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克入我心》苏清晚

26、第一次亲密接触？

　　“莫大先生？”费彬脱口而出，这个老者竟是衡山掌门，他怎会在这里？为刘正风而来？可是欧阳克却不容他多想，在他晃神的一刹那间，欧阳克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令狐冲一剑划破了他的手臂。
　　费彬连连后退，捂着手臂，“你们，你们不要太嚣张，我们嵩山弟子马上就会过来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见到莫大来了，费彬心里就虚了。
　　欧阳克见他竟然毫不顾身份地放出这样蹩脚的狠话，摇摇头，嘴角上扬，笑道：“可惜你没机会看到了。”说完便欺身上前，对着费彬又是一掌，这一掌他用尽了全部功力，费彬被拍飞，重重地落在地上，口吐鲜血，瞪着眼睛，却是再也不能言语了。
　　欧阳克淡淡地看了一眼费彬，不再理会，走到还在呆愣的令狐冲面前，问道：“师兄，还好吧？”
　　令狐冲抬眼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点点头，却没有说话，转身对莫大先生恭敬地施了一礼，“晚辈华山令狐冲见过莫大先生。”
　　莫大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弟刘正风，“罢了，罢了，随你去吧！”说完拉着二胡慢慢想黑暗里走去。
　　“师兄。”刘正风看着莫大那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禁喃喃喊道，师兄对不起了，刘正风愧对衡山派，愧对师父，愧对师兄。
　　曲洋看着刘正风，也是摇摇头，“如今这里不安全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山下的出口都有人把守，下山应该很困难。”欧阳克说道，伸手想去扶走路有些踉跄的令狐冲，但是令狐冲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倒是靠在了旁边的仪琳的肩头，“麻烦仪琳小师妹。”仪琳忙伸手搀住他。
　　欧阳克愣了愣，收回手，也不再说话，跟在曲洋身后。
　　几人行了大半夜，终于停了下来，这里已经接近山顶了，几人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稍作歇息，外面不远处便是一处悬崖。
　　几人在山洞最里面生了一堆火，曲非烟扶着曲洋靠近火堆坐好，仪琳也开始为令狐冲包扎伤口，欧阳克坐在边上看着他们，感觉自己似乎怎么也融入不了其中，火苗跳动，欧阳克随意丢进一根树枝，站了起来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令狐冲看他要走，赶紧问道。
　　欧阳克停了下来，这是令狐冲在他杀了费彬之后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师兄不必担心，我不会去杀人的。”话里带着淡淡地讥讽，他知道令狐冲心里别扭什么，那费彬无论如何也是嵩山派的师叔，令狐冲并不想杀他，可是却被自己杀了，所以他心里有些别扭。欧阳克说完这话就走了出去。
　　令狐冲不再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别扭什么。
　　“令狐大哥，林平之刚才要是不杀费彬，我也会杀的。杀了费彬有什么不对的？”曲非烟倒是难得与欧阳克站在一条线上。这一路上来，令狐冲与林平之两人一句话没说，从刚才的对话中，冰雪聪明的她又怎会不知道这两师兄弟闹的什么别扭。
　　曲非烟这话说了之后换来的只是沉默，大家都沉默了。
　　“令狐大哥，别慌，还没包好呢？”仪琳惊慌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沉默，却见令狐冲随意地套好衣服，匆匆地往山洞外走去。“令狐大哥。。。”她站起来也要跟了去。
　　“你们就在这里等会儿。”令狐冲丢下一句话之后，就消失在了洞口。
　　仪琳只好退了回来，拿起树枝轻轻拨着火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洞口。
　　令狐冲出得山洞来，就看到了那个在悬崖边上孤寂的身影，暗自叹息一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痛快了？快步走至欧阳克身边，“欧阳。”
　　欧阳克转身，扯起嘴角，恭敬地喊了一声：“师兄。”话语里没有一丝暖意。如果不是此时天色有些暗，令狐冲还能看到他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笑意。
　　“欧阳。”令狐冲再次喊了一声，却不知如何开口，其实自己心里对杀了费彬这件事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在意的，他的心里只是有些烦躁，又有些愤怒。
　　“师兄有何指教？”欧阳克淡淡地问道。
