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霍格沃茨的来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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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外面暴风雨和海浪拍着礁石的声音，吵得哈利睡不着觉。不过，没有这些他也依然睡不着，不仅是因为身下的地板又冷又硌人。
重要的原因是，马上他就十一岁了，还有……哈利看了看达力搭拉在沙发边上胖乎乎的手腕上带着的手表，夜光表盘上清晰的显示着时间。
还有十分钟。
他小心的翻个身，将压在怀里的宝贝帆布包慢慢打开，将手放了进去，等待着十二点的那一刻，包里面会出现的东西——小D的生日礼物总是准点到达的。
他对这一刻的期待并没有因为连日逃命般的疲惫生活有任何的降低。毕竟跟德思礼一家不一样，他没有在疲惫的奔波之余还被恐惧无时无刻的折磨着精神，他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那是他期待已久的。
他们离开女贞路的房子，几经辗转，甚至躲到汪洋大海之中与暴风巨浪为伴，为的不过是躲他的通知书而已。
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
是的，哈利知道！早在他从小D那里确认了自己巫师的身份之后，他就有好好的向他请教过这方面的事情，因此他早就在期待着这封信的到来了。只是他取信的时候不小心被达力看到了——笔友的信是不会寄到家里来的，收到的信，哈利总是很好的藏在帆布包里头，达力一直都没有机会用哈利的信来折磨他，所以这次机会他非常珍惜——于是，德思礼家在几经制止不起作用之后，开始了大逃亡。
自从那一次魔力暴动，小D推断出他是巫师的身份以后，哈利就开始学习基础的魔法知识，等到能控制自己的魔力，让身边的怪事不再出现之后，哈利在德思礼家的日子好过了很多。虽然依然睡在他的小壁橱里头，但是至少他们不会动不动就打骂他，无视的态度让哈利有了更多的自由。只要不发生怪事，他就可以努力的将自己透明化，只要他做好家务，就可以将自己关在小壁橱的房间，无论是写信还是学习都很少有人来打扰他。而自从那一次之后，小D寄给他的东西就改变了方式，直接出现在他的帆布包里了（根据哈利的推断，这个帆布包应该是双向的）——当然，为了保证哈利为数不多的金钱来源，他也依然会往学校寄信。
在德思礼一家都快认为他已经跟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的时候，霍格沃茨的来信打破了这一假象。哈利开始背着他装满了东西却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宝贝帆布包跟着德思礼家逃亡。
小D说过，霍格沃茨的通知书除非收信人死亡，或是失去入学资格，否则无论如何都一定会送到收信人手上的。
因此，哈利一点都不担心信的事情，他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德思礼一家。他之前有跟小D讨论过，小D说他们只是惧怕和讨厌魔法这种未知的力量而已，所以哈利以前的遭遇是可以理解的——当然，小D的原话不是那么说的：
“弱小的麻瓜会畏惧强大的力量是肯定的，这是弱者的本性，当这种畏惧以极端的方式爆发出来，而且面对的还是空有能力不会运用，体型比自己还小，甚至不靠自己都无法独立生存的小孩子时，大多会转化为暴力。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头与欺软怕硬同样也都属于人类的本性。你还能如此健康的活着，多亏了对方还没有舍弃人类最基本地道德底线，没有努力想要背负起弑杀亲族的罪名。”
嗯，他记得，小D当时是这么说的。
一如既往的锐利，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也一如既往的客观。听他这么一说，哈利突然觉得没有那么委屈了，给他吃给他住，还要供他上学，甚至要因此而饱受惊吓和恐惧的折磨，哈利又有些不理解了，于是在不能直接去询问的情况下，在能控制魔力之后努力的消弱着自己的存在感，觉得这样，也许对双方都是最好的。
当然，他离开的话对双方更好，于是，哈利更加的期待霍格沃茨的信了。
快点结束吧，哈利想着，无论如何，他有些想念他的小壁橱了，至少在那里他觉得安全，他都已经好几天没法跟小D联系了，上次那本《标准咒语，初级》他还没有看完，去了霍格沃茨，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课程。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知道这次小D会给他什么礼物。
哈利飞快的瞄了达力的手表一眼，开始在心中倒数，还有一分钟。三十秒—— 二十秒—— 十—— 九——哈利的手摸向包的深处—— 三—— 二—— 一——轰!整个小屋被震得摇摇晃晃，哈利坐了起来，飞快的将包藏进薄薄的毯子里面，紧盯着房门。门外有人敲门要进来。
轰!随着又一声捶门的声响，德思礼一家被吵醒了，达力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弗农姨夫抱着一支来福枪连滚带爬地跑进屋，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佩妮姨妈。
“门外是什么人” 弗农姨夫喊道，声音里满是恐惧，“我警告你！我有枪!”
