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C-27-ハルファ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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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午的时候，我在我原本准备按照首领的命令去领那个女孩——圣双叶去见的她的母亲圣柚叶，也就是DEHAB女性实验体哈耳皮埃中硕果仅存的实验体克莱诺。
正在这么准备的时候，首领传达了让我去见他的命令。
在衡量了这两件事情的先后性之后，我决定先行去见首领，考虑到那位那人应该是知道我的原定计划的，这个时候找我一定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吩咐。
因为这一段是时间以来，为了保证那个女孩的安全首领将她暂时的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所以现在基本上在NEDE中想要找到那位大人的行踪，地点也就只剩下了司令室一个而已。
从行政栋到主栋的路程主要的时间都被花费在电梯上,无从消解的时间也使我有更多的心思可以花费在考虑目前处理的工作以外的事情，比如说……
那位大人虽然一度也不曾明着向我提起，但是却又时时刻刻摆在了我的眼前的问题。
这应该并不是暗示，准确的说那位大人显然本身并不想要把任何人真正的卷进这个纠葛里来，但是因为我一直追随在他的身边，不得不或多或少的比起一般人更多的注意到这一点。
在清晰地意识到那一点之后就更加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了。
对待那个孩子超越了一切的放任，在处理任何事务的时候都会放心的允许他呆在身边，本以为是因为那个早慧并且颇为残忍的孩子被视作了继承者，但是仔细一想，这个继承着以及被继承人的身份恐怕是反过来的。真正被指导着的是那位大人，并不是指导作为首领的什么，而是在指引他做出“NEDE”应该做的事情。
那位大人本身的性情并不是那个样子的，虽然并没有见过，但是作为一直跟随那位大人，比起任何人都了解他过去的人，这一点认知我还是有的。
以我个人的判断，虽然是一种作为“旁人”的武断认知。那位大人其实是在强迫自己做出对NEDE这样的指挥，虽然理念是相合的，但是行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且……这几年来的部分就更加让自己生疑了，首领为什么要离开？离开的理由？离开之后组织的情况？
这一切都是超乎自己预想的可怕，这个组织其实并不需要“首领”这个人真的存在也可以运行下去，只要有那样一个类似于那位大人存在的精神领袖就可以了。
说不定连领袖这种东西也是不需要的，其实在那位大人来到NEDE之前，这个地方一直也是四分五裂混乱不堪，并且几乎人人都有异心。
可是NEDE这个组织却什么问题都没有的存在着。
那位大人或许置身于危险之中。
他很清楚这一点，但是却并不希望我们真的详细的了解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至于万一事发会被那人除掉的程度。
更为可怕的事情是，那个人在我的面前也开始不再掩饰起来了。
很显然并不是因为想要除掉我，而是想要将我来当做他的备用品……用以代替那位大人。
“首领……？”
可以算的上是最为熟悉的道路，走向尽头打开电子门，就可以看见那位大人并没有坐在惯常的位置上，他站在窗边看向被暴雨笼罩着的这个黑暗都市。
光是看着首领的背影就能够感到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氛围，那位大人因为那个女孩在身边的原因 ，这一段时间虽然首领总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在叹着气，却也时不时的会勾起嘴角露出微笑。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孩的缘故，而现在这个情况的变化，不用想就知道应该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那个恐怕是NEDE真正的所有者，正威胁着首领的人。
他背对着门口这一边，默默地看着雨水一如既往的胡乱四溅。
在NEDE所处的位置看雨并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既得不出清洁了什么的快乐假象也没有什么充满了惆怅的情绪，这里的雨就像是绝望。
这些雨水只是把每一个在这里，这些呆在NEDE的人，已经绝望的再也流不出泪水的人代替他们哭泣了而已。
眼前的这个人曾经这样随口说过这样的话，他并不经常会在部下面前表露出感情，会说这样的话，大概就说他并不喜欢雨的意思了。
所以会那样出神的看着这样下起倾盆大雨的天空，以及被雨水猛烈地冲刷着的冰冷灰色森林，一定是有理由的。
“哈法斯。我想……这个问题有必要也让你知道，我们没有时间了。”
首领转回身看向我。
一瞬间那双眼中闪过了某种显然是下定决心了的光芒。
这一刻他口中所说的“没有时间”和之前的会议中提到的没有时间显然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至少这个没有时间应该是应对着他本人的需要的，所以也是我所需要做到的事情。
“我并不很确定恩·索夫的计划的具体时间。”
