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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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也能算魔鬼？就算是魔鬼，你也只能是魔鬼中的天使。
——凉衣语
距离凉衣进入书法社有一段时间了，书法社是一个很轻松的地方。除了国一的新生们每天下午要进行集体的训练学习以外，其他的人都可以在书法社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带上笔墨纸砚或者是一本好书，悠闲度过一个下午的时光，社员们要做的只是保证每周交上一副自己满意的书法。
因为是唯一的女生并且书法造诣在同龄人中算的上佼佼者，凉衣被池田指派去当国一新生们的老师。和池田接触下来，凉衣发现他办事果断周全，有点轻微的洁癖，也许是天生性格造成的，他对人都是冷冷清清的，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让大家忽略掉他不经意的关心，池田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至少在和他的比赛中就可以看出他正直不苟的性子。
凉衣和池田的比赛，因为没有第三者在场，也算是一件神秘事件了。只是当事双方都不肯透露事情的真相。
真田有次有意无意的问起凉衣关于比赛当天的事情，凉衣露出狡黠的笑脸问真田：“你真的想知道？”某人尴尬的拨了拨帽子，点了点头。
凉衣扯下真田的领子，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吐出几个字：“我就不告诉你！”尔后扬长而去。留下黑着脸在后头无奈的真田。
书法社。
国一的社员们刚刚上完凉衣的辅导课，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
“听说了么？今天那个C班的切原赤也把网球社的前辈打伤了。”
“听说了，好像是用网球砸伤的吧？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亲眼看见的，当时他两眼充血红的吓人，还一边笑着呢。”
“实在是太没礼貌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前辈啊。”
对于今天网球社的正选排名赛，这些男孩子们都不陌生，在立海大网球早已经是每个立海人心中或多或少关心着的东西了。
听到他们的聊天，凉衣有点担心切原。她看到过切原红着眼睛打球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透露着生人勿近的修罗气息，和平时那个单纯有冲劲的孩子截然不同。不知道他自己了不了解自己的状态？
“你们不要乱说那个小子，我们班的吉祥物，可是个好人呢！”一个男生为切原辩护。
“赤也那个傻小子，在我们班可不是这样的，那小子单纯莽撞的要死，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不会是瞎编的吧？”
“哪里，我亲眼看见的。”
…………
屋内男生们还在热烈的讨论着，心系赤也的凉衣悄悄的走开。
部活时间的立海大很安静，只有各个社团和操场才能听见学生喊口号清脆的声音。慢慢踱到网球场，眼前黄灿灿的一片，网球社的少年们都在训练，真田站在他们旁边监督，表情严肃认真。这片热血的气氛下，唯独少了那个眼神执拗一头海带似的乱发的少年。
“噗哩，来找赤也的吗？我刚刚看到他往那边去了。”身后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凉衣回头，银发少年斜斜的依靠在树杆旁，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凉衣。
“谢谢仁王君。”凉衣往少年指的方向走去。
“搭档，她真的不是来找副部长的啊，你怎么猜的这么准，我一个月的早餐和零花钱啊，能不能宽限一点。”仁王哀怨的搭上他的搭档柳生的肩膀。
“那是因为你二，这个星期的早餐交给你了，记得我不喜欢葱。”眼镜少年不客气的拍下肩膀上的爪子。
“嗨嗨……”仁王只好无力的回答。
教学楼花坛的一角。
这是个背阴的地方，切原赤也一个人躺在这里望着天空发呆，也不管身上因为激烈的网球比赛留下的伤痕。
耳边充斥着比完赛以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切原粗鲁的挠挠头想打断心中的声音。那一句句‘太可怕了，简直就像魔鬼一样’的评论不停的在他脑中盘旋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干其他事情。
“什么啊，明明就是对方太弱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要赢得比赛而已。”郁卒的切原少年不情不愿的碎碎念着。
“可恶！”不管自己怎么说怎么想，心中那个声音反而越来越响让他觉得头疼欲裂。
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额头，轻轻淡淡的还带着点笔墨的香气，让他觉得心安。
“赤也一个人躲在这里啊，害我找了半天。”凉衣抿嘴笑着，一侧身也躺在切原的身边。
“今天的天气不错，是个适合偷懒摸鱼的好日子。”
“什么啊前辈，我怎么会有这么松懈！”切原不客气的反驳，可是到后来又词穷了。
