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6 ...
-
巩峻峰与于释都很兴奋,这些天别姨的私房菜他们俩都没少偿。那味道‘杠杠’的~
于释看着徐默,他的病人。这个女人与徐络是那么的相似,却又完全不同。徐默沉默、专注,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徐络活泼、矛盾,想必与这个圈子格格不入……
于释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徐络绝不是像她表现的那样对自己有兴趣。徐络只有在面对林风的时候才是放松而真实的……
徐默娇羞地低着头:“你……看我……干嘛……”
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别姨与巩峻峰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这对孤男寡女。
于释的心里满是徐络那笑弯的眼眉,婀娜的身姿……被徐默这样一问,他都还没怎么回过味来:“徐默……你……妹妹……”
徐默顿时沉下脸来:“我没有妹妹~”
于释有些愣住了,即使不是一母同胞到底是同一个父亲,这个徐默怎么对这个妹妹有如此大的敌意?此时于释知识分子那特有的天真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于释这些年大多在国外生活,大哥跟父亲一样从政,现在是皖东市分管经济的副市长。于释能有今天的学术成就,也与他心无旁骛一心向学有很大关系。他对那个所谓的圈子一点概念也无。
在面对徐默的时候仿佛在面对另一个自己,所以当于释看到一个相貌与徐默相似而性格却是南辕北辙的徐络时,他顿时对这个花一般的女子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此时的徐默根本没想到,这个坐在她对面,令她心仪的男子却喜欢着她的妹妹……
于释把徐默对自己的那点情愫归结于病人对医生的某些心理依赖,这是病人对医生放下戒心的某种表现形式。特别是女病人在治疗的时候很容易对异性的医生产生兴趣,因为女病人的世界全都封闭的。当病人痊愈的时候,这样的感觉自然就没有了。所以于释并不在意徐默的那点小心思……
于释抬手看看手表:“徐默,今晚我值班,有事你叫我。”
徐默腼腆的、微笑着点点头,她以为于释正为她刚才的态度有些不知所措。徐默想她应该告诉于释她并没生她气。不久之后,徐默才明白自己的自以为是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时间就像打翻的颜料盒,那些颜料泼洒成一副色彩斑斓的水彩画,就像此时盛夏的傍晚。
徐默在医院住了几个月,不但把嗓子全养好了,而且已经可以跟她想说话的人简单交流,虽然蹦出的只是些单字。
很久没能坐在徐家的餐厅,徐默觉得有些即陌生又新奇。
徐家汇问道:“默默,还准备继续去美院吗?”
徐默对付着自己的午餐点点头。
徐默的举动把除了别姨的所有人都吓坏了。
徐家汇更是激动:“默默……”
徐默如常对付自己的午餐。
徐家汇清了清嗓子:“别姨,改天一定要把那些在医院照顾的默默的医生、护士请到家里吃顿便饭。”
别姨笑眯眯地点着头:“是,先生。”
此时的林风早已经搬出徐家回到林家空了将近20年的大宅……这些年徐家汇一直着人维护,所以几乎不怎么重新装修林风终于能再次回到他7岁以后就未曾回过的家……
林风与林燕妮对徐家汇都充满了感激。无论如何,徐家汇遵守承诺把林家还了回来……所以林风依然把姑父当成父亲。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银行,林风总是不打折扣地执行徐家汇的所有吩咐和意图。从来没有彻底拿回林家的狂妄。
林风告诉于释:“我7岁以后就在徐家生活。人生并没有多少个20年,徐家也是我的家,姑父同样也是我的父亲。”
于释深以为然。
徐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想,父亲如果不是对林风的人品有十足的把握,林家断断是回不到林风的手里的……徐默从不后悔她对林风那么多年的爱恋,相反,她庆幸她曾经爱了超过10年的男人是一个君子。
林风像一阵风一样进来,看到徐默,他即高兴又吃惊:“默默~你回来了~”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包括别姨。因为徐默居然对林风点点头并且在喉咙里应了一声:“嗯……”
林风愣在原地……
徐家汇:“林风,你也没吃饭吧?快坐下。”
林风还有些发懵,他疑惑地看了看别姨,别姨笑着摇摇头。
徐家汇吩咐道:“林风,刚才我还跟别姨说,要把那些照顾默默的医生、护士请到家里吃个便饭。”
林风疑惑地瞅了瞅姑姑,他当然明白徐家汇的意思。不是单独把于释请到家里而是以徐默医生的身份,倾向性已经很明显了……
徐络到底的年轻女子,她‘扑哧’笑出声来:“爸爸,我是您‘二太太’生的女儿。我是徐家人,我有义务按照父亲安排好的剧本演出。爸爸,我跟林风哥与妈妈不一样,我到死都是姓徐。虽然你的眼里从来看不到我,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看中的大女婿正在对你的小女儿展开如火如荼地追求。”
此时的徐络哪里还是一个上不了高台盘的‘徐家二小姐’?!这个才20岁的女孩气定神闲地模样反而像极了徐家汇。
徐家汇很多年没有露出过的震惊又再次充分显现在他的脸上。
徐默手上的筷子‘咚’的一下,落在了地上……她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
别姨也愣住了……
林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徐默现在居然爱上的人是于释……林风的心里很清楚,于释从来都是把徐默定位在一个病人的位置上,至多也只是普通朋友……
林燕妮虽然对丈夫的偏心不以为然,她早就明白女儿对这个父亲已然没剩下多少感情。女儿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聪明人,她早早就明白该怎样令自己快乐。‘对陌生的父亲我要求太多是件很过分的事情’,这是女儿的原话。可是看到徐默这样,林燕妮怎样都高兴不起来,虽然没有感情,但到底在同一个家生活了这么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