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5.首席代理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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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庄园的宴会在明天。
而今天晚上，在晚餐桌上一年级的首席布雷斯•扎比尼宣布一年级的自主课程正式开始。
自斯莱特林级长批准一年级使用对战室后，由于扎比尼之前说过允许旁观，那么雷恩斯和艾伦瑞多自然也不认为有隐瞒当天谈话内容的必要。一时之间一年级的自主课程成为了斯莱特林们最关心的东西——虽然这一届的一年级总是学院瞩目的焦点。可是十几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斯莱特林们早已心知肚明了一件事——自主课程，授课的人除了德拉克•马尔福不做第二人想。而开始的日子选在了今天，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与明天宴会的关联。马尔福家到底想要用这个自主课程为明日的宴会揭开一个怎样的序幕。
斯莱特林们对于德拉克•马尔福的实力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拥有着绝对不怕当代最强大的白巫师检查的“纯白魔法师体质”，却颠覆所有人魔法认知的能够使用黑魔法，并且实力还明显不弱。看似很无害什么都没做，却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全监管着斯莱特林甚至是更多，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方式突破监管——虽然被监管起来的人都能很清楚的知道马尔福与自己目前处境的必然联系，但是他们始终无法找到监管他们的人或者是力量，在无法明确目标，又因为家族没有下达明确的指示的情况下不能直接跟马尔福挑明了对峙，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也只能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而这样的做法反而让他们觉得轻松了很多，只要不触发会被监管的条件，那么那种曾经被紧盯着的限制了说话和行动的感觉就会像是错觉一样。
除了开学第一天破除了对自己不能使用黑魔法的说法时使用过魔力以外，马尔福就再也没有在人前展示过自己的能力了。只是单凭当时那同时与无声咒配套使用的咒语就已经很惊人，更不用说之后一切的事实证明德拉克•马尔福也许至少已经具备了目前斯莱特林的最强实力。
在明确了这一点之后，能力什么的反而不是大家关注的重点了。事实证明，这一届的一年级在这个人的领导下，显然有着很强的目的性，他们似乎有一个很完整而且明确的计划，而这个计划所涉及的范围绝不仅仅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地窖而已，在霍格沃茨以外的斯莱特林的领域中，也开始不亚于学院内部的渗透。
这些变化和渗透是显而易见的，马尔福和他们的追随势力们似乎并没有想要隐藏自己的目的，低调得很张扬。在处于波及范围之中的斯莱特林们明显的感觉着周围的变化，结合目前所有的情报仔细分析之后，对于马尔福的目的有了一些猜测，但是却处于某些原因有些不敢去确认自己这份猜测。
斯莱特林们隐约知道家里的大人们都在为了确定一件什么事情而行动着，也很清楚一定和马尔福有关，但那显然还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涉及的领域，虽然高年级已经有人开始参与家族的事务，但是除非家里真的已经没有大人了，否则即便已经是七年级的，也被排除在外。如果说，明天的宴会，是各大家族的战场，那么今天一年级的自主课程便是前哨战，是属于他们的战场。
想到这里，斯莱特林们突然觉得轻松，这不长的一段时间，却让他们经历了仿佛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一般，无形的压力和资料不足而引起的失控感，让呼吸都变得像是被人控制着一样，除了一部分人知道内情，或是猜测到内情并且已经明确立场的人以外，大多数的人都首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失去自由的感觉。而一想到今天便是决战，一切过了今天便可以明了的时候，让他们突然放开了手脚。毕竟无论是身在霍格沃茨的他们，还是他们整个斯莱特林势力，都快要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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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公共休息室里除了一年级以外，聚集了其他全部的斯莱特林。
他们到得比较早——至少比一年级们要早——，没有像以往一样按照年级站队，而是三三两两的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第一次没有掩饰那些早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合作势力，也没有再试图维持一些假象。
对此刻的他们而言，这样的站队反而能让他们觉得更安心，而在马尔福肯定已经早就知道的情况下，他们更是要摆出这样的姿态来，为了挑明一切之后可以能够进一步，或者退一步。
暧昧不明现在不是那个人想要的，也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已经被暧昧的够久了。
