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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不是只有神看得见》 ...

  •   【壹】

      她在很久之前,似乎还是个过着平淡而充实的生活的小孩。妈妈长得很漂亮,有着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被邻里称为“永远的十八岁”;爸爸虽然总是忙于工作,但是会给予她很多她想要的。隔壁家的上条很活泼,和她也比较合得来,两人经常在一起聊些、玩些有的没的。

      她在很久之前,似乎还是一个很傻很天真的,所谓“不懂世事”的小孩。爸爸妈妈虽然在她年幼时就已去世,但和邻里之间的生活很愉快。她也总是拉着邻居家的圣岛一起看有关学园都市、超能力的新闻。

      她的房间被亚麻戏称“大小姐的房间”。

      的确,那个时候,满屋子大大小小的玩偶,席梦思,公主床什么的好像也正是少女们向往的。

      她的房间被神雾开玩笑为“狗窝”。

      也是够乱的了,什么都放在一起,乱堆成小山。

      但是如今,有什么变了——

      ——忙工作的爸爸开始喝酒、抽烟,夜不归宿;温柔的妈妈变得可怕、狰狞起来,甚至开始动手打她泄愤。

      但是如今,有什么变了——

      ——她在曾经的爸妈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对纯白色的耳机,面对耳机上“纯白之声——倾听能力”这几个字她终究忍不住了。

      我做错了什么?/我得做些什么。

      抱着这样可以说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想法,圣岛神雾和上条亚麻一起离家出走来到了学园都市。

      在那里,有什么会改变。

      【贰】

      学园都市,面积占据东京都西部的三分之一,居住着230万名人口,其中八成人口是学生的巨大都市。这里和外部隔离,研究最尖端科技。所有学生都接受超能力开发,并大都借由药物、催眠术与通电刺激等方式取得超能力。有各种类型不同能力,以范围和威力分为无能力者(Level 0)、低能力者(Level 1)、异能力者(Level 2)、强能力者(Level 3)、大能力者(Level 4)、超能力者(Level 5)、绝对能力者(Level 6),每隔一定时间会进行身体检查,重新测定一次。

      也就是在这里,她们两人一同考上了第七学区的栅川中学,也就此遇到了可能互相间将永驻友情的佐天泪子和初春饰利。

      佐天是个水灵灵的女孩子,她有一头黑色的头发,头上戴着一朵漂亮的樱花,和她们一样,都是从其它地方,为了学习超能力而来的。她和她身上的校服,就像是夏日里的最后一抹蓝一样绽放着光彩。

      而看上去娇小一点的初春是黑色短头发,好像有点天然卷的样子,不过不明显。头上戴着花——虽然不明白那些花有什么意义,但是和初春放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违和感,反而挺合适的。

      都是善良的孩子。

      在能力测试中,神雾以不错的成绩获得了level 3的称号,而亚麻也因她的努力争取到了level 2。初春尽了力测出能力为level 1,而佐天很遗憾地成为了无能力者。

      或许,真的改变了吧。

      有一天,神雾不见了。

      【叁】

      亚麻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等她意识到了的时候,在两人住的窄小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她不是没有着急过,也不是没有懊恼过。只是想,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呢?

      这样。

      也许所有人都弄错了。这不怪谁。因为这不是圣岛神雾的错,也不是上条亚麻的错,不是谁的错。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看到那伴着大力打开窗户而随风飘出的纸条?

      没有歪歪扭扭的字迹,圣岛的字一向很清秀,很美:对不起。

      旁边还有被泪水打湿变得模糊的一片:我会回来的。

      这是圣岛神雾的誓言。就像是三流肥皂剧里男女主角不欢而散,或是悲愁而分。但圣岛神雾和上条亚麻又不是这种关系。好像疏远点说,她们两人只是对方生命里的过客,出不出现都不会改变什么。但,把她们的关系连结在一起,既是同病相怜,又是,一种缘分吧。

      【肆】

      圣岛神雾在没有上条亚麻的日子里,身边的色彩好像都没有以前那么鲜活了。

      她怀着一颗不安的心,写下了那张字条,悄悄走出了房门。

      字条上写着:对不起。我会回来的。

      没有什么不妥吧……

      不是她故意隐瞒,毕竟她也是那么珍惜和上条在一起的日子。但是,组织强大的力量和那份自由令她向往。

      “聚集悲伤的祈愿”。“人力开发”。这些都是她从一些年龄较大的人的口中听到的。

      ——我的祈愿是:不在生活在日常里。

      ——我的祈愿是:改变什么。

      ——我的祈愿是:我没有做错。

      她一连对那个陌生号码给她发的短信回复了三次。

      ——你没有错。曾经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来吧,这里是聚集悲伤祈愿的地方。你终将找到属于你的力量。

