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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浮生只合尊前老 ...
红衫飘零,
蜀道崎岖,
无限巍峨。
叹空怀宝镜,
未识恋意、
难逃宿命、
心愿谁托。
北地连营,
旧京巷陌,
娇躯难承家与国。
别离意,
望仙山圣境,
泪眼婆娑。
花折,
不忍轻责。
心如鉴身随千倾波。
叹此番别后,
关山路远,
万千心事,
更与谁说
朔雪南飞,
罡风北渡,
遥寄相思一曲歌。
怀长恨,
对千军万马、
不惧金戈。
——《去国别旧·沁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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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围坐在火堆边,语速极快,讨论的声音就像看着被火燃起的空气,显得模糊而遥远,恍若来自虚空。不远处的忆如,靠着墙不知在想些什么,半闭着的深幽的瞳不知为何又恢复了当初的寒潭模样,映不出光亮,像是上好的两丸黑水银。
急促的话音戛然而止,令人不禁讶然回望那四人一一
琳音搓搓下巴、梅梅敛着眉眼、柴胡……离歌笑则是闭着眼,都是一副认真深思了的样子。仿佛刚刚发出声音并不是他们。
气氛微妙而凝重,弥漫开丝丝阴谋的……诡谲,好吧,是沉思的聪慧。
贺小梅身旁放着一张人皮面具,显然已经化装成某人根据忆如提供的微微的印象以及锅收集的到情报去贼窝里探过了一遍。
他刚刚已经根据记忆和其他几人说了说饷马贼窝的基本构造,以及人力资源布置,但是并没有打探到关三娘的地方。
一一贼窝里的人警觉性很高。
这次他们了解到燕子神偷的画出的地图是多么有用的存在,单是整理梅梅的情报,就是十分费精力的事。
但是,三娘这时说不定就在受苦,所以,要尽快行动。
“如果没有错的话,他们现在会有一部分人出去抢粮……”幽幽的细小声音,还是忆如,“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们救完人,可以的。”
一一所以现在那边的防守会相对弱一些,现在出发,是最好的时机。
“多谢。那么,我们出发吧。”离锅的声音沉静。
·
『炙焱寨』门户。
夜深。
天空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水,深深的墨蓝,近黑。天幕上不挂一粒星子,又恍然是浓稠的黑糖浆。
凉凉的山风掠过,不知是拂去燥热的秋风,还是带着凛冽寒意的暴风雨的前奏。总是一一
山雨欲来风满楼。
四位梅花怪侠躲在山寨旁的树丛中,果然,寨口的警卫人员不算多,不过依旧是警惕非常。看来忆如的话,并没有错,果然派了部分的人去夺粮了。
不过,这些饷马倒是挺文艺,寨名不错。琳音咂咂嘴,如是吐槽。
“老离,现在咋办”柴胡性急。
“先不能……”离歌笑刚要开口,谁料得一阵火光照来,随即便是一声粗犷响亮的男声一一
“有人闯寨!”
琳音无语,不会吧,百试百OK的惯用躲藏技巧,居然这么容易被发现了她看着那棵遮住他们的大树,以及大群跑来的家伙们,难道是一一树大招风
“哦呀哦呀,歌老大,计划出现偏差了呢~该怎么办捏”琳姑娘对着殴过来的黑压压的一群人,语气轻快地四两拨千斤。
离歌笑空手打晕一个拿着刀的,抢过刀来继续,估计是准备和田弘光争夺KO榜的NO.1,他略微一沉思,又掀翻一个“本来准备不弄出什么动静的,现在没办法,只能先打趴这些了。”
梅梅折扇充当手刀,扇起人倒,一边又“哗!”、“哗!”从袖中甩出几枚梨花镖,远处几个立刻倒下,他神色同样清闲,“歌哥原来也会失算。难道是救人心切”"心"字咬得很重,“依我看来,歌哥只因那是三娘被抓,心里慌得很,没考虑周全吧。”
柴胡哈哈大笑“娘娘腔,这句话中听!”
