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初步规则确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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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家的族长第一次为自己的儿子抽取记忆时，非常的小心。仔细的留意着小包子的脸色，直到儿子神情终于放松下来，他才停止动作。
这个时候，纳西莎旁边特地用来装小龙记忆的小匣子里瓶子已经摆上20个了。
夫妻俩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便被匆匆赶来的魔药大师撞了个正着。冰冷的目光扫射了一下卢修斯手里的作案工具和纳西莎旁边的犯罪证明，蛇王怒了！迅速检查的同时开始毫不留情的向着这对企图杀死他的教子的脑子里头塞满了跟他们头顶上金灿灿的线团同样色素农种植物的夫妇喷着毒液。
已经不头疼了的小包子两眼发光的看着自家教父黑着一张脸坐在自己床边。
西弗勒斯被他看得皱眉，眯了一下眼睛：“小马尔福先生的脑袋这是终于被抽空，只剩下空气了吗？”
同样被毒液浇灌着的小包子，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教父~”
甜甜糯糯的声音里的温度与目前房间里截然不同。
德拉克年纪虽然还小，却从来都不怕他，无论他怎样运用语言攻势，这个铂金的小巨怪看着他的眼中依然没有过任何的负面情绪，他的教子努力的想要得到他的承认和夸奖，加上崇拜着孔雀父亲一言一行都在以其为榜样努力让他自己看起来已经是个大人的做派，自从这个孩子几个月以前抱着一本比半个他还大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向自己请教开始，他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他用这种类似撒娇的声音喊自己教父了。当然，他不介意利用这一点，让自己不用面对小鬼的无理取闹之余，也能让魔药的课程进行的更顺利——虽然德拉克现在也还只是停留在认识材料的阶段，而他也不可能让一个不到四岁，连自己的四肢协调性都有可能控制不好的小巨怪靠近他的坩埚。
听到比感觉上还要久没听到的撒娇，西弗勒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西弗勒斯挥动着魔杖，各种各样检查的咒语像是在吟唱歌谣一般，配合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缠绕在了小包子的全身上下。
经铂金家族的再三解释并且确定德拉克没事后，蛇王开始用大提琴般的声线对于德拉克自以为是的不谨慎态度以及马尔福夫妇过分溺爱孩子的毫无原则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评论。直到大小三个铂金贵族深刻的认识并且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认真反省过后，蛇王终于以一记冷哼结束了演讲。
看着自家爸妈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小包子笑容灿烂的宣布：
“我饿了~！”
吃完最后一口，吐掉了漱口水，小包子乖乖的让母亲为他擦干净嘴和双手，用毛绒绒的毯子将他裹了裹后，捧住了放在他手里的热热的牛奶杯子。
纳西莎安顿好儿子以后，将他最后的位置安置在了自己怀里。抱着儿子坐在房间里最大的沙发上。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各自坐在另外的两张沙发上，形成了一个很柔和的三角。他们也能料到小龙吃饱了不愿意上床，而是让他们坐下是为什么，他们不希望给他造成像是要必须交代什么似的紧张的对谈气氛。
小包子在母亲的怀里蹭了蹭，让自己找到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看了看父亲和教父，鼓起腮帮子，轻轻的吹了两口，捧起杯子浅尝了一点。
陷入记忆交织的梦境里的一个月，一有空闲，他便在思考该怎么跟他们说。戈德里克引起的动静太大了，事到如今他想轻描淡写的编一个不那么离谱的故事都不可能，那家伙临走前说的那些什么“不准敷衍”，什么“麻烦”的暗示着事情绝对不可能被归类为轻松的话，他们在现场，自然是听到了的。
“我不想对你们说谎……”小包子因为喝过热牛奶的关系，热气疏通全身的结果是原本就糯糯的声音此刻显得鼻音更重，也显得更加的委屈：“在我没有完全想好之前，有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们。”而有些，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那就告诉我们你能说的那些。”卢修斯并不在意自己的小龙对自己有所隐瞒，虽然身为一个父亲，他不认为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为自己的小龙解决的，但是孩子的成长总是先从有自己的小秘密开始，而独立思考则是成长的关键所在，既然这是小龙思考的结果，那么父母应该做的便是尊重并且耐心的等待。就像小龙说的，被隐瞒总比被欺骗的好。马尔福从不欺骗家人。
不过卢修斯现在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高兴看到儿子的成长，一方面觉得这个成长来的也太早了，小龙还不到四岁，根本就用不着烦恼那么多，有事情告诉爸爸爸爸解决就好了嘛——他显然忘记了现在小龙的灵魂并不仅仅是不到四岁的灵魂。