外面静了一会，接着，咔嚓一声之后，门整个脱落下来，然后哗啦一声整个摔在地板上，扬起了一些灰尘。门外站着一个体积极为庞大的大汉，过高的身体被墙壁挡住，从空出来的门洞中看过去，都看不全他的脸，当然不排除因为整张脸几乎都被过于蓬乱的长发和纠结的浓密胡须掩盖的原因。
巨人费力的把自己挤进屋，弓着腰，头顶着天花板，弯腰将门板拾起来，又装了回去，屏蔽了些许外面的声音后，他大步的走向沙发。
达力尖叫着跑向自己的母亲，两人发抖着缩在弗农姨夫身后。
“走这么一趟真不容易，还遇到这么个鬼天气。”巨人的身上没有被雨淋湿的痕迹，但是胡子和头发却被风吹得很乱。
“哈利！”
他显然是发现了缩在角落里的哈利，声音里包含着惊喜，瞬间的拔高了，凶狠粗野面貌不清的脸上，闪闪发亮的眼睛眯起来，露出笑容：“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小毛毛。你很像你爸爸。不过眼睛像你妈妈。”
巨人的话语里满是怀念和欣慰，让哈利觉得他行为过于粗鲁的同时有了一些好感。
“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先生！你这是擅闯民宅！”弗农姨夫端着枪的手用力得都泛白了。
“哦，住嘴，德思礼，你这个大傻瓜。”巨人说。他隔着沙发把枪从德思礼手里抢过来，轻轻一撅，绾了一个结就把它扔到屋角里了，仿佛这支枪是用橡皮做的。
弗农姨父又发出一声怪叫，佩妮姨妈和达力抖得更厉害了。
哈利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往前走了两步。
“哈利！”
佩妮姨妈尖叫，看着他的眼里满是惊恐。
“小子，不准过去！”弗农姨夫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把伞尖指住了，所有的话都瞬间的掐在喉咙里。
巨人将伞平移至空空的炉篦，伞尖火光一闪，就已经是炉火熊熊了。
他从黑外衣内袋里取出一只稍稍有些压扁的盒子，递给哈利：“不管怎么说—— 哈利，祝你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可能有点压坏了，不过味道是一样的。”
哈利双手接过盒子，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捧着，并抬头看着他：“谢谢你的蛋糕！请问，先生你是谁？”既然对方都知道自己了，那他也不用再询问之前先自己介绍了。
巨人没有注意到哈利并没有打开盒子，只是咯咯的笑了：“你瞧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和狩猎场看守。”
他伸出一只巨手握住哈利的整只胳膊。
“霍格沃茨是什么？”哈利没有忘记自己应该是个对魔法界一无所知的麻瓜界孩子。
“你不知道霍格沃茨？”海格疑惑了，语气里是深深地不解。然后用瞪视的目光看向德思礼夫妇，吓得他们再一次将自己缩进暗处。
“我知道你没有收到信，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不知道霍格沃茨，我的天哪!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你父母是在哪里学会那一切的吗”
“一切什么”哈利默默地在自己心中疑问簿的某一项后面划了一个圈。
“你等等！”海格仿佛明白了什么，几乎是跳了起来，火冒三丈，仿佛整个小屋都被他庞大的身躯填满了。德思礼夫妇吓得贴着墙瑟瑟发抖。他冲着他们咆哮：“你们难道从来就没有告诉过——这个孩子——吗？”
“告诉我什么？”哈利继续问，“如果说是我父母的事情，我知道的，他们出车祸去世了，姨妈没有瞒着我。”
“车祸！？”海格几乎是尖叫，不、应该是说怒吼！“车祸怎么会伤害莉莉和詹姆波特？这是诬蔑！是诽谤！梅林啊！德思礼！你就是这么跟哈利说的吗？你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他，没有告诉他邓布利多留给他的那封信的内容？我当时在场！我亲眼看见他留下了那封信。德思礼！这么多年你就一直瞒着不告诉他？”他狂怒中，捏在手里的伞柄咯咯作响。
“住嘴！我们收养他的时候就发过誓，要制止这类荒唐事！”弗农姨夫大喊大叫，佩妮姨妈抓着自己儿子的双肩，尖着嗓子喊：“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去的！”
