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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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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的变迁让我错过或误解了很多事情,譬如现在戈德里克可能比我还不熟悉麻瓜。
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就自己去找他们了……用约尼·泰马伦的身份。
——萨拉查·斯莱特林
罗恩很不自在地在飞行的车里蠕动。
造成现在这个状况的原因有很多——过晒的阳光,吃太多糖导致的干渴以及可以称为最大的元凶的格里克·兰芬多。
哦是的,他们有一个正在兴致盎然地在车里这里戳戳那里看看的霍格沃茨的教授,而且很多时候他的动作幅度大得将两个男孩挤在车的一边。
“教授,”哈利提出问题,“我们要降落吗?”
“哦,”戈德里克从能自动开关的车窗里拉出自己的注意力,向哈利温和地微笑,“我们可以坐着这辆‘扯’去霍格沃茨,”他无视了哈利关于“车”的更正看向罗恩,“韦斯莱先生,你会开吗?”
顿时感觉自己被寄予了重大期待的红发格兰芬多骄傲地挺起胸膛:“当然,先生。”
戈德里克告诉两个男孩他将给车施一个咒语,这样他们就不会被麻瓜发现了——“事实上,”他向哈利和罗恩解释道,“这会让麻瓜不发现我们,如果他们之中有谁偶尔抬头看到我们的话他们只会认为这是一只鸟或者别的什么,在当年这咒语被用作掩护在天上骑着扫帚的巫师们。”
魔法起效了,哈利和罗恩感到一阵刺痒爬过肌肤,他们憧憬地看向他们施完咒语开始继续研究车窗的麻瓜武器课程教授,只觉得阳光照在那头金色的发丝上形成的那个小小的反光圈看上去是如此地让人起敬。
“按照这个速度我们一定会提前到达学校的,”罗恩捅捅哈利悄声说,“想想马尔福的表情!”
哈利又幻想了一下当萨拉查和学生们鱼贯进入大厅的时候,他和罗恩已经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捧着新鲜的南瓜汁,懒洋洋地招呼那些惊讶的学生的景象。
“到时候应该说什么好呢?”他开始琢磨,“‘你们好迟啊’——好像不太好,‘好久不见’——也不好,‘要来一杯南瓜汁吗?’——好像也不好……”
车在霍格沃茨火车上方继续忽左忽右地飞驰着,从汽车的角度看下去,火车车身就像蛇一样朝霍格沃茨蠕动前行,而看着这一幕的戈德里克忍不住笑了。
“真想知道萨拉查看到这个景象的话他会说什么,”他怀念地想道,“肯定会冷冷地告诉我带着两个学生这么飞简直是疯了,但是我敢打赌,他会喜欢这个景象的,绝对。”
连续飞了好几个小时,罗恩和哈利都累了,罗恩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打起了瞌睡,头一点一点地时不时磕在方向盘上,额头上都是磕出来的小红印,哈利更直接——他靠在戈德里克的肩膀上睡着了。
“啊哦,”戈德里克看着黑发的格兰芬多充满怜爱地想道,“他睡着了就像萨拉查,但是萨拉查什么时候都不会这么无防备,当然萨拉查也从来不会这么瘦弱,说起来我和哈利的叔叔约好几天后见,我相信我能从那个人那里得到些什么。”
天逐渐地黑下来,就像拉上了终幕的舞台,在这黑暗中车子的灯就像流星一样划过天空,沿着霍格沃茨躺在森林,山岗和田野中的铁路不断前行,罗恩已经抓着方向盘睡着了,而照料着他们的戈德里克也感到一阵阵的困意袭来。
然后他们就被吵醒了。
先是从车子的排气管中发出一阵嘈杂的乱响,而这让昏昏欲睡的戈德里克清醒了过来。
“这‘扯’好像有点问题?”戈德里克忧虑地看着车子,“我对现在的麻瓜东西没有以前那么精通啊。”
然后他拿起魔杖给了这辆车子一个修复如初。
然后车子就开始不断地抖动起来,这颤抖让罗恩与哈利都醒了过来。
“我猜是魔法冲突了,大概,”戈德里克想道,“但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罗恩的话很快地就让他不再这么轻松。
“它很老了,”罗恩敲着仪表盘,忧虑地说道,“它从没试过这样飞。”
“我们到了!”哈利指着近在咫尺的城堡塔楼喊道,“罗恩!”
