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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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雷声阵阵，雨从下午开始就一个劲的下个不停。悉尼的大雨啊，不管怎样，奥斯汀都觉得无比久违。莉莉丝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出过房门。他知道她生自己的气了。他也并非不想解释，只是，该怎么给她解释才是问题。
又是一个雨夜啊，奥斯汀不由的想起了那年的九月。
自从接到消息说清水蓝派了一群人暗算她，他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随便易个容就跑出去了。慕尼黑他很熟，但是她会去的地方他几乎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说过她最喜欢慕尼黑的那个地方，也从来不会告诉自己她打算去哪儿。
奥斯汀还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在路上飞奔着。
他们会把她逼到什么地方？黑魔党的作风是什么？奥斯汀脑中快速的过了一遍然后是一个小巷又一个小巷的查看。
慕尼黑阴暗的街道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终于，奥斯汀在那个小巷口发现了那群人。那几个高大猛汉围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孩儿嘀咕着什么。
“怎么办？直接灭口？”
“小姐没吩咐过。”
“我记得，她好像是处女。”
“要不轮*奸吧！”
“不错不错。”
他们在商量完之后准备扒女孩儿的衣服。
“谁敢对她动手。”奥斯汀纯正的德语让大汉们愣了愣，“你们想违抗小姐的命令吗？”
他们仅仅是将她的外套脱下，就被奥斯汀冰冷的嗓音威胁的不敢轻举妄动。
“你是谁？”大汉之中的头儿站起摆出架势准备干一驾。
“路西斐尔。”奥斯汀冷冷的说，“怎么，还想继续吗？”
“别开玩笑了，路西斐尔在小姐身边。况且，路西斐尔的标志是‘无名刀’，你呢？”大汉之中有稍有些见识的人对他进行反驳。
奥斯汀从腰带上拿出一把匕首冰冷的注视着他们所有人，缓缓的开口：“哼！‘无名刀’没有带过来，但是‘浴血凤凰’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路......路西斐尔？”只有在见到奥斯汀手中的那把匕首，大汉们才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小姐身边的第一助手货真价实的路西斐尔。
“滚！”奥斯汀将匕首放回腰间，呵斥了一句，大汉们全体飞奔出去。他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女生，淡淡的将她打横抱起。
“拓麻？”怀中的她淡淡的对他笑。
“我在。”奥斯汀并不吃惊她认出他，他知道的。她不可能认不出。
“果然啊，路西斐尔......真是不诚实......就这么一直瞒着我......还好我聪明。”她断断续续的说着，“以后......还骗我吗？”
“不了，永远都不了。”奥斯汀紧紧的抱着她，“夏儿，先别说话了，我们回TRUN PREST。”
“好的......那我先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周助......我先睡一会儿......”渐渐的她没有了声音，而奥斯汀在听到她喊出不二周助的名字时，黯然的笑了。
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出血了。而那个地方，是她曾经受伤的地方。记忆......是会受损的吧？
“夏儿，忘了吧。把什么都忘了吧。重新生活，重新开始，把过去的一切全忘了吧！”他对她实行着催眠，不知道管不管用。
再说，她的记忆大概是会受损的呀！
他将她交给博德。
“从现在起，她的名字叫莉莉丝。夜之魔女——莉莉丝。”
也许只能这样啊——谁让我是路西法呢？
奥斯汀不是奥汀，她远比弗丽嘉高贵。
一条拓麻......这个名字，有好久好久都没有被人家叫过了，Sebastian这个名字也是，很久都没有被人叫过了。
奥斯汀想起在TRUN PREST时，每逢雷雨她都会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是的，她害怕。她害怕打雷，害怕到动都不能动。因为雷雨天会让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个小巷，想起那群人对她的殴打，然后，她的头会很痛，她的大脑会排斥她的回忆。