“该怎么说呢……”小包子挑拣着能说的开始组织语言，“我先是从未来回到了一千年以前，然后，又从千年前被送回了这里，而我的任务，是阻止命运法则的暴走。”
命运法则的暴走？
三个大人都吃了一惊，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梅林说……”小包子开始进一步说明，“命运因为某些原因偏离了轨道，出现了极不稳定的暴走，造成法则失去了控制，整个魔法界形成了一个时空反复循环的怪圈。所以我的任务是打破这个循环怪圈，让时空能继续正确的运转。”
梅林告诉他命运法则失控，说他是他找到的变数，但是没有向他说明为什么他会成为这个变数，只是说作为变数他有责任去做出矫正。
自从第一次见到梅林以后，德拉克就总是有些不安，他也隐隐的有些怀疑……
捧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将杯子放在唇边，让缓缓上升的热气模糊自己的表情。
头上传来母亲温柔的抚摸，小包子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是说……梅林……”
卢修斯用有点难以置信的语气道。
西弗勒斯很能理解好友现在为何会一副目瞪口呆的蠢样。对于魔法界而言，梅林这个几乎是存在于传说和历史中最强大的人物，几乎就等于是魔法界的神一般的存在。人们崇拜他、尊敬他、信奉他，可是谁也没亲眼见过他。就跟麻瓜一样，嘴里口口声声喊上帝，但谁如果真的说他见到上帝了，那人们绝对会认为他疯了。
德拉克•马尔福肯定是没有疯的——事实胜于雄辩，他确实是从千年前回来的，还附带过狮祖一枚——，他们有过各种的设想，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最简单也是最有可能的回答。
一切都是梅林的旨意。
“嗯。”小包子点点头，“在快要死掉的时候，被召唤到梅林身边的。然后得到了这个任务，去了千年前，加强实力，之后，老师们打开了时空通道，把我送回了这里。”
说到这里，小包子顿了顿，有点犹豫的看了看卢修斯，又转头看了看纳西莎，然后低垂着头，
“我…三岁半的我因为魔力暴动伤了灵魂，而我补足了损失的那部分…所以…所以…我已经不是三岁半的德拉克•马尔福了，对不起……”
他把他们天真无邪的小包子变没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了。那个被他们那么精心的保护着像珍宝一样爱着，小心的不让他染上一点灰尘的宝贝被他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手血腥，在反复的穿越中已经苍老疲惫的灵魂。
对不起……
如果不是已经完全没有掩盖的余地，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的，他会努力的成为那个孩子，虽然有些与众不同，虽然格外的聪明，虽然对于某些事情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但是依然单纯，他会像那个孩子一样慢慢的长大，慢慢地变得像个老成圆滑而又精明的马尔福，慢慢地变成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他以前都是这么做的，而且一直都做得很好。
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被收紧了，纳西莎有点发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死掉……？怎么回事？死掉是怎么回事？”
她的小龙不是被梅林选中的吗？为什么被召唤是在死掉的时候？还有为什么会死掉？
“母亲……”小包子想抬起头，却被纳西莎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能动弹。
“小龙……”卢修斯眼里满是疼痛与不可置信：“我们在哪里？你……那个时候，我们在哪里？”
他们怎么能够允许他们的宝贝遇到那种事情？！他们怎么能让他们的宝贝遇到这种事情？！
“父亲……”
德拉克有点被两人的反应吓到了，急忙道：“那个时候，情况比较混乱，你们在其他地方……”
想了想又补充道：“那时我17岁了，可以独自战斗。”
他要怎么告诉父亲，如果说的是上辈子的话，身为救世主身边的第一智囊以权谋私安排给了他们最能保证安全的任务，他们在整个前线最安全的地方。
“是谁？”西弗勒斯周围的空气凝固了。被德拉克留下的时候，他就打算不说话，静静的陪着听完而已，可是此刻也没有办法沉默了。
小包子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教父，飞快的安抚反应完全跟自己想象不同的三个人：“说来话长，当时太混乱了……我失血过多，不过也许其实是死不了的，对于梅林来说，受没受伤或者是死没死都不重要，他都会在那个时间召唤我的。
他要怎么告诉他的教父，如果是上辈子的话，他是被那个你一直暗暗保护着的救世主给一刀捅死的——当然，他不只死过一次，但是上辈子的记忆不是比较近吗，他记得也比较清楚。而且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死这一点他一直很纠结。
不过显然，他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三人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有任何好转。
