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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孽花(家教同人/白骸/伪文艺) ...
孽花
“呐,雷欧君,我们只要把该做的都做了,就会很幸福的。”
眼前的男子这样说着,一身白色的制服合适地束在身上,上面的饰物反射出银亮的光。嘴角微挑,眯起的双眸隐匿瞳孔颜色,蓝色花纹绚丽地绽放在眼角,狡猾的放肆与张扬。
“啊……是,白兰大人。”诚惶诚恐,还是个少年的人低下头来把脸庞埋住毕恭毕敬地应着,随即有些慌乱地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将桌上堆得七零八落的资料一一整理好——不论动作还是脸孔怎么看都是一副标准的路人甲一号。
目送着自己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传话员离开,带着慵懒的笑意像往常一样往嘴里丢了颗棉花糖,细细地吮着。白兰保持着眼眸眯起的状态,似是对口中满溢着的甜很满足般地轻舔着有些粘腻的手指。
呐,骸君,我刚刚说的话,你真的,听懂了么?
——我们只要把该做的都做了,就会很幸福的。
话说回来,你该做的事是什么呢?是想尽一切办法将密鲁菲奥雷的情报通过动过手脚的网络秘密传送给彭格列么,是抓紧一切可能利用敌人的漏洞制造有利于自己获胜的机会么。哦呀呀,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不顾一切哪怕双手染满鲜血哪怕面临复仇者监狱的审判也要执着地向黑手党复仇的你,那个经历了六世轮回看过了所有对这个肮脏黑暗的世界早已洞悉了一切的你,那个有些高傲有些轻挑却在不经意间露出独有的寂寞悲哀的你,也变成为了彭格列的一条忠狗了呢。
不得不承认我们在某些方面很相似呢,一样地痛恨这个卑鄙肮脏丑陋的世界,一样地为了自己的权利猎物计划目标而不择手段,一样地毫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他不知道六道骸在六世轮回中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只是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种自己似曾相识的痛,那是每一个被迫经历过不堪的黑暗过往的孩子所特有的,冰冷刺骨绝望至深的,危险气息。
不是不愿去相信不愿去在意,只是经历过了太多太多,所以怕了。
哦,好像弄错了呢,是和过·去·的你很相似。
到底是什么,在这十年当中改变了你。同伴?温暖?爱?还是那只微不足道的小兔子所展露出的据称是能够包容一切的傻瓜般的笑容?
他突然地觉得自己很悲哀,身边熟识的人,大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着爱和被爱的人。爱,爱,爱,到处都充斥着这种无聊庸俗不堪的词语。他想他从未了解过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不愿也不屑。垃圾。包袱。负担。他在脑海中自动地将这词转换为如上的定义,并以此来忽略掉心脏深处不断翻涌而出的陌生情绪。
他不记得了。白兰·杰索不知道,那种情绪是否可以称之为——嫉妒。
呐,也许呢,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在无聊的时候去想念,多一个这种庸俗的负担也不坏啊,不是么,骸君。
所以。
所以啊,真想把那个像妖精一样妖艳而琢磨不定的你囚禁在我的身边,再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摧毁掉,只是想想就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真是令人期待啊,那个时候的你将会露出的表情。
——我们只要把该做的都做了,就会很幸福的。
就会幸福……吗?
