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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苍天有幸重回首,万里乾坤任纵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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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被很多人或多或少的提及说我的《乱花飞尽枝头寞》与海宴的《琅琊榜》有类比之处,又刚刚好有人肯替我看书买单,那我便看完全文留个痕迹。
首先恭喜海宴的书出版,虽然我们素昧平生。
赞扬的话可能在我这里不会太多,但是我欣赏的我会赞扬。
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想偷问的,海宴与我是否是同龄人?为什么海宴的读者群要比我的年轻?这是个问题,如果彼此互换不知道又是什么结果。
不过单从水土不服的角度来讲,我的或许更鲜明一些,同龄人的热忱远比不上年长者,这也是我一直产生一种疑问一个成年男人在看我书中的什么?
或者对读者的心态把握,海宴要娴熟的多,而我的定位似乎是失败的。所以我想这其间有些是需要斟酌的。
想写点什么给林殊——也就是江左梅郎——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却也不是。
我想我没资格对林殊说什么,或者说在我这里只有文熙才适合。
所以这一刻我不是海宴的读者,只是在尽替文熙传话的义务:
做才子,是不是太寂寞了呢?如果是那么会不会厌倦?
文熙是一个神话。
林殊也是一个神话。
只是我看清了神话的开始,却永远不愿意承认神话的结局。荣耀、权势、兄弟情谊,一个将它扛在肩头,另一个却埋在心底;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自己图增的枷锁,为自己筑就的樊笼。
文熙当年的决绝,与林殊十几年的执著,一个是缔造、一个是洗刷,却在翻云覆雨之间改变着天下的夙命——我不知道在海宴眼里这算不算得是一种夙命,但在我的字典里文熙是在锻造一种夙命——只是最终,究竟谁才是祭品?谁才是祭师又有谁能够说清?
文熙想对林殊说你太累,可我也不轻松;文熙想对林殊说你太苦,可我也看遍人间冷暖;可是文熙最想对林殊说得是:职责是自己的,道路却是别人的,事必躬亲、与机关算尽,谁也并不比谁高明。
也许林殊是正义的,至少海宴的笔下是,只不过用了对手的方式,换回了自己的公正。也许文熙是算计的,至少某狐我是这样入手的,可计算的依旧是他自己的夙命。
琅琊榜首?天下才子之首?这一切又有何分别?
锐气,也许只是一朝之间。
文熙想说你选择一个朋友并陪他走上天下的至尊之处,这是一个忠诚的人忠诚的选择,我文熙是永远不会如此,因为我眼中没有家国、只有天下;只是天下便好了,至于上君何人不能为?
也许你是最重情义的,我想说其实你是最自私不过的,朋友、不该死在最情深意重的时刻;朋友、该选择另一份淡然;为什么不选择离开?为什么不选择神话?也想说为什么还要让爱你的人再伤一次心?
那一夜我看着彼岸的铅华,对姬未说声抱歉时,你又该对谁说呢?也许我们原本是相同的人,以为一切都该是我们自己去支撑,却不知这样才是最伤人心;只是这一次伤的是你曾最想尽力维护的人。
我记得那一夜纷落繁花中的身影,看着我的鲜血、那一刻我才明白,死亡才是悲剧,而神话从来都不是……
有一种蝴蝶,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在火中追逐那最绚烂的色彩,即使下一秒钟焚烬也不能改变它的意志,我想那是最适合你不过的。
至于我,就淡淡挥一挥衣袖在繁花剑雨中留给天下——一世太平!
所以,你是庙堂里供奉的忠臣义士。
而我,便是这天下悬而未决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