他显然是已经察觉到我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这次没有再避而不谈反而非常直接的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坐到了惯常的座位上。
用手支住下巴，露出一个君临天下的威严微笑。
是的，正是这种时候就能够让人感觉到，这才是NEDE的一切！
“不过没有关系了，只要比他更快下手就可以。不管怎么说……”
停顿了一下的同时把放在桌上的文件仍到我的面前。他抬起头来看着正因为他的动作而没有反映的我。
“我才是这个组织的首领。”
并不是某种自我认可的台词，首领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一个平静的陈述句，但是就算不包括我，任何一个人听见这句话都不可能生出什么反对意见来。
这个人说的这句话没有错。
真正存于心中的只会有这一个认知。
“哈法斯，详细的计划并不很容易说明，由你来执行有些太过明显了。所以会通过别的渠道来做……要交给你做的事情只有一个，在那天全部的过程中都要表现出符合那家伙意思，然后的部分由我来准备。”
我低下头，顺着首领的指示来看手中的资料，发现这些基本上是对于尤格德拉希尔的实验准备需求，应该是恩·索夫的计划内容没有错，那么我只要完全表现出顺从……不应该说我只要照着我平常能做的来表现就好了。
那么另一边呢？
首领准备通过谁来完成这个任务，是该隐吗？
还是说别的人……？
“哈法斯？”
“非常抱歉……可是首领……”
就我本人而言确实觉得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计划有些太过冒险，但是这毕竟是他提出的计划，首领的意志应该是被尊崇的。
作为部下的我本身该做的就只有执行命令而已。
不过首领好像是看穿了我并不怎么安心的样子，开口解释了安慰我。
“不用担心，我有我的想法，这之后我带你去见亚伯。”
亚伯？
仔细回忆一下，似乎记忆中确实有这样的名字没有错。
但是真的是我想得那个人吗？
“是指……该隐的弟弟？”
我不由得开口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因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孩子据说是在实验中死去了。
就像是眼前这位大人也曾经担心过的一样，只要是在实验楼的东西，不论实际上有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背景，有什么样的血统，最终可能存在的身份也就只有“实验品”而已，最终的结局也就只有“实验直至失败死掉”和脱离那栋楼两种而已。
作为特务部门干部的弟弟也是一样，我没有记错的话，该隐还为此而从NEDE消失了踪影，虽然首领并没有下达什么命令，但是那个人的意思是准备把他当做叛徒处理了。
“没错，是该隐的弟弟，那个孩子的武骸是盾，我准备利用这个特性让他复制你的武骸的能力，然后再用你的毒药来对付他。”
提到恩·索夫的时候，首领用了“他”来代替，但是他一瞬间的皱眉还是让人察觉到了他的不安。
并不是想要杀死那个人吧？他们两个人果然并不是像表面上的那样
虽然擅自进行这样的猜测并不是我应有的行为，但是还是很自然的这样做了。
毕竟也是事关了那位大人要做的事情的结果，我开口直接问了出来。
还是得到最为准确的答案才好，为了能够最好的完成这位大人的指示。
“那么……恩·索夫要怎么处理？”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的表情立刻改变了，并没有在我的意料之外。他并不想要向我说明这一点，因为是认为这样的行为不是“首领”——NEDE说一不二的帝君应该做的吧？
放过自己的敌人什么的。
“我明白了……首领，对了。”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女孩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要带那个女孩去行政栋找我，但是那些部下应该已经知道我来了这边。
“那个女孩。”
“双叶？”
他听见这个名字立刻抬起了先前因为失落，或者迷茫而低垂的头。
那个女孩对首领非常的重要，这个认知确实是正确的。
虽然并不觉得那个普通的女孩除了拥有荣勋以及克莱诺两人的血统以外在我看来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意料之外的确实是她改变了首领。
就好像是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又一次取回来了一样。
“对了，我让你带她去见克莱诺已经去过了吗？”
眨眨眼，随后表示认同的用力点头，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又走回窗边看向NEDE除了主栋以外最高的建筑物——实验楼。
“还没有，在这之前正中准备计划带她前去。首领，等一下部下可能会带她来这里，您看？”
“……恩，那之后我来吧，你之后去实验栋把亚伯带来，就说是我的命令。等我带双叶回来之后，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
“遵命，首领。”
能够见到他除了悲哀以外的情绪真的太好了。
首领可以为那个少女改变一切的愿望，改变本身那充满了绝望的失去一切的氛围。
可以的话，希望那个女孩能够一直留在首领的身边。
她是眼前这位至高无上存在的独一无二。
为此，作为部下的我也希望能够替那位大人做出这个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C-27-ハルファ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