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关于午夜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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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邀请了布雷斯和潘西到他的房间用餐。
整个斯莱特林这才终于有人真正靠近了那扇从来不曾出现在斯莱特林地窖的专属德拉克•马尔福“级长”的房间门——在这之前，跟德拉克关系最亲近的一年级们也仅仅只是远远的看过，布雷斯和潘西还有克拉布、高尔一般都是在公共休息室等他，而一年级的聚会也都是在布雷斯的房间。
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德拉克透过房间里的密道穿梭于霍格沃茨的各处，或者是呆在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房间里查找他们给他留下的资料——德拉克由于无法忍受戈德里克房间里那灿烂无比的颜色，最终用了一个清理一新搞定了房间的卫生——绝大部分时候都不在房间。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除非德拉克有事情让他做以外，巴罗一般都在房间门口周围徘徊为他家级长大人看门。没有人有这个胆量去尝试试探他会不会阻止人去敲那道门。
因此，开学快要一星期了，布雷斯和潘西才得以靠近他们青梅竹马的好朋友的房间。
“这房间要真不是你设计的，那至少在兴趣爱好方面设计的人得多了解你！”
默默地数完门上囊括了所有种族的龙的装饰，布雷斯感慨的说。
“这种一股脑堆上去的做法不是德拉克的作风。”比起布雷斯的话中有话，潘西显然直接的多，不过很厚道的没有将“暴发户的做法”这种话说出来。
德拉克暗自苦笑，你让他怎么回答。房间确实是他设计的，门上用龙来装饰也是他的主意，但是那个时候他选择的是两条东方的龙——虽然他没有真正见过，但比起西方有着笨重的龙，偶然接触到的图画中，东方传说中那种有用蛇身一般优美细长又灵活的龙更加适合，也更合他的意——可是千年逝去之后，再次来到他的房门口，他却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巴罗说，校长找遍了所有能找到的龙的种类，然后精心的把它们装饰到了级长的房门上，为了怕院长乘他不在给弄下来了，还想尽了无数的办法，让这门不会被毁坏也不会被与房间分离，说是为了能给回来的级长一个惊喜，并且表达他深深的思念之情。
巴罗还说，院长虽说不知道能不能弄下来，但是既然能稍稍改变一下排列位置，让其显得不那么“暴发户”一点，那么应该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破坏校长的劳动成果。
于是，虽然德拉克看着一只接着一只的在房门边上围了一圈的龙感情有些复杂，但还是默许了它们的存在。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比起戈德里克其他奇奇怪怪的礼物，德拉克显然是更中意这个。
房间里，霍格沃茨最老资格的家养小精灵已经布置好了小型的长餐桌，布雷斯和潘西也没有多说什么，三人入座后遵守着贵族食不言的餐桌礼仪，非常和平的吃完了晚餐。期间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晚餐结束，换上茶话会的东西之后。
“好了，这里一切都很安全，说什么都可以。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 德拉克终于开口了，“今天的事情是事前就商量好的，还是布雷斯临时起意的。”
其实德拉克很清楚，他们跟自己不一样，并不知道第一节飞行课会发生什么事情，临时起意的可能性比较大。
按照以往的规律，第一节飞行课时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一定会起争执，原因中隆巴顿的记忆球所占比重最大，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原因。波特参与其中的比例是最高的，却也不是没有列外，但结果一定会牵扯到救世主，然后不管是因为午夜决斗也好，关禁闭也好，最后一定是夜游。
这也符合梅林所说的最原本的命运法则，预订下起点和结果，中间过程则是自由发展。
自从德拉克开始穿越后，如果不是加入波特的夜游队伍，大多数时候都是站得远远的，绝对不会让自己站到救世主的对立面去。这一次，他原就打算离他越远越好的。可是，布雷斯突然的决定，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是布雷斯擅自决定的。”潘西道：“不过，我们也同意这么做。”
潘西的话听着有些矛盾，擅自决定却是大家同意的。德拉克看着布雷斯，想听他的解释。
“在这之前，你不觉得你应该先为我们解释一下吗？”
布雷斯正在慢悠悠的餐后散步似的观察德拉克的房间，感觉到他的视线，笑了笑，回到已经变成了圆形的适合茶话会的桌旁，坐在了潘西的身边。
“你跟波特是怎么回事？”
德拉克愣了。
入学那天发生的事情，布雷斯他们没有追问。
斯莱特林的作风，他们不会像格兰芬多一样火急火燎的寻求答案，然后不管得到的答案是真是假都用自己的想法去理解，也不会像拉文克劳一样刨根问底，非要找出真相不可。斯莱特林们首先会保持沉默，他们尊重别人的隐私，在不会侵犯到自己的利益的情况下，不会有要当面揭露真相的爱好，而他们一旦对人付出信任，是绝对不会轻易怀疑，因为会做出让人怀疑的事情的人，斯莱特林一开始就不会给予信任。
但他也想过布雷斯他们总有一天会问他，其实他也已经打定主意在他们问之前就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了。他原本以为今天就是一个契机，可是没想到布雷斯问的却是这个。
“德拉克……”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潘西轻唤他一声，“你记得你当初召集我们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由我们来恢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声誉！”布雷斯笑道。
