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twenty-two “唔，果然 ...
-
“唔，果然还是自家的床舒服。”发出如此感慨的正是被迹部景吾放了大假的莫弦。从收购案，练习赛中逃离出来的莫弦舒舒服服的过着自己的一人生活。
捧着白色瓷杯，看着面前的电视上忍足穿着黑色西装，打着深蓝如其发色的领带，一丝不苟的发布着一系列声明，那种陌生感油然而生。虽然知道早晚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
“不会再期盼成长的推迟到来了……”
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思考的莫弦，打开门，只有一个信封夹在门缝中。
那是一张照片。
张扬的银发，眼底的泪痣，略带轻蔑的笑容，迹部景吾。
黑色如夜幕的头发，魅惑的丹凤眼，暴露的装扮，千鸟如月。
相拥的两人，而他们的背景，是关西最大的地下赌场。
携带的声响同时响起，未知的电话。
“喂。”
“莫桑，我想我电话打的正是时候吧。”犀利的女声，千鸟如月的声音懒懒的略带童音。
“你想干什么？”
“哼，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电话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你也不过是迹部景吾的一颗棋子罢了。”
莫弦攥紧了拳头，一丝疼痛让她恢复了意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请莫桑看一看照片的时间。”
那是最为敏感的时间，因为之后的一天，忍足医业的股票就跌到了谷底。
“你想证明什么？”莫弦的眼睛有些刺痛，景吾，不要让我的猜想成真。
“原来莫桑就是一直这样自欺欺人的吗？可笑。”
千鸟如月嚣张的笑着，她是来炫耀她的胜利的，不，也许是炫耀那个人的胜利。
莫弦突然发现照片上的人模糊了容颜，那不可一世的笑容似乎正嘲笑着莫弦，心，开始痛。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站在书桌前，莫弦从厚厚的报表中抽出那一份压在最下面的报告，那本来是要送到忍足手里的，却被自己拦了下来。
那份来自美国公司的调查报告。
而那个公司，所有人是莫弦。
为了对抗千鸟如月那些几乎只有一天生命的报社，在对抗成本过高的情况下，迹部和忍足决定以莫弦的名义在美国注册的一个公司，美籍身份的莫弦自然是公司的所有人。
这个公司表面是是一家贸易公司，而内里，却是迹部忍足莫弦用来查看各家账目的地方。
就是在迹部和忍足忽视的角落，在他们为了抢救忍足医业的那些天里，莫弦就已经发现了股市变动不正常，对于这种不正常迹部很好的掩饰过去了。可是莫弦本就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公司成立之后，莫弦暗地里对比了各个上市公司的报表，终于查到了蛛丝马迹。然而，这矛头却直指一个人——迹部景吾。
莫弦承认，那一刻自己的心里瞬间凉了，她不相信在这次收购中尽心尽力，提供各种资源的迹部景吾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私人账户。
关西地下最大赌场的合伙人，千鸟如月背后的BOSS,迹部财团的继承人——迹部景吾。
是啊，试问，又有谁能有如此能力在短时间内拿到那本属于忍足家的45%的股份？
电话里嚣张的女声再一次想起，打断了莫弦，“莫桑，你要知道商场如战场，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才是正确的选择。无关正义道德。”
莫弦承认，如此一来迹部就是这场战役的最大受益者。将地下赌场的黑钱用于合理购买在忍足家的蛀虫们手中的45%股权，再以低价卖出，同时迹部财团以低价够得忍足医业30%的股票，剩余的15%则是再用迹部景吾私人账户高价购买。具体数字，恐怕要比账目上多得多。
而赌场的黑钱被洗的一干二净，回笼资金都是市场正当购买，而迹部财团用最少的资金收购了30%的忍足医业的股份。
电视上的忍足，露出踌躇满志的笑容。是啊，他是旧制家族中最先继承家主位置的人，是推翻旧制的第一人。
然而，莫弦闭上的眼睛，她不知道一旦手中这份报告和照片递交给忍足，会有怎样的后果。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可是，迹部帮助忍足时表露出来的绝不是虚伪，他，是真的在为忍足考虑，为忍足出谋划策。
所以，在忍足登上家主位置之后，也只是知道10%的股份在小林药业手中，20%则是流通在股市上。
迹部的目的，并不是想打垮忍足。
这是莫弦拦下报告的唯一理由。
一旦事情暴露，莫弦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坏的结果，就是忍足医业将成为迹部财团收购的第一个旧制家族企业。
忍足手中那15%的股份，本就属于迹部的。那一天，莫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忍足心甘情愿的将15%的股份还给迹部。
当时是怎样的场景呢，莫弦记不得了。她唯一有印象的，只是迹部上扬的嘴角，和忍足的笑容。
原忍足本家将属于自己19%的股份根据历代家法留下5%，剩余14%交还给现任家住忍足侑士，这样，除去市场流通的小部分股票，剩余则由大势力掌控。忍足侑士手中的股份是50%，忍足谦也5%，小林药业10%，迹部财团20%，迹部景吾15%。
其实，并不乐观。
“我想，莫桑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女子，既然报告都被你拦截了下来，这样一张照片想来也是不愿意让忍足看到吧。”令人厌恶的声音适时的想起，莫弦皱紧了眉头。
“你有什么目的。”
“很简单，只要你离开日本永远不再回来。”
莫弦关掉电视，重重的坐到床上，瞪着苍白的天花板。
“只是为了将我驱逐出日本，就引起这样一场骚乱，千鸟如月，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了千鸟的轻笑，很轻很轻，却动人心弦。
“聪明的女人我一向敬佩。”
“莫桑，看到两个并肩战斗的男人反目成仇，这样的报复，不才是对你们最大的惩罚？”
其实世界万物都是处在一个平衡点上，相互制约才能发展下去，一枝独秀的存在太过张狂，往往这样的事物都是不能长久的。
“即使我离开了日本，又能怎样？”莫弦始终觉得千鸟如月的目的不是这么单纯。
“哦？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迹部财团的继承人迹部景吾将会和伊集院柳的外孙女伊集院千鸟订婚。”
伊集院，旧制的贵族，对于迹部财团这样后起之秀来说，是最好的联姻对象，也是最理想的政治掩盖。
“藤原月子，千鸟如月，不过是伊集院千鸟另外的身份罢了！”
莫弦的耳边只剩下了冰冷的忙音。
“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离开日本。我自然可以保证迹部和忍足两家的周全，伊集院这个姓氏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句话始终盘旋在莫弦的脑中。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
离开，是不是最好的选择？真的要再一次离开吗？
“为了保护景吾，我只能选择让你离开。”当年迹部伯父迹部顺一对莫弦如是说。
那一年，她选择离开，远走他乡，只为了保护他。
回来，不过是自己的任性，想要好好地看一看那个人，即便对抗着整个迹部家族。在美国提出出境的申请，被大使馆无情的拒绝，那时的自己已经入籍美国，而出入境被迹部家族牢牢的把握着。
不是没有哭泣过，知道这是迹部伯母的弱点，也被自己利用。
信誓旦旦的保证，迹部景吾的失忆，让他们后退了一步。毕竟，莫弦也算是他们的半个女儿。
遵守着与长辈们的约定，就算对抗又怎样，即使他们身在英国，依然知晓一切。
所以，面对忍足的紧逼，才会不得不拉他下水；所以，面对云叶的质疑，才会心甘情愿的说出不可能的话语；所以，面对最为熟悉的迹部，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景吾，我不想离开。”
那一声哭泣，莫弦终于掩面无声。
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着：
迹部顺一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twenty-tw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