The worst way to miss someone is to sit beside him but knowing that you can not have him。
白兰还记得他从一本叫做《世界爱情经典名言》的书上面读到这句话时那一瞬间的惊叹仿佛顿悟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一般开始大发感慨,直到一旁(被迫前来)帮忙处理那(由于某人的懒惰而积攒了一桌子的)任务报告的(兢兢业业尽职尽责的好保姆好秘书)入江正一被那些(狗血烂俗的)诗句刺激得再也不能心平气和地无视而给予他的首领一个(恶狠狠的鄙视的)白眼之后才收了声。
“哦呀~这个是人生的真谛啊小正~”好似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知音而激动地跑上前却不料对方把他的琴给摔了的俞伯牙一样充满了委屈的声音。
“哦,是么。”冷冷回应一句,顺便附带上一个“老大拜托您不要像个少女一样多愁善感好不好”的眼神包含着“你有空去看那些无聊的东西不如来给我干正事啊口胡”的怨念。
“呃,这样啊~原来小正很忙么……那就不打扰了啊~”顿了顿,低下头去喝了口边上放着的那杯加了棉花糖的热可可,自顾自地埋头继续去钻研手里的书,刻意无视掉十几米外自己部下那一脸怨恨的表情。
呼……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批阅了一半公文的笔停滞在厚重的白纸中间,墨水氤氲开留下巨大的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很久远,久得有些……稍稍怀念起来了呢。
“啊……白兰……大人?”试探性地开口询问,一旁的传话员雷欧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老板在任务处理到一半时走了神,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向正笑得开心的白兰。
呃,对了哦,忘记了你在身旁了呢,抱歉哦,雷欧君。还有啊……
“称呼我时不要加‘大人’这个词哦,显得好疏远呢,就叫‘白兰’。”微笑,一如既往的慵懒,无法看透他此时的心思。
“那,那怎么行呢……我,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级成员……这样的话还是……”
“这样啊~”
哦呀,演技真好呢骸君,果然是因为经常附身的关系吗?嘴角不易觉察地上挑,自嘲地笑了下,眼眸微开向下望着,隐匿些许的落寞。嘛,算了。我呢,只是想听你的声音亲口唤我的名字罢了。
呐,骸君,既然我注定无法拥有你,那么就毁灭掉吧。
If I can not have you,then nobody will do。
这是一份孽,理应被埋葬。
七的三次方。
好无聊。白兰百无聊赖地窝在舒适的办公桌前,吮着有些甜腻的手指。各种口味的棉花糖摆放在桌面上,松软的白色方块整齐规则地排列出他所想要的结果。
七的三次方。
不易觉察地微微皱眉,白兰很讨厌数字,刻板,单调,无聊。他记得自己从那遥不可及的学生时代开始就对那些密密麻麻令人头痛不已的数字公式充满了抵触情绪,那些恼人的概念定理残留在脑海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只剩下一个专有名词还记得清楚。
合并同类项。
是什么呢,好像是把相似的两项拼合在一起吧。笑。捏起桌边缘处的一颗棉花糖塞进嘴里,微微张开的嘴角线条勾勒出诱惑的弧度。巧克力夹心。苦涩中缠绕着甘甜,温润而滑腻。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他想骸怎么会喜欢这么难吃的东西。
一。二。三。四。五。六。
我们合并同类项。
一。二。三。四。五。六。你血色的右眸里闪现出不断变换的数字,我最讨厌的数字。血红色,鲜艳的,仿若有毒的曼陀罗,艳丽的彼岸花。
我们不再相似,错误,无法合并。
“呐,雷欧君,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听到在轻柔礼貌的敲门声过后停顿在身后的熟悉的脚步声响,白兰向后靠坐在大大的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上面恣意地伸着懒腰,在收听例行性的报告之前用打着哈欠的慵懒嗓音问道。啊啊,是真的很无聊啊。
“哎哎?!我……我么?”一如既往的受宠若惊,普通的黑色眸子里流露出在这种状态下应有的讶异和不安,却在扫视了眼前人背影之后不动声色地一瞥那人桌上由棉花糖摆出的数字图腾。
七的三次方……么。
回神,对上白兰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的脸,视线有一瞬间的相撞。慌忙低下头去,不知所措地整理着手中早已捏得温热的厚厚一摞报告,“啊……是!那么这是这次的报告……白兰大人。”
骸在以雷欧应有的神情语气动作照本宣科地念着手里的报告时深刻地感受到了一道慵懒而带刺的目光,一直牢牢地盯视着自己,带着些许的戏谑,就像一只盯着既定猎物的兽。
……真是,不舒服。内心皱了皱眉,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在明知对手的计划和伪装之下还如此地神定气闲悠然自得。永远无法猜透的思想。拒绝相信任何人。有时候还真令人不得不毫不放松地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骸君,演技退步了哦。在本就微笑着的表情上再叠加上一抹轻笑,左手食指中指夹起棉花糖以异常优雅的姿势缓缓送入口中,白兰懒洋洋地听着面前的人满头大汗地作着对方和自己早已心知肚明的所谓报告,用带着一丝慵懒而有趣的视线一遍遍地扫视着自己忠诚的手下。