“由我们来重振斯莱特林学院！”潘西接着说。
“由我们来把握自己家族的命运！”布雷斯看着德拉克的表情，就跟当初听到这些话时一样，“虽然那个时候你没有告诉我们要怎么做，但是，我们愿意相信你，也愿意相信我们自己。”
“我们知道你有计划，但你不愿意说我们不会问。”潘西笑着说，“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要什么都必须知道，尤其是在没有确定自己百分之百守得住秘密之前。斯莱特林的人有自知之明，量力而为是最重要的。所以，你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会去做，我们既然给了你我们的信任，那就绝对不会怀疑！如果结果有差池，只能说明我们识人不清。”
“可是，德拉克……”布雷斯突然担心的看着他，“不问，不代表我们不担心。原本我们相信你能处理的很好，我们认为这不是能难倒你的事，但后来，我们发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想要去处理，你是在逃避。”
“德拉克，所有人中，我跟布雷斯还有克拉布和高尔认识你最久，可以说是最了解你的人，连那两个对吃的关注大过任何东西的家伙都觉得你不对劲了，你觉得我们会发现不了吗？”
“我们观察了很久，你让我们不要找救世主麻烦为了将来的立场不至于对立过于鲜明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总是会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关注他，你会很注意他魔药课是操作的顺序，注意他变形课握着魔杖的手，却从来不想让他发现，在共处同一空间的时候你在有意识的避着他，可以的话会站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布雷斯细数着。
“原本我们就觉得就算是在观察未来的合作对象或者是对手，这些反应也有些不对，可是，今天下午的飞行课让我跟布雷斯发觉，你甚至有点怕他。”潘西担心的说。本来就因为德拉克对救世主的态度而留了个心，下午当哈利•波特靠近德拉克的时候他们就有密切注意着，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是他们却没有错过德拉克差点后退的那个动作。那时候波特离他还没有那么近，还没有到私人空间的范围，德拉克那个动作绝对是反射性的。立刻的，两人一个眼神交换后，布雷斯就插了进去。
听到潘西说他有点怕波特的时候，德拉克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和一阵莫名的怒意，他差点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喊说“谁怕他！？”可是，理智上，德拉克知道他们说的对。
开学了快一个星期了，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了密室和他的魔杖，以及跟父亲的书信上面，对于那个人，虽然计划上是不允许完全不管不顾的，更不用说雷打不动的每天能收到对方的一封信。可是跟布雷斯说的一样，德拉克在下意识回避他。
德拉克知道长袍店的时候自己是因为把这个哈利•波特与上一世那个重叠了，也很清楚他们是不一样了。同样属于自己一手教出来的，比起上一次从进了霍格沃茨才开始的那个，七岁就开始的这个德拉克更加了解，可是在不是通过文字而是直接面对面接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冲击和疼痛无比鲜明的重新被勾画了出来，完全不受德拉克自己控制。
德拉克有些后悔，他应该早一些去见波特的，至少跟那个人初次相遇时的形象会被更小的孩子所代替，而不是他无比熟悉的十一岁的救世主。
德拉克在暗中行事的同时其实很满足于这方面现在的状况，尤其是跟波特的距离，让他觉得很安全。可是没想到早就被布雷斯他们看在了眼里。
“那么明显吗？”德拉克苦笑，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失败了，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力气了。他到现在都搞不明白，为什么灵魂中带着记忆的感情会这么鲜明，甚至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其实也没有那么明显。”布雷斯和潘西相互看了看，对德拉克这个笑容有些吃惊，就像对下午他那个下意识的回避一样。从小，德拉克就很自信，尤其是魔力暴动之后，这份自信变得更加的内敛和沉稳，更加的有说服力，再加上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目标和达到目的所需要的手段，所以一直以来，站在德拉克身边他们会觉得很安心。
确实，德拉克的反应没有那么明显，如果不是他们很了解他也不会看出来，克拉布和高尔会说“德拉克有点奇怪”，可是却说不出哪里奇怪。而他们观察下来，却发现很多时候，德拉克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看波特，可是躲避的时候却是有意识的。
“我会有些保留可以吗？”德拉克看着两人道，
两人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地。
“哈利•波特是我的笔友……”德拉克道。
“笔友？”两人吃惊了，这是没有想到的关系。
“七岁那年，我想了解一下麻瓜，格兰芬多们老是说麻瓜很弱小，需要保护，可是巫师迫害是确实存在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黑魔王时期的主要消灭对象是麻瓜和混血，可是问过父亲以后，说得也很笼统，来回就那么几个词。”德拉克开始组织语言，他不想骗布雷斯和潘西，但是有些东西也是不能说的。