这些孩子们，哪怕是七年级了，除去完全就没有家族或者家庭依靠的极个别的人以外，对他们而言这还是第一次，他们被隔离了，明明还能和家族联系上，却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被孤立了，一直以来依靠着并且认为今后也依然可以依靠的力量明明在那么触手可及的地方，却无法发挥半点的作用。他们第一次不得不全力去思考，不是仅仅往家里传递点消息这么简单，也不仅仅是自以为为了家族而去拉拢关系那么简单，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为了家族，也为了自己，现在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只有有共同目标，厉害一致的同伴。
不是没有人想过直接去找马尔福摊牌的，他们用尽了各种方式，除了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能准时看到那个人以外，有的时候甚至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德拉克•马尔福只在他愿意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出现，而一年级们在德拉克•马尔福的身边画了一个圈，将他们的领导人保护的滴水不漏。而直接从一年级身上下手的办法同样行不通。
他们的目标坚定而一致，防线完美无缺，找不到任何的漏洞。跟马尔福之间本应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但却没有任何下位者应该具有的气息，他们明明是无条件的服从马尔福的命令，却好像他们之间是对等的合作关系一般，他们自主依旧，高贵依旧，骄傲依旧，就像是……
就像是……
真正的斯莱特林一样。
看着这一届的一年级，他们总是不由得这么想。然后在心里的某处泛起一种绝对不容他们说出口的，混合着羡慕和焦虑的复杂情绪。
汇集了除了一年级以外全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安静得像一个人都没有一般。
雷恩斯站在窗户边上，看着通过魔法而映照出来的月亮已经看了快30分钟了，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艾伦瑞多晃着手里的杯子，看着杯中玫瑰色的液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流动；另外有两个和埃德里克斯家族与费林顿家族关系比较好的小贵族继承人坐在旁边拿着书本半天没有翻上一页，汤姆•麦格雷戈从艾伦瑞多身后走到雷恩斯旁边，又从雷恩斯那边走到艾伦瑞多坐着的沙发后面，来回快20次了以后，终于沉不住气了：
“好慢！！”
他话刚刚说完，一年级的首席房间门终于打开了。
布雷斯•扎比尼似乎有点筋疲力尽，脸上没有以往的笑容，反而极度的不耐。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克里夫•福柯迪也与平时总是没睡醒的状态不同，显得很清醒，不止如此脸上还有些懊恼的神色。
首席的房门打开以后，就像事先有通过气似的，一年级的房间门陆续的打开了。
总是跟扎比尼行动保持一致的潘西•帕金森，此刻却与对方相反的，面带着气定神闲的笑容，同屋的米里森•伯斯德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不只是她们，除了首席房间里出来的两个人以外，其他的一年级或多或少都带着类似的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同的只在于暴露的多少而已。
“布雷斯啊，不用担心，我会给阿姨写信，跟她解释这场意外的。”潘西很亲切的说。
“这不是意外！”布雷斯咬牙切齿的说。
“是意外。”克里夫立刻道。
“你是故意的！”布雷斯狠狠的瞪着他。
“我不是。”克里夫很无辜的摇头。
“克里夫不是故意的！”佩蒂•拉兹米亚为克里夫辩护。
“布雷斯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伊万•弗里曼依墙站着，明显有些落井下石的说。
“我小气！？”布雷斯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可理喻了，“他烧了我的衣柜和我所有的衣服！”他是受害者，怎么反而所有的人都在指责他不对。
“那个……很难控制的。” 格雷戈里•高尔以作为过来人的经历很客观的说。
“嗯，昨天，高尔还烧掉了我们的宵夜。”文森特•克拉布提出了证据，昨晚他因为肚子太饿，整夜都没睡好。
“火系只是他的副属性而已，我怎么就没有失控得降个雷下来劈死你！”布雷斯气得有些口没遮拦了。
“克里夫确实是有点奇怪。”同样是幻系的潘西之前就注意到了，虽然克里夫是双属性，但是作为副属性的火系却比主属性的幻系表现更为明显。
“我们问过德拉克了。”佩蒂说，她最近也有些失控的迹象，所以特地去问过，“他说火系属于活性的攻击属性，比起其他的属性，要更加的具有侵略性，在初期的时候是最容易失控的了。”
“听见没有。”潘西对布雷斯道。
“布雷斯，你自己不是也有些失控吗？”娜嘉利•迪塞尔作为这一届一年级的情报头子之一，任何时候都不忘了自己的职责是补充资料和情报：“如果不是因为你看衣服着火了，没有控制住风力和风向，火势至于蔓延到这个衣柜吗？”
“就是，你应该及时叫我们的，虽然我们现在也才刚刚能做一些简单的控制，但是好歹水系有四个人呢，怎么都比你们两个双属性的派得上用场。”蕾切尔•菲里格里希一副很惋惜的口吻，谁都知道布雷斯的衣柜，这个无比重视外表的家伙的衣柜说一个，其实是好几个组成的一套，衣服的数量说不定比德拉克的还要可观，毕竟马尔福向来更加重视质量。
“布雷斯，在你衣服重置之前，我们会借给你的。”巴兹•福迪巴尔假笑着好心的说，却得到了布雷斯一个狠狠的瞪视。
他已经给母亲猫头鹰了，最晚明天早上就能有个新的衣柜，用不着这些人假好心，他们只是想看他的笑话而已。只是可惜了他原来的衣服，有的他都还没有穿过呢。
仿佛房间里除了他们以外一个人都没有似的，一年级们一边说着一边在神色各异的目光的注视下走向对战室。
对战室的大门适时的打开了。
德拉克•马尔福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布雷斯，愣了一下。