“你们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吗？”小包子有点慌张了，他现在好好的在这里，那他们就不应该纠结于已经发生过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干净的小包子了。
“傻孩子，你都在想些什么啊？”纳西莎心疼的吻吻儿子的头顶。
“母亲……”
“德拉克•马尔福！”卢修斯喊了儿子的名字。
小包子一愣，立刻严肃的应道：“是的，父亲！”
“你把这句话刻在你的灵魂里头。”卢修斯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过来，最后在他面前蹲下，让视线与他平时，两双灰蓝色的眼眸是血缘的牵绊：
“无论你是三岁半，还是十七岁，就算你五十岁，一百岁了，都是我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们的孩子。”
小包子睁大了眼睛，没有控制住的情绪飞快的从眼角划落，在傻傻的被母亲拥在怀里呆呆的看着自己父亲的小包子脸上勾画出一个圆圆的形状。
为他拭去眼泪，铂金贵族扬起了温柔的会溺死人的笑容和用塞壬般魅惑而轻柔的声音：
“记住了吗？”
“嗯！”
小包子重重的点点头。低着头，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那长久以来一直在意一直害怕面对的事情，原来不过是那么简单。
用力的揉了揉宝贝的小脑袋，卢修斯和纳西莎交换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刻，一把大提琴般的嗓音不带任何高低起伏，以前所未有的突兀音阶将这这无比温馨的气氛瞬间破坏殆尽。
“请原谅我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不过，显然已经达到共识家族和睦了的一家三口，智商已经瞬间降低到巨怪的程度了，否则，不用我提醒也应该知道，目前正在谈的是所谓的命运法则的暴走，而不是粘腻的家族情深。”
虽然一直很清楚好友的杀伤力，但今天铂金家族的族长头一次深刻的体验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是史上最煞风景的人，并且他的这张嘴绝对有能力构成别人谋杀他的原因这一事实。卢修斯瞬间瞬间射向好友的眼中，包含了无数的刀子。
马上就可以说出“想哭的话就哭吧，爸爸在这里”，然后抱着他家受了委屈的小龙好好安慰的计划就这样被生生的切断了，叫他怎么能不恨。
然而显然铂金贵族的刀子完全进入不了蛇王的气场领域，西弗勒斯不痛不痒，还嘲讽的冲他冷哼了一声。
不等卢修斯对此回以反击，小包子先开口了：
“不用担心，教父！”小包子糯糯的喊着
西弗勒斯一愣。
“我也是教父的孩子！”
魔药大师的大脑运作暂停了3秒，瞬间重启后立刻开始还击了：“新任救世主的德拉克•马尔福先生已经开始向全世界撒播他的广大胸襟和无限的爱了。”
蛇王若有所指的讽刺一如既往没有对德拉克造成任何伤害。
他只是给了自家教父一个灿烂的微笑。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唇，开始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要打破怪圈，停止暴走，必须知道暴走的原因，可是梅林没有告诉我。”他不相信梅林会不知道，他只是不告诉他而已。
“那要怎么？”纳西莎问道。
“记忆。”小包子说道，点了点自己的头：“我现在的脑子里有着非常庞大的记忆量，这些记忆全部是失败的列子，而我需要做的就是从这些失败的例子里面找出一条安全的路来。”
“等一下小龙。”卢修斯从纳西莎手里接过儿子，抱起他坐到了纳西莎让开的位置，夫妻俩一起仔细的为他裹紧毯子：“你之前说，命运法则的暴走形成的是循环的时空怪圈，那么特定时间段的历史，是在不停重复的。而我并没有那样的记忆，也没有听到过那样的事情，那么假定时空的重复人们一般没有办法察觉，而你又说你拥有很多可以作为参考的失败列的记忆……”
“嗯！”小包子为父亲补充思考所需的资料：“是萨拉和戈德里克帮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让我能拥有这些记忆，不过萨拉说过在正式开始拟定计划进入实行之前，能够参考的资料越多越好。”他没有说谎，他确实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打破限制的。
卢修斯看了看他，点点头：“斯莱特林公爵说的没错。”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说什么。
“那你头痛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挑了挑眉。
“因为记忆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估计，这个身体承受不了，不只是这个身体，一般人都承受不了。事实上今天抽出来的20瓶还不到一个循环的记忆。不过，萨拉和戈德里克为我设了一个屏障，使得抽取一次记忆，应该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
“有多少个循环的记忆？”西弗勒斯继续问道，如果只能抽取的话，知道总数有多少，才能更好的合理分配，总是抽记忆对脑子可不好。
“587。”
这个数字一出口，在场的三人都傻眼了。
“多少？！”
“加上我的上一次，一共是587次循环，每回以10年为平均来计算，一共是5870年的记忆量！”虽然循环的终点最远也就是在霍格沃茨的第七年，也就是他们17岁的时候——当然也有在这之前就重新被洗牌的时候，但是循环穿越初始的落点大多数时候都在很前面，例如这次，他在千年前久已经呆了10年了，而现在离17岁，还有13年。
