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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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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斩魄刀.镰七实和持有灵.锖白兵并不是那么没用。
虽说他们两个的性格没一个好,咿呀~与其说是性格不好锖白兵到底有没有性格这种东西还是个问题呢。你说另一个?镰七实倒是确实有性格这种东西……可惜她实在是太性格了,性格到柔弱的我已经承受不起的惨烈地步。
一个前前日本最强,一个前日本最强;一个变态病态拟态,一个冰山果断零台词,为什么我觉得这两个家伙对我奔跑中的人生一点帮助都没有呢?锖白兵也就算了,我毫不指望这个很可能连话都不会说的人做点战斗之外的事——但是即便是战斗我也不敢叫他去做,这家伙一旦单球灵体合体成功就手上没把门的,拎着他的意志凝结成的那把薄刀.针到处斩人,东京的妖魔鬼怪已经够多了,我才不敢多增加几个成天不是尾行我就是在我家门口蹲点的怨灵。
似乎只有在跟我合体够了不许说这个词破廉耻总之就是合体以后薄刀.针才会出现在他(我)的腰侧,所以锖白兵同志大部分时间是摸不到刀的。
再来说镰七实,斩魄刀这种东西自从我第一次在幼儿园看到黑崎一护的时候就偷偷憧憬过,希望是千本樱啦冰轮丸啦再不济也是花天狂骨啦这一类既美丽又强大的……结果神不负我所托给了我镰七实,美丽什么的她勉强算是符合了,毕竟是连“有极大的可能让忠诚的忍者为之叛变的美色”,但是强大什么的,可就不大对了——
什么你说镰七实的官方设定就是天下无敌“唯一看不会的是健康唯一敌不过的是自己”这种逆天的东西很有可能看见崩玉也能看会崩玉全部力量的化物吗?你说的没错,可是没看到你自己都已经把那个关键词顺利的说出来了吗——健康,是的就是健康。
因为镰七实本身天生就是站在万物定点的最强存在,神给予了她无与伦比化物一般的异常强悍,也为了公平在她的身体里放下了一亿个病魔——每一种都是可以置她于死地的绝症,但是镰七实的身体却永远不会选择死亡——因为无时不刻不在痛所以可以无视痛感,因为随时随地都会死所以无论如何都死不掉。伤口的愈合只需要花费瞬间,以这种方式惨烈的苟活……这就是镰七实。
——而造成的结果就是,战斗的时间绝对无法持续,相当于瞬间变成超级赛亚人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冲田三叶。
我也曾经在被百鬼夜行困住的时候召唤了镰七实,作为我的斩魄刀她只会卍解。瓷器刀在变成病娇美少女的刹那开始像踩碎渣子那样把离得最近的魑魅魍魉轰成灵子粉末,虽然那样真的帅呆了,但是持续了不到十分钟镰七实就邪恶的笑着biu的一声消失了……徒留我一个人孤独面对被打狠了而异常暴躁的百鬼们。
请问这种我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为什么我不知道?
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啊不、逃跑就好了。
然后我发疯了似的跑了起来、恐怕在别人眼里我真的是在发疯,因为我完全是一个人在深夜无人的大街上鬼哭狼嚎着奔跑。据说后来那条街上留下了“特定日子的半夜会出现奔跑的我爱罗”以及 “无人街上泪奔的人体模型”这种怪谈,也被人称作“鬼哭狼嚎一条街”。
……
所以说面对这两个货我还能说什么呢?最嘲的是那一次,我第一次参加通灵人大赛的那一次,大概是国中一年级的春假。说到底我根本就不想参加,但是某天半夜有个印第安大叔不请自来的趴在我阳台上的窗子上对我说,请问你是上条麻王对吧,有人替你报名参加了通灵人大赛请你下来一趟接受试炼。我当场就囧掉了。
——我当时一片混乱四肢僵硬只记得在心里面吐嘈见鬼肯定是道老头那个老混蛋先斩后奏谁跟他说要参加通灵人大赛了口胡什么的。还没来得及骗他说自己根本没有持有灵完全没有想要参赛的意思,镰七实和锖白兵这两货就很嗨皮很嗨皮的跳出来了。一个……没有说话,连肢体语言也没有,但是我该死的可以理解到他的意思是“斩人的机会有很多吧…绝对要参赛!”并且更该死的是那个大叔也心理感应一般的理解了他的意思,憨厚的笑说上条的持有灵很好战啊哈哈~
至于另一个,正笑得一脸邪恶的坐在床头柜上,偏着头柔柔的说:
“通灵人大赛吗,真好、咿呀~应该说真恶才对。请稍等,这个叫做麻的生物很快就下去接受试炼。”
两只就这么单方面替我答应了比赛。
