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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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12月的慕尼黑，中旬就开始下起雪来了。莉莉丝似乎格外的喜欢看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雪的次数少所以才变得如此喜欢冬天还是什么，总之，莉莉丝在冬天的最大的爱好就是站在庭院里看着缓缓飘下的雪。奥斯汀总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个在后院里伸出手接住雪花的莉莉丝，不言语。顶多是在她手冻僵的时候走过去一边对她的手呵气帮她搓搓暖，一边刀子嘴豆腐心的说她不爱惜自己。
12月14日夜晚，奥斯汀总觉得心里毛躁。他对于莉莉丝的事格外敏感，一旦他有那种毛毛躁躁的感觉，他就知道多半莉莉又没有安安分分的。
奥斯汀起床，一个劲儿的揉着自己的金色头发，无奈，穿戴整齐之后就是满TRUN PREST的跑。最终，奥斯汀登上了TRUN PREST的天台。推开门，就看到莉莉丝单薄的背影。就算今天雪停了，但这么冷的天，莉莉丝就穿了这么点还大晚上的坐在天台上吹西北风，她到底懂不懂怎么照顾自己？！
“莉莉！”奥斯汀莫名的气愤，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到莉莉丝的身上，“大晚上的你在这干什么？”
莉莉丝抬头看了看奥斯汀，然后是呆呆的笑。奥斯汀坐在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手——冰的。
【今天晚上有双子座流星雨哦。要到凌晨才有，但我怕睡过头错过了，所以就先坐在这里了。奥斯汀也要一起看流星雨吗？】
“双子座流星雨？”奥斯汀愣了愣，她大半夜顶着寒风就为了看双子座流星雨？
【嗯！双子座阿尔法流星雨。最大每小时流星数有120呢！】莉莉丝天然呆的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奥斯汀愤怒到握紧双拳。
【奥斯汀，会陪着莉莉丝的吧？】
最后这一句，让一直处于愤怒之下的奥斯汀，瞬间消气了。奥斯汀看着那个笑得如此欢的莉莉丝，是不忍心泼她冷水。他顿了顿，是淡淡的点头。换来了莉莉丝更大的笑容。
“莉莉，下次还想看流星雨的话，我陪你。”奥斯汀摸着莉莉丝的头温柔的说，看到莉莉丝重重的点了头，奥斯汀是微笑，将她拥入怀中。
“身体竟然冷成这副样子......莉莉，这样子暖和点了吗？”奥斯汀宝蓝的双眸透着淡淡的忧伤，他只是紧紧的拥着莉莉丝，想将她捏碎，想让她彻彻底底的碎在自己的怀中。
想霸占着她。一直一直的霸占着她。所以不告诉她她到底是谁，所以私自给她赋于莉莉丝这样的名字。称她为莉莉丝，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零点刚过没多久，天空就开始有零星的几颗流星划过，莉莉丝兴奋的站了起来，她抬头望着天，流星开始越来越多，一颗接一颗，成为庞大的流星雨。
看到莉莉丝脸上露出如此天真纯洁的笑容，奥斯汀克制着自己。他只有克制着自己才可以。
多少次，他看到她就想吻她，多少次，他看到她就想狠狠的舌吻她。但是他不行。他不可以这样做。因为他没有资格，他没有那个资格啊！况且，他自己发过誓，不可以背叛那个她，不伤害那个她，不让那个她知道自己喜欢她的事。
莉莉丝，勾起了自己对她的占有欲。
但他必须克制，只能克制。
奥斯汀站在莉莉丝的身后，从后方抱住她，不说话，也不看流星雨只是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夏儿......”奥斯汀呢喃着。
这句话却恰恰被莉莉丝捕捉到。
他抱着自己，嘴里喊的却是......“夏儿”？莉莉丝僵硬在原地。抱着自己，却喊着另一个女孩儿的名字。这算什么？！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对不起，夏儿......对不起......”