只有在雷雨天，她才能借着这种时而浮现的记忆回忆自己的过去。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过去，她找不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但是每一次，当她努力的想要去想起时，她的头会无比的疼痛。一次比一次疼痛。痛到之后会麻木，会渐渐睡过去，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每一次想起些什么，第二天都会被格式化。
她并不知道，她自己其实在抗拒回忆过去。
奥斯汀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了，他的手抬起又放下，一次又一次的举起放下，他在犹豫，犹豫要不要进去，犹豫到底要不要解释。
解释过后，她会原谅自己，但自己一定会有下一次的欺骗，必然又要给她解释一次。就好像利滚利一样，到最后，就算是奥斯汀都不见得抵得住。
屋内依旧一点声音都没有。而这，恰恰是让奥斯汀最担心的。什么声音都没有远远比有些什么声音要恐怖的多。
“莉莉丝？”奥斯汀喊了一声，里面依旧没有一丝的动静。如果是以前，她至少会拿些什么东西往门上扔。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静到不可思议。
奥斯汀轻轻转动门把。屋内干净整洁，却空无一人。
他了解她，他太了解她了。他知道她会躲到什么地方，他知道现在的她是怎样的姿势。
奥斯汀拉开衣橱的大门，就见莉莉丝蜷缩在角落里无声的哭泣着，泪水几近染湿了她的睡裙。
奥斯汀把手伸向了莉莉丝：“莉莉，出来吧。”
莉莉丝倔强的摇头。奥斯汀不气馁只是将手又向她伸去：“莉莉，出来吧。”
她泪眼汪汪的双眼看着奥斯汀，将不断发抖的手向奥斯汀的手伸去。
轰隆隆！
一道雷劈下，照亮了奥斯汀憔悴的脸庞，莉莉丝一惊哭泣着跳出衣橱直扑入奥斯汀的怀抱。奥斯汀没有反抗，只是温柔的拥抱着她。
“对你撒谎是我的不对，我错了。”奥斯汀紧紧的抱着莉莉丝，“并不是去见夏儿，而是和弗雷和洛基会面，那个情人旅馆，是弗雷定的地方，我教训过他了。”
莉莉丝没有比划手语只是重重的锤了他的肩膀。
“我没有撒谎，我永远都不会对你撒谎的。”奥斯汀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永远都不会......”
那一个晚上，莉莉丝睡的很香，因为奥斯汀在她的床边守了一夜。整整一晚上，莉莉丝都没有放开紧握着奥斯汀右手的她的小手。
看到如此广域的U-17，方澄不由的惊呆了。夏洛克在他的怀里也和他一样格外的兴奋。难得爸妈同意他来陪着姐姐，这个有着严重恋姐情节的方澄二话不说立刻动身，这种行动派的做事风格连他爸方适孝都自愧不如。
U-17除了那些号球场外，半年前新拦出一大块区域作为“职业球手训练区”，这个场地可以说是整个U-17中最豪华、占地面积最大、设施最棒的训练场。这一块“职业选手训练区”共有12个球场，而能享有这个训练区的人也不算少，以排名来算的话就是：不二周助、德川和也、越前龙马、手冢国光、大和佑大、白石藏之介、入江奏多、幸村精市、迹部景吾、菊丸英二。还有三位女生：方羽夏、米莎、浅川紫颜。
几乎没有人明白，不二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厉害了。但是几乎是所有人都发现了，他自从了变强了之后对方羽夏极其的冷淡。
他可不是那种桀骜不驯的人。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突然之间开发了潜力，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他对方羽夏不冷不热，见到她连一句话都不说，就算说出来也不算是人话。
方羽夏照常训练，她对这一切似乎无所谓。
清水蓝估计不会猜到，她曾一度以为的那个爱方羽夏爱到死去活来的不二周助如今对“方羽夏”如此的冷淡。是因为他的爱太廉价了吗？
不，估计不是的。
“方羽夏”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回忆起了上次他发烧时自己去看他，他对自己咆哮的话语。人在下意识时是会将实话说出来的。
【我可以对你一忍再忍，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是她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生你的气，但可惜，你不是她。你不是那个让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方羽夏！！所以，我对你的容忍到此结束！滚！】
【没用的，无论怎么装纯情，都无法掩盖那个肮脏不堪的你。从今天起，别再顶着她的脸对我撒娇......令人作呕的撒娇！】
【......滚！】
