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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其实没什么好不知足的。
      黎华的工作很忙,赶完片场的通告,往往还要去参加各色节目。毕竟传出婚讯,对他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冲击。这个男子,总在努力保护她,独自承担一些刁难的问题,给她一个个清净的夜晚,她已经足够感激。
      习惯了一个人去民歌餐厅,在那个偏僻的位置,点上一杯酒,欣赏着台上的Blues,一坐就是一整晚。时光过得异常缓慢,她知道无论多晚,无论多疲惫,他还是会给自己一个电话,温柔的道声晚安。
      专辑制作完毕。《威尼斯之恋》也如期收工,意外的是连影友会都没有,她看到那个俯在镜头前的身影,忍不住走上前去。或许,今日一别,“从此萧郎是路人。”没来由的,有些感伤。
      “哈罗,王大哥,收工了吗?”
      “没错!你呢?要走了?”
      “当然啦,没事就早点回家休息喽!王大哥,我先走一步了!”
      “OK!再见!”
      黎华的手霸道的轻揽过腰际,她回首看他,语带调笑的说:“哎呀,原来天王也有紧张的时候。”
      横她一眼,她这个后知后觉的孩子,真让人恨不得爱不得,不知如何是好。手指不由加深了两分力度,轻轻吻过她的额头。

      树也是会寂寞的吧。
      又是一季樱花舞。从摇下的车窗飘入,浅淡的粉色,落在风扬起的发丝上,原来一晃,已是经年。
      后视镜里,拄着拐杖兀自挺直腰杆的人影越来越小。用最快的速度远离,害怕一个回首就溃不成军。他们都是一样固执的男子,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心底,小心翼翼的珍藏。
      只是轻轻一声“外公……”,握紧的手,迟了多少年。若绮说的没错,放下,本来就比想象中简单太多。
      只记得他说,“若绮是个好女孩,我拍了这些年电影,很庆幸最后还能遇到这样的纯净。”苍老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脸上。微微叹息,不知是遗憾,还是感伤。
      老旧的电视机,放着《一代歌后钟湘》。外公退休后就开始写回忆录,常常把昔日的样片拿出来参详。剧中的女子,一颦一笑还略带青涩,却是说不出的真。仰起头,苍白的脸,缓缓展开的笑意,是那样绝望的爱,那样绝望的歌唱。仿佛,传说中那只形单影只的小鸟。低飞在黎明的天际,把自己钉在最尖最长的荆棘上,用生命发出最后的绝响。
      重逢,是为了道别。其实这样的相遇,如果再来一次,还会不会作出当初的选择。
      不过,生命没有如果;他王瑞恩的字典里,也没有如果。
      现在的那个人,会不会正在婚纱店笑靥如花;现在的自己,只想确定外公还好,就再无牵挂。远行的游子,又哪里可以奢望安家,一抔黄土,就足以成为最后的归宿。
      从发梢折下一片花瓣,呵了一口气,轻盈的旋转,重新回归到风里。
      我,是爱你的。
      你,是自由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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