看流星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莉莉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眼中的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一滴滴的滴在奥斯汀的手上。
“莉莉，吓着你了吗？”奥斯汀却宛如什么都不记得一般，他看着哭泣着的莉莉丝，以为是自己的拥抱吓到她了。
莉莉丝没有看奥斯汀一眼，只是推开他，离开。莉莉丝奔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她将自己整个人闷在被子里，无声的啜泣着。
那个叫做“夏儿”的女孩儿，才是奥斯汀的挚爱吧？
莉莉丝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倒在床上，就这么睡过去了，熟睡之中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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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不打算睡吗？”手冢站在那个伏在窗口看星空的不二身后。
“不打算。今天有双子座阿尔法流星雨。”
“不明白你的意思。”
“夏夏她是双子座的啊！”
“......随便你吧！”手冢依旧不明白，只是自顾自的睡去。
夏夏，今天的双子座阿尔法流星雨格外的多啊，你，有看到吗？
不二黯然的笑，翻开手机，只是审视着所有的她的照片。笑的，板着脸的，纠结的，撒娇的，惊愕的，淘气的，天然呆的，悲伤的......都是她啊！都是那个她啊！那个真正让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女孩儿啊！
我，还能再次拥有你吗——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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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一天都不出房门。博德着急的在她的房门口徘徊。最终无可奈何，与弗雷一同撞开大门。空无一人的房间让弗雷和博德倒吸一口冷气。
失踪？！
奥斯汀一听说莉莉丝不见，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飞奔出TRUN PREST，博德原打算去找莉莉丝，但见奥斯汀这般拼命也就作罢。弗雷又一次灰头土脸的捡着刚才因为奥斯汀非人的速度引起的掉在地上的文件，只是又一次叹气。
难道自己天生劳碌命？！
“弗雷。”博德背对着弗雷谨慎的开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指哪件事？”
“莉莉丝的事。”
“啊，很早很早之前。”
“多早？”
“嗯......我忘了！不过，奥斯汀也该都告诉你了吧，博德？”
“嗯。”
“没有过多的激动，看来你也长大了呢～”依旧是恶搞的语气，却让博德笑不出来，“放心吧，偶尔换个角度想想也不错的博德，至少这样，对她对奥斯汀都是最好的不是吗？”
“不公平，奥斯汀这样做，是对她的不公平！”
“......所以啊。”弗雷稍稍停了一下手中的活儿，“不过，奥斯汀毕竟是奥斯汀啊！相信他吧！”
博德不言语了，他看着奥斯汀桌上的相框。那里面装着被弗雷抓拍到的在万圣节那天奥斯汀出其不意的从背后抱住莉莉丝的那一瞬。那张抓拍，完全的展示了另一个奥斯汀，对她才会显现出的奥斯汀。那个不是以组织总部成员奥斯汀面对她的......奥斯汀。
奥斯汀在街上飞奔着，从宁芬堡宫跑到了圣母教堂再到圣马可大教堂。一处又一处的寻找着。每一个她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了一个遍，却丝毫不见她的踪影。
天空开始下雪。雪花飘飘扬扬，不一会儿地上开始积起雪来。奥斯汀依旧奔跑，不留神脚底一滑，他扶住路边的树，用以支撑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
瞬间，昨夜的事在自己眼前重放。
自己抱着她，却在她的耳边喊了句“夏儿”。昨天晚上，莉莉丝......哭了。
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这么躲着掖着了呢？莉莉丝，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你一切呢？莉莉丝，我到底要怎样，才可以让你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的呢？
莉莉，我一直忍着你知道吗？忍了八年了......
整整八年！
我没有办法......除此之外我没有办法了！
奥斯汀的手机震动。
“博德？”
“回来吧奥斯汀，莉莉已经回来了。”
“？！”
“布拉吉到慕尼黑了，他把莉莉丝带了回来。我不知道你和莉莉发生了什么.......但是莉莉她差点就......失贞了。”
“什么？！”奥斯汀二话不说往回跑。
“慕尼黑这两天不太太平，已经有5起女性被奸杀的案子出现了。我不知道莉莉丝怎么会走到那种小路上去的，但是她险些就被......”
“是谁？！博德，回答我，是谁干的？！”
“不是黑魔党。”博德冷静的回答，“是另一个□□组织，不过全员已经被捕了。对了，布拉吉想带莉莉丝去悉尼，毕竟，目前悉尼是最安分的，就连慕尼黑这里都开始有点乱......”
“黑魔党，是那个□□组织背后的BOSS吧？还好，他们不知道莉莉丝的事......”
