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zero_零

11、注定你我他的分离

　　十一

　　穆岑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酒精挥发的作用下让穆岑渐渐迷糊起来；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她就靠在了车枕上……

　　“岑……”耳边响起了穆捷的声音
　　“岑，你真的要过这样的生活吗？”

　　穆岑转头，穆捷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我乐意，用不着你管！少在那一副故作关心脸。”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能不能好好珍惜你自己？”穆捷的泪水在眼角滑落，看得穆岑更加恼火

　　“你给我？就是因为你给我了，所以才要报复我！”

　　“岑，我没有，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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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到了！”司机轻轻拍了拍穆岑的肩膀，此时的她眉头紧皱，眼角湿润。

　　“啊？”穆捷被叫醒过来。醒过来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满意的低声骂了一句

　　“又是那张遭人嫌弃的脸。”

　　付了钱下车，穆捷漂浮着脚步走进入了那栋公寓。

　　关上家门，有些站不稳靠在了门上。为什么穆捷能过得这么好啊？她为什么能拥有这么多美好的事物而自己却孤零零的？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好孤独……为什么？

　　穆捷摇晃这身体走进了房间，脱下了外套和裙子放回衣柜里，拿起床上早前换下的衣服穿在了身上。无意识的走出了房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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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微亮，穆捷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口干舌燥，头晕沉沉的很头痛。

　　怎么会这样？是哪里不舒服吗？拖着感觉疲惫的身体走出房间，正要往洗手间去，就听到家门被拍响，节奏十分紧促……

　　“来了”
　　穆捷应道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两个警察出现在她面前，透过警察，还能看到几十个人围在她家门前。

　　穆捷神情紧张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小姐，请问你是穆捷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我是！”

　　“那你看，这个姑娘你认识吗？”
　　警察说完，指了指家门外的一个墙角

　　穆捷疑惑走出去看，下一秒就冲了上去

　　“小馨，小馨，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旒念馨身上的衣服是明显被撕烂的痕迹，外露的皮肤上满是清晰的抓痕，牛仔短裤没有遮住的大腿皮肤上还有显眼干涸的血渍，脚上没有鞋子，头发凌乱……她只是哭，不肯说话。
　　旒念馨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等模糊的双眼对焦看见来到自己面前的人，旒念馨一扑向前失声痛哭

　　“捷……捷，是你吗？是你……？”

　　“小馨，是我，是我！”

　　穆捷紧紧的抱住旒念馨。她瞬间心生内疚，要是自己昨天并没有等文骏泽下班，晚上没有和文骏泽一起吃饭，那旒念馨是不是就可能不会这样了。

　　“这位小姐，早上有人报案说这姑娘躺在这里，我们来了她就一直这样哭着，也不让我们接近她。好久才说她住在这里。或者我们先不说这些，我们认为她现在需要帮助，能否先去警局录下口供，方便我们调查？”

　　“不要，我哪里都不去……捷！”旒念馨把头埋在穆岑的颈窝里不停摇晃

　　“对不起，我看现在不方便。”

　　“这……”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谢谢你们，有什麽事我再联系你们！”穆捷再没有多说，扶着旒念馨进了屋子把门关上，将碎碎的议论声隔绝。

　　穆捷把旒念馨带回房间，后者除了哭泣，依旧一言不发。

　　穆捷起身想拿毛巾给她，但是人还没站起来就被旒念馨拉住，她用惊恐眼神看着穆捷悻悻的摇头

　　“小馨，我不走。我带你去洗洗好吗？”

　　旒念馨点点头，但是一直不肯松开手，深怕一松手，穆捷就会走掉一样。

　　穆捷搂着她走进浴室，不管做什么动作，手都没有离开过。旒念馨的身体在颤抖，穆捷的心在滴血。

　　旒念馨坐进盛满温水的浴缸，水漫过她满是伤痕的身体，让她痛苦不堪。

　　旒念馨对着穆捷脱去那件被撕扯过的衣服，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抓痕，一道道鲜红在她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穆捷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惊异的音节，只有藏不住的眼泪真实的反映着她的内心……

　　旒念馨只能相信眼前这个人，只有她才不会伤害自己。

　　“捷，我……被□□了”旒念馨绝望的开口，眼神空洞，但是能改变什么？她慢慢的低下头呜声哭泣……

　　虽然已经能猜中七八分，但穆捷听到旒念馨亲口说出残酷的事实，还是让她犹如被雷劈了一样，霎时间脑中一阵嗡鸣。为什么？为什么在她身边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捷……”旒念馨将毛巾递到穆捷面前

