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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 ...

  •   爱情只是一个人事,我一直是知道的。可是有的时候即使是那个人不爱你也好,我却希望那个他能够听见自己的爱意。
      ——高桥语

      冰帝音乐教室。
      凉衣和高桥在认真排练着。
      “不行,高桥桑这不是我要的感觉,”皱起眉头凉衣看着唱歌的高桥,“高桥桑的歌声很有技巧,但是独独缺了我给你写歌的那份感情,那份我认为你应该有的感情!”
      也许是工作时的凉衣分外严肃,气场大开的样子让高桥也不敢顶撞,不知道怎么回答凉衣,高桥取下耳机站着默不作声。
      递上一瓶水,凉衣揉了揉眼睛轻声说:“我们也累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然后便走到靠窗子的位置上。网球社的场地就直直的对着音乐社,凉衣静静的看着场上的少年们训练,看着优雅轻松的忍足,看着蹦蹦跳跳的向日,看着睡眼朦胧的慈郎,看着场中央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人忽略的华丽迹部。
      “喜欢小景,很累吧,高桥桑?”不知道为什么,凉衣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背后一片沉默。当凉衣以为高桥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她听到了高桥酸涩的声音:“喜欢他,已经三年了,也许到现在这种喜欢都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仰望着他,虽然他永远都不会为你停留。”
      “其实,我一直知道的,有时候爱情只是一个人的事。可是,我却不甘心,为什么付出那么多却等不到那个人的回报?我多么希望我爱的人也可以像我爱他一样给我同样温柔的眼神。”说这些话的高桥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好像有一层光芒笼罩。
      “爱情有的时候很残忍,他容不下那么多人,但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我们向那个人说出心中的期盼,就算是不爱也好,我们也有权利让那个人知道我们有多么的爱他。高桥桑!你和我来。”似乎又有了什么念头,凉衣拉起高桥往外跑。

      网球场边。
      高桥有点尴尬的站在正对着音乐社的网球场门外,刚刚凉衣把她拉出来自己又跑回音乐社去了,现在还是部活的时间,来看王子们的女孩子还不多,她成了有点突兀的存在。
      “哎哎,怎么最近最乖的小凉衣总是给我们出难题,这样可不好……”身后传来藤原无奈的声音。
      高桥回头就看到凉衣拉着崎山和藤原往自己这边走来,他们俩抱着吉他和键盘,嘴里说着抱怨的话眼睛里确是淡淡的信任。
      “呐,高桥桑,请你不要松懈的在这里唱出自己内心的声音吧!”调皮的眨眨眼,凉衣把麦克风和谱子递给高桥。
      “在这里?”
      “当然了,小景就在这里啊。”
      “现在是部活时间,他们训练不能被打扰,神监督会责怪的。”
      “可是这是给高桥桑的一个好机会啊,不管以后你是放弃还是坚持也好,至少在这一刻请你勇敢的表达出自己心中的声音!”凉衣坚定的说。
      望望藤原和崎山,他们都微微的笑着,好像在说怕什么后果有我们承担。深吸一口气,高桥点了点头。
      “想要追着光崇拜刺眼的年轮
      想要跟着热倾囊能给的温存
      旋转的人生不能自己去平衡
      向日葵一样追随留下的体温”
      高桥淡淡的唱起来。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迹部时的场景,那时的迹部一个人躲在琴房,一遍又一遍的弹着同一首曲子,他的眼神尖锐而愤怒,可是却又哀伤而绝望,那样矛盾却又那样迷人,把她深深的吸引着。

      “贪婪的拥抱哪怕灼伤了灵魂
      这奋不顾身可能是我的本份
      总是太认真太认真才一个人
      向日葵一样不停旋转着回温
      可是他也曾留下一些话
      虽然感动都变成挣扎
      可是我总是学不会听话
      习惯了跟随这样好吗”
      她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和迹部说话恭喜他网球赛取得了冠军,却只得到一句冷冷的滚开。

      “是谁将我带进这场向日葵人生
      他是否会明白我冬天里有多冷
      你说已经到了黄昏不用再等
      太阳从不会这么残忍
      是谁让我放心开始向日葵人生
      最后连他自己也退出不再过问
      不用再讲什么黄昏我在等人
      这是不能自己去平衡的人生”
      她想到了自己为迹部组织啦啦队,放弃唱歌,跟着他回国,一切的一切,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可是那场追逐,至少她曾经幸福过。