“莉莉丝发烧了。”
“怎么会？”
“她穿的太少了，而且，又是大半夜的跑出去。刚才还下雪了。她当然会发烧。弗雷现在在照顾她，安心吧，安心吧！”
弗雷坐在莉莉丝的床边，看着那个虚弱的一塌糊涂的莉莉丝是揪心的难过。刚给她吃下药，睡上一觉估计就好了吧！弗雷轻轻拨去她脸庞上的发丝，是心疼的抚摸着她白皙的脸庞。
莉莉，你到何时，才会真正的学会照顾自己呢？
弗雷俯身在莉莉丝的额头印下一吻。
但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抑或是未来。我，都会在你身旁陪着你。
奥斯汀已经赶了回来，一进大厅就见一个银灰发冰绿眸185高挑身高的人坐在沙发上一脸愠色的瞪着自己。
“奥斯汀，莉莉丝小姐这副样子，是拜你所赐？”
“......为什么在这里？”
“过来接莉莉丝。”
“我不同意。”
“嚯？理由？”
“莉莉丝由我来保护。你回悉尼去......”
“现在你觉得你保护好她了吗？奥斯汀，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和你抢莉莉丝的想法，莉莉丝是我珍视的女孩儿，我会保护她，作为朋友，保护她。而且奥斯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像你这样选择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将她强行留在自己身边。”
“不如这样吧，布拉吉。”弗雷从楼上走下来，“让奥斯汀和莉莉丝一起去悉尼，毕竟，不和莉莉在一起，奥斯汀也很萨比西的呀～”
“好。”布拉吉叹气，然后离开，“如果莉莉明天好了的话，我们明天下午就走。”
不二没有来训练。原因是发烧。昨天在窗边吹了大半个晚上的冷风，不发烧都不可能。宿舍中，原本幸村打算留下来陪他，却被他轰了出去。
他昨天吹了那么久的冷风，为的可不仅仅是看双子座流星雨，他只是在纠结于一件事，关于她的事。
就算发着烧，脑子依旧清醒。他知道不能再用这种方式来忽悠自己了。他知道是时候挑明了说了。
“周助？”方羽夏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床铺边上，不二扫了她一眼咳了几声，引来对方更大的担忧。
“出去。”不二瞪着她。
“周助？”方羽夏一脸惊愕。
“我说了出去！”不二冰蓝的眸震慑着方羽夏，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为什么，周助？”
“别那么喊我，你出去！”不二嘶吼，“我可以对你一忍再忍，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是她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生你的气，但可惜，你不是她。你不是那个让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方羽夏！！所以，我对你的容忍到此结束！滚！”
方羽夏一脸的错愕，她不明白他如此火大的原因，片刻后，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我......做错什么了吗？”
“哼！”不二冷笑，“没用的，无论怎么装纯情，都无法掩盖那个肮脏不堪的你。从今天起，别再顶着她的脸对我撒娇......令人作呕的撒娇！”
“周助，你到底是怎么了？”方羽夏哭的越发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找医生？还是我去通知黑部教练？”
“不用，什么都不用。”不二双眸紧紧的盯着她白皙的脖子，然后是越发的生气。
“那我该怎么做？”
“......滚！”不二片刻的沉默后是掷地有声的对她怒吼。方羽夏哭泣着，夺门而出。留给不二的就只有她的那句：
“周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二将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陷入沉思。刚才的事，自己是不是太失控了？但是，不想再这么装傻下去了啊！明明爱的人不是现在与自己在一起的女孩儿，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说她就是方羽夏呢？
明明去年第一眼见到时就知道，那个女孩儿不是她，却总是为那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动摇。
我知道的，一直以来都知道的......你的真实身份。
因为，就算夏儿化为灰，我都能将她认出。而你，不是她！你的脖子上......没有我留下来的印记啊！
所以夏儿，你到底在哪儿呢？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原谅我呢？
夏儿......夏儿，我错了，我知错了，什么都是我不好，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坏蛋，我是一品催化熊，我是大笨蛋，大傻瓜，大懒熊......
所以夏儿，回来好不好？回来......
好想你。
夏儿，我好想你......
