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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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让我想起了一千年前的景象，那个当我和萨拉查的身份还是“格兰芬多家继承人”与“斯莱特林家少主”而不是“巫师世界救世主”的时候，我也是像这样和围绕在我周围的人们互相致礼，举杯，目光交错，或许还会顺便减轻一下萨拉查的社交负担——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隔着人群看着我，用他那后来被罗伊娜称为“招牌”的不屑眼神。历史总是如此地具有惊人的相似性，以至于我有了一种很快就会像那时候一样再次遇到罗伊娜和赫尔加的错觉——虽然我和那个不知漂流在这个时间的世界何处，名叫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男人都很明白，这是不会再一次发生的事情了。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戈德里克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兰芬多教授，”他在嘈杂的人声中好不容易才听见来自于身边的洛哈特的耳语——天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做到一边微笑签字回答问题一边抽空对他耳语几句的——“哈利·波特在那边！那边！”
然后戈德里克就听见洛哈特兴高采烈的招呼声：“噢，那不是哈利·波特吗？！”
顺着洛哈特和人群转向的方向看去，戈德里克看见了在书店的某一个小角落——天知道洛哈特是怎么发现的——挤着几个男孩。
“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他愉快地在心里一一念出他们的名字，“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兄弟，德拉科·马尔福，布雷斯·扎比尼——哦，哦……”他的视线投向和哈利长得十分相像，抓着一大摞书并一脸不高兴地站在哈利边上的男孩，“萨拉尔·莱斯特。”
“梅林见证他这个表情简直和萨拉查一模一样，”他看着不悦地抿紧嘴唇的男孩想道，“尤其在萨拉查每次准备给我一顿暴风雨一样的痛骂的时候尤其像。”
然后戈德里克的大脑瞬间被一种奇妙的想法装满了。
“或许我的方向错了？”他看着男孩望向洛哈特的表情充分地写着鄙视和不屑等几个贬义词，而这很好地娱乐了他，“那个叫约尼·泰马伦的男人只是萨拉查的傀儡，因为萨拉查变小了所以不得不找一个替身？”
如果用萨拉查·斯莱特林充满挑剔眼光来看待这一刻的话，他会用他的方式承认名字叫做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男人的大脑偶尔也会运用被他称为“直觉”的玩意儿单刀直入绕过假象直奔事实真相，但是很可惜的是作为一个非预言者，戈德里克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当然，这让他在后来的某个时刻后悔了很久。
他一边在脑海里排除被他认为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边看着人群分成两边让洛哈特经过并扯着哈利的手带到书店他们所处的中心位置，《预言家日报》的摄影师疯狂地给他们拍照，那照相机发出的闪光和烟雾几乎笼罩了他两。
无奈地拨散飘到面前的烟雾，非常甘心地充当着两人背景板的戈德里克听见洛哈特的宣布声：“事实上，他和他的同学们将得到一个真实的神奇的我！是的各位先生，女士们，我很荣幸而自豪地在这宣布，今年九月，我将就任于霍格瓦茨魔法学校成为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程的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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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洛哈特公布的这个消息后，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在鼓掌和喝彩——只除了少数几个。
“哦不，”萨拉查清晰地听见站在他身边弗雷德夹杂着喝彩中的声音，“这个看起来和一只脑袋空空的雄孔雀没什么区别的家伙要当我们的教授？”