“哈利，你听好，你是一个巫师。”虽然对于德思礼夫妇巨人很生气，但是眼下他更觉得告诉哈利实情更为重要，“你的父亲和母亲是非常伟大的巫师和女巫，他们是为了正义和和平而牺牲的，可不是什么麻瓜的车祸！你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在我们的世界里，所有的孩子都知道你的名字！”
“为什么？”哈利继续问，而海格并没有注意到在如此混乱的局面中，这个孩子从头到尾表现得都很冷静。他只是认为他被突来的事实给吓到了而已。
海格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用低沉而焦虑的声调说：“我从来没有料到会是这样。邓布利多对我说过找你可能会遇到麻烦，因为有许多事你不知道。哦，哈利，我不知道由我来告诉你是不是合适，不过总得有人告诉你，你不能一无所知就去霍格沃茨上学呀。” 他鄙夷地朝德思礼夫妇扫了一眼。
然后，他开始告诉哈利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故事，也许是为了照顾哈利的年龄和心理，海格的讲述比小D的更像是童话故事，剔除了战争的残酷和生命逝去的悲哀，更加通俗易懂，用词也比较尽量的简单，版本比小D最开始给他讲的简略概括版更为详细了一些（毕竟也是参加过战斗的当事人），加入了对他父母的描述（由于很熟悉，显得更为生动），给予一些小D符号化了的人具体的姓名和感情（显得更为形象），再加上更为主观的立场和描述，赋予了这个故事更多的真实感。
果然，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来讲，感觉是不同的。哈利一边安静的听着一边觉得心里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他在自己心中疑问簿最大也是已经早就有了肯定预感的那个问题后面划了一个大大的圈，而随着这个问题得到的肯定答复之后而来的一些问题也有了解答的预感。
在小D告诉他有可能是巫师的时候，他就有了“自己也许就是那个救世主”的预感，只是因为很多情况跟小D那里的情报——特别是，救世主过着王子一般的生活这一点——有着很大的出入，手边所掌握的资料不足以让他得出准确的答案，他才没有过于深究，反正等到十一岁去了霍格沃茨他自然就知道了。比起这个，小D那边更令他在意。
他和小D就这个故事曾经讨论过很多很多，都是客观而冷静的讨论——自从发现哈利是巫师之后，就再也没有讨论过了。
而今天，一个巨人又一次的带着肯定的答案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故事，他第一次有了代入感，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了，这说的不是别人的事情。他第一次带着主观的意识去看待这些，“那位母亲用生命保护了他的孩子”这句话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在心上的重量。
他不由得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小D没有具体说过，他似乎真的如他所说，很不喜欢救世主的样子，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哈利是巫师，只有一次小D提到过救世主打败黑魔王时有被留下一个伤疤，没有说具体的位置和具体的形状（哈利当时还惊奇的想要是留在额头上的话，也许他去魔法界找小D玩的时候还能冒充救世主呢），只是说这是“哈利•救世主•波特”的标志，是魔法界所有的小孩都知道的。除此之外没有多说，而在哈利几次兴致勃勃的询问伤疤的具体情况的信件之后，这么说了一句：
“大家似乎都觉得那是一个英雄的勋章！哼~英雄~用父母的生命而换来的英雄勋章。送我都不要！”
七岁的哈利觉得一下子冷静下来了，他是失去父母的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他怎么会抱着如此儿戏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情。他觉得很内疚，对素未谋面的救世主，即使他们过程完全相反的生活，但是失去家人这一点他们是一样的，换做是哈利自己，他也是宁愿要自己的爸爸妈妈也不要什么英雄的勋章的。
此时此刻，他更加深刻的明白了小D是用什么心情说那句话的了。
“哈利……”海格掏出一块污渍斑斑的、脏得要命的手帕擤鼻涕，那声音响得像在吹晨号一般，看着这个刚才开始就摸着自己的伤疤一句话也不说的孩子，“我真的很抱歉，我那个时候去晚了，我奉邓布利多之命亲自把你从那拣被毁的房子里抱了出来，送到这里.……”