无声的哭泣，让不二的枕头湿了大半，想念她的情绪从未有过的强烈，失去她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悲伤。不二周助倔强的咬着下嘴唇，只是一遍又一遍默念着她的名字。
你离开我了，作为惩罚，离开我了。
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听过我对你说的话，你从来没有好好的用心去听......而我，也从未给与你什么承诺，我留给你的，除了痛心还是痛心。
我想抱着你，在你的耳边无止境的说着“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但是，你连一个机会都没有给我就离开了。
离开了整整一年了。
夏儿，你真的忘记我了吗？
为什么会喜欢上方羽夏？
这个声音在不二的脑海中一直一直的回响着。答案其实他也不知道。没有人不承认她长得漂亮，但是不二偏偏是那种不爱美女的怪人。他说过他见过美女无数，不差方羽夏这种绝世美人。他也说过，像方羽夏这般傲气却天然呆的女孩儿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上。
最先开始是和菊丸打赌。菊丸说不二一定会被方羽夏折服，不二却好心情的和他赌，说她会倒追自己。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方羽夏第一天出现在球场上，不二和菊丸私下里的对话。
之后，不二对她照顾有加，在几近所有女性都要造反的情况下，她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她对自己只有对学长的尊敬和拘谨，她会对自己笑，但她绝不会对自己放松戒备，就算她一次又一次的扑进自己的怀中寻求慰藉，但自己始终只是她哭诉的对象......学长而已。
不二这个赌打输了。
因为在不知不觉中，他发现了那个面具下的她；在不知不觉中，恶作剧的淘气转变为说不出的怜惜。
他不明白，为何她可以对所有人敞开最真的笑容，却对自己永远如此敬畏？为何她可以称呼海棠为“熏”，却至始至终只会给自己加个“学长”如此不和谐的累赘？
手冢与迹部的那一场比赛结束后，他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她红肿的眼睛。他看着她瑟瑟发抖却紧握着手冢的手的她的小手，他的内心是他从未有过的不甘。手冢对她露出的温柔表情和那一句“我答应你”让不二了解到了手冢的真实情感。
他该和我一样吧？
不二当时这么想，心中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浓烈嫉妒感。
他被人家称为“天才”，他也从来都没有对女孩子感兴趣过，更是没有黑过女生。
她——方羽夏，光荣的成为第一人。
她是第一个扰乱“天才”一切思绪的人；她是第一个让“天才”对女生感兴趣的人；她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天才”黑的女生。
和她在一起相处，才会知道，那个冷漠坚强的外壳下原来是天然呆的萝莉属性。
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没有人理解她用这副冰冷躯壳保护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但同时也没有人去问。他也是无意间接触到她过去的事。才知道，原来她的过去中，曾有过一个叫八神周助的人深深的牵动着她的内心。就算她怀有的仅仅是内疚之情，却也依旧让不二醋意大增。
那个人，与自己几乎一样。就连名字都是。
那一瞬间，他理解了她为何至始至终只会对自己拘谨，他明白了为何她总是加上“学长”这个不和谐的累赘。是自己忽视了......其实，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去了解过她。她一直以来都是怎样的生活着，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那个与自己一个样儿的女孩儿，自己不了解吗？
不二自以为是了。
他自以为他懂她，他自以为只有他懂她。却可惜，没有人真正的懂她。只要她坚强的外壳还存在一天就没有人会懂她。
所以，一年之间，不二有想很多。他才知道，原来她这般的无助——这般的禁不起谎言......特别是自己的谎言！
所有人都明白的，方羽夏喜欢的人，是不二周助。
唯独他自己，东猜西想，对自己根本是毫无信心。
她因为喜欢他，才在意着他。
才会在意着他说谎的事。
才会因为他的说谎而伤心。
才会因为他的谎言而愈显脆弱。
不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为了自己那所谓的自尊，为了那一文不值得面子......对她撒谎，伤害她，最终失去她。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啊！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相信自己而选择与白石打赌，在自己最迷茫的时候出现。她亲吻白石，却是不带一丝的情感。
她说，她欠白石的比欠自己的多。
所以，她选择陪着白石。用她的方法，来惩罚着自以为是的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自己、该遭天遣的自己。
他称这是她的“圣裁”。他也自甘接受，却从未放弃过重新追求她。
他不是“天才”。
那一天起，他就对自己说——他不是天才，他是不二周助，那个深爱着方羽夏的不二周助，那个傻傻的凝视着方羽夏的不二周助，那个只会黑方羽夏一人的不二周助，那个痴心一片的不二周助。
他没放弃。
——但她放弃了。
现在，他不知道她在哪儿了。他已经找不到她了。那个U-17的女孩儿不是她——这他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知道了的。他猜测过无数，却也无数次因为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而动摇。
但是他知道，一直以来都知道......