“嗯哼，”站在他的另一边的乔治表示同意，“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某个仰慕他的小妞——这比小妞还糟。”
“不过我们还有兰芬多教授～”弗雷德拖长了音唱诵着，乔治随后接上他的话尾：“兰芬多教授～”
“嘿乔治，”弗雷德在萨拉查左边戳戳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或许我们可以给兰芬多教授弄首歌——你知道，赞美诗什么的。”
“这是个好主意，弗雷德，”萨拉查右边的乔治窃笑着回戳，“开头就用‘兰芬多教授，兰芬多教授，哦，兰芬多教授，你的存在普照洛哈特的阴影……’”
“听上去戈德里克就像救世主二号，”听到来自自己左边和右边的双胞胎唱和声的萨拉查原本不悦的心情被成功地驱散了——起码是大部分。
“咳咳，”他发出咳嗽声吸引双胞胎的注意力，“下一句我觉得可以用‘薰衣草的蓝色和耀眼的金’。”
“哦，莱斯特你是天才，”弗雷德评论道，“欢迎来到‘格里克·兰芬多教唱诗班’。”
“嗯，”乔治开始兴高采烈地计划，“我们可以再搞个糖出来，抹在画像上面他们就会开始唱赞美诗。”
“我敢打赌戈德里克会爱上这个，”萨拉查看着开始交头接耳商量具体行动纲领的双胞胎不无兴致地想道，“基于在霍格沃茨刚开创时期时他对于吊索门环，会咬人门把手，踏空楼梯和隐形口令的热爱度。”
“或者我应该推他们一把以让他们前进得更远？”这么想着的萨拉查邪恶地眯起眼并舔舔嘴唇，“要知道，能这样捉弄戈德里克对我来说真的是太久违了——事实上如果考虑到他在这个时代给我带来的一系列让我差点因为操心而提前谢顶的事情的话，我觉得这个时间实在是太久了点。”
一群被欢呼的人群挤在角落的男孩们各怀鬼胎地看着再一次成功地成为公众焦点的哈利·非自愿的·波特艰难地抱着一大摞书从鼓掌的巫师们中央挤过来。
“这些你拿去吧，”哈利略带腼腆地将书放进金妮·韦斯莱的大坩埚里，“约尼叔叔给我和萨拉尔定了新的……”
“哈利！”就在这时，马尔福的叫声在人群外响起，“莱斯特！我爸爸来啦！”
萨拉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德拉科·马尔福站在不远处正在和他们挥手，单手搭着他的肩站在他后面的是卢修斯·马尔福。
“哈利！罗恩！”这时韦斯莱先生也挤了过来对他们喊着，“我们走吧，这里的人就和疯了一样！”
“基于罗恩和德拉科的不友好程度，”看见他们两人同时向这个角落走来的萨拉查想道，“我只希望他们的父辈能稍微克制一点儿。”
但是很明显他失望了——卢修斯·马尔福和亚瑟·韦斯莱在发现对方的同时就开始了唇枪舌战，接着扭打在了一起。
人群四处溃逃，书架被推倒，书本掉得一地都是，《珍稀动物指南》封面上的双头狗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精灵传奇》被卢修斯的水獭皮靴子踩中，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而《预言者》则喃喃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爸，打他！” “父亲！”“亚瑟！”“马尔福！”在一片大混乱中，萨拉尔被拥挤的人群推来挤去，只能依稀听见弗雷德和乔治的加油声，德拉科的惨叫声，韦斯莱太太的尖叫声以及哈利的大叫声，这些嘈杂的声音与他目前被推挤着无法动弹的事实让他心烦意乱——他感到自己的魔力正在身体中涌动，他想释放，想发泄，想将这些噪音和混乱的根源全部抹消……
“没事吧？”
萨拉查从魔力暴走的危机边缘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双脚离地，用一种他最讨厌的姿势抱了起来。
眨眨眼，他扭头看着那个抱着他的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金发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充满了关切情感的蓝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几乎瞬间，他奇妙地平复了下来。
“嗯，”他清清喉咙，“我没事，先生。”
“那就好，”戈德里克抱着他走到动乱的中心——在那里，亚瑟·韦斯莱和卢修斯·马尔福正在海格的监督下恨恨地看着对方。
“接着了，”最后卢修斯一把将一本书甩给金妮，“这可是你爸能买给你最贵的东西了！”
伴随着嘲笑声，他甩开海格的手朝书店门口走去，精致的水獭皮靴子踩在书本和玻璃碎片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德拉科·马尔福看看萨拉查再看看哈利，又看了看罗恩，最后他给了他们一个略抱歉的眼神，急匆匆地追着自己的父亲出了书店。
