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之神乐》若湘伊

24、所谓人生无常

　　视线里的一切都是小小的，在流动的风中，小小的河流，小小的山川，小小的树林，小小的村落……微缩后的景象往往让人怜爱，神乐慢慢在高空飞着，宽大的和服袖子像一只只或红或白的蝴蝶追逐在她的身后。
　　考虑到最猛胜传达的话里，父亲大人并不是很急切的样子，神乐也没有用最快的速度飞回去。越早回去越辛苦，还不如多看看美好的河山散散心，顺便再回味一下这两天的突破性战果～
　　神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愉悦的弧度。
　　“神乐！”
　　伴随着这声震耳的叫声，是熟悉的风卷残云般的攻势。
　　神乐本能地用折扇挡住突然踢向她的脸的一只脚，将对方挡回去后，几十道风刃毫不留情地飞向了那个不知道“打人不打脸”这个常识的混蛋！
　　钢牙敏捷地躲开风刃，踢开最后几道无法躲避的风刃，落到树顶站稳后嘲讽地瞪着神乐。
　　“遇到你正好，我已经找了你好久了，神乐。”
　　神乐善解人意地降低了羽毛的高度，与钢牙平视：“呦，你不是以前见过的那个妖狼首领吗？居然还活着，就是变得没教养了……也许你一直就没有教养吧，是我之前不了解。”
　　钢牙暗暗蓄力，对上神乐讥讽地脸，毫不客气地宣战：“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不过，你应该记住我的名字，钢牙，因为今天我一定会把你大卸八块的。哼，我可不会像犬夜叉那个笨狗一样一次次让你们溜走的。”
　　神乐好笑地将扇子开了又合：“喂，钢牙，说大话是不可行的哦。放心，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也非常清楚你有两枚四魂碎片。不过你应该没有忘掉吧，上回，我是怎样轻松地把你的四魂碎片拿到手的吧。”
　　无论近战远攻、手下武器，她的优势比钢牙多太多，所以神乐还真是不清楚他的自信心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令她费解啊。
　　“既然你的记性不太好，那么我就好心地再一次拿走你的四魂碎片来加深你的记忆吧。”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失手还给你了——龙蛇之舞！”
　　“那你就试试吧，这一次轮到我给你一个深刻的记忆了！”
　　五道妖力强劲的龙卷风尖啸着袭击着钢牙，被他快得像风的速度避开，一脚踢向神乐，立刻被再次衍生的龙卷风和风刃挡住。
　　有了四魂碎片的助力，钢牙的速度很快，但是在控制风的神乐面前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神乐扇影翻飞舞动，无数锋利的风刃和碎石裂山的龙卷风紧紧追着钢牙快到几乎无法看清的脚步，在更加谨慎的钢牙面前，神乐发现好好过了一段没有太厉害的对手的日子后，自己的反应水平也有些下降。
　　果然人三天不动就胖，她松懈几天就攻击水准下降了。
　　又没有什么针对他的有效战术，这样打下去只会变成持久战，虽然不会太费力，但难以拿到碎片不说，还会延迟回去的时间。
　　不过她还不担心，打不过就先战术撤退嘛，还是父亲大人要交代的事情重要些。
　　自顾自决定了这次战斗的结束时间，神乐随手几个风刃杀到钢牙面前，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快确定了撤退路线。
　　钢牙立刻察觉到神乐的意图，故意大声讥讽道：“喂，你该不会在想要怎么逃走？不是还要拿走的我碎片吗，这么快就认输了？”
　　神乐丝毫不把他的激将法放在心上，她又不是战斗狂，不会为了一场无意义的战斗就大脑发热忘记一切。
　　“少胡说了，本姑娘可不像你这么闲，每天不是跟在戈薇后面献殷勤就是到处嗅着找我们的踪迹，我可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哈哈～”
　　神乐的话让钢牙的火气更大，飞踢过去的力度更狠了，下手的力道也在拼命一般，被神乐也跟着加强威力的龙蛇之舞挡住了。
　　神乐扇子翻转，准备再送上一段风刃之舞之后就离开。手举到一半，一阵强烈的剧痛在胸膛内猛地扩散开来！
　　神乐低低惨叫一声，瞳孔一瞬间缩小，聚起的妖力骤然散开——
　　握着的扇子被狠狠地踢开，手指无力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悲吟的弧线，骨头发出几近断裂的声音。神乐另一只手死死抓在胸前，面对钢牙迅猛的攻击只能勉强抬起挡住钢牙的一踢，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搅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在眼前弥漫的鲜红血雾中后知后觉的发现——一只手洞穿了她的胸膛，温热的鲜血飞溅在她和钢牙的脸上、身上。
　　“该死……”神乐小声地咒骂着，因为极度疼痛的感觉，她的声音低得无法听清。
　　模糊的视线中，钢牙惊愕怀疑和难以置信的样子显得格外搞笑，神乐用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理智和力气，急身后退，钢牙的手也从她的身体抽出来，迸出更多的鲜血。
　　神乐捂住胸口的大洞，用所剩不多的力气让羽毛快速地飞向了奈落的城堡。
　　但是实在是太痛了。神乐勉强快速飞行了一会，就虚脱了，羽毛失去了她的妖力支持，也骤然变小，同主人一起无可奈何地下坠。
　　胸口的疼痛还没有丝毫缓解，神乐的后脑勺再次狠狠地砸在不算太硬的草地上，这是她在钻心的疼痛中最后可以控制的伤害了……
　　太痛了。
　　被撞得嗡嗡作响、晕晕乎乎的头和被破开一个大洞、伤口再次迸裂流血的胸口都好痛，但这两处都比不上导致这一切发生的那阵剧痛。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狠狠地拽着她的心脏，持续不断、不停加重的痛感让神乐难以忍受。又像是两个人在互相大力地拉扯着她的心脏，让人牙酸的撕裂感和疼痛让她无法停止颤抖，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的力气快速的流失，冷汗几乎湿透了她的衣服。
　　连让自己可以修复伤口的妖力都没有。
　　这三处主要的痛苦和身体其他地方的也不甘示弱的痛楚让她连对生或者死的二选一的想法都没有。
　　也许有值得安慰的一点。
　　太痛苦了，
　　所以，
　　神乐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