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1.对战室使用权 ...
-
在斯莱特林的级长房间中，雷恩斯很仔细的阅读着家里的来信，艾伦瑞多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似放松实则却很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上的东西。
好半天，雷恩斯放下手中的信，掏出魔杖，将信纸漂浮到壁炉边上，投进去，看着它化为灰烬。
“怎么说？”艾伦瑞多问道。
“还是老样子，静观其变。”雷恩斯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说，说着这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看样子，似乎真的要等到马尔福家的宴会过后才会有确切的指示下来呢。”艾伦瑞多无意识的用手捻着衣服领边，若有所思的说。
“我担心的是就是顾忌的太多。”雷恩斯皱了皱眉。昨天早上邓布利多的那封信，意味已经太过明显赤裸。简直就是在直接向斯莱特林挑战。
如果只是一个白巫师，邓布利多想要，他们不会有什么意见，相反，没有任何斯莱特林希望自己身边有一个白巫师，还是纯白魔法师体质的白巫师。不用邓布利多发话，学院内部的小动作就能让那个人呆不下去，不管他是不是马尔福，在斯莱特林都要遵守斯莱特林的规矩。
可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在知道马尔福这个“白巫师”不仅不像传闻中纯白魔法师体质那样只能接触和使用白魔法，不但会黑魔法，实力还相当强的情况下，就不可能对邓布利多这种明显的挖角行为保持沉默。
会有“纯白魔法师体质”的传言，想都知道最基本的目的是为了迷惑邓布利多和凤凰社，不得不说很成功，因为如果不是马尔福自己向他们暴露，那么谁也不会想过质疑自古以来关于纯白魔法师体质的说法。而马尔福会对他们坦白，也就表示对比要迷惑的前者，马尔福并没有想将斯莱特林排除在外。
正因为如此，他们需要采取什么样的态度才好对马尔福家可能有的计划至关重要。
当然，这不是什么单纯的学院爱，斯莱特林是护短，但是也得在对方有那个价值的前提下——又不是自己的家族成员，没有利益的事情是不可能做的。他们需要判断这对自己的家族有没有利，然后相应的采取行动才行。
开学那天晚上的事情，大概除了这届新生一年级以外，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如数回报给自己的家族了。包括马尔福真正的实力，包括一年级们的表现，包括斯莱特林最古老的幽灵血人巴罗的表现，还有那间从来没人知道的“德拉克•马尔福”的房间以及那个“级长”的称呼……
那绝对是混乱的一个夜晚，无论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入校，还是分院仪式上的风波，对于整个霍格沃茨而言仿佛在预示着这绝对不会是平静的一年，而对于斯莱特林来说，相比起后来地窖总发生的事情，之前的那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虽然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猜测，但是斯莱特林们大多都是受到家族教育下来的孩子们，什么叫做谋定而后动都是知道的，对于自己人生阅历的不足也是有深刻理解的，遇到无法决定的大事先回报家族是行事的第一准则。
于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第二天一大早便接到了家族“静观其变”的命令，以及卢修斯•马尔福给家族发出宴会邀请的消息。
斯莱特林们沉住气，静静的观察事态的发展，却发现一年级对待德拉克•马尔福的态度的奇妙，看似冷淡无视，但却绝对不会放他一个人行动，可是地窖里和在地窖外的感觉不一样。在外面明显能感觉到一年级对他的排斥，而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却很清楚的表现出了以他为首的感觉。
就如同开学那天，分院结束后回斯莱特林地窖时在走廊上与进了地窖后的差异一般。这些不同，德拉克•马尔福和一年级们似乎都没有要隐瞒他们的意思，在斯莱特林面前表现的光明正大。在斯莱特林们看来，虽然并没有开口要求协助，但是这么明显的态度表示这是一种示好。
可是紧接着，随着马尔福家族宴会时间应各个家族的要求延后至了这个月末。某些斯莱特林的行动开始被限制的。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人的信件有些能寄出去有些不能寄出去。而且在霍格沃茨时都像是被什么监视着一样，有些不该对非斯莱特林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首席们私下核对了一下，这些被限制的斯莱特林的家族或者家族中都有人是黑魔王的死忠仆人，这些人要么就还被关在阿兹卡班却没有任何即使是假装的反省之意，要么就是死得七七八八默默的潜藏起来，但是深信他们的王并没有死去时刻准备着一有机会就反扑。
有一个明显的事实，马尔福似乎正在酝酿着并“不方便”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人们参与的计划。
这个认识明显比前一个要更惊人。也让发现这一事实的斯莱特林们有些不安。虽然黑魔王被宣布死亡已经有十一年了，但是他的名字对于魔法界来说依然是恐怖的代名词。无论是对普通人，还是他曾经的追随者们。因此当“马尔福家要做的事与黑魔王的相悖”这个念头一出现的时候，察觉到这一点的人都不由的有些慌张。
对于战争时期的事情，家里大多不会跟他们说得太多太详细，所以这已经不是还是学生的他们可以做主的事情了，无论是这里头可能涉及到的东西还是马尔福能够在迷惑着邓布利多的同时将霍格沃茨——至少是斯莱特林控制起来的实力。斯莱特林们更不敢动弹了，老老实实的等待着家里的消息。