更见鬼的是等到我被迫换上衣服偷偷下楼,战战兢兢的站到那位大叔的对面,刚使用单球灵体和锖白兵合体,锖二话不说一个爆缩地瞬间接近了那位大叔然后一爪子祭出了传说中的逆转梦斩与速迟剑组合,嗖嗖两声可怜那位大叔还在纠结为什么好好的薄刀.针怎么就变成手彩短藏了,就像切豆腐一样给斩了……
没错就是这样,后来我还是没有参加那一届的通灵人大赛。本来还想着既然参加了就好好努力争取见到麻仓家兄弟也不枉此生啊blabla,没想到那之后我再没收到过任何关于比赛的消息。直到一个月后接到道老头怒气冲冲的电话兴师问罪我才知道,因为那个印第安大叔被锖干脆利落一刀给斩了,所以大赛组委会根本没收到那位大叔对我的判定结论,逾期自动认为我试炼失败,而那个死得莫名其妙的大叔,因为没跟组委会联系过而被视为扔下工作跑掉的失败者,被开除了。
我想说,好在那位大叔似乎顺利成佛,没有加入到日常尾行我的那帮子妖魔鬼怪中去。但是我真对不起那位大叔,我真的没想到他那么不堪一击的……
镰七实只知道在一边看热闹,锖白兵好歹因为斩了一个人而失去了斩很多人的机会而有些失落……这两只货到底是哪个次元来的我可不可以不要!这种时候我难道只能靠对银桑的思念来祭奠我的青春吗?
有的时候我不禁想,也许只有变成银桑那样美丽的死鱼眼我才能真正的淡定笑对人生。我那惨烈的青春哟,这种被病娇鬼渣姐姐和零台词杀人狂包围着的人生,连洗个澡都要担心哥哥会偷窥的人生,我最后的防线果然只有银桑了……但是!为什么!神啊~难道你连少女的爱情都要残忍的剥夺掉吗?为什么在这阴暗鬼畜的世界里没有我的银桑——!为什么——!我全身上下对银桑的爱啊~~请赐给我勇气!!让我变成什么都不在意的死鱼眼吧喂!!
——总之每天这么内心捂脸呐喊一下也挺好的,有利于可怜的我身心健康发展。
后来我把试炼失败的那档子事跟道老头如实说了,对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最终回我一句:算了阿麻,既然如此还有下一届呢,正好我的孙子也要参赛……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去出云一趟。
我说去出云干嘛,那个大叔已经成佛了没来找我麻烦,而且我家附近就有足够安全的神社了呀。
那头又沉默,然后道老头干巴巴的回答说是让你先学会控制你那个持有灵吧,我给你介绍个这方面的专家。
于是那一年的暑假,我只身上路去了出云,道老头给我介绍的师傅果然是麻仓家的人,但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麻仓叶明,而是叶明的老婆木乃婆婆……话说这位不是安娜的师傅吗那个恐怖的安娜。据说不管是谁遇到那个安娜都会很杯具,幸好安娜虽说算是我的师姐但是常年待在恐山上,八月份前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她。
在木乃婆婆那里的日子相当清静,重点是没有撑满眼球的妖魔鬼怪和邪笑着的镰七实——锖白兵为了能够参加能够斩人的通灵人大赛表现的非常配合,总算是不再一出手不是逆转梦斩就是速迟剑,好在他还知道薄刀开眼这种连西尾都没写清的绝招不能乱用。
除了薄刀开眼,木乃婆婆在看了我和锖白兵合体以后的所有招式之后下了结论,鉴于锖的实力问题,大赛初期没有对上通灵世家子弟以前还是不要使用除了一揆刀钱以外的招式,虽说一揆刀钱也是个一击速杀的招式,但比起其他几个总是安全多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八月份,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安娜。
木乃婆婆说见到师姐要主动问好,于是我屁颠屁颠跑上去鞠躬问好……然后我就被砍了。
当我被削下来的脑袋瓜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地上,还滚了两圈之后,我看见了安娜的脸。那张美丽冷淡的脸像涂了一层粉似的煞白,她的头发变成了诡异的冲天头,眉心上有一个大大的毛笔字——
“雄”。
喂——这是替身吧喂不要因为我天天抱怨这里没有万事屋就把仙望乡放出来啊话说回来雄是什么啊雄是什么啊雄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我被毫无关系的人就这么一刀给斩了啊!!
我的脑袋在青石板上燃烧起来,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识。
我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