      ——孩子。

      对方也快速地回复了三条。

      条条扣住她的心弦。最后的那个“孩子”,让她回忆起了曾经妈妈温柔的面容,爸爸和蔼的笑。

      她哭了。

      而这份不知怎么溢上的罪恶感又让她忐忑不安。

      但她还是去了。

      【伍】

      “呐呐,上怜酱~~~”苏卡穿着红色的小礼服,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媚眼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孩。

      “什木喵?”女孩嚼字不清,嘴里还吃着三明治,猫嘴,湛蓝色双马尾发型的上方翘起一根呆毛。

      “看到有人比我可爱还真是不甘心呢哼……~~”美人似乎有一瞬间的怒气,“但是但是~现在要说的是新人哦新人~呐,上怜酱还不知道吧~~~Boss突然说要收新人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是么喵~”女孩吃着三明治的身影突然顿住了,“纳尼喵?!!新人喵?!艾丽娅你不会说真的吧喵?!!”

      “你什么时候看到人家撒谎了~~~~~话说你就不能改一下那个尾音么我真的恶心到了啊。”苏卡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去的眼镜,“而且不能听到你的心理也让我很困扰呢。”

      “因为吾辈是level 6啊喵。”女孩子转过头来,嘴角溢开诡异的笑,“吾辈是最强的哦喵~”

      “嘛。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艾丽娅,如果说是有新人,那么是通过‘那个’了喵?”女孩突然想到什么,稍稍严肃了起来。

      “没错~~~~”苏卡笑了笑,“嘛,能通过的人已经不多了呢~~”

      “是的喵~”

      “啊,还有还有~”苏卡真正意义上的笑了,“Boss说让你和她做搭档哦~”

      “是吗喵……纳尼喵??!!!”

      【陆】

      神雾低下头。

      她感到她的全身都在颤抖,那份恐惧感在她的体内叫嚣着,徘徊着。

      “啊啊……”她腿一软,手臂上的伤口在淌血,“啊……啊……”

      终于,那份感觉爆发出来了。

      “呜!!!唔……”眼泪不可控制地从眼睛溢了出来。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腿上、手臂上、肚子上……到处都是伤口。她的眼睛生疼,越流泪反而越痛。

      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不想死!都到这一步了!她不能这么倒下!!

      “那就让我来完结你的生命吧~~~~~”她看到红色的小礼服以及那一头美丽的金发,眼睛越发难受。模糊感让她害怕,而眼前的人,却像极了亚麻!

      “艾丽娅,这个女人真的通过‘那个’了喵?这么虚弱喵……吾辈不会承认她的喵。”

      神雾这才注意到除了那个金色头发的人,还有一个看起来7、8来岁的小女孩。

      “噗哈哈哈哈哈——上怜酱~~这个女孩说你只有7、8岁哦~~~~~~哈哈哈~~”红色的礼服离她越来越近。

      什么?!神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金发女人,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所想的?!

      “唔鲁喵。嘛,吾辈不会对这种事情斤斤计较的啦喵。不过,”被称为“上怜酱”的女孩霎时笑了起来,唇旁绽放出血染之花,“要送你去天堂了喵。”

      神雾睁大眼睛: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由吾辈这个level 6来干掉你,感到荣幸吧喵。”

      神雾彻底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着:“不可能。Boss。等级。能力。失败。倒下。透视。实验。非日常。做错。错误。……”

      “艾丽娅,这个女人喵……”蓝发少女皱着眉。

      “啊拉~看来不会有错了~~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的,圣岛翔太的姐姐呢~~~~~”

      扑。

      “喵(嘁)。”少女不甘心地说,“这可是看在圣岛的面子上的喵。感谢我吧喵。”

      【柒】

      等神雾醒来的时候,周围只是一片昏暗。

      确定自己是躺在某个房间的地上,神雾尝试着站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太阳穴隐隐作痛,似乎是什么被封印了一样。脑海里渐渐出现一幅幅画面……

      “对了!那两个人呢?!”神雾大喊,应该没记错的,之前自己差点被杀了,而那个金发的人和蓝色头发的人,应该在自己沉睡之前说了些什么。

      『艾丽娅,这个女人真的通过‘那个’了喵?这么虚弱喵……吾辈不会承认她的喵。』

      『噗哈哈哈哈哈——上怜酱~~这个女孩说你只有7、8岁哦~~~~~~哈哈哈~~』

      『唔鲁喵。嘛,吾辈不会对这种事情斤斤计较的啦喵。不过,要送你去天堂了喵。』

      『由吾辈这个level 6来干掉你,感到荣幸吧喵。』

      『艾丽娅,这个女人喵……』

      『啊拉~看来不会有错了~~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的,圣岛翔太的姐姐呢~~~~~』

      『喵(嘁)。这可是看在圣岛的面子上的喵。感谢我吧喵。』

      神经因什么而绷紧。

      『啊拉~看来不会有错了~~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的,圣岛翔太的姐姐呢~~~~~』

      就在神雾努力思索“圣岛翔太”是谁的时候,太阳穴的疼痛越发越深。

      “醒了吗?”黑暗中响起一个声音,在神雾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声音,“呐,姐姐。你还好吗?”