一。二。三。四。五。六。
七的三次方。
[第八部队。古罗·基西尼亚在黑耀被发现,重伤。请有关人员即刻到紧急医疗室来。重复一遍。第八部队。古罗·基西尼亚在黑耀被发现……]
无机质的女声不带任何情感一遍遍地重复着已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听着由秘密通讯仪上面传回来的报告,白兰·杰索嘴角微挑,习惯性地眯了眯眼。一缕耀眼的光束透过紧闭的窗帘缝隙透射进来正映在眼角,深蓝的花纹被修饰成淡紫,诡异的妖娆。低头看了看套在自己右手中指上面从不离身的首领指环,精致的玛瑙在阴郁的暗中闪现出温润的光。
差不多了,时间。
白兰·杰索从装饰奢华的卧室角落里的丝绒沙发上直起身,却也不着急站起来,而是就那么坐着,盯着眼前一排打开了包装袋的棉花糖,轻侧脑袋似是在思考什么。似乎过了很久,他才终于决定了什么一样将手伸进由左边数第七个的包装袋中,夹起一颗棕褐色的糖果缓慢优雅地塞入嘴中,包装上面的文字显示巧克力夹心。轻柔地,很慢很慢地吮着,白兰静静地感受着他最讨厌的巧克力那甜蜜而苦涩的味道渐渐溢满口腔。然后,微微低头,右手中指举起轻触唇瓣,在戒指上面印上巧克力独有的浓郁诱惑。
呐,骸君,这算是我对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努力陪我演好舞台剧的,嘉奖吧。
“Thank you so,ma addio。”(谢谢呢,但是,永别了。)
于是当他走进自己惯常所在的首领室时他毫不意外地看见对自己最忠心的雷欧君正带着一脸的不安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轻咳两声,对面的少年在注意到他进来后马上站直身体例行性地问候寒暄。
“欢迎回来,白兰大人。用餐如何?”
“嗯,非常好吃哦~”慵懒的嗓音很好地隐匿住淡然的情绪。棉花糖,是骸君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
“话说回来雷欧君,你在这里做什么?啊难道说,连看护的工作都要你来干了么?”看着面前的人低下头去唯唯诺诺不知怎么是好的样子似乎没有再先开口的欲望,白兰在心中轻叹一口气,不动声色地主动出击。
“……哎?不……不是……那个,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白兰大人商量所以……”
“不会是要求加工资什么的吧。”双手插在裤兜里以一个放松的姿势向后轻仰着,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出口后白兰才觉得这个笑话好冷。
“不……其,其实是我出于个人的原因而想辞职……”低头,惶恐的眼神表现得恰到好处。
“哦,这可真让人吃惊~”呵,难道说你以为你还可以全身而退么,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有,要退的打算吧。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拼命地维持你的演技,难道不累么,六道骸君。
一步一步,白兰用一种慵懒的语气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揭开真相,一条一条地将他那忠诚的雷欧君的事迹列举出来。直到把他想逼的人逼到死角,再也无处可逃。
“已经够了,快现身吧,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君。”一字一顿,他知道最后加诸于他名字前的这个称谓足以让眼前的男人终于地抛弃一切伪装。
“白兰大人……这到底……这是……”惶恐地,无措地,眼前看似慌乱的少年还在试图掩饰什么,却在一瞬之间转换了表情。白兰只觉得自己周围气场一冷,情不自禁地微皱下眉。六道骸,果然是不容小看的人物。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问,额前的发被未知的气流带起,眼眸瞪视犹如寻觅到猎物的豹。
“很早之前啊~”他答,唇线扯出微弯的弧,完美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仿佛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童。
曼陀罗,点明一切的花语。繁茂的,妖艳的,夺目的。大片大片的曼陀罗开在背景里,鲜红如同你的右眸,魅惑妖娆带着致命的毒。
那么那么,钟声敲响十二下,你说美丽的灰姑娘会不会变回那个丑陋的泥娃娃。
他笑,白色发线蓝色花纹嘴角微扬带着掌控一切的欣赏和期待张扬。
他笑,看似年幼的少年低眉合眸传出耳熟能详的一串“Kufufufu~”。
也就是说我们早已心知肚明却依然在卖力地配合对方演好这台舞台剧呢,骸君。对你而言这是什么,有趣的玩耍?哦呀呀,你还真敢说,不是早就为彭格列卖命了么,我们早已不同了啊,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
白兰一直都知道这个词在面前那人心目中的份量。彭——格——列。三个字,嘴唇微张舌尖上扬,好听的音节组成支离破碎的字句。这三个字里面到底存在了什么,能让你有如此大的变化呢骸君。他看着面前褪去了伪装后的真实的他,嘴里仍旧念着“你把我和他们归为一类可真让我意外”这种死鸭子嘴硬般的说辞。可是只是这三个字就让你褪去了原先的伪装显露出真实的姿态不是最好的证明么,骸君。
——泽田纲吉只不过是我的猎物而已。
