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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提前病危的谢家少爷 ...

  •   最后还是如愿以偿的再吹了一次迷药,把药灌进了谢初晴嘴里,又足足倒了一整壶酒压住药味,再把还处于晕倒状态的小厮丢去屋角缩成一团,倾城才心满意足的带着薛烬回府睡觉。

      然而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的结果就是,倾城到底没睡得了几个时辰,拨弦就带着人直接冲进了青霜院,完全无视八字真言的一巴掌拍飞锦缎锦芍,一把把倾城拖出被子就打算扒衣服。

      倾城这回终于没能忍住,迷迷糊糊的一把抓过拨弦的手腕,咔嚓一声就给卸了。

      当然,紧跟着的那当胸一掌才拍到一半时,倾城陡然清醒过来,掌风半路改了方向,一巴掌拍在床沿,直接把个厚厚的红木床沿给震出了一条小缝。

      拨弦被吓的后退三步,捏着手腕撞倒了捧着衣服鞋袜的小丫头。

      倾城回手死死捏住自己衣领,活像个被即将□□的小媳妇,只差吼上一句,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了。

      “失礼了,拨弦姑娘。”等一干丫头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捡起来拍灰又重新放好叠在托盘里,倾城也终于摆正了自己位置,理理衣服,踩着鞋子站了起来,“这种事情怎敢劳烦姑娘,在下自己来就好。”

      拨弦赶紧指挥一干丫头放下东西赶紧撤。

      其实箫陌也有起床气,不过一是压制的比较好,二是箫陌纵使生气,也不过把人拖下去打几板子,只要出钱贿赂,打轻一点也就无伤大雅了,她倒是看得挺习惯。

      但搁倾城这里就是实打实的兑了现,她至不济也和薛烬辛钺这一干侍卫混在一起这么多年,倾城的后招还不至于看不出来,都能把个实木床沿打出缝来,要真招呼在自己身上,只怕是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倾城等到门再次被关上时才偷偷松了口气,并相当认真的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干脆在门上撒层毒药算了。

      箫陌其实并不打算带着倾城直奔谢府,毕竟人儿子才一出事自己就带了个大夫去,那也做的太明显了点,等于是明摆着就是我给你儿子下了毒你来求我解啊。

      忒欠扁了。

      但倾城作为幕僚,随时清醒等候召唤又是必须做到的。

      于是倾城只能穿着新衣,边打哈欠边坐在门房里,等着箫陌的马车出来。

      而这一等,就直接从天没亮,等到了天没亮。

      薛烬巡完三圈打算交班的时候才发现门房里还坐着个已经睡死过去的倾城,那一惊顿时非同小可。

      月光下少年的皮肤是细瓷般略带着些病态的白,五官生的极好,眉目间天生带着一股子傲然。

      脚步不自觉的就给挪了过去,用上了轻功,踮起脚尖,屏了呼吸,不带出一点儿声音。

      辛钺走过来时倾城猛的一弹身子,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一扭头就看到身边站着个不说话的薛烬,顿时被吓了一跳。

      “薛烬?你干嘛?”

      薛烬怨念中带着三分感激,回头看了辛钺一眼,后退两步和倾城拉开距离,“……没……没没,没什么……”

      “是没什么。”辛钺就完全没有薛烬的这些弯弯绕心思,一把搂过薛烬的脖子把他往门外拖,“兄弟们都知道你不是断袖,行了吧。”

      还生怕倾城听不懂,临了把薛烬一把推出门去,又转过身来特意补充了下解释,“先生不用管他,他最近中邪了,每天晚上轮流着去每个兄弟们床头站着,被发现了就念叨他不是断袖,前几天还拖着我们几个兄弟去倾腰楼找小倌……唔啊……”

      薛烬直接一个手刀劈过去,把辛钺打懵了拖走。

      倾城:“……”

      “对了,赵先生,王爷说要等到御医没办法了他才会过去,你不用候着了,拨弦会来叫你。”到底还是辛钺厚道又有理智,挣扎着硬是从薛烬胳膊弯里伸出半个脑袋,解决了倾城的熬夜问题,才被已经囧得面红耳赤的薛烬彻底敲晕扛走。

      宫里御医足足商讨了整三天,才终于耗光了谢丞相的所有耐心,一时之间王公大臣们带名医的带名医,带道士的带道士,带大师的带大师,全部凑过来给谢初晴治病。最过分的还有慕名而来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头的苗巫,就从谢府的荷花池子里舀了碗水,丢了点黑乎乎的泥巴进去搅搅就说圣水,被急的五内俱焚的谢丞相直接打出了大门外。