      似乎是被高桥的歌声感染了,那个玩打击乐的前辈也走出来抱着他的电脑配合着歌给上鼓点,还有音乐社里其他女孩子们细细的和声,前辈还配上了一段小小的rap:
      向日葵一样的人生
      从此选择在你背后的人生
      有多少滂沱大雨,狂风暴雨都不过问
      就好像天色明明都已经变成黄昏
      却还是有人不停旋转着回温
      我想这奋不顾身是很多人的本份
      就好像离开阳光向日葵就不能生存
      可是问你她累么可是你问她怕么
      她只会说这是她不能平衡的人生

      他们的歌声盘旋着飞在冰帝的上空,久久没有消散。正在训练的网球社社员们停下手中的训练,忍足看着在中央的高桥绘里,朝着迹部暧昧的笑笑。
      “迹部景吾,也许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个讨人厌的女孩,可是我想谢谢你,让朝着阳光追逐的我幸福过,虽然现在我累了我想放弃,但是我不会后悔。今天我只是想让你听到我的声音,打扰到你,很抱歉。”歌曲结束,在众人的掌声中高桥陈述着,把东西递给凉衣就匆匆跑开,只有一边的凉衣看到了她眼中就快落下的泪水。
      爱情,何其残忍,想到真田弦一郎凉衣轻轻叹气,有时候又何其甜蜜。

      “本大爷就知道又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带着她干的。”走出场地的迹部看到人群中的凉衣,努努嘴说。
      “就是本小姐做得。”突然伤感起来的凉衣有气无力的说着,“违反纪律了,我自己去向神指导负荆请罪。”然后便转头离开。
      “喂,本大爷以后不会随便赶走后援团的女生了,也不会轻易叫她们母猫。”迹部在凉衣身后傲慢的说,只有和他接触久了的桦地和凉衣才听得出他的话语里面带着点尴尬和不好意思。
      “嗨嗨,你大爷怎么样做都很好……”
      “那当然,本大爷的华丽……”迹部还没说完就被凉衣打断。
      “嗨嗨,你大爷的华丽美学无处不在,没有人能不拜倒在迹部大人的网球裤之下。”凉衣吐槽完,留下被堵嘴的迹部径自离开。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啊,”迹部轻笑着,然后用小小的声音说道“谢谢你。”风把他的声音吞没了,没有人知道这句谢谢到底是对谁说的。

      冰帝老旧图书借阅管,很怨念凉衣的独自在清理着书籍。
      刚刚在神指导的办公室,凉衣乖乖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在一片沉默中,接受了指导大人分派的惩罚——清理借阅室和充当马上要来的海外交流团的志愿者,说是志愿者其实就是个给海外交流的外国朋友打杂跑腿的。
      当凉衣离开的时候,神指导淡淡的说了句:“歌写的不错,下次还是留着学园祭的时候唱吧,正好社里的懒人们年年都不想出节目。”原来神指导才是终极大BOSS,抓住我们可怜小凉衣的小辫子就好好利用不榨干不行。
      一想到这里凉衣就很怨念,回去给自家前辈们说了只得到前辈们有爱的拍拍头和好好干,然后集体溜之大吉了=。=果然是懒人啊……

      “诶?!高桥桑?你怎么在这里?”正散发怨气清理书籍的凉衣抬头就看到同样在打扫的高桥绘里。
      “我可不是来帮你的,只是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来接受处罚的。”高桥别扭的说。
      “嗨嗨……”
      “你笑什么,我说了我只是来接受处罚的。”
      “我知道啊~”
      “…………”
      陈旧的借阅室,很久没有迎来女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晚上,东京凉衣宅。
      “事情就是这样,弦一郎我今天很开心呢!”
      “不要松懈。”
      “嗨嗨,我知道啦。”
      “小景天天把华丽挂在嘴边,哼哼,这件事里他才是最不华丽的人呢。”
      “我们都还小。”
      “我们都还小所以有犯错误的机会,我们都还小所以一切都可以重来是吗?”
      “恩。”
      “爱情,真的是很自私的东西。”
      “可是他也能是最无私的东西,为了一个人默默的付出着,看着她成长陪伴她等着她长大。”似乎是很有感悟,真田接口说。
      “弦一郎的她,真幸福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凉衣只好感慨的说。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开口:“很晚了,凉衣早点睡吧,明天也不要松懈。”
      “嘛,我知道了,真田爸爸。”凉衣故意说着。
      “凉衣……”真田哭笑不得。
      “晚安啦~”也不等真田回答,凉衣飞快的挂上电话。
      电话那端的有着早熟性子和刚毅面容的少年,拉了拉头上的帽子,淡淡的笑着眼睛里是满满的宠溺,我会陪着你长大,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