“胡说八道！”弗农姨夫咆哮了起来，“我承认你身上是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好好揍你一顿也治不了。至于你父母，我只能说，他们都是怪物，这是不可否认的。我是说，这世界上没有他们会更好，看看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整天跟男女巫师混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他们迟早要吃苦头——”
“我警告你，德思礼……”海格从沙发上跳起来，再一次用伞尖对准了弗农姨夫。
“不准说他们的坏话！”哈利大吼！炉篦里的火堆突然间爆开，发出了破空的响声，炉火瞬间烧的更旺了，哈利用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的平静却威慑力十足的声调说：
“不要在我面前说他们的坏话！”
德思礼一家齐齐的倒抽了一口气，哈利很久没有引发的怪现象加上被一个巨人用不知道会发出什么的伞尖指着，他们紧紧的缩在一起紧贴着墙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伏地魔怎么样了？”哈利继续问，他跟小D都不认为一个婴儿可以杀死一个强大的黑巫师，他们做了各式各样的假设，他现在想听听正义的一方是怎么说的。
对了，忘记了……
哈利微微有些闪神。
他现在也是正义的一方……正义一方的救世主。
听到哈利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海格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问得好，哈利。他不见了。失踪了。就在要杀你的当天夜里。这一来就让你的名气更大了。这也是最让人弄不明白的地方，你看.……他的法力越来越强，他为什么要走掉呢？有人说他死了。我认为纯粹是胡说八道。他身上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性了，所以也就不可能死去。有人说他还在这一带，等待时机，可能吧，但我不相信。原来支持他的人都回到我们这边来了。有些人已经从噩梦中清醒。如果他还会东山再起，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海格的声音很响，但依然无法阻止哈利不由自主的走神。
糟糕了，小D是真的不喜欢救世主呢。他还曾经为了讨好小D说过救世主的坏话呢（在小D说，要是救世主真的能在失去父母的情况下还能幸福快乐的生活的话，附和的说了“那家伙一定是个缺心眼”什么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大多数人都认为他还在这一带，不过已经失去了法力，已经虚弱得成不了气候了。因为你身上具有的某种力量把他毁了，哈利。那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一件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你身上具有的某种力量使他受挫了，就是这样。”
海格用热切而崇敬的目光注视着哈利，哈利不着痕迹的泛起了一抹苦笑。这样的注视一点也无法让他高兴和自豪，他突然觉得他附和的那句话没有说错，如果失去父母，如果以父母的生命来换取这样的热切而崇敬的目光还能高兴快乐的起来，那“救世主”还真是个缺心眼。
他想给小D写信了。
那个人永远都是那么冷静，那么客观，总是那么轻易地就可以洞悉他的想法，他对救世主分析的很透彻，对哈利看的也很透彻，比救世主更了解救世主，比哈利更了解哈利。他总是能在他头脑发热的时候，及时的给他泼凉水，也能在他沮丧的时候，用他独特的打气方式让他振作——虽然绝对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说法就是了。
他想给小D写信了。
哈利觉得自己有些不能整理自己的情绪了，虽然他早就有了准备，但是他毕竟才只有十一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并没有让他觉得更好过一些——当然，除了了解到一些自己父母的情况这一点以外。相反，随着身份和立场而来的问题才是接下来真正应该烦恼的。他不是没有设想过，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果然没有办法那么客观。
