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攻不受录·下卷·成功之路》凤麒云涌

34、第三十四章 最幼稚的一

　　程觥和萧狩将所有的录像都关掉，只留下公司正门那一个。
　　萧狩说：“就从Gino离开公司那段时间开始看吧。”
　　程觥点点头说行。之后两人便开始仔细查看录像，谁也不吭声。

　　一分钟后屏幕上便出现了Gino的身影，程觥将其放大来看，但因为监控摄像头的角度问题，Gino本人的表情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两人都聚精会神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些异样。然而在程觥将画面放大数倍并锁定在他面部之后，两人也只看出他面色有些苍白，看得出来是有些不舒服。
　　萧狩说：“这是化妆化的？那是什么时候化的，在哪化的？不会在家就画好了吧。”
　　程觥闻言回答说：“等一下看他早上进公司的时候的状态再说。现在快进看之后的吧。”
　　两人依旧紧紧地盯着屏幕看，尤其是萧狩，简直是望眼欲穿要把屏幕看出个洞来。程觥笑他说，都快斗鸡眼了，不用那么拼命也没关系。萧狩怒道，我这是为谁！程觥笑笑不再说话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人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公司，萧狩让程觥快点把画面拉大，程觥点点头即刻便把画面放大数倍，然而当画面放大后两人看到的去不是Gino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萧狩问：“你见过这人么？”
　　程觥回答：“没。”
　　萧狩说：“那这个就是路人甲？”
　　“不一定，截图问问艾廉他们。”

　　程觥将截图发给了艾廉，并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跟找技术部门的人确认脸部特征，看看公司是否存在这号人物。
　　没过几分钟艾廉便说这人的长相跟公司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但是身材倒是跟几个人相似，其中却不包括Gino。程觥和萧狩陷入思考，良久萧狩才说：“我勒个去，这货不是一直在装胖子吧？”
　　程觥说：“你别思维定势在犯人就是Gino上，也许不是他呢？”
　　萧狩反驳：“不是我思维定势，而是你觉得除了Gino这么巧合还能有谁符合这个条件？况且艾廉找出来的那几个人，虽然身材和这人差不多，但是，那些人完全没有暴露出任何蛛丝马迹。而且Gino的身高跟这个人很吻合啊。”
　　程觥点头说，“你说的也在理……咱们先往后看吧。”说罢程觥便点开了视频继续播放。

　　黑衣男人没有去前台而是直接进了电梯。程觥把视频切换到电梯里，见男人按下了13层，之后从电梯中下去，再然后，进了13层的男厕。之后的三分钟，屏幕内并没有出现这个男人的身影。萧狩说这男的真是极品。程觥说是厉害但是太幼稚了。
　　萧狩便问：“人家哪幼稚了？”
　　“哪都幼稚。”程觥淡淡说，“最幼稚的一点就是和成功集团作对。”
　　萧狩汗颜，没再说话。三分钟后，萧狩见男人从厕所出来，但是却是两手空空。萧狩说，“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人自打进来便什么都没拿，他要是犯人的话，用什么犯罪？”
　　“手机。”
　　萧狩说：“你看看时间，这人进去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公司资料丢失的时间。”
　　程觥点头查看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
　　萧狩说：“这也太轻松了。”
　　程觥道：“叫人去找吧，电梯上应该还有指纹，即便电梯上没有，厕所也应该留有一些证据。”
　　萧狩点点头念叨说：“就这水平还敢出来作奸犯科，这是我不是柯南，要是柯南在这儿，估计他连公司都出不去。”过了会儿又问程觥，“你说他这是鄙视你的智商还是对自己的智商太自信了？”
　　程觥说：“我猜他不知道我在英国。”

　　Gino在程觥办公室端坐，然而却一脸病态，并且一言不发，充分验证着中国那句老话“沉默是金”。萧狩在旁边看的实在不耐烦了，问他说：“你叫Gino是真的是假的？”
　　Gino不作回答，整个把自己当哑巴对待，同时把程觥和萧狩当空气看待。萧狩挺无奈挺着急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有什么办法？

　　程觥仔细阅读电脑上钟翰刚发过来的邮件，看完了才不疾不徐地跟Gino说，“你盗走的资料，我是说，已经在美国公开的东西，其实是假的，只是我上学的时候研究的一个失败品而已，而最重要的是，”程觥抬起眼眉认真地看着Gino已然有些变形的脸，继续说道，“那只是菜谱的一部分而已。”言下之意就是，既然是菜谱，给人吃的，那必然是对人体无害的，所以纽约刚刚发布的新闻完全不属实。
　　Gino瞠目结舌地看着程觥无言以对。等级差太多了，根本无法匹敌。若是早知程觥在英国，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率地做这件事情。