“克劳斯叔叔好像在调查什么事情。”艾伦瑞多若有所指的说着。
“其他的家族最近似乎也有些类似的动作。”雷恩斯补充道，“爷爷说让在具体指示下来之前跟一年级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
“偏向呢？”
“能给予方便的话，可以行级长之便。”雷恩斯数着这话的时候，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现在他对于“级长”这个称呼极其的敏感，而且还有些心虚。不得不说，从巴罗嘴里出来的那个“级长”对他来说影响很大，虽然不知其来历，但是不知为何下意识的雷恩斯就觉得正应该是这样，而自己这个“级长”反而不像是正牌的。
也就是说向着今后可以进一步发展的距离吧。艾伦瑞多微微点头。看着眼前这人不由有些紧锁的眉头，艾伦瑞多立刻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这两天，院内气氛有些紧绷呢。”艾伦瑞多招来一杯红酒和两个杯子，一边笑着说一边给两人倒上，“你认为马尔福压着那些人是目的是什么？他不应该不知道压抑太久的爆发是很可怕的吗？”
扎比尼只是给幌子，一年级实则是以马尔福为首这一点在斯莱特林已经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所以私底下说的时候，他们也从来直接把马尔福挂在嘴边上。
托马尔福的福，现在的斯莱特林地窖大概是整个霍格沃茨最安全的地方了。
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雷恩斯摇摇头，“他似乎也没有很认真的限制，只是划下了一条底线，只要没有涉及到一些规则，他的控制就像是不存在似的。”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讲话他会不会听到？”艾伦瑞多扯了一下嘴角，假笑着说。
“我觉得……”雷恩斯说完又想了想，“应该不会。”
“你对他评价很高嘛！”艾伦瑞多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如果他不是设下全方位的监视，你觉得他怎么知道谁违反了他的规则？”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雷恩斯笑了，“马尔福是个很强的人，有着一些很神秘的力量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不过我同样认为他就算有这个实力，也不会做出这种一开始就让对他抱有敌意的愚蠢举动。”
“那就是说，他在向我们展示他有这个能力做到……”艾伦瑞多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但是却告诉我们他不会这么做。那些人目前的处境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可能性很大，毕竟除了那些人以外，其余的人没有任何的不自由和受到监视的迹象，至少我身边没有。”雷恩斯道，接着笑道：“我反而觉得地窖比以前更安全了。”
“看起来，他似乎给了我们很大的自由……”艾伦瑞多道。
“可是，却一直没有跟我们正式的接触。”雷恩斯点头道
“这么看来，对方好像也在观察的样子。”
最近现在只要一年级们有什么动作，其他人就会猜测半天，如果这就是马尔福的目的，那么很明显，他有要确认的标准。
“跟我们一样……”
雷恩斯刚说完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带着些轻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埃德里克斯学长，费林顿学长，我们是布雷斯•扎比尼和克里夫•福柯迪，请问可以进来吗？”
两人微微一愣，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雷恩斯起身去开门，门口确实的站着两个才到自己胸口的男孩。黑皮肤的男孩脸上挂着一如既往亲切的笑容，而另一个男孩的表情比起松懈更接近懒洋洋，好像没睡醒似的，总之两个人都很放松，都很在自己的状态。
“两位学长日安！”布雷斯一脸灿烂笑容，露出的八颗牙都在闪光。“很抱歉打扰两位了。”
眼尖的看到一瓶上好的红酒和两个杯子，布雷斯感慨着学长们真是好兴致啊。这么大白天的关着门，在这么有“谈话模式”的气氛，显然不是说着什么太轻松的话题啊。
就目前阶段能让这两个学长这么认真的坐下来谈话的还能有什么，自然是跟德拉克有关。看来他真是来对了，扎比尼大人真是太英明了，特地来解救烦恼中的学长，给他们带来一缕曙光，多伟大啊！
布雷斯立刻将自己看热闹的心情合理化。
“两位学长真是好兴致呢！”那瓶酒看起来相当不错的样子啊。
雷恩斯和艾伦瑞多微微一愣，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特意的指向。
“扎比尼和福柯迪先生进来吧。”身为房间的主人的雷恩斯邀请两人进房间。
两人依言走了进去，落座后没有意外的一人得了一杯红酒招待。
直到布雷斯一脸满足的品尝完这杯酒后，才开口：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不会耽搁太多学长们的时间。”布雷斯笑得更亲切可亲了，可是大概是总是没个正形儿——相对斯莱特林来说——的关系，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他的语气那么无害，反而带着一丝算计似的。
雷恩斯和艾伦瑞多更疑惑了，这么直截了当，明显不是斯莱特林谈话的风格。
“哦，是什么事？”将两杯红酒给了两人之后。艾伦瑞多移动到离雷恩斯不远的地方坐下，不着痕迹的站在一个对雷恩斯很有利的位置，笑着问。