“乖乖,”罗恩就像抚摸宠物狗一样地抚摸仪表盘,“乖乖,再撑撑。”
然而回答他的是车子的引擎爆炸一般的轰鸣声。
哈利朝窗外看去——在车灯映照下的是一片在夜晚显得墨绿色的湖面,他脸色苍白地想起在那湖里住了一只大章鱼。
很明显罗恩也想起了同样的事情,因为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发白了。
“快走吧,”罗恩拍着方向盘和仪表盘恳求道,“好乖乖,快走吧。”
车子大幅度地左右摇晃着,开始往下掉。
戈德里克努力地在左右摇晃的车身里稳定住自己,抽出魔杖再次给了车子一个漂浮咒,这很好用——理论上。
实际上车子的引擎完全停了,虽然漂浮咒让车子浮在半空中,但它的引擎已经停了,漂浮咒撑不了多久,他们现在完全是在利用惯性往学校的方向滑翔。
他们开始往下掉,一开始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快,戈德里克再次给了车身一个漂浮咒但并没有撑太多时间,他们就这样直直地往学校围墙撞去。
“哦不!不!”罗恩也抽出了魔杖疯狂地拍打着车身,戈德里克也发了好几个漂浮咒,但都不能阻止他们往地上掉和往围墙上俯冲的事实,罗恩用力地扭着方向盘,总算让车子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擦着围墙来了个优雅的弧线转弯,但是代价是惨痛的——他们彻底地掉在了地上,车子头朝下地坠在地上并往前滑了一段距离,铲得地上土块和草屑漫天飞舞,他们直到撞上了一棵树才彻底停下来。
戈德里克喘息着在一片混乱——车子引擎的冒烟声,哈利猫头鹰愤怒的尖叫声和罗恩老鼠惊恐的吱吱声中撑起上半身,拉出哈利和混乱的罗恩并将他们拖出车子。
然后他就感到什么人往他脑袋上打来。
多年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地低下头,然而另一击迅速地打向他的腿,拎着两个孩子的麻瓜武器学教授就这样狼狈地在一击又一击中惊险闪过。
又一击袭来,但这次戈德里克在车灯微弱光芒的帮助下看清了袭击者。
“打人柳?”他惊讶地想道,“是什么让他们在这里种上这么危险的植物?!”
但他不能多想,打人柳的打击一波波地袭来,不远处的车子凄惨地被打得嘭嘭嗙嗙地响着,戈德里克不得不将昏迷的罗恩扛上肩膀,抽出魔杖向那棵打人柳放了一个植物死。
魔咒打上树的那一瞬间,打人柳的所有枝条都瞬间停顿了下来,然后上面的叶片纷纷掉落,很快地那植物就彻底地枯死在那里。
“谁在那?”远处有灯光摇曳过来,伴随着猎犬牙牙的吠声的是半巨人的声音,“谁在那?”
筋疲力尽的戈德里克此刻只想感谢梅林他不用扛着两个学生加一大堆行李进霍格沃茨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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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戈德里克做了什么,”此时此刻,正在大厅里鼓掌欢迎新同学的萨拉查看着对面格兰芬多长桌与教师席上的空位忧虑地想道,“我只希望他不会惹出什么麻烦,德拉科看起来就像是快为了那扫帚哭出来了。”
当然,现在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不会想到戈德里克·麻烦制造者·格兰芬多在这次到底制造了一个多大的麻烦出来,现在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也不会想到那把在他跨进这辆车时随手放在后座上的扫帚刚好从车里掉出来,已经被打人柳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