　　穆捷颤抖着手接过毛巾，旒念馨转身。

　　浴室里只有水声，那一缸原本清澈的清水，逐渐变得浑浊……

　　“捷！”旒念馨首先打破沉默

　　“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旒念馨摇摇头
　　“□□上的痛楚，没有比心更痛了”

　　“小馨……”穆捷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的心里只有深深的歉疚

　　“捷，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旒念馨眼里满是哀伤和恐惧，她现在唯一信任的只有穆捷。

　　“嗯，我不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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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骏泽”

　　“捷，这么早？”
　　一早接到穆捷的电话，文骏泽精神为之一振。

　　“嗯，我想请几天假。”

　　“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家里有点事！处理好了过几天就再上班”

　　“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呵呵，不用！没什么事，处理好了我就会上班的”

　　“一个星期时间够不够？”

　　“嗯……够了”

　　挂下电话，文骏泽继续开着车并没多想。穆捷一向是一个很老实的人，说是家里有事，他自然不怀疑；既然没有自己需要帮忙的，以自己和她的关系，文骏泽能做的就是给穆捷多点时间去处理家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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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震南到了汶莱以后发现交易并不是很顺利。对方供货的人被警方扣留，原因是怀疑贩卖毒品。一时间，汶莱那边乱作一团，虽然知道接货的人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敢轻举妄动。

　　而李震南在汶莱只有等着，一天没有等到对方联系落实就无法回国。

　　与旒念馨被救的同一天清晨

　　“哗啦”

　　旒旭星在昏迷中被一汪凉水泼醒，恢复意识的他，马上感觉到身体不同地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感，浑身上下，特别是他的膝盖。

　　他艰难的对焦视线，看清眼前站着的一个人。

　　“是你？”旒旭星有气无力道。

　　“哈哈，记性不错嘛！”李宏坐到了旒旭星面前，他翘着二郎腿，示意手下拿出DV放在他面前。

　　旒旭星看着DV里的画面，几乎忘却了自己身上的痛楚，眼泪陶然落下，愤怒涌上心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那你自己忘了你是孩子时曾经承诺过什么吗？”

　　这时，其中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在李宏耳边说了一句
　　“李爷，车队已经解决了”

　　“哈哈，好……”

　　旒旭星听到那个手下的话一下就卯了，他愤怒的要起身却被李宏的手下制住

　　“你有什么可以冲我来，我愿意承担一切……你怎么能伤害无辜的人？为什么还要牵连车队？”

　　“呵呵，对啊！所以现在就让你承担这一切啊！但是，这是你……你自己违反了游戏规则的后果。你为什么要和震南在一起啊？哈？你没得怪我，你自找的，齐伟彬。”

　　“是，我是和震南在一起，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你认为我还能相信你吗？你回来已经是个错误，你和他一起更是错上加错”

　　“那你有本事杀了我啊。”旒旭星向李宏吼道

　　“杀了你？你认为我杀了你，李震南他会不知道？”李宏神情自若，好像洞悉一切般

　　“就算你不杀我，今时今日的事他也会知道”

　　“对啊，所以……我给你选择”
　　“一，你可以继续留下，而你妹妹就得死。二，我可以不杀你妹妹，但是你必须得走。永远不要回来，不要再见他（李震南）。三，你可以两项都不选，但我会杀了李震南”说着李宏的眼神变得锐利，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冷。

　　“我宁可你杀了我”。

　　“哈哈，杀你？杀不杀你，你觉得意义大吗？”

　　“李震南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旒旭星觉得李李宏完全是一个禽兽

　　“几十年前我可以这样做，几十年后我也同样可以这样做。”
　　“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说完李宏就要走

　　“等等，你会守诺吗？”

　　“齐伟彬，这个问题要先问你自己”

　　旒旭星楞住了，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他当初没有任性的和李震南在一起，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妹妹也不至于受这种侮辱，车队也不会受牵连……是他，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好，我答应你。”这句话似乎用尽了旒旭星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话音落下，旒旭星不由得低头，任眼泪滴落在地上。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应该知道我不杀你是看在谁的份上。我会替你安排，今天你就必须走，谁都不许见。”说完李宏走出了房子。只剩下满身伤痕的旒旭星；随后他也被李宏的手下押走了。

　　旒旭星真的没有反抗，任由李宏的手下押他回家，收拾完毕再送他到机场，整个过程中旒旭星都很安静，他没有想过要逃。

　　李宏说得对，杀他是没有用的。他也知道李宏要杀旒念馨和李震南都易如反掌，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消失……至少，他们还能活着。

　　飞机在蓝天中翱翔，旒旭星拉下遮光板，泪水沿着眼角滑落
　　再见了，小馨……
　　再见了，震南……
　　对不起，原谅我。
　　请你们要更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