这些话语，他是不可能对方羽夏说的，但是他对着“方羽夏”说了，原因是什么？
清水蓝的拍子落地了。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他发现了。
他发现现在的“方羽夏”其实是清水蓝。因为他讨厌清水蓝，所以他才会说出“滚”，所以他才会对自己不冷不热，就算说话也总是话中带刺。
但是，他为什么不揭发了自己？
是......不确定吗？不对，应该不是，如果是不确定，那他又为何对自己咆哮？
她不明白了。
那个叫不二周助的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清水蓝黯然的笑，自我安慰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既然他发现了那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揭发。而他现在什么行动都没有做，那就说明他没有发现咯！那估计就真的是因为他对方羽夏的爱太廉价了。
那还真是不值啊！
清水蓝自嘲的笑了笑，受那么多苦，把自己整容整成自己最讨厌的她，原以为可以梦想成真自己和不二就这么在一起了，而不二他对方羽夏的爱竟然如此廉价。看来这次自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
又如何？她是谁？
——清水蓝啊！
用方羽夏的脸和她清水蓝的妖媚，她不信不二不被自己折服。花点时间就可以了，反正他迟早会到手的。
以清水蓝那个不过才90的智商怎会猜到不二是怎么想的？他不揭发她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草率的揭发一切，不仅对自己不利，或许还会危害到她。不二可是那种为了保护方羽夏宁可牺牲自己的傻瓜。他会掌握所有的证据的，他也一定会找回那个属于他方羽夏的！
方澄顺着有明悠给他的地图在U-17东绕西绕算是绕到了那个“职业球手训练区”。远远的就看见方羽夏呆呆的站在球场上。
“小羽～”方澄大喊了一句，方羽夏突然之间清醒向他看去。她就见一个小男孩儿向自己飞奔而来。
他是谁？
他认识方羽夏？
零和悠没有给自己提过这个人是谁啊！
方羽夏面无表情的看着向自己飞扑过来的方澄，心中忐忑不已，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突然，在离她不过三米的地方，方澄和夏洛克都停了下来。夏洛克面露凶相，方澄的脸上满是惊愕，他慢慢的后退，不断的后退。
“不对......不对......你不是我姐姐，不是小羽。”突然，他摆出空手道的姿势怒视着“方羽夏”，“你到底是谁？！”
清水蓝不言语，只是对着方澄淡淡的笑。她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不说话，淡淡的笑才是方羽夏的处事风格。虽然现在自己很想直接把这个小孩子做了。
“回答我话啊！你到底是谁？！”
那一瞬间，清水蓝想起来了。有明悠有和她提过，方羽夏有一个亲弟弟——方澄。她记得，发音应该是ほうすむ。
“小澄。”她柔声细语的说，“怎么有空来看我？”
那一瞬，方澄不动了，那不是他姐姐的声音，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姐姐！
但是，为何她和小羽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是假冒的，零和悠也看不出来吗？
他不明白了。
“小澄～哟，这么快就到了。来，我带你去走走吧～”关键时刻有明悠出场，“小姐就放心吧，小澄有我照顾。”有明悠牵起方澄的小手就离开了训练区。
方羽夏长舒一口气，还好悠出现的及时，如果再拖个几分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混下去。现在问题来了，为何他会出现在U-17？他又如何找到自己的？！所有这些都可以放一放，最大的威胁就是，这个小屁孩儿好像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冒牌货了。
果然因为是亲姐弟，骨子里流的血一样，就连自己的姐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姐姐都可以用看的就看出来了？！中国人还真是不可小觑。
“怎么了？”米莎单纯的问她。
“不知道啊，或许，小澄最近心情不好啊。”清水蓝只有尽可能的模仿着方羽夏的口吻敷衍了事。
一旁的不二却开始着急了。方澄的出现，似乎意味着这整件事情都开始变得复杂了。如果说刚才方澄已经发现了，那么，或许不仅仅是方羽夏会处于不利，连方澄都不可能幸免于难。
有明悠——不会那么傻的吧？
“现在的你姐姐已经不再是你姐姐了，不过，她过得很好，小澄大可不必担心。”有明悠的这一句话让方澄识趣的不再多问。
他等于已经告诉他了，现在的“他姐姐”其实不是他姐姐。是另外一个人。