听着黑魔王，混血，而不是黑暗公爵和泥巴种。布雷斯和潘西没有什么反应，德拉克从五岁的时候开始有计划的对这一届的斯莱特林进行教育起，就在有意无意的培养建立一种大局性的客观理智的思考方式。五岁正是开始逐步由是非观和判断的时期，德拉克则是以最符合斯莱特林的思考方式来制定计划的。所以他们在没有经受过伏地魔恐怖的个人魅力洗脑又又德拉克有意识的引导的条件下更加的冷静，也更加的理智。
“刚好，那个时候，麻瓜那边的小孩子在流行交笔友，我正想乘这个机会用这个方式避开凤凰社的眼线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有个寻求笔友的小孩子的名字叫哈利•波特。”
“德拉克，你说的是麻瓜吧？”潘西吸了一口气，她已经明白德拉克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邓布利多把哈利•波特藏到了麻瓜界！布雷斯眼中异光闪过，立刻想出了三条以上这么做的目的。
“嗯！”德拉克讽刺的笑了，灰蓝色的眼中一片冰冷，“哈利•孤儿•波特！住在姨妈家的橱柜里，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被人欺负，连个朋友都没有，如果不是学校要求他们交笔友，他恐怕连买信封和邮票的钱都拿不出来。”
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惊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邓布利多，他怎么敢？！”潘西尖叫了。虽然她讨厌格兰芬多，讨厌凤凰社，可是她没有办法赞成这样的做法，无论如何，哈利•波特结束了战争，至少对格兰芬多来说他是英雄！最起码他也是个小巫师，邓布利多怎么能把一个小巫师交给麻瓜养，还被养得那么凄惨！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吗？”布雷斯立刻提出了核心问题。
“不知道，所以连带着我一开始也只以为碰巧是名字像而已，完全没有把两者联想在一起。于是，用了个假名开始跟他做笔友。”
“我发现波特的魔法基础很好，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没有犯过常识性的错误。你教他的吧。”布雷斯肯定的说，波特的周围的魔法元素很稳定，跟完全没有接触过魔法的麻瓜的学生不一样。不过，他掩饰的很好，显然经人指点过。
“魔法界的人都以为他是在魔法界邓布利多安排的地方长大的，所以有魔法常识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他确实是从来没有实践过的样子，而且很会掩饰，知道的也不过是觉得他魔法天分很高，因为是救世主，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潘西想了想，笑道：“这个救世主也没那么笨嘛，这也是德拉克你教他的吗？”
德拉克笑了笑，“直到后来有一天波特魔力暴动写信告诉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哈利•波特的。”
“这很好啊！”布雷斯和潘西立刻就能意识到这段关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未来需要跟救世主站在同一立场的话，他们能更快的得到他的信任，前提是不能让波特以为德拉克就是冲着这个才找他做笔友的。
“可是，德拉克你为什么会怕他？”潘西问道。
德拉克郁闷了，不要总是提醒他好不好。
“其实，我已经快有两个月没有跟他联系了。”
“为什么？”
“之间在对角巷无意中遇见他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非常的不好！”德拉克皱紧了眉。
“怎么回事？”布雷斯急忙问。
“不知道，那天回去以后，我就做了好几天噩梦……”
“什么梦？”潘西紧张的问。
德拉克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起来，脸色开始苍白起来。
“德拉克，你没事吧？！”潘西尖叫着抓着德拉克的手臂。脸色也跟着白了。布雷斯也面色紧张的看着他。
“没事……”德拉克攥着胸口的衣服，停了一会儿。
“我梦见被哈利•波特杀死了，一刀捅在心脏这里！”
潘西倒抽了一口气，布雷斯瞪圆了眼睛。房间里突然间寂静下来。好半响，布雷斯干瘪的声音响了起来：
“为什么会是刀……？”
“我也不知道？”德拉克苦笑，这也是他想问却永远也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他一直反复的思考着，为什么会是刀？
布雷斯低下了头，如果德拉克这个是预知梦的话，那么杀死他的刀子和环境显然很关键，他抬头急切的问，“什么样的刀子？在什么样地方？”
“不知道，醒过来以后什么梦里的影像都非常的模糊，唯一记得的就是波特，还有那把刀子插进心口的痛。”德拉克自然明白布雷斯为什么问这些，他记得很清楚，可是那不是布雷斯需要知道的。
“痛？”布雷斯更吃惊了，照理说做梦梦到死掉的话会立刻醒过来，可是德拉克说他会痛。德拉克就是因为这份痛才会下意识的回避波特的吗？
“不去了……”潘西脸都白了，德拉克这个明显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个波特对德拉克来说很危险！“今天晚上的决斗不准去！！听见了吗？！”
“嗯，本来也没打算去。”布雷斯点头，原本就只是想借这个来搞清楚德拉克对波特的态度问题，来判断以后要采取怎样的行动，德拉克下意识的在关心救世主毕竟是事实，他自己没有太多的自觉的情况下，该近该远他周围的人更应该有个明确的判断。
现在确定，在没有进一步变化的情况下，还是远着点的好。不管是不是预知梦，都不是什么太好的预示。
两人都这么心里定下来了，却没有发现德拉克眼中的变化，他攥着胸前衣服的手紧了紧，然后慢慢的松开，最后轻轻的抚平了衣服的褶皱。
“既然决定了，那晚上的决斗就取消吧！”德拉克显得精神有些不好，“晚上有点事情交给你们。”
“什么？”
德拉克微微扬起了嘴角：
“大家该测试魔法属性了，就今天晚上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关于午夜决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