布雷斯将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证实了从娜嘉利那里得到的资料，心情更好了。毕竟，无论哪方面，被有能力的学长看重是好事，哪怕现在这份看重建立在他们对德拉克实力的认定上。
当然，布雷斯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绝对不会比眼前这两个人弱，至少在魔力控制方面还要更胜一筹。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级长，能不能够让一年级使用对战室。”布雷斯完全没有拐弯抹角，很是直截了当的就说出了要求。
雷恩斯和艾伦瑞多对看了一眼，雷恩斯问道：“当然可以，对战室属于公用教室，如果没有人在用的话，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可以进行合理利用。你们什么时候要？”
“可以的话每天都想要。”布雷斯毫不客气的说。
“你是说……每天？”雷恩斯和艾伦瑞多愣了。
“嗯！”布雷斯笑着说，接着遗憾的叹口气：“虽然是这么想，但就如级长您刚才说的，那毕竟是公用的房间，不可能让我们总占着，这样对其他年级的学长们也很不公平。”
“但是如果按照合理分配每周每个年级一天，我们也仅仅只有一天的使用权，这对我们来说比需要的少太多了……”布雷斯很烦恼的说。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克里夫仿佛没有看到他精湛的演技，生生的打了个呵欠，形成了一个对比非常鲜明的喜剧画面。
布雷斯不着痕迹的瞪了克里夫一眼。死活想不通为什么德拉克会选这家伙跟他过来，幻系加火系的双属性了不起啊，他还是风系加雷系的呢！？
布雷斯停顿了一下后，决定直接无视身边这个人。
“希望级长看在我们如此好学的份上，酌情多给我们几天对战室的使用权。”
对战室倒是从来没有什么合理分配的规定，跟公共休息室一样，都是想要用的人就直接进去用了，毕竟地方很大，开学第一天，各年级的首席比赛都是在那里进行的。哪怕是二十个人共同使用，练习魔咒的时候只要不是涉及太大的面积都能做到互不影响。
扎比尼突然间说一年级要使用对战室，雷恩斯一开始以为特地过来要许可是因为一年级要进行什么练习需要保密，却没有想到他要求的是常规性的。
“这个，院长知道吗？”雷恩斯问道。魔法界都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的地窖蛇王是德拉克•马尔福的教父，如果是院长发话的，自己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
“这不是小事吗？这点小事没有打扰院长的必要，级长完全可以决定。”布雷斯很讨好的说。
而他的对话对象们很显然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件事不需要问院长，只要雷恩斯同意就可以。
雷恩斯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的权利已经超过了院长，扎比尼的话明显就是在告诉他院长的立场。
“身为级长，这点事情的决断力是应该有的。”一言不发的克里夫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说完又一个呵欠。
“克里夫，这话太失礼了！”布雷斯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板着脸教训。这叫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确实很失礼，雷恩斯的脸色一瞬间很不好，布雷斯甚至敏锐的察觉到旁边那位艾伦瑞多•费林顿学长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一瞬间之后，房间里的四人神色如常，该品着红酒的品着红酒，该打瞌睡的打瞌睡，仿佛那句话时幻听，那一瞬间的紧张是幻觉一般。
“既然院长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没有意见。”雷恩斯笑着说，食指点了点太阳穴想了想道，“既然一天太少的话，那么两天吧，再多我担心引起其他人的不满，而且整天的话也太显眼，周五和周六这两天对战室的人比较少，从晚饭过后的时间对战室都属于一年级，你们看怎么样？”
“很好，我们没有意见。”布雷斯笑道，没有做任何讨价还价的努力。
“一天不够，两天就够了吗？”艾伦瑞多似笑非笑的说，“而且还不是全天，连一天都算不上吧。”
“当然是不够的，但是分寸这个词的意思我们还是清楚的。”布雷斯笑着说。
“可是，不够怎么办？”艾伦瑞多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要对战室是为了练习吧，而且至少是不能在格兰芬多们面前进行的练习，练习场地的选择很重要吧。”
“嗯！”布雷斯很老实的承认了，“谢谢学长挂心，其他的时间我们有练习场地。不过，怎么说还是地窖里比较有安全感，能在对战室里练习是最好的。”
雷恩斯和艾伦瑞多交换了一个眼色，明白了这两个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要对战室的使用权是假，通知他们一年级要集体练习魔法是真，否则就不可能那么轻易接受那样一个时间分配。更不用说他们其实还有别的练习地点。
“对了，扎比尼先生。”雷恩斯突然问道：“一年级练习的时候，允许旁观吗？”
布雷斯笑了：
“当然可以，只要能通过考验进来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1.对战室使用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