      听说要不是为了给谢初晴祈福,谢丞相原本是打算直接把那苗巫打死完事儿的。

      箫陌把倾城扔去一群嚷嚷着我的药好的大夫郎中里,自己转身就去寻官儿们联络感情去了。

      倾城被一干只差自称自己上八辈子就开始行医学药的大夫们给挤到了角落弯,半天也没能冒个头。

      丞相夫人坐在帘子后面,哭声呜呜咽咽的就没停过。

      一群大夫轮番上去蹂躏了谢初晴可怜的小手腕儿一圈,终于开始争抢桌边方便写药房的有利位置,倾城抓住机会奋勇而上,挤了半天才摸到了谢初晴的脉。

      然后,倾城就恨不得一刀砍了谢初晴再一刀砍了箫陌就万事大吉了。

      她很确定自己给谢初晴下的是个虽然难解但是绝对属于可以解,而且解药也不算非常刁钻的毒。

      而谢初晴也的确是表现为中了那毒之后的昏迷不醒。

      但只一点,那脉象混乱得……完全和自己下的毒是两码事儿。

      倾城一时之间冷汗是真真正正的冒了出来,湿了背脊。

      箫陌没杀自己的主顾,反倒是自己把他给药死了……

      要真谢初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一个多月的成本不就白花了么?

      “你会不会啊,不会治让……”某大夫见自己挤不进写药方的圈子,索性过来打算重新给谢初晴枕个脉,等了半天见倾城一副被天雷劈过的傻呆表情坐在床边只管愣神,又欺着倾城插不上话一副好欺负的生模样,干脆伸手过来推了一把。

      倾城反手一掌,把个大夫直接拍去了墙上贴着,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人就已经撅过去了。

      “你死不要紧,耽误了公子你赔得起?”倾城正没好气,头也不回,又倾身拉过谢初晴另外一只手,按下三个指头,“不会治别说话,连是中毒是生病都分不出,还写什么药方?”

      满室寂静,猛的只听得帘子后面砰的一声响,紧跟着又是一顿丫头们的兵荒马乱。

      “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

      一屋子石化了的大夫们顿时又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两个全奔去纱帘前面,扒着挤着要给谢夫人请脉开药。

      谢初晴是中毒是生病他们可能看不出,但谢夫人那是绝对的焦急过度加疲劳伤神,这病好治。

      倾城的待遇直线上升,被闻讯赶来的谢丞相恭恭敬敬的请到了静室,连带着把谢初晴也挪了过去,好茶好吃的伺候着,只等倾城诊出结果。

      倾城也懒得客气,轻车熟路的扒了谢初晴上衣。

      丹田一团暗色血块,血线稍稍冒了一点儿小头。

      倾城的脸顿时就黑了。

      算来算去,也没想到飞天夜盗竟然真的给谢初晴下细水长流。

      “先生……”谢丞相坐在一边,看着倾城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更黑,几次想开口,又生生忍住,只怕倾城一个不爽,再来一次,把自己儿子也给拍在墙上。

      倾城一撩衣袍,直接在谢丞相腿边跪了,“在下不才,令公子此毒,恐怕非在下一人之力能解。”

      谢丞相完全忽略了倾城所说的一人之力,似乎是只听到了能解俩字儿,立马激动的老泪纵横,一把拖起倾城,握住她手,连连摇晃,“先生有何要求,有何要求?只要是老夫能办到的,先生只管开口,还要谁?就是翻了天老夫也得替先生找出来!”

      箫陌就坐在谢丞相旁边,等着谢丞相一口气说完话才接着开口,“赵先生,不必顾虑,只管说来。”

      倾城回头,看一眼谢初晴,突然冷冷一笑。

      “只怕说出来,顾虑的不是在下,而是谢大人。”

      “先生只管说,只要救得小儿性命,就是先生要我这丞相府,老夫二话不说,也双手奉上。”谢丞相赶紧拍胸脯下保证。

      倾城又看向箫陌,后者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但说无妨。

      “令公子所中的毒。”倾城轻轻呼出一口气,决定吐点实话出来,“并非只有一种。”

      谢丞相脸色顿时白了。

      倾城看在眼里,再接再厉,“两种虽都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但却都非常麻烦,更何况两种毒混杂在一处,再加上先前吃过御医的药,已经解了其中一部分药性,两下相冲,现如今已非服下两种解药公子就能好了。”

      谢丞相手里的杯子哐啷一下掉到地上,打了个粉碎。

      倾城觉得自己铺垫得差不多了,定了定神,开始进行安抚工作,“所以,在下斗胆,只看谢大人你舍不舍得。”

      谢丞相已经抖得快说不出话来了,箫陌听出意思不对,赶紧接口,“先生想说什么?”

      “公子的毒,在下没有把握能解,但压制药性还是可以做得到。”倾城看了箫陌一眼,“但剩下的,在下只有拿到那两种毒的方子之后,才能制出解药,而在下等得,令公子的病等不得,所以在下需得带着令公子出趟京城,找到下毒那人,夺到方子,再直接给公子制药,否则路上一去一回,只怕时间耽搁太久。”

      相对于箫陌的信任,倾城此时则更倾向于保住谢初晴的小命,毕竟就算自己杀了箫陌,没有人来付钱,亏了本不说,还得招来杀身之祸,属于亏本中的亏血本,绝对做不得。

      谢丞相终于没能熬住,咕咚一声,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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