白兰·杰索望着他面前的男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异色的双眸幽蓝的发,微弯的嘴角优雅的气质,六道骸的一切都像最甜美的毒药一样诱人沉沦。泽田纲吉,白兰并没有看漏眼前的他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唇线勾起的那抹稍显寂寞的弧。是么,就是那个善良天真到无可救药最终被自己杀死的小鬼么?那个孩子到底拥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改变到如此地步呢。
呐,也许我永远听不到你的答案了呢,骸君。
六道骸有时真的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有着各式的笑,自信的,戏谑的,张扬的,狡猾的,虚伪的,诡异的,奸诈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他用各种各样的笑容将自己掩饰起来,无人可以看透。
六道骸很讨厌眼前的这个家伙,异常讨厌。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痛,隐隐约约模模糊糊让他想起了过去那个不堪的自己。他记起了有一种说法叫做太过相似的两人会厌恶彼此。笑,他想那只不过是忽略掉厌恶自己的一个理由罢了。
在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刹那六道骸没有丝毫的慌张和不安,这是必然的事情,他明了。一开始所说的辞职什么的只是一个演戏的筹码,何况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逃。至于为何在最后还要那么执着地伪装,他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只是想要把这台粗劣的舞台剧尽职尽责地演到谢幕而已。
虽然事情的一切都按着他事先安排好的剧本在发展,一向自信的他在心底深处还是有了一丝的不安。先不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所隐藏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强大,为了以防万一而带了两个稀有度为五星的地狱指环配合自己百分之七十的实力攻击能否顺利抽身,六道骸在看到白兰的笑容时就明白事情有些许的糟糕,自己的弱点已经被掌握了。
是的,彭格列。泽田纲吉。这两个词,自己的弱点,已经被面前的人结结实实地抓住了。
那么,最坏的可能性,也要找到你,Sawada Tsunayoshi。
所以在听到那个事实之后也就注定了六道骸败北的结局。
“什么?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他早已经死在这里了不是么。”像是对婴儿的耳语般,白兰用缓慢而甜腻的声线悄悄吐出这句话,然后安静地观察着对面骸的表情,展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是的,该落幕了,至此,他赢了。
黑色的手附上右眸,有新鲜的红从那里流出来,不断地,奔涌而出砸落在地面碎裂成绚烂的花。失算了。六道骸从没想过自己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居然无法再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去分辨这是否是一个可笑的谎言,因为他那极少有的直觉突然苏醒般在脑海里叫嚣着告诉他这是真的这是事实这是真相,真相从来都以最为丑恶的面目展露眼前。
他从没有过这么的狼狈不堪。三叉戟断裂成两半抛落在地面,没有人去在意,他右手捂住眼眸大口喘息。就算是这样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这一战应该完成的工作,直到眼前的男人带着一副了然的表情再一次地在他面前将这希望撕得粉碎。
六道骸想他忽略了白兰是个怎样的男人。
一直到了最后的最后,六道骸终于露出了不甘的表情。那一瞬间他竟有些了解了当年黑耀之战时云雀恭弥那强烈到可怕的执着,他想他绝不会忘记这次的耻辱,下一次他会连本带利地向眼前的这个男人追讨回来。
当然,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白兰看着眼前的人,保持着他那一贯的笑,就像身边所有人所熟悉的那样。
最后了么,最后了呀。
『Addio。』
『永别。』
『さょぅなら。』
『ByeBye~』
呐,骸君,你希望我用哪国语言为你送行?
曼陀罗,点明一切的花语。繁茂的,妖艳的,夺目的。大片大片的曼陀罗开在背景里,鲜红如同你的右眸,魅惑妖娆带着致命的毒。
你是,叫做『六道夯的,彼岸花。
——The End
……
……话说回来这是哪家的熊孩子码的无病呻吟啊曼陀罗和彼岸花都搞混掉了好吗=A=?!!!【←懒得改了=___,=+【你……
哦漏现在看突然有种想回炉重练的赶脚啊雪特OTL!!【←够了你!
……
嘛哈以上,混更完毕,谢谢被雷OTL。【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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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孽花(家教同人/白骸/伪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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