“你们……”某锅无语,看他们打群架动作利落了不少,嘴也是厉害了不少,"不知"是向谁学的。
被自家老大腹诽到的琳音少女也是使出了跆拳道考级时的功力,把他们当砖头木板,一心只想着:把砖头木板劈开,因此,手刀、冲拳、侧踢神马的都用足了劲儿。
“喂,老板,你还是和小梅快点去救老板娘吧,小的和胡哥把这些喽咯收拾了再赶上来。”说完,琳音少女露出了花季少女的良善纯洁表情,丝毫不像是说出刚刚霸气台词的人。
说罢,她一脚踹开了一个,衬着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蓝白劲装,更显得眉目清隽、英姿勃发,与平时显得微微秀雅(雅)孱弱的面貌相差甚远。
此刻,她黛眉轻皱,一把抽下挽着发丝的玉带,用力一甩,竟变成了一条精细的长鞭,在清辉下闪着冰冷的光,与主人一样,和平时闪着的温润光芒截然相反。
一一整个人便像一把出鞘的宝剑般,毫不掩饰其锐利的锋芒。
“你们小心。”离锅眸色渐深,和小梅对视一眼,飞快退出战圈,向寨内去了。
长鞭精准地缠上突然袭来的剑的剑身,借着剑势飞身退了几步,凭着后力一甩,便是把持剑偷袭的宰渣撞向柴胡身后的众人,又倒下一片。琳音嗔怪:“胡哥,后方可是只能交给信任的人的,你这样不当一回事,大喇喇留给敌人,下次怕是要吃大亏的。”
柴胡一拳揍飞又一个“怕啥,现在你不是在么俺们一枝梅,交托后方算什么命也是能托的。”说罢,继续投身群架,脸上是过瘾的爽朗笑容。
琳音脸上一怔:“一枝梅的同伴么”复而脸色恢复自然,低低笑出声来,“我明白了。”
泛些冷光的长鞭再次灵活地旋转着,鬼魅一般游离着变幻着,力度恰好勒住其中两人,使力让两人头相撞,这两人便软软地晕了过去,倒地。
铺着一地霜寒月色的大地上马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
“胡哥你很粗暴额,那些人脸上都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影响市容......撒,对不起,影响响马的整体效果,一点feel都没有。”琳姑娘重新把长鞭折成玉带模样,把只剩一根细绳束着的已有些凌乱的长发重新束起,重新变成清爽的马尾。
“这有什么?”柴胡一脚踩在“挺尸”上,一副豪情壮志不拘小节的模样,“走吧。”
——“喂,别炫耀你的轻功!!等等老子啊!!”这是柴某人发现琳音少女已经被他的表情恶心到了于是直接飞身走人时。
·
『炙焱寨』内部
“新抓来的那个女的,关在哪里?老大要带她去见庄主。”一个男子,身穿黑布马褂,声音洪厚,拉住一个守在一间房前的守卫。
“......”那人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声音里含着笑意,“哟,齐大爷又迷路了?在咱自家也迷路哟。怎么,老大马上要带走?<“齐”脸现怒色>诶,别急啊,这就带你去。”他身形稳当地走向另一个守卫,耳语了几句,便又是一脸笑意,好好先生的模样,“走吧,齐爷。”
齐路不耐烦的表情越来越甚,但还是跟了上去。
齐路身后,一道黑影飞快掠过,融入夜色,仿佛方才的出现不过是幻觉。
回头瞥了一眼的小守卫揉了揉眼睛,继续走在前带路。
·
『柴房』
关得严实的木门突然间被打开。
清辉月色微微昏暗,但还是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把原本充斥着墨色的柴房照亮了大片。
那个一身鲜衣的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粗粗的绳子结实地把她捆好,在白皙的手腕处显出被这绳子勒出的红印。
——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燕三娘。
齐路紧绷着的脸色缓和下来。
小守卫笑嘻嘻的:“齐哥,到了。”
“多谢。”齐路右手支着下巴,而另一只手则托住这只,“那么,我带她走了。”
小守卫刚刚还想调侃声“老大哪儿你还认识怎么走么?”就被人一个手刀击晕。
背光而立。
依稀看得出轮廓。
那是一袭深紫色的衣袍,离歌笑。
“齐路”的手伸至自己的发迹处,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正是贺小梅。
“歌哥,我们成功了!”他转过身,年轻的脸庞上溢出明显的笑意。
离歌笑的脸色也微微缓和下来,走过去给三娘松绑。
贺小梅走到门口,准备望风,但是刚刚平复到愉悦的心情又泛起了波澜,他转头忙道:“歌哥,那个被打晕的守卫不见了!!”