“怎么了？”
“德拉克——”布雷斯身影一闪，在周围的众人眨眼的瞬间，就已经站在德拉克面前了。
看着铂金男孩，布雷斯很怨念的问：“我是首席吧？”
德拉克不知道为什么布雷斯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他向来给予一年级们足够的自主和自由，自然不会对他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费心去了解。
“那为什么别的首席就可以单独有一个房间，我就必须得跟这家伙住在一起不可。”虽然布雷斯很不想承认，但是对于克里夫•福柯迪这个人，他只真的觉得很苦手，这家伙一天到晚就像是睡不够一样，永远都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让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平时不怎么说话，一开口就很惊悚。
本来布雷斯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对方又不是需要人照顾和呵护的女孩子，怪点就怪点，反正这届一年级怪人也不少。可是，自从属性检测发现他们是唯二两个双属性的人之后，事情就有了一些变化。布雷斯再怎么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已经是个绅士了，也改变不了实际上他跟所有的一年级一样只有11岁的事实。
原本他跟潘西作为长年来跟德拉克走得最近的青梅竹马，受到的指导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说没有一点优越感是骗人的。而当突然有一个人在某个方面站在了和他对等的水平上，要求11岁、骨子里具有的争强好胜素质不比任何斯莱特林少的布雷斯•扎比尼少爷，没有一点想要一教高下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发现他错了，这个世界上绝对有在某种方面一定不能招惹的人存在的，他虽然不会威胁你的家族，威胁你的生命，但是他会威胁你的情绪。导致你的情绪失控。
失控——对于一个斯莱特林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一个词语。失控代表着智商如同赫奇帕奇，情商等同拉文克劳，而判断力直逼格兰芬多。
天敌，是真存在的。
布雷斯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我强烈要求得到首席应得的待遇。”布雷斯严肃的向德拉克发表声明。
“布雷斯，你不是首席。”潘西突然出声提醒，“你只是德拉克的首席代理。别忘了，这是你自己说的。”
布雷斯愣了一下，显然也想起来了，他当然不会做出否定自己说过的话这种没有风度的事情，微愣一秒钟，布雷斯不着痕迹的就像刚才的话根本没有说过一样，提议道：“我要求换房间。”
德拉克看着自己的首席代理一脸正经严肃的表情，突然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布雷斯，你可以把代理去掉，我不在意。事实上首席的工作一直都是你在做，只差一个名副其实的称谓而已。”德拉克笑着说，开学以来他都没有插手过任何一件首席的工作，一开始将这个席位推给布雷斯和潘西的时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对于他而言已经不是现在的他会花精力去在意的东西。
布雷斯看了看他，没有接受这个提议，只是再次强调：
“那么首席，我请求换房间，我认为和福柯迪先生个性不合，不适宜做室友。”
“我倒觉得你们配合的挺好的啊。”潘西事不关己，明显是一副看热闹的口吻说道。
布雷斯不善的看了她一眼，这个青梅竹马这要火不烧到她身上，暗地里有着多么喜欢看热闹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也懒得跟她说什么了。
“克里夫，你觉得呢？”德拉克看着一边难得处于清醒状态的男孩问道。作为领导人，马尔福从来都是公平而且理智的，不会仅就一家之言而进行判断。
“我觉得挺好的。”福柯迪家的幺子老实回答自家首席的问题，能让这个连他的家族都搞不懂他毫无变化的表情之下到底在想什么，家族继承权排在最末尾的继承人毫无保留的老实回答问题的人，只能是被这个男孩承认了，自愿被其领导的人，而目前这样的人只有一个。
德拉克歉意的看着布雷斯，“抱歉，布雷斯，你们的意见似乎不是很一致，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强制性的要求克里夫搬出他的宿舍，现在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了，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跟你换房间吧，只要找到能和你私底下达成了共识的人，你随时可以搬。”
一听德拉克这么说，布雷斯就已经很清楚这事其实就这么完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帮家伙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扎比尼家的继承人是不可能做这种明显已经被人知道底线的亏本生意的。看来这个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德拉克拍了拍他的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后，视线扫过一年级们身后，一直没有声音发出的斯莱特林们，扬起了非常贵族的高雅笑容：
“欢迎来到一年级自主课程！”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5.首席代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