“小澄，如果你出事，她会罚死我的。”有明悠蹲下身看着方澄，“所以，忍忍好吗？没多久了，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嗯。”方澄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有配合着他们，因为，他的配合是可以帮得了他姐姐的。而他心中如女神一般的姐姐是不会轻易就出事的。况且，有一个一条拓麻陪在她的身边，就算他死，他都不会让她受丝毫的伤害。
他想起了他和她姐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有见了面，他才知道他有一个姐姐，她才知道她有一个弟弟。毕竟是亲姐弟，骨子里流的血一样。很快，他就变得只粘着她。他姐姐不止一次的损他，他却很开心。所以，他们全家很快得出一个结论：方澄的恋姐情节十分严重。
她其实很别扭，明明就很担心自己的弟弟，却总是一副莫不关心的样子；明明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在乎方澄，却总会冷冷的讽刺他，威逼利诱他。
方适孝称之为：方羽夏的母爱情怀。
林清璇则说：是时候该找个好日子把她嫁了。
每次说完这种话，方适孝和林清璇的脑袋上都会多出一个包。然后，夫妇二人就会斗嘴。
你看看，女儿被你都宠坏了。
还不是你把她教的无法无天的了！
方澄每次都在边上打酱油，看到自己的爸和妈都拿他们自己的女儿没辙，越发觉得姐姐就是心中的女神。无所不能的女神。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认出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姐姐。那就是一种感觉——任何科学都解释不了的第六感。姐姐给自己的感觉，在那个女的身上没有散发出来。姐姐是高贵的，优雅的，寂寞的，悲凉的，完美的，惊艳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集合体，却也是这个世界上悲凉的集合体。她的身上背负着太多，他想帮她分担，因为，那个人，是自己最爱的姐姐啊！
但是，她每次都是摸着自己的头淡淡的对自己笑：“小澄还太小，等小澄长大了，长成个男子汉了再来帮姐姐分忧好不好？”
那时她难得对自己温柔，方澄虽然还小，但是他看得出来，那个时候的姐姐的笑容，是无比的凄凉的——但是凄凉之中，却有着这个世间无人匹敌的惊艳，还有对自己的浓浓的牵挂。
他是她最宝贝的弟弟。
她是他最珍视的姐姐。
所以这一次，他要用行动来表示：他，方澄，是给小男子汉了。
所以，姐姐，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方羽夏急招有明悠和有明零，目的很明确。肯定是因为方澄的事。
方澄的突然出现可以说是让清水蓝出乎意料。她压根就没在意过那个小不点。虽然知道方羽夏有一个亲弟弟，但是自我主观臆测他不会找到自己。却忘了有明悠和自己提到的：那个小家伙是个严重的恋姐狂。
重点在于，这个小家伙，似乎已经发现什么了。
这下问题大了。如果他发现了什么的话，或许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那么自己估计就要痛下杀手了——虽然觉得这个小不点还挺可爱的。但可惜啊，他身上留着和清水蓝最讨厌的人一样的血。
有明零将门关了之后淡定自若的走到方羽夏面前，而方羽夏则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满脸愠色。
“我要解释！”方羽夏瞪着他们。
“我说了，我不知道。”兄弟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小澄为什么会在这你与其问我还不如直接问他。”有明悠又补了一句。
“听着，有明零有明悠，现在，你们的小姐是我。而她，早在一年之前就死在慕尼黑了！”清水蓝冷笑，“给我‘照顾’好方澄，下次再出现这种状况，后果你们懂的。”
“是。”有明零好脾气的应着。
而有明悠早就夺门而出了。
“零，如果我是方羽夏的话，或许我还真会对你感兴趣。”清水蓝上下打量着有明零，“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是因为对我没兴趣。”有明零微微欠了欠身子，“没什么别的原因。”
“你对你自己还真是出奇的没有自信啊！”
“这不是没有自信，这叫自知之明。我先下去了，悠会照顾好小澄的。”
“啊。”清水蓝慵懒的重新摔回沙发里去，“去吧。”
某棵树下，他看到自己的弟弟颓废的坐在那儿。
“怎么了？很少见你这么冲动。”
“哥，我真不懂。”有明悠抬起头迷茫的看着有明零，“为什么你甘愿被她驱使？”
“这不是甘愿不甘愿的问题。我这么迁就那个家伙，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
“......”