“兰芬多……教授，”看完这一幕的萨拉查转头向戈德里克询问，“能放我下来了吗？”
“哦，当然，”戈德里克将他放下来，而两人的身高差再次让萨拉查感到愤愤不平，不过这次他可以安慰一下自己。
“没关系，”他对自己说道，“根据麻瓜的说法，我还没到发育期，只要我能有充足的营养和睡眠，比戈德里克高不是什么难事。”
“洛哈特说，”清清喉咙，戈德里克一边在心中痛骂将烂摊子丢给他的吉德罗·洛哈特一边试图吸引正在责怪丈夫的韦斯莱太太的注意力，“今天发生这种事情他很抱歉，不过他也感谢你们给了他一个扩大宣传影响的机会。”
“哦不，”韦斯莱先生捂着额头上的伤口呻吟着，“《预言家日报》的摄影师——该死的！”
“别说脏话，亚瑟，”还在生气的韦斯莱太太拍他一下并仔细地帮他擦掉额头上的血迹，“给孩子们带的坏头还不够吗？”
“这不是你的错，亚瑟，”海格拍打着他的魔法袍，“全家都坏到骨子里了，人人都知道这个——他们天生就是坏蛋。”
萨拉查不赞同地在心里摇头——就他的立场来看的话只是政见不同而已，但是他很明白戈德里克和他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就和这次差不多的原因，”他回忆着自己与戈德里克在霍格沃茨的一系列争吵的开端，“但是由此发展来的我和戈德里克之间的冲突比他们厉害多了。”
“萨拉尔？”哈利的叫声将他从回忆拉回到现在他所处的狼藉书店中，“你没事吧？”
“没事，”他摇头，并向向他投来关切目光的韦斯莱一家与格兰杰一家微笑，“我很好，兰芬多教授成功地让我避免了被人群踩伤。”
“或许这是一个让他接近约尼泰马伦的好机会？”萨拉查脑海中突然间出现一个念头，“要知道他到现在还认不出我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于他与我接触的机会过少。”
这么想着，黑发的斯莱特林向金发的格兰芬多露出一个他能发出的最甜与最无辜的笑容：“兰芬多教授，我叔叔一定会感激你的！”
“或许这是一个让我接近约尼泰马伦的好机会？”戈德里克在心里琢磨着，“要知道如果这个叫做约尼泰马伦的男人真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话我就算调查他身边的事情一万次都比不上直接和他面对面谈一次。”
这么想着，金发的格兰芬多向黑发的斯莱特林回以一个巨大的阳光笑容“如果可以的话，你叔叔可以考虑请我吃个饭什么的，要知道我对于哈利的新监护人好奇很久了。”
“当然，”萨拉查回答道，“叔叔一定会很高兴的。”
“看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动过嘛，”与此同时萨拉查在心中评价戈德里克的努力，“起码他很明确地咬上了我抛出的约尼·泰马伦。”
在约好萨拉查的“叔叔”将和麻瓜武器课程教授联络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拿着购买的东西准备回到各自的家里度过这一天余下的时间，但是萨拉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噢，”他看到哈利闷闷不乐的表情后恍然大悟，“我差点忘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照顾小孩。”
“那个，”他拉住哈利并向那些走在前面回头看着他们的大人与小孩们说道，“你们介意陪我和哈利去吃个冰糕么？我请客！”
“萨拉尔！”哈利高兴得跳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
“好耶！”乔治和弗雷德唱道，“冰糕，冰糕，冰糕～”
看着孩子们欢悦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大人们改变了他们的方向，一群人朝冰糕店走去。
“好吧，”在吃着自己的酸跳柠檬，捞了一勺哈利的甜甜跳舞焦糖，挖了弗雷德的缤纷彩虹苹果一口以及在赫敏关于礼仪和修养的念叨声中和哈利比赛谁先将冰糕挖到底的小活动之后萨拉查·带小孩的·斯莱特林苦中作乐地想道，“起码今天不完全是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而直到晚上睡觉时他躺在床上还会想起来在白天被戈德里克抱着的触感——天知道他有多么地想念这个叫做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男人，以最了解他的敌人和最爱护他的爱人的名义。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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