离歌笑手上的动作速度并没有因此办下来,“那么快一点就行了。”
“现在才发现,不会太晚了么?”带着明显的笑意的声音,却足以把两人的血液冻成冰。
声源是……燕三娘?
那个自从被饷马带走之后他们担心着的女子,那个他们一心来救的女子,那个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女子,离歌笑心心念念的燕三娘,居然……用他们熟悉的声音却如此陌生冰冷带着嘲讽的语调说出这么一句话,比身处冰川视线所及之处都是冷凝的冰时更让他们突然间感到寒冷。
一一存在已经在你心中成为习惯的人,她的一举一动你都能立即判断出意义的人,突然间变成了另外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完全不熟悉、捉摸不透的样子……
离歌笑没有说话。
而贺小梅不可置信地道:“三娘,你怎么了?那些人给你下了什么药么?”
“下药?”"三娘"的眉眼以一种让人像是喝了"透心凉,心飞扬"的饮料,而话语尾部上扬,带着高傲的气息,“难道说易容的技术只有你贺小梅会么?还有,你是只会易容,而不会分辨同行的么?”
弥漫在空气中的,是浓浓的挑衅意味,和那些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混在一起,咄咄逼人。让小梅感到了在霜寒下被当头浇一桶水的感受。
一一情况急转而下。
离歌笑定定地看着身上绑着的绳子之解了一半,依旧躺在地上的女子,红衣如火般耀眼,灼痛他的眼,“你不是三娘。”
从心底升起的、最肯定的判断,不假思索。
黑曜石般深幽的浓浓黑色布满眸底,离歌笑凭空出现的强大气场如果能显出颜色的话,一定是暗沉诡谲的深紫,以他为圆心弥散开来。"三娘"有了喘不过气来的错觉,但还是维持了冷硬高傲的语气重复道:“我说过了,你们现在发现太晚了。”
“何出此言?”淡漠得,骇人的声音,与离歌笑浑身散发的贿暗气息融成一体。
以这样从未出现过的姿态的歌先生。
但是,由远至近响起的兵戈声回答了这个问题。
气势上已处下风的女子笑“我的任务完成了呢。”不带任何其他的感情,仿佛只是纯粹地为此感到高兴。
一一如果不知道她的任务是什么的话,贺小梅说不定还会同样为她高兴,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怎么也愉悦不起来。
很明显,假扮三娘是为了让他们放低警戒,顺便拖延时间,然后等到大部队到达,就能将他们一举拿下。
但是,她,和她背后的那些人,怎么会这么肯定,他们今天会来?知道这么确切的时间?一定会找到这里?……
一串串问题如同毛线一般绕成一团,贺小梅忽然间找不到那至关重要的线头。
原本呼之欲出的答案掩在了情感那条线下,终于变得隐隐约约模糊了。
夜色正浓,晚风呼呼地再度吹起,衣袂猎猎做响。
……
·
时间呢,其实是很奇妙的东西啊。
在同一个地点一一
每天都是有很多人相遇,或是,擦肩而过。但是,更多的是,被时间这锁链硬生生拉开了距离。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天空,隔着时间亘开的河流,于是,再无奈也只能站成两岸,其间是连空气也无法氤氲着游离着而过的悲哀,只剩下透明的、断空。
而两岸的人们,亦是,转身,遗忘,记忆坠入河流,或选择陷入无垠的苦痛中,套上永恒的枷锁。
在时间这样的透明断空中,两岸的他们看不见彼此,渐行渐远。
感情用来遗忘,忠诚用来背叛,信任用来摧毁,我们谁都敌不过,红尘后那只翻云覆雨手。
一一如果一开始就明白这样的结局是既定的,那么是不是还不如不要相遇?我们,你们,不要有那么深的羁绊。
如若,我不曾出现在你们的生活中……
琳音和柴胡是循着离歌笑一路留下的简易路标找来的,为了防止走散之后找不到伙伴,他们在讨论计划时特意想了这个。
