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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为是伊人笑语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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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西域的一种名为玫瑰的香粉,加上熏香的用料,撒上几片茶叶。沸水冲泡开。等到冷却,便是‘君心’。
世上变的最快的,是人心。最执著的亦是。
旅途因为熠天的出现而沉默了。凰析哭的累倒在南浅怀里,剩下的路程便由南浅驾车。好在宋子闻一路上安排不少人接应,这才没有迷路。
一路上,凰析闷闷不乐,偶尔笑着,那笑容也很快消失。连带着南浅也开心不起来。这种低落一直在看到向凰析热情招手的宋子闻和秦七后消失殆尽。
这便到了江南。江南水乡。水便将这盛夏的暑气解去一半。侬音吴语温婉的江南女子,小巧的木舟,从一座座石桥下穿过,烟雨朦胧如画。水色青雨溶为一体,教人分不出来。刹时教人忘记满腔烦心事。
秦七凑近凰析,仔细打量他,小声问道:“他......有去找你吗?”
凰析一愣,随即勾过秦七的肩头,大咧咧地说:“找过了呀。师兄,这是你的主意吧?我决定了!我要去参加他们的喜宴。你和宋子闻也一起去吧。”
“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去?”
凰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算为自己做个告别的仪式吧。”
宋子闻笑眯眯地看着南浅,好看的凤眼眯成一条缝。“浅浅,你来暗阁逛逛吧,你师父最爱里面的糕点,你给他带点回来吧。”再次试图诱骗南浅的宋子闻,这次被人从身后踹了两脚。
“死老头子,又在诱骗小孩!”踹他的是宋子闻的爱徒悬敛。悬敛俊秀的脸上黑云密布,可这无碍他的面容。南浅对于美人没什么大的感觉,这下也觉得眼前这个人长大后,会是另一个祸水。
宋子闻狼狈的从地上起来,带着几分不满:“悬敛你怎么这么不可爱。不能在别人面前乱踹师父的。尊师听说过吧。”
悬敛不屑地撇撇嘴,无视碎碎念的宋子闻,走到南浅面前,对上南浅一双勾魂的水润眼睛。霎时微微失魂。
“南浅,我是悬敛,是这个老头子的徒弟。”
南浅淡淡地扫了悬敛一眼,轻轻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凰析看到南浅和悬敛在一起,开口道:“悬悬,我的宝贝徒弟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他啊。”南浅正想拒绝,又听见凰析的声音:“浅浅,师父有事先离开几天,你就尽情地败光宋子闻的家产吧。那个小倌楼千万别去啊——”话音为落,人已和秦七没了踪影。南浅担心地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
宋子闻一听,留下一句:“混蛋这两个。”也追了上去。
凰析他......
悬敛叹了一口气,拍拍南浅的肩膀,沉重地开口:“这三个混蛋都这样,习惯就好。南浅,我带你先回住所吧。”悬敛接过南浅地背包,拉着南浅的手。
两人的身影在蒙蒙细雨中渐行渐远,共撑一把纸伞。
“等等。”悬敛把伞往南浅手中一放,冒雨冲进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包东西。“这是江南的花糕,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悬敛把花糕放在南浅手中,皱着眉看到了南浅被淋湿的小半边肩膀,不动声色地把伞往南浅那里移了移。
南浅拈起一块尝了尝,清冷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有着淡淡的花香,甜而不腻,很适合他。
他这一笑,把悬敛惊呆了。
南浅笑起来真好看。悬敛脑海里只余下南浅的笑容。那一刻,正如宋子闻所戏言般,悬敛喜欢上了清冷的南浅。
一路上,只听见悬敛介绍的声音,反观南浅,要么点头,要么发出一个单音节的词,安静的不像同龄的孩子。或是遇到好奇的玩意时,也只是淡淡地扫几眼,从不多问一句。
走了好半天走到一座华丽的楼前。南浅敏锐地闻到一股香味。“这是哪里?”这便算是南浅开口问的第一句话。
悬敛连忙回答:“离鸾阁,也是凰析口中的小倌楼。”南浅仔细看了看离鸾阁,径自走进去。
悬敛急忙拉住他:“等等,我们不能从大门进,跟我来。”
悬敛带着南浅绕到后院,从不引人注目的柴门进去。院内别有一番洞天,地上随意长着一些花草,大概是很少人来的原因,各种鸟肆无忌惮地在地上漫步,一点也不怕人。相比前厅,这里安静许多。
爬山虎肆意地爬满半面墙。南浅在爬山虎下发现了几株不起眼的花,脸上焕发夺目的神采。快步上前细细闻着花香,笑容舒展开来。而随后又皱起眉头,像是斗争很久,南浅开口问:“你能把那些花给我吗?”
悬敛又一次被南浅脸上的笑容迷的神魂颠倒,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南浅拿出一根细长的簪子,细细地将花粉引到一个陶瓷瓶子里。又小心翼翼地把花瓣分开,浸泡在水中。悬敛看着南浅认真的模样又是一阵心动。他没有去打扰南浅,转身找人准备酒菜。
“悬敛啊悬敛,难得看到你带个人回来啊。”悬敛的肩膀猛被人环住,竹樨笑眯眯的脸近在咫尺,“难道你喜欢那小子了?”
悬敛的脸微红,他不自在地挣开竹樨的禁锢,说:“你少胡说,我觉得南浅很可爱而已。”飞快地跑开了。
竹樨笑着看悬敛红了脸,没有点破现在的悬敛就像是陷入爱河的少年。
南浅取了足够的花粉,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一回头看见悬敛俊脸微红地站在自己身后,便淡淡地冲悬敛点点头。眼里写满了高兴。
“我带你去用膳。”悬敛无比自然地牵着南浅朝偏厅走去。“晚上带你去看花灯,最近这几天正好是花灯节,师父总说你和凰析师叔来的时候好,碰上了花灯节。”
南浅的眼里写满疑惑。
悬敛故做神秘,笑而不语。转过长长的回廊,推开尽头的雕花木门,便是一间上房。正对着门的是一张摆满食物的桌子。
“这是你的房间,我的在斜对面,你有事就叫一声,我便到了。”明知南浅不会使唤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嘱咐一声,“你先吃着,我去看看师父回来了没有。”
南浅淡然地点头,坐在桌边安然地享用美食。悬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合上门。
江南的雨似乎没有断绝过,淅沥地下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睡觉。南浅又是个易倦的人,一用完午膳,便倒在榻上小寐去了。等到下午醒来时,发现凰析坐在桌边。
“师父。”
凰析听到南浅的声音回过头来,脸上是没擦干的眼泪:“浅浅醒了?玩的开心吗?看你这样子肯定过得不错。师父才离开小半天,你居然就不听师父的话到小倌楼来了......”
南浅没理会凰析,看着凰析脸上的泪痕,很认真地说:“你哭了。”
莫道相思。不解相思。不思良景。染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