冰冷：“不说实话，就杀死你。”
女人颤抖的剧烈，脸上的表情因恐惧而扭曲，她张着嘴巴，似乎快要忍不住说出真相。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带着几分恭谦的声音却插了进来：“乌尔奇奥拉大人？朵丽迦是哪里冒犯了您吗？……还请、请您原谅她……”
乌尔奇奥拉扭头，看见一个有着蓝色眼眸，身形瘦弱，脸上带半块面具的女性破面。
这个破面看着他，脸上也带着恐惧和绝望，但隐隐的也有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决。
“朵丽迦？”乌尔奇奥拉念了声，“你们是破面？”
女破面点了点头，身体缩着，小声道：“乌尔奇奥拉大人，我和朵丽迦都是普通破面。”
既然这样……
乌尔奇奥拉松开了手，任凭朵丽迦软软的颓倒，然后转身离开。
虽然似乎表面上他并没有至朵丽迦于死地，但是其实他心中对于朵丽迦的警惕依然存在，甚至不减反增。
——有破面的身份，却又有并非破面的力量。这是怎么回事呢……
心中虽然困惑，且知道事有蹊跷，但这件事情乌尔奇奥拉并没有禀报蓝染。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效忠，便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乌尔奇奥拉微微眯了眯碧色的眼眸，那里面盛着的是一片淡漠暗沉的光泽。
…… to be continued ……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