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断掉的贱》小竟

14、她的世界

　　“你是黑崎一护的朋友吗？”。
　　“黑崎一护？”诺亚想了一会，“现在还不是。”。
　　“哦？不是吗？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了。”他咧开了嘴露出了尖尖的牙齿，“敌人，就必须打败他。”

　　那人的斩魄刀很怪异，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战斗，上面满是缺口，却显得异常的，凶悍。
　　刺进诺亚身体里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的。
　　雪白的皮肤被红色印染十分的显眼，黑色的死霸装也掩饰不住这种艳丽。
　　当然与此同时，诺亚左手食指抵住更木剑八的心口——一道昏黄色的光从指间射出，穿透了剑八整个身体。
　　一般人而言，这几乎是致命的伤口了。
　　只是那个男人竟然只是咧了咧嘴吧，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露出森白的牙齿，像狼一样，仿佛对诺亚十分满意。
　　左肩无力的垂下——剑八的剑上沾满了她的血。
　　左手已经无法去拿那些种子了，左手的手骨似乎已经断裂，不由其控制。
　　只有右手，还异常顽固地拿着那把还未始解的，断掉的斩魄刀。

　　“小白，你为什么不让自己的斩魄刀始解呢？”诺亚瞪大的眼睛，实在无法想象：居然在她还没注意到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已经站在她的脚下，拉着她的衣角问她，“如果卍解的话，阿剑一定会更开心的。”
　　“八千流，你在一旁等着就好，我很快就解决她了。”
　　有着粉红色头发的小女孩向更木剑八扮了个鬼脸，又向她恭敬地鞠了一躬：“感谢你让阿剑这么开心。”说罢，就飞快跳上旁边的屋顶观战。
　　诺亚甚至没有听到她踏地的声音。

　　手心里的汗不自觉的增多了。

　　“诺亚，快喊始解语。为什么不喊？”从刚刚战斗一开始，渐绿就希望诺亚喊出自己的始解语，可是不知为什么，诺亚总是顽固地闭着嘴巴。
　　直到更木剑八的剑，刺透了她的身体。
　　她却依旧只是紧紧地握住那把断掉的剑，却不愿意拿它来战斗。

　　更木剑八又叫嚣着冲了过来。
　　手中有无数缺口的剑，像是强风一样，毫无漏洞且强悍地攻击者诺亚。
　　并不是每一个都像他一样强悍，一般人的流血意味着虚弱和可能的失败，诺亚现在还没有摆脱一般人的身份，所以她只能窘迫地躲着。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伤口处流的血越来越多，甚至染红了手中的斩魄刀的刀柄。
　　她的世界越来越黑暗，也越来越模糊，把她拉回这个世界的，是腹部传来的阵痛——更木剑八的剑，到底再一次刺穿了她的身体。
　　而刀身与一般平滑的刀口不同，凹凸不平的剑身更加增加了疼痛感。

　　她的世界，终于一片黑暗。
　　可是黑暗里，又是不一样的世界了。
　　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只有红色和绿色的世界——绿色的天空，红色的土地。
　　走过每一寸都犹如踏过鲜血。
　　远处的地平线是红与绿强烈的冲击，谁也无法战胜谁而形成的一条黑色的直线。

　　这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内心世界。
　　我的内心世界？那你是谁？
　　我是渐绿，你的斩魄刀。

　　“谁？谁在说话？”仿佛沉睡的人慢慢苏醒过来，有一种猛然惊醒的顿悟感。
　　绿色的天空突然下雨。
　　但诺亚却没有淋在雨里，准确的说，雨下在诺亚前面一米的地方，她一伸出手，雨也在倒退。
　　很快的，雨停了。
　　红色的地面上有一个绿色的水坑，显得特别显眼。
　　如破卵一样，平静的水面突然出现了裂痕，裂痕扩大到整个水面，最后，完全碎裂，随着碎片飞散，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是错觉吗？
　　她有一种眼前这个人是渐绿的错觉，可是他明明不是渐绿。

　　他有一头和水藻一样的碧绿长发，略尖的下巴，白到几乎苍白的皮肤，高挺的鼻子，眼睛并不大，却给人一种仿佛狐狸一样的错觉。穿着墨绿色的和服，就这样，毫无表情地看着她。
　　十分艳丽而危险的男人。
　　“你是谁？”
　　“我？我是你手里的斩魄刀。名曰渐绿。这是我现在的名字。”

　　“你不是。”陪在她身边的渐绿，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不但年龄不同，连显示出的气势也明显不同。
　　“谁说我是陪在你身边的渐绿，我只是你手里的斩魄刀渐绿而已。”他示意诺亚看看自己的手。
　　不知何时，斩魄刀却已经始解，诺亚手中。碧绿的刀身，犹如翡翠。
　　而自称渐绿的男人，手里也有一把斩魄刀，却是红色的，像是鲜血。

　　“会被杀的。如果不打败我的话。”男人手握红色斩魄刀，冰冷地看着他，“而且，这里没有种子。”
　　诺亚捏了捏刀柄。
　　“你是不能倒下的人，即使倒下也绝不能在这里，这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你在违背自己的话。”男人把剑直指诺亚，“死在这里的话，就无法在走下去了。如果不使用渐绿的话，会死的。”
　　他说话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挥剑的速度很快，破绿万劫的威力也极其强大。
　　红色的藤蔓冲破土地形成一个圆球，几乎把诺亚卷了进去。
　　而那范围和威力都明显比诺亚强了许多，而男人明明显得游刃有余。
　　虽然，鲜血，伤口，疼痛都在增加，但人却渐渐冷静下来的。

　　身为渐绿的主人，诺亚虽然不了解渐绿的力量，但是却明显感到，眼前这个像狐狸一样，却异常冰冷的男人，并没有想要杀死自己。
　　他一次一次地让自己在死亡边缘擦过，却完美地掌握了这个度。
　　并没有给予致命一击。

　　“为什么？”诺亚的一瞬间失神让渐绿的剑刺穿了她的左肩。
　　疼痛感，瞬间蔓延到全身。
　　“啊。”这是诺亚嘶喊出来的身影，这疼痛仿佛穿刺了灵魂，使她完全无法忍受。
　　“疼吗？不愿意这么疼的话，就拔剑，和我争斗，战胜我或是杀死我，都可以。只有这样，你才能不忍受这种疼痛。”剑，又进去一分。

　　分开一段的距离，诺亚大口呼吸着，左肩窘迫无力地低垂着。
　　左手却顽固地捏着斩魄刀。
　　“如果活不下去的话，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做不了想做的事情，遇不到想遇见的人......”
　　人？
　　似乎是这样的。
　　她有一个必须达到的目标。
　　这个目标使她永远都不能停下脚步。

　　不能死在这里，不能。

　　诺亚静静的，默默的，站了起来。
　　把剑插进红色的土地里。

　　“破绿万劫。”
　　这个世界，全是破绿万劫的力量。
　　无数的藤蔓充斥了这个世界。一片绿意里，却传来了男人满意的笑声。

　　她的世界又再次，碎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