一一其实与其说是路标,还不如说是有他们每一个人的象征意义的简笔画加上一个指名方向的箭头。锅的是一朵梅花,梅梅的是一锭银子,柴胡的,额,是一个叉(不会画画的大块头x-<),她自己则是一个音符。
可是路标在柴房这里就没有了,找不到了。
“老离咋会事儿啊?”找了多时柴胡烦躁地道。
琳音眸色渐深,蕴着浓浓一团雾色:“以锅君的办事风格,有几个可能。
“一,被监视着没有办法留下,否则饷马沿着路标会找到我们。刚开始的小卒虽说不怎么样,但是人数不少,耗了我们的体力,真正干起来我们没有太大的优势。
“二,被打晕迷晕之类无法留下路标。”
“无论那个都不是好消息。”姑娘的结语,“而且这个饷马们的那个头儿还是什么的,好想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不是个简单的劫匪式人物,城府必定很深。”
“那要怎么办?”大块头急了。
还不等琳音回答,柴房外预料般走进一个人,瘦瘦高高,衣饰很普通,但是一张脸埋在阴影之中,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柔和亲切,但是他的话让琳音如临大敌。
他说:“庄主请琳姑娘正厅一聚。”
捋了捋刘海,琳音从容答道:“那么还请这位小哥带路了。”
·
『炙焱寨正厅』
穿过一条长长的过道,才到达正厅。
琳音手虚虚掩在袖中,敛了眉眼思索,刚刚走来就觉得奇怪,他们走过来的过道一头仿佛才是一个正常的山寨,而沿着现在的方向走,愈发不想个山寨了。看这布置,倒像是误入了哪个书香门第。虽说夜已深了,但还是看得出过道两旁种的些花木,一丛一丛,稀稀疏疏,有着浅淡的香气,缀出清雅的感觉。衬着不远处的一鸿泉水,和轻洒的月光,颇有几分"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味道。
一一这个庄主究竟是什么人物?这个山寨到底是怎么回事?离歌笑他们又怎么了?还有……
种种迷团搅在一起,在姑娘心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越来越复杂。
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琳姑娘随着瘦高男子走到过道尽头。
看着他含笑着转过头来,她明白了这间除了看上去很大之外简直就是江南书香门第里某一间普通的房屋的屋子就是那所谓的正厅。
片片砖瓦透出沉静的气质,上前,手从袖中探出,搭上那虚掩着的门,从门隙里透出的烛火温和地投在琳音脸上,而她稍稍用力就能推开这门。
或许就能获取那些迷团的答案。
手腕微微用力,古朴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原本投在脸上的晕黄烛火大片的洒下来,身后的影子显出清晰的轮廓线。
琳音凌厉的眼神突然错愕地顿住。
屋内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下踩的砖,皆是碧绿凿花,目光所及之处又是左一架书,右一架屏,倒真真像个书香门第。
离歌笑和贺小梅都坐在两红木椅上。两人手旁的木桌上都有个白瓷杯子,里面盛了七分满的澄明液体。而坐在正面对琳音他们的,是一少年。他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
几乎是门开的同一瞬间,他勾起明亮的笑靥,眼眸中都盛满了光芒,这使得他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等了很久了呀,亲爱的琳公主~~”
调侃般的语气,古怪夸大的称呼,琳音嘴里蹦出不确定的字眼:
——“你是......阿钰?”
