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攻不受录·下卷·成功之路》凤麒云涌

31、第三十一章 这条路，一

　　上了私人飞机后，程觥却要求飞行员飞到成功集团英国分公司。
　　萧狩见状问：“美国那边安排的谁？”
　　程觥对萧狩的问题挺满意，笑笑回答：“钟翰昨天就到美国了，来之前我向他交代了一些事。”
　　萧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又问：“现在去英国分公司干什么？”
　　“休息。”
　　“……”萧狩一阵无语，思考了一会儿才说，“Hermes的人么？”

　　如果说程觥现在带他去英国分公司真的是休息的话，那么，为什么刚才在下面那么着急？只能说他们被监视了。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被谁监视呢？
　　程觥看着窗外掠过的白云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大概是吧，谁知道呢。总之，我总觉得英国的公司要出事。”

　　萧狩点点头整理了一下一系列的事情：首先古宥在Hermes的聚会上告诉他们楚茗轩病情加重，然而程觥预先却不知情；之后他们收拾行囊即刻来看楚茗轩，实在是关心则乱，没曾考虑清楚之中蹊跷；见到楚铭轩后得知来看她的另有其人，根据程觥的推敲了解到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然而程觥思前想后并没有回美国，大约是考虑到既然对方能派人来英国看楚茗轩给她某种暗示，就说明对方至少有一个人在英国。所以，若是这时回美国大概又中了对方的计策，也就是说，程觥的推断大约是对的。不过……
　　“英国公司估计也有些人有二心吧。”萧狩有些累，虽然不是第一次坐程觥的私人飞机，但是，这次他觉得格外地累，所以便直接将头靠在程觥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
　　程觥也有些疲惫，他拍了拍萧狩的肩。不知是在鼓励萧狩，还是鼓励自己，这条路，一定要走下去。

　　成功集团英国分公司没有美国曼哈顿区的来的气派，并没有建在伦敦市中心，但离市中心也不远。
　　萧狩就是个没出过国的土鳖，英国自然也没来过，但却没有细细欣赏游玩的时间和兴致，跟在程觥后面连成功集团的大楼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便被拉进公司乘上了内部的私人电梯直达28楼程觥的办公室。
　　方才关上玻璃门，程觥便对萧狩道，“我打电话给钟翰吩咐事情，你打电话给Tom跟他说一下这边的情况，让他与Frank还有钟翰一起注意一下公司职员是否有什么异样。”
　　萧狩点点头，看了眼那巨大的玻璃门和落地玻璃窗，还是有些不放心，便道，“那玻璃窗没问题么？”
　　程觥摇摇头，“本来这一层也只有两个会议厅一个小咖啡厅，还有我的办公室，没什么人，而且那个玻璃窗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萧狩点点头，是他刚才进门时无暇观察罢了。

　　两人打完电话，程觥便连接内线叫来了一个叫Eliam的男人，萧狩本以为会是个外国人，结果男人敲门进来后才发现是个中国人。
　　程觥简单地介绍了萧狩与Eliam认识，才知道Eliam原名叫艾廉，本就是中国人，程觥在国内收购公司的时候遇到的很聪明的男人，便招纳进了自己公司。
　　男人并不高，看起来也就一米七五的样子，一头板寸头很是精神，看到萧狩并知道萧狩的身份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而后便是不卑不亢不冷不热地对话。所以，萧狩觉得这人挺靠得住。
　　简单地寒暄过后，程觥便直奔主题，问道，“最近公司上下有没有什么异常。”其实Eliam并不是什么高级职员，只是某个部门的副总罢了，大多数会议他是参加不了的，但程觥给他开的工资却比那些正职还高出一倍来。
　　Eliam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许多年来兢兢业业，对公司事物十分上心，平素有些异常蛛丝马迹都会联系程觥。有几次公司内部有人想要挪用公款，都是被他发现的，因此此人在程觥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Eliam听了程觥的问话，只说，“像上周和你说的一样，我觉得有五个人挺可疑，但没有具体证据，多数是凭我的直觉。”
　　“Jack、William、Alex、Benson还有Gino这五个人……我只对Gino没什么印象，是个怎样的人？”
　　“不是本地人，来自加拿大，十分不显眼，有些不合群，但是办事能力还可以。不惹事儿，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也很淡，一般都准点上下班，但是最近却总加班。”
　　“有没有查为什么加班？”程觥问道。
　　“嗯，他是人事部的，我打听了一下，好像说只是因为最近工作热情极高，很多职员有时想偷懒也会叫他帮忙，他就都帮忙。”Eliam皱着眉回答，“一个不合群的人忽然开始努力工作，有些奇怪，他帮同事工作也拿不到加班费，顶多也就是落个好人缘，但我觉得他一直不是很想与人搞好关系。”
　　程觥点点头，“财务部近期的资料发到我电脑上了么？”见Eliam点头后他又说，“让人把这边的销售资料传给萧狩，然后把人事部最近状况马上写好发给我。你吩咐下去就是，就说董事会要，不要说我来了。还有，不要让Gino发现有人要人事部状况的资料，其余四人，你联系一下让他们逐个来我办公室。”
　　Eliam点点头，又问，“大概一个人多久？”程觥道，“十五分钟吧。”