——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叫“清水蓝”。
那个现在以“方羽夏”之名在U-17存在的女孩儿是“清水蓝”。
那个肮脏不堪的清水蓝顶着她的面容每日每日对自己撒娇，而自己明知道是她，却总因为那张脸而动摇。就这么自欺欺人的度过一年。一年啊！仅仅这么度过一年就如此受不了，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是好呢？
清水蓝代替她在U-17生存着。
而她呢？他已经丢了她了。
他又一次，将她弄丢了......
那年羽田国际机场的送别让自己久久不能忘却，他已记不清自己站在机场凝视天空多久，他也早已忘记自己是如何度过没有她在的日子。心就像抽空一般，失去她，将她逼走，让自己痛苦，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
当她再次回来，她却对他冷眼相待。
孰不知，她对自己疏远的背后有着多么让人心酸的痛楚。她做噩梦，她在梦中向自己呼救，她因为自己哭泣，她选择自己一个人。
是因为，不再相信自己了吗？
是因为，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吗？
是因为，她面具下不为人知的脆弱吗？
她又一次离开了，这次的离开，她带走了一切却忘了带上他的思念。她留给自己思念的痛苦，她留下了她的过去，或许，现在她开始了她全新的生活早已将自己遗忘。无论在哪儿，她——方羽夏——始终都是人群中最闪亮的一颗明星，她到哪儿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或许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至少，她过得开心就可以了。
现在的她，该过的比以往清静的多了吧！摆脱Summer Four小四身份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过着日子，或许现在，她的身边有别的男生陪着她而那个男生一定不会像自己这般——懦弱，多虑，胆怯，伤她心——现在的她，生活的开心......这就足矣！
自从下了飞机，奥斯汀和莉莉丝就没有搭过一句话。莉莉丝满脸疲惫，烧刚退就长途飞行，刚走出机场就差不多快倒了。布拉吉在某些方面比奥斯汀敏感得多。他背着疲惫不堪的莉莉丝就向自己的别墅走去。
“布拉吉，到慕尼黑把莉莉丝接到悉尼，不单单是因为慕尼黑不安全吧？”奥斯汀和布拉吉离开莉莉丝的房间，对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
“再不离开慕尼黑，他们就要发现她了。虽然你藏得很好，但是玛门在慕尼黑的事你似乎忘了。”布拉吉喝了口咖啡淡淡的说，“奥斯汀，你打算这么禁锢着她到何时？给她换个名字，让她以这种身份待在你的身边，这就是你的保护？！”
“我不想告诉她。她其实不该卷进这么多事情里的。她本该平平常常的生活，就算以Summer Four的身份生活着也比那种追踪反追踪的要好。”
“你在找借口。”
“如果可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想让莉莉丝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宁可让清水蓝假冒她在U-17生活着？”
“......那是另一回事。”
“得了吧！奥斯汀，是时候该醒醒了。她不属于你，从来都不属于你。就算你是奥汀，就算她是弗丽嘉，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所以，我给她取名为莉莉丝......”
“......看着那个面具下从未露出过的真实的她，我不相信你的心里仅仅是满足。”
“心痛的成分倒是占大多数。”
布拉吉和奥斯汀沉默了。
“你打算这样下去到何时？”
“我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一切时机都成熟时我会有所行动。伦敦，巴黎，阿玛尔菲的案件结束了。接下去要捣毁他们的分队。”
“......我知道了。”布拉吉起身离开回到房间。
客厅之中独留奥斯汀一人呆呆的坐着。
莉莉丝，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真想一辈子让你这么生活着。
我该怎么对你解释？
难道要我告诉你，其实你就是我所说的“夏儿”？！其实你的真实身份是S·F刑侦组织执行长官弗丽嘉——方羽夏？！
那怎么行！
我要尽可能的让你摆脱那种紧张的日子，我要尽可能的让你就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露出我最爱看到的你的纯真笑容。
莉莉丝......你的眼中从未有过我。
过去也好，未来也好。
所以，我只能把握住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我要让你看着我，只看着我。
纵使这么将你留在身边，我也一直都知道——夏儿，你并不属于我，从未可能属于我，过去也好，现在也好，未来也好......
当你一切都记起来时，请原谅不二周助吧！毕竟，这个世界上痴心如此的人——比我奥斯汀还痴心的人——不二周助，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你从未发现，他对你的爱，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你也从未承认，你对他的思念，如此至深至切......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