　　“欧阳，”令狐冲叹息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怪你杀了费彬，费彬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便杀了。”
　　“哦？”欧阳克盯着月色朦胧下令狐冲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话有几分真假。
　　令狐冲皱起眉头，“欧阳，我记得身体没怎么好吧？”终于记起自己为何会有些愤怒了，这家伙身体都还没好，却偷偷跑了出来。
　　“恩？”欧阳克一直没反应过来，令狐冲这话题跳跃的太快了吧？
　　“我说你身体还没好，竟然偷偷跑出来了。”令狐冲一字一顿地慢慢地说着，却步步紧逼欧阳克。
　　“师兄，额，我已经没事了，”欧阳克往后退了一步便不敢再退了，因为后面是悬崖了。
　　“没事了？”令狐冲伸手摸摸欧阳克的额头，“怎么还在出汗？”欧阳晕迷的时候就一直在冒汗。
　　欧阳克腹诽，我可以说这是被你吓的吗？
　　其实令狐冲这是无话找话来说了，他不知道怎么来面对现在的欧阳克，似乎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却不得而知。
　　“师兄，我，”欧阳克抹了一下额上的汗水，想绕过令狐冲离开这悬崖，现在发现，晚上站在这里其实挺危险的。
　　“什么？”令狐冲以为他刚才说了什么没听到，所以又往前走了一步，所以，在欧阳克正准备前进绕过令狐冲的时候，被令狐冲这一撞，身子直接就向后仰去，令狐冲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一抓，一带，就将欧阳克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险！”欧阳克自语说道，若是刚才摔了下去，恐怕生还的机会不大啊。
　　令狐冲心里也是一阵庆幸，还好有惊无险，果然这悬崖边是不可久待之地，所以他抱着欧阳克施展轻功便离了悬崖边。
　　欧阳克见令狐冲抱着自己跃了过来，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嘴角抽抽，“师兄，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师弟我的能力？”
　　令狐冲这才回神，有些尴尬地放开了欧阳克，“那个，刚才对不起了。”
　　“没事。”欧阳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刚才若不是师兄，我恐怕早就掉下去了。”嘴里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若不是你突然走过来，我又怎会差点掉下去？
　　“看这天色，怕是快亮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了。”令狐冲说道。“我们先回洞里跟刘三爷他们道别，再带仪琳小师妹一起离开，”
　　不知怎的，听他提到仪琳，欧阳克心里就不是很舒服，不过没表现出来，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吧。”
　　仪琳见令狐冲回来了，立即站了起来，“令狐大哥，你的伤我还没包扎完，你没事吧？”
　　欧阳克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伤口未包扎完，突然想起刚才被令狐冲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手碰触到了他的背，有点湿润的感觉，赶紧抬手一看，果然是血，令狐冲，你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所以，当三人一起回住所的路上，欧阳克一直绷着脸不说话，令狐冲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说清楚了么？又怎么了？
　　一直将仪琳送回恒山派住所，两人回到华山住所欧阳克的房间的时候，欧阳克才开口：“令狐大侠果然不同凡响啊。”
　　令狐冲有些茫然地看着欧阳克，听出了欧阳克话里浓浓的嘲讽，却百思不得其解。
　　欧阳克找出自己特制的金疮药，走到坐在桌旁的令狐冲旁边，“脱衣服吧。”
　　“啥？”令狐冲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看到了欧阳克手里的药瓶，就笑道：“原来欧阳是要为我上药啊，早说啊。”说着就脱了衣服，“这突然让我脱衣服的，幸好我不是姑娘家，不然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事呢？”
　　欧阳克直接无视他这话，将金疮药放在桌上，仔细瞧着令狐冲的伤。
　　“怎么了？”令狐冲见他迟迟不上药，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事，你死不了，不过就是旧伤口裂开了而已。”最后几个字欧阳克是咬牙说出来的。
　　“嘿嘿，那就好。”令狐冲自顾自地说着，“死了就没有美酒可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