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沉默。
“今天听到切原班上的同学谈起了切原。”
“谈论我？哼，肯定是说我怎么打伤了前辈的事情。”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切原不开心的喃喃，强硬的语气和他闪烁的眼神形成对比。
“不是哦，他说你是班上的吉祥物，是个单纯莽撞的家伙。”回忆起刚刚的话，凉衣觉得这个形容实在是恰到好处。
这到底是表扬还是什么啊，切原少年在心中呐喊，头上划下几根黑线。他们会这么说，是因为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吧，他的心中有点酸酸涩涩的。
“赤也不开心，是因为今天的比赛吗？”
“前辈也知道了，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坏？”故意说出无所谓的话。切原望着天空不去看凉衣。
“也许吧。”
听到凉衣这么回答，切原抿起了嘴，右手狠狠的抓住身旁那从草，固执的盯着天空不说话。讨厌就讨厌吧，他只需要在网球赛上赢就好了，他要当立海未来的NO.1。
“我很疑惑，生活中单纯可爱的赤也，为什么在网球场上就会变得那么可怕呢？就好像两个人一样。”
两个人又怎么样，只要胜利的人是他就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上次和弦一郎比赛我也在场，赤也最后也进入了他们说的红眼状态，可是弦一郎不但没有被伤到而且还把赤也狠狠的打败了。”
可不可以不要提那场比赛，海带君瞬间内牛满面。
“所以，这场比赛不是赤也一个人的责任啊，对手的实力太弱了，也是原因之一。还有场外的弦一郎和幸村，明明了解你的红眼状态也不制止那场比赛，他们更需要担负责任。所以你一个人在这里默默的郁闷着到底是为哪般啊？”看到身边摆死人脸的切原，凉衣忍不住掐上了他的脸颊，使劲的拧了几下。
“前辈，会痛的！”脸蛋通红的海带少年轻声抱怨。
听完凉衣的话，他的表情放松许多，只是眼神有些黯淡。
“他们都说我是魔鬼，其实我自己都不了解红眼状态的我是怎么样的，只知道那种时刻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对手打败，其他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想。”
“笨蛋，你也能算魔鬼？就算是魔鬼，你也只能是魔鬼中的天使。”凉衣噗嗤笑出来。
“如果有你这样的魔鬼，地狱早就关门大吉了。路痴、单细胞、热血、莽撞……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这样的魔鬼太可爱了。”
“前辈……”恼羞成怒的海带少年望着凉衣无奈的咬牙切齿。刚刚的忧郁好像一下子就散开。
“在成功的道路上，你会遇到很多障碍，周围人的眼光和看法也是无可避免的。可是，这些都不应该是你关注的重点，你要关注的东西是每一天的进步和改变，当我们为胜利而欢呼，那就是我们离成功更近一步的表现。今天的比赛让你离成功更近了一步，遇到了不愉快和挫折，可是你要做的只是自怨自艾吗？找到自己的缺点并加以改正，我们才能成长啊。”不知道切原能不能听懂自己的一番话，凉衣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这个少年在自己迷茫的时候帮助过自己，她希望自己也能引导他。
“谢谢前辈。”切原很郑重的站起身对凉衣鞠躬。他的眼神带着点豁然开朗还有点小困惑。
后方一个不明物体砸中他的脑袋，海带少年怒气冲冲的回过头，红发的文太吹着泡泡站在那里，旁边是拿着球拍的杰克和黑着脸的真田。
“我还想说来安慰下迷失的少年呢。看现在的情况也不需要我来开导了。”文太耸耸肩。
“杰克你这一球打的太轻了，他不但浪费了我的感情而且还占用了我家凉衣的时间，应该用力敲。”巴西立刻哥哥感觉亚历山大。喂喂文太，你没看到旁边某人在听到你说你家凉衣的时候立刻气场大开了吗？作为你的搭档我很有压力啊。巴西哥哥内心在流着宽带面。
“实在是太松懈了！赤也。现在是训练时间，你随便跑出来是想违背网球社的纪律吗？”真田走上前哐当一声给了切原一个爱的铁拳。
【你这一拳也打的太厉害了吧？】凉衣有点纠结地望着真田。
【他耐打】真田的眼睛里透露出这三个字。
敢情是耐打的就要被多打啊，凉衣满头黑线的看着已经上升为网球社吉祥物不满的揉着脑门的海带君。
【不要太过啊】还是有点担忧。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他可以和昨天在你家发现的蟑螂比】真田淡淡的回视。
嘴角抽搐的放弃这段诡异的对话，凉衣把问题少年丢回自己的家长。
“现在回去训练，今天多加挥拍练习100下。”
“是。”切原有气无力的回答。
“训练结束和我一起去看前辈给前辈道歉。明天把你衣服的尺寸告诉我，要去订正选的球服。”
“是，副部长！”这一句回应充满了力量“我现在立刻赶回训练场。”然后海带同学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他身后的真田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很多年后，当已经走上国际网坛的切原回忆起这段往事，他总是记得那个带着淡淡墨香的少女和那些站在他身后两年里一起并肩作战的好伙伴。那段带着些许忧伤而更多是喜悦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