片刻的安静后，是有明悠败下阵来的口气。
“哥，你真痴情。”
“才没有。有人比我更恐怖。”
是的，他们都明白的。有个傻子，到现在还在独自惆怅，有个呆子，到现在还生活在过去。
而那个傻子，却偏偏是她最牵挂的人呢。
就算现在的她丝毫都记不起来。
天空开始下雪了。白色的雪飘飘扬扬，显得十分宁静。U-17又一次放假了，因为全体提议要打雪仗。所以，各个球场上你见到的除了雪人就是被打成雪人的人。
不二没那心思陪他们玩。他一个人所在宿舍里看着窗外飘扬的雪一个人发愣。
东京的雪，自己和她没有一次是一起度过的。他曾不断幻想，要带着她看东京的雪景，要带她去看富士山下的樱花，要带她看遍世间一切的美好。
但是——问题是，她不在。
他想找她，却不可能找到她。
希望太渺茫了啊！以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找不到啊！
“不二你个呆子，一个人在这里文艺些什么啊？！走，你真把你自当熊需要冬眠啊？走，给我下去。”
不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石胡乱的套了件外套拖到了楼下。训练区的球场上，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他却丝毫没有心情。
“不二你个呆子！”幸村将手中的雪球扔到他的脸上，“最近成天一副文艺样，难得下雪，你就不能开心的玩一玩啊？！”
开心的......玩一玩吗？
不二拍掉脸上的雪。没有她，自己开心的了吗？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想到了她曾说的话：属于你的，就算她走得再远也会回来；不属于你的，就算成天抱在怀中也终会离你而去。
是不是可以理解，就算你走的再远，也会回来呢？
还是说，你只是终于离开了我，去追寻属于你的人生了呢？
权衡之下，不二自我安慰的选择了前者。
又如何呢？
属于自己的，总会回来的啊。现在，何必让自己如此多愁善感，不二嘲笑自己。
把自己搞的像个林黛玉似得，如果她看到，会不会骂自己没出息呢？
至少，我要做个男子汉，坚强的等待着你，因为我知道的——你会回来的。
“幸村，你做好觉悟吧！”言毕，幸村的脸上就沾满了雪，不二闪电般的往他的脸上飞了N多个雪球，“白石，你也别逃！你知道的，冬眠的熊一旦醒过来是很恐怖的哦——！”
然后，手冢也很无辜的被牵扯进去。
球场上，一个栗色发丝的男孩儿在雪中欢快的笑着，而剩下的人几乎都是各个顶着一张雪脸无力的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这家伙怎么了？一会儿有气无力，一会儿有爆发力惊人，他是人格分裂......那个啥的解离症？”德川在入江的耳边唏嘘。很快，他后面的话就被不二的雪球给埋了。
我会等着你，同时磨砺自己。等我们再见面时，我相信，我给你的，一定是我最真实的微笑——你最熟悉的那个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