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85,086,087,088,0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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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85、橱门背后
做了一个梦。梦里。
一个客户找上门来。见他一脸的紧张，我只得好言相慰。
“怎么了？”我将茶水递给他。
他一饮而尽，依旧瑟瑟发抖。“我，我好像是，我也不知道呢，你看……”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张小纸片。
我疑惑地接过，见上面只有三个字：困，囵，囚。
“什么意思？”
他惊恐煞白的脸抽搐了一下，却始终不敢看着那张纸片，“我家有一只两百年的梨木大橱，分左中右三扇橱门。那，那天我收到这张纸条之后，就打开了左边那扇门，里面居然有一块木头，而我所有的衣物统统不见了！”
我沉思片刻，木头，困。莫非，第二扇门里……
他惨白的脸点了点，“您猜的没错，我怀疑第二扇门里就是一个拿着匕首的人啊！”
“照您所说，那第三扇门里就是一个人了？”我蹙眉问道，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不知道！我没有敢打开。”
我盯着他躲闪的目光想了想，木头，手持匕首的歹徒和……莫非右手门里不是活人而是死人？
也不对，还是怪怪的。于是我问道，“可否带我去你家一看？”
却恰在这时，闹铃响了。我还恍若梦境中，当下就准备去他的家一探究竟。
果然如梦中客户所说，左手那扇门里是一块木头，被人切得方方正正。按照我的推理，右手边的那扇门里应该是具被中门里的歹徒杀死的尸体了，于是我猛然一拉门把手……
没有？！竟然空空如也！
我惊诧，急忙打开大橱中门。入目，一具被人刺破颈项大动脉的尸体正头脚颠倒地挂着，橱底一把匕首安静地躺在血泊之中。我依稀识得这人的模样，竟是带我来的客户！真真验证了“囵”字啊！
这才恍然，原来不是“囵”的匕首杀死了“囚”里的人，而是“囚”里藏着的凶手杀死了主人将他塞进了“囵”里。若不是死去的主人托梦给我，也不知道这起凶杀案要沉寂多久。
O86、空院子
新客户给我讲了一个她的亲身经历。
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夏天的天气说晴就晴说雨就雨。背着书包在小巷间跑着，突然一阵暴雨落下，便同同学一起急急匆匆地找屋檐，奈何旧民居很少有屋檐能避雨，恰此时不远的小巷对角一扇黑漆漆的铁门半掩着，当时雨太大也顾不得许多一同冲了进去。
可是一进院子就后悔了，空荡荡的四合院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对大门的大厅里摆着两个老人的黑相片和一对蜡烛、一鼎香炉。飘忽的烛光微微摇曳着，好像在等待我们的到来，而香炉里犹然插着三炷香。
“没，没人吗？”我问好朋友。
她也惊恐地环顾四周，却活人都没找到。
“可，可是，既然有香有烛，怎么会没有人？”我瞪着黑相片心突突地跳着。
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相片里的两个老人仿佛抽动了下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微的笑容。我顾不得惊恐和已经瓢泼的大雨，一把抓住好朋友的手往外奔去。
从此，我再也没敢路过那户人家的院子门口。
……
我合上笔记本，浅笑，也许老人们只想在相依的时候不受旁人打扰吧。
O87、水杯
“来，不怕不怕，喝口水压压惊！”今天我把瓷杯给周白脸拿去消毒了，就在乐扣杯里盛了点茶水递给她。
却不曾想，她才一抬眼对上乐扣杯就疯狂地将其拍在地上，溅了我一裤腿的茶水。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一汪泪水闪着怜人，我也不好意思让她帮我擦，只得按住她。
“没事，你尽管说就好了，呵呵！”然后我对着楼上喊道，“白脸，瓷杯好了没？”
言毕，一只镶金丝釉陶瓷杯扔了下来，我眼疾急忙接住倒了茶水递给她。
她轻抿两口，煞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人色。
“我，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戏弄他的，真的，不是我的错……我和小黎是医学院的同班同学，他比较内向，不怎么和人接触，所以很多同学都欺负他。不过，我不曾想欺负他，我觉得他是个热心的男孩子。比如我跑完步渴得要命的时候，还是他拿了用乐扣杯子装的冰镇乌梅茶给我喝。直到那天，我在湖边遣了他帮我拿冰镇乌梅茶，他在回来的路上被那些欺负他的同学逮住了。他们把他押进解剖室。当他打开裹尸布看见我的脸时，突然他大吼一声就狼狈地逃走了……
我很难过，很担心他，真的，我只是个女孩子，可是他们威胁我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只得装尸体吓唬他。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他，我跑到只有我们两才知道的地下室，我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对不起小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转过身子，捧起了我的脸，然后用温柔到我感觉飘忽的声音说，‘我知道……’
就在我要吻上他嘴唇的时候，他的血就这么从头顶喷了出来，然后阴测测地朝我笑了……
我惊恐地尖叫一声然后跑回教室。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小黎好惨哦，脑浆都被挤出来了呢，好像是冲出校门突然被撞死的。他们看到的人说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冰镇的乌梅茶呢！’”
O88、鱼刺
他说心脏好疼。然后去了附近的中心医院拍了X光片，医生清晰地在心脏心室阴影处看到一根长长的异物。
于是他被很快推进了手术室里，医生从他的心脏里拔出了一根长约7厘米的鱼刺，想想我都觉得心脏疼。
“嘿，别说得这么吓人好不，不就是根鱼刺嘛，我照样吃鱼！”真是狗改不了，额，不，猫改不了吃鱼。
“小心一点，还头一次听到有人吃鱼把鱼刺吃进心脏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没命啦！要是那鱼刺再挺进一公分，你就算属猫的命也不够用啊！”我笑侃他。
当然，说他属猫倒不为过，他就是个吃鱼成精的人，一顿没有鱼就吃不下饭。
只是，一语成谶。数周之后，我还是收到他家的白帖，他去世了。死因竟然是被鱼刺刺破了肚肠，引起肠内大出血。
我感叹，不知道是该哭该笑。或许是鱼精转世惩罚了他弑鱼过多，让他这个猫精转世再次进了轮回。
O89、老屋
我有个网络上的好朋友，我喜欢叫她“大哥”，当然是个女孩子啦。
落大哥给我讲了一个关于老屋的故事。
为了叙述方便，我用大哥的第一人称说了。
————以下是大哥的口吻————
我外公年轻的时候是个军官，随时都要跟着部队到处走，我外婆就要随军同行。后来外公到了一个地方，外婆和我妈就在附近一座老宅里安顿下来。
可是没过多少时间，外婆就突然像疯了似的，每天都吵着闹着要上吊寻死，可怜了我妈，每天要看着外婆，还跟她抢绳子……
外婆说，晚上总是看到一个大闺女坐在水缸上梳头发，还有老头咳嗽的声音，有时候甚至有年轻女的唱戏声。可是奇怪的是，我外公回来住就什么都消失了。
后来当地的人才说，老屋里曾经死过好几个人，有个唱戏女的还是自杀的。也许外婆见到的梳发女子就是她吧。
可是，为何外公进了老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呢？
————恢复孔老落口吻————
“因为你外公是男人，又是军官，自然阳气重了，什么鬼怪都得惧让三分呢！”我笑道。
过了一会儿，她回道，“嗯哪……只是经历了那件事情以后受了刺激外婆就变得比较糊涂了，记忆力也大不如从前了。”
作者有话说第18章 085,086,087,08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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