少年站起身来,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啊呀,真聪明~~作为人生三喜之一以及你这么快就猜出是我的奖励......”他托长尾音,声音竟是像撒娇一般。
人生三喜——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琳音眸光闪动,“阿钰,你,也是吗?” 秦斯钰表情颇为委屈:“只许你行,就不许我也行么?” 尚不等琳姑娘回答,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坐在椅上的离歌笑问道:“阿音,你们认识?” 声音冷然。
“啊,曾是同乡的好友。”琳音少女颇为烦恼地抓了抓发带,又不能说他们两个都是穿来的吧?!若他们知道她和秦斯钰是几百年后的人,不把他们当妖怪烤了?!更何况所谓穿越者,自身最大的秘密也不过就是这两个字。
“……这样吗?”锅轻勾唇角,瞳仁里幽黑一片。刹那间,一种如同霜天降临般的冷寂弥漫开来。
在这片沉寂中,秦斯钰的白衣衣角突然移至眼前,含笑的声音无比悦耳:“莫要忘了我的礼才是。”而他的礼,向来不会寒酸。
他拿起桌上的绘着精致图案的瓷杯,修长白皙的手指也如白瓷般漂亮。他轻摇瓷杯,杯中的澄明液体映着晕黄的烛火闪着异样的光泽。
“此酒名为……尊前老。”秦斯钰走经贺小梅,最终停在离歌笑前,如同一个希望奖励的孩子般看着琳音,“这是我新酿的酒,虽不是陈年醇醴,但味道也是极好的。酒名取自宋人‘浮生只合尊前老’的词句。素闻一枝梅头领离歌笑喜美酒……此等薄礼,不成敬意。”
琳姑娘惊愕状:“不是给我的么?”然,换来一句反问句“我有说过是给你的么?”以及纯良无辜表情一枚。
贺小梅轻轻一笑,低吟道:“‘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白净的面孔上浮现嘲讽之色,“尊前老,此名、甚好。别有深意~”
离歌笑接过秦斯钰手中瓷杯,喝止:“小梅!”转头又向阿钰长驱直入道,“阁下费尽心机‘邀’我一枝梅至此,有何用意?而真正的三娘,又在何处?响马一事,又作何解?”语气中已现出危险之色。
“阿钰你,果真?!”琳音深知秦斯钰的性格,虽说不上真真良人,但这位少爷也不会穿了之后直接拾起家当干马贼啊!
几缕碎发落至额前,在幽黑的眸中投下不可见的阴影,阿钰淡然道:“这些,我虽知道,却不能告诉你们。受人所托,无敢违也。”
“受人,所托?”琳音抓住关键词。
“嗯,受人所托。”捏紧瓷杯,“那个人也让我告诉离先生,这份礼离先生若是能收下,当场饮尽,便还有一份你们所乐见的礼,送出。”
——古代版买一送一......
“哈哈,这有何难?”离歌笑接过,一饮而尽,毫不犹豫。这酒最多下毒,若能换得……应也值了。
“甚好。”秦斯钰眉眼上挑,“果然爽快。”
门外忽然传出朗笑声,听得出是个女子。
木门被狠狠推开,玄青色的衣裙在夜风中飞舞如颜色素净的蝶。笼在额发阴影中的脸不知为何有两道能够反出微光的痕迹。
而在面容笼在阴影下的女子后,又有红色的衣袂飞舞出。
“忆......如......?”琳音看到那个走进来的女子,柔柔弱弱的样子,墨黑深邃如古潭的眼眸,蕴着的是深深的嘲讽。
“还有......三......娘......”
——TBC...
我会告诉你我良心发现了么
我会告诉你这篇文的存稿终于用完了么
我会告诉你我已经连剧情都记不起来了么
速度撒花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二章·浮生只合尊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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