      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眼睛再次变得无比疼痛。她似乎想起来了,在很久以前,某个地方,少女和少年两人坐在秋千上,一次又一次幻想着不属于他们的国度的故事。

      然后,一个个片段汇成一个名字。

      ——圣岛翔太。

      “对不起,姐姐,我……”声音出现了一丝涟漪,“怎么办?姐姐,我,我不想永远在你的保护之下,姐姐……!!”

      神雾紧紧地抱着双臂,什么都想起来了。

      什么,都。

      【捌】

      很小的时候,妈妈总是给她讲故事。

      『神雾呐,在很久以前,有一个科学家,提出了一个‘平行世界论’的观点。』

      『科学家在报道里说:‘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单一的。任何一个【如果】,都会造成一个世界的新生,另一个世界的崩坏。可是我们说,【如果】是不切实际的存在,从而,由一个起点,创造出无数个【如果】,即可创造出无数个世界。这就是平行世界。’』

      『他说的话被网络上的很多人议论着,没有人会相信,在另一个‘地球’,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然,因为是【如果】,所以不一定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但,就是没有人相信。』

      『妈妈!那后来呢?真的有这么多世界吗?』

      『后来?呵呵,后来啊,那个科学家就消失了,那个言论,也渐渐被人遗忘。可是,在那之后的某一天,那个科学家又出现了,他说,他已经找到了平行世界中与我们这个世界最相近的世界,他称它为【现世】,而我们的世界,则是【古时代】。』

      上怜和艾丽娅来到房间里的时候,神雾依旧紧紧地抱着双臂,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太脆弱了喵。”蓝发少女不屑地说,“明明是姐弟,却一点都不像。”

      “啊拉,我觉得还是有相像点的哦~~”苏卡笑得妩媚。

      神雾,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姐姐,出来玩吧!哦,对了,要不要叫上亚麻姐姐?』

      『笨蛋翔太!亚麻不是去学园都市了吗?亚麻可不像我们,她是去学超能力的哦!等她回来,我们看她的超能力好不好玩!』

      『姐姐……』

      回忆静止,少年的身影像是无数梦境的终结,闭幕的哀歌。

      『姐姐……为什么,你不去学习超能力呢?』

      旋转不停的幻想。

      『姐姐……为什么,你不去学习超能力呢?』

      『诶?因为想和翔太在一起啊!』

      『才不是呢!』

      少年的嘶吼,少女的目瞪口呆。

      『才不是呢!妈妈说,只有姐姐去,我才能去啊!姐姐是不想让我学超能力啦!』

      『不、不是的翔太……』

      『可是、可是……』

      少年的眼泪像是隐忍了很久。

      『可是,如果姐姐你不希望我去,我也不会去啊,姐姐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来陪我啊……』

      时间暂停。

      一开始,就什么都错了。

      【玖】

      『翔太,你在干嘛啊?』

      『嘘,小声点,姐姐,我找到一个好东西哦!』

      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圆体。

      像是被天使的翅膀保护着的幸运蛋。

      『……这是什么啊?』

      『帅吧!我叫它【天使装置】哦!』

      『“天使装置”吗?那对翅膀真的很像天使的哦!对了翔太,你早上去哪里了啊?』

      『呐。姐姐。』

      不可以再回忆下去了。

      已经不会再是美梦了。

      求你。不要再回忆下去了。

      『呐。姐姐。』

      『应该说是,』

      『【曾经】的姐姐吧。』

      正式启幕,响起的,依旧是闭幕时的悲歌。

      『请你,和我一起去【现世】吧。』

      『然后,封印你的记忆,只要好好的,活下去。』

      【拾】

      在眼睛带来的一发不可收拾的疼痛中,圣岛神雾独自一人坐在地上。

      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本枪上怜和苏卡看着抱着双臂的少女面无表情时也识趣地出去了。

      圣岛神雾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即将带给自己无限的机遇。

      周围的一切都可以看透。

      甚至是有些连神都无法预料的事。

      ----------FI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番外《不是只有神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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