　　跟四个人谈话的是萧狩，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是程觥的新助手，四个人尽管惊讶，但由于是在程觥办公室，又知道程觥办公室的密码只有程觥知道，所以便也只能相信了。
　　先后问了Jack、William、Alex、Benson四个人，萧狩觉得几个人虽然面上看起来都挺正常，但却有些不易发觉地异样。

　　Jack在萧狩问到最近都在做些什么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立马又说，“最近工作不是很忙，所以都准时下班，回家就看电视看孩子之类，没有具体做什么。”萧狩觉得Jack的异样并不在于他愣了一下，而在于，那句“最近工作不忙”，因为任谁都知道最近程觥在严整公司，即便程觥本人不在英国，各种任务也应该交代的十分清楚才对。因为成功集团之前在走下坡路，最近才一点点缓慢爬坡，所以不忙不累是不可能的。
　　William的怪异在于他说话时的表情，总是不自然地笑着，那笑容总让萧狩觉得恶心。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觉得很可疑。
　　Alex比较简单，只是因为萧狩觉得他问的问题对方都在尽量地打哈哈过去，让人不爽。比如说萧狩问他“你喜欢现在的工作么”时，对方打哈哈说，“怎么可能不喜欢成功集团呢”。明显地所答非所问，又问他最近生活状态怎样的时候，对方直直地看着萧狩说“看到你我的生命又开始大放光彩”之类的话语，让人别扭，萧狩是忍着厌恶才问完问题的。
　　最后是Benson，萧狩问他记不记得昨晚在干什么的时候，他说简单说在加班，然而问道在加什么班的时候Benson却支吾了半天才说了答案，里面必然是有些蹊跷的。
　　全部问完的时候，萧狩把录音笔交给程觥并和他说了那些。

　　程觥一直在里间，能看见外面（当然外面看不到他），所以几个人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听了萧狩的话便直接说，“一会儿告诉人事部的，William和Alex直接开除，损失算我的！”
　　萧狩见程觥皱着的眉，虽然觉得他做这个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但不清楚到底什么原因，便问道，“为什么啊，虽然两个人我都不喜欢，但也不能毫无理由就开除了啊！”
　　“没有为什么，看着不爽。”程觥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萧狩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心里为那两只祈祷千万不要再被整。
　　程觥看着萧狩又觉得，开除他们实在太轻，再随便找些理由克扣点工资吧……妈的，竟然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表明他们看上萧狩了，不可原谅！
　　萧狩不知程觥在想什么，不然他一定扑上去亲吻程觥。

　　没一会儿工夫，程觥邮箱里便收到了邮件。
　　一封来自钟翰，一封来自艾廉，还有一封，来自Tom。
　　程觥大概看了看，钟翰的邮件是说美国的问题，似乎Hermes开始攻击了，市面上大幅度撤下两公司合作的产品，未撤出的也不再对外销售。一时间美国市场那边掀起了轩然大波，嗅到鱼腥味的记者开始蜂拥而至，采访Hermes为何将那些东西撤回。
　　Hermes暂时没有给出明确回复，只是微微皱眉说质量问题，一下将问题矛头指向了成功集团。

　　Hermes的WF公司产品多样，而与程觥合作的产品却是公司的大批量电子药盒。程觥与他合作的方式比较特别，是Hermes的WF公司买过程觥的产品，而后与他们的电子药盒绑定销售。因为很少有人去专门买电子药盒，所以绑定销售倒是十分有利的销售方式。但前提是绑定物品要是个热销药品，这便只能选择成功集团的那些保健品了。
　　所谓的电子药盒是十分便利的一个发明，只要输入药品名称，患者性别年龄身高体重等大体身体信息，电子药盒便会自动判断患者需要吃多少药，多久吃一次，并有自动提醒设置，于一些忘事的人而言十分便利。对于小朋友的身体也有莫大好处，至少生病时不会忘记吃药。电子药盒还有些其他好处，在此不一一赘述。
　　而自打电子药盒上市以来便受到了拥护，好评如潮，并没有任何人发现任何质量问题，所以如今召回说是有质量问题，便只能让人怀疑成功集团旗下的药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