“你有过分高估自己的毛病，按计划行事这种事情你不用指望，你不可能做到的！因为关键时刻你的感性永远高于你的理性，而且，做计划这种事情不是你能干的！所以确立一个目标，然后直觉的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就好了。这才是最适合你这头狮子的做法！”
哈利有些沮丧，虽然不知道小D为什么老拿狮子来比喻他，但他也知道这绝对不是在夸他。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给自己定下的一系列“如果我真的是救世主的话就怎么怎么样”的步骤，现在确实是一点用场都派不上。最起码，他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整理不好。
“哈利……”海格就算再迟钝，这时也感觉到了哈利的情绪，“不用担心，邓布利多会保护你的！他是最伟大的白巫师！”
哈利胡乱的点点头，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想自己的事情。
不能这样，他不是决定了吗？进入了魔法界要做些什么，他不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吗？还没有开始就沮丧怎么可以，既然小D都说了，最适合他的做法是确立目标后，直觉的朝着目标前进，那么无法按计划行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只是不适合他的做法而已。
目标是早就已经确定好的，那么直觉的第一步……
“那个……我没有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你说的那位邓布利多先生也会保护我吗？”
黑发绿眼的小哈利问得小心翼翼。
“哦，你看我都给忘记了！”海格重重的拍脑门，摸出一只淡黄色的信封递给他，“放心吧，哈利，你有那样的父母，还拥有强大的未知力量，只要你经过一段时间培训，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巫师。”
哈利接过信封，上边用翠绿色墨水写着：大海，礁石上的小屋，地板上，哈利波特先生收。他抽出信读起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随后还附着一张长长的书籍和装备清单。
就在哈利仔细的查看着清单，对照着自己脑中看过的书籍名称时，海格从外衣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只猫头鹰，一支长长的羽毛笔和一卷羊皮纸。他用牙齿咬着舌尖匆匆写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写道：
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
已将信交给哈利。明天带他去购买他要用的东西。天气糟透了。
祝您安好。
海格将字条卷起来，让猫头鹰衔在嘴里，走到门口，把猫头鹰放飞到暴风雨里。随后他又回来坐下，仿佛这一切像打了一个电话一样平常。
然后，对着角落里德思礼一家说：“滚回楼上去！德思礼！”
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弗农姨夫一手抓着妻子一手抓着儿子飞快的跑回楼上的房间。
“哈利，时间太晚了，明天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海格大声说，“明天一早还要进城给你买书什么的。”说着他走向哈利之前睡着的地方。
“海格！”哈利飞快的跑了过去，抓起裹着帆布包的薄毯，“你睡那边吧！”
“那个沙发可装不下我！”海格咯咯的笑了，拍了拍哈利的后背，将他拍向沙发，“早点睡，哈利！”
“好的。”哈利抓着毯子和帆布包走向了沙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将薄毯下的帆布包紧紧的抱在怀里。
“晚安，哈利！” 海格脱下黑色的厚呢外衣，又将哈利裹了裹，转身在地板上躺下，转眼就睡着了。
“晚安，海格。”哈利说道。
看来只能明天再拆小D的生日礼物了。
哈利闭上了眼。
晚安，小D……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霍格沃茨的来信