　　严格意义上来说Gino也是听命于人的，如今刚做完坏事儿就被抓，这也就算了，还被告知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这种心情五味杂陈，无法用语言来叙述。只能说，Gino再没当初的风流嚣张，真是丢脸丢到全世界去了，还带着他背后的Boss。
　　那边萧狩跟Gino的表情没什么差别，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程觥，几秒钟后瞥了程觥一眼，碎碎念说：“你倒是早说啊，我这都要担心死了你知道么！”
　　程觥笑笑，“告诉你了咱们就没这么快抓到他了。”萧狩白了程觥一眼，他并不是不理解程觥，只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是在不怎么好，换了谁谁都不乐意。但事情关系到程觥公司的利益，萧狩也就劝自己不要那么介意了。
　　“话说这人怎么处置？”萧狩又问。
　　程觥看了一眼Gino对萧狩说：“交给艾廉，让他找律师去解决，现在直接报警送警局，我没时间跟他周旋。”
　　萧狩点点头说：“知道了，咱们什么时候回美国？”程觥说，“机票定了今天下午四点的，所以我们可以收拾收拾马上回去，有好戏看。”

　　美国这边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这事情的始末却还要从钟翰说起。

　　钟翰接到程觥命令只知道美国这边要出事情，但是具体会怎样并不知道，所以程觥的命令是静观其变，但要警惕起来，以做好反击准备。钟翰本身也不是特别喜欢勾心斗角的事情，所以喜欢直来直往，程觥说西他就跟着往西走。但他做事比较直接，凌厉的手段比之程觥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程觥做事喜欢留有余地，而他是完全不留后路的给敌人致命一击并从中捞取莫大好处。
　　所以当程觥告诉他公司保健品的配药资料外泄的时候他就料到了美国这边的动静不会小到哪里去，而程觥给的命令又是“静观其变”和“将计就计”，所以，钟翰也就“静观其变”了一下，并且之后“将计就计”了一下。

　　当美国最大的报社New News爆出成功集团的配药资料的时候，钟翰当机立断联系了排名第二的报社Every Time。钟翰跟对方交涉，表明New News的新闻毫无证据可言，完全是在诬赖成功集团，而成功集团手中握有足够的证据起诉New News，但需要Every Time来驱散民众舆论的压力。并且，钟翰保证能够一举帮助Every Time压下New News自此坐上美国第一新闻的宝座。但钟翰自然也是有要求的，毕竟在这种可以无限捞取好处的时候钟翰要是放过了那才真的傻了。
　　钟翰的要求也不难，只说要每期报纸都为成功集团免费做广告，并且不能只是小角落，至少要占到每张报纸（一面）的十六分之一。因为本身成功集团的产品也多，所以广告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Every Time觉得这要求虽然有些难办，但毕竟成功集团那么大的品牌，平素里在他们报纸上做的广告也有那么多，所以想想便答应了下来。又问要免费多久，钟翰狮子张口说二十年。
　　Every Time立马拉下脸来，心想着两年就够多了居然要二十年！Every Time不是月刊不是周刊，而是日刊！二十年的广告是多大一笔费用，不用想都知道。钟翰费了些口舌说若是Every Time不答应，那他大可以去找New News签订如此合约。Every Time即刻低头商量，二十年实在太久，十年可以么？钟翰心想目的已经达到，他本来的想法是五到八年的，Every Time顾忌全美第一的名誉自然也就慷慨解囊，比预计的好上一倍，自然满口答应，说第二天就去签约。
　　Every Time即刻加印了一份当天报纸，只为了报道成功集团的信息，赶在了天黑之前出版。出版之后，反响意外的好，倒不是人们有多喜欢Every Time的报纸，而是成功集团这事情当下正是火热，人们什么都离得开，就是离不开八卦。
　　Every Time看着有史以来最高的销量不禁笑得春风满面，甚至那十年之约都觉得十分短暂。
　　也因为New News和Every Time的两篇文章引起了纽约这边不小的轰动和争议，餐厅、大街上、商场里……到处可以听到各种关于成功集团的议论声。一时之间，成功集团成了最热议的词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