“并不是所有的都要抽出来，只要到身体可以承受就可以了。”
三人像是停止了呼吸一样的反应让德拉克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小龙……”纳西莎半跪下来，摸摸自己宝贝，将前额捧着儿子的前额，“告诉妈妈，头还痛不痛。”
“不用担心，母亲，现在不痛的。”
“痛的话，一定要跟妈妈说知道吗？”
“嗯。”
西弗勒斯微微别开头，放空自己大脑，平静的说：“我会准备一些无梦药水和相应的魔药。”
卢修斯轻轻的摸着儿子的头发，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说：“看起来要准备储备记忆瓶了。”
“谢谢父亲！”小包子抬头对他笑道。
卢修斯也给了儿子一个笑容，“小龙，在你整理完并且找到安全的做法之前，有没有什么需要爸爸帮忙或者注意的地方。”
他的儿子忍受这么大的痛苦，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努力白费的。
“嗯！”小包子点头。
“其实，在沉睡的这一个月，我已经大致上搞清楚最基本的两条规则了。”
“哦？！”
三人都振了振精神。
“第一，黑魔王一定要死！”
“第二，杀死黑魔王的只能是哈利•波特！”
小包子说完，不着痕迹的扬起一个苦笑。
哈利•波特，不仅是邓布利多的宠儿，也是梅林的宠儿。那是被钦点出来的——命定的救世主。
纳西莎脸色苍白，卢修斯和西弗勒斯的手都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抓着黑魔标记的手腕，觉得有股刺骨的凉意从脚底窜遍了全身。虽然黑魔标记没有随着黑魔王的消失而淡去时他们就有所怀疑，虽然小龙说到他17岁时正在发生的战争他们就隐隐有了预感，可是从小龙嘴里听到那个脱口而出的名字的时候，他们还是没能控制住本能的反应。
“不用担心，黑魔王不足为惧。而且，他要到我四年级那年才会复活，在这之前不用管他。”小包子满不在乎的语气让三个大人都不由吃惊，虽然什么基本规则说黑魔王一定要死，但是这孩子说得也太轻松了吧。
曾经反复干掉过黑魔王很多次，对他的弱点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德拉克自然不会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让他觉得比较棘手的反而是第二条。
只要有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出现的地方，德拉克都觉得充满了无数的变数和不确定。可能的话他永远都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见到这个人。
但是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小龙……”卢修斯觉得自家宝贝一副不把黑魔王当回事的态度，让他有一种奇妙的穿越感，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父亲，如果你觉得放心不下，就去查一查黑魔王的生世吧。其余的暂时不要做，命运的基本是相互牵连相互影响的，如果一个不对，很有可能让黑魔王变得更强，在我整理出更有用的线索之前，不去管他也没关系的。”
知道魂器还活着的，这个世界上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沃德，霍瑞斯•斯拉格霍恩，以及德拉克自己。只要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不随便去碰魂器，应该是不会惊动到的。
“黑魔王的生世……”卢修斯低喃了一遍，点点头。
“其他的，照旧就好了…”小包子突然一顿，脑中好像闪过了一个画面。
对了，记得不知道是哪一次穿越的时候，那个巨怪，好像无意中曾经提到过一件事情……
可以试试！
看着自家宝贝小龙突然闪闪发亮的眼睛，神采飞扬的表情，卢修斯和纳西莎突然间奇妙的感觉，既然他家小龙都说黑魔王不足为惧那肯定也就不足为惧了！
只有西弗勒斯在小龙说完第二条之后，黑色的眼眸瞬间深邃了下来，他好像突然穿越回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夜晚，那个猪头酒吧二楼的房间，耳边缠绕着那个预言……
“教父！”
小包子的声音打破幻境，西弗勒斯看着他。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铂金的小包子被一月的阳光镀上了金色的荧芒，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可是灰蓝色的眼里满满的关心却丝毫没有障碍的传了过来。
“你又说了什么？”
突然间被从冰冷的梦魇中被带到了阳光底下，西弗勒斯瞬间有些恍惚，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话语中的柔软，他只看到小包子本身就很大的眼睛，微微睁大，灰蓝色的眼眸里仿佛闪过了一抹流光，然后渐渐的弯了下来，相迎合的是比外面的阳光更暖的笑容。
伴着绝对不讨人喜欢的一句话：
“我说，我要给你们制